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空隙,飘洒进房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揉』『揉』眼睛,转身去抱周缘,却搂了个空。
“咦?她走了?怎么不说一声?”我呢喃而语,坐起身来,发现没有周缘的身影,她的小挎包也不见了。
我又翻身下床,走向卫生间,发现她也不在卫生间里。
于是,我到回床头,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手机上有一条信息,是周缘发来的:“宝贝,我上班了,你起床后要吃早餐哦。为了我,保护好你的胃。亲你!”
“唉,要是李嫣或者安琳这样发信息给我,就好喽。”我看到这条信息,心里并无甜滋滋的感觉,反而沮丧地叹了口气。
咦,李嫣、安琳退房了吗?
忽然,我又想起了李嫣与安琳。
于是,我又走向卫生间,朝那堵墙走去,仍是无声穿墙而过,发现李嫣与安琳也不在房间。
她们的行李也不在。
倏然间,我的心空『荡』『荡』的。
于是,我无声穿墙,回到了自己房中的卫生间,放水冲澡,萎缩的“小罗成”在黑丛林里,享受着温水冲涮带来的阵阵快1感。
穿好衣服,我打开电脑,打开炒股软件,发现股票又下跌了几百点。
我心想:要不是重生,我现在应该又是穷光蛋了。好吧,我就等吧,我还有几十万存款,等股票跌到底部的时候,我再将几十万扔到股市里。
哎呀,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是否在?
我忽然想到周缘在我熟睡的时候就走开了,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来,赶紧掏出钱包,查找身份证和银行卡。
好,还在。
看来,周缘不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不过,她以后会不会提出向我要钱呢?
没这么简单的女人吧?
看那些贪官,哪个不是因为情人而出事?
嗯,我不能再与周缘在一起了。
否则,她将来提出向我要钱的时候,我就麻烦了。
现在物价上涨,几十万不算什么钱,经不起她花的。
我还是暂回南城的“蜗居”里住吧,先避避她。
于是,我坐回电脑台前,将欠付拜和武岚的二十万,划回到他们的账户上去,然后,我将划款记录保存好。
并且,我将划账记录复制到电脑桌面上来。
我想,就算我的欠条仍在武岚和付拜的手上,但是,我还有电脑留存的还款记录,我也不惧怕他们。
嘿嘿,何况我现在还拥有异能超术。他们不犯我,算他们识相,如若犯我,那好,我可就对不起他们了。
唉,不行。
我得给他们去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把钱还给他们了,让他们把欠条还给我。
于是,我收拾东西,背起电脑包,便离开公寓,走向校园,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付拜倒没什么,接通电话,便约我到碧燕园超市门口见面, 说马上把借条还给我。
那个“流氓老师”武岚却在电话中冷冰冰地说如果不还利息六万元,他是不会把借条还给我的。
tmd,才过了几天,我变成欠他六万利息了。
这x也tmd太狠了。
丫滴,我挂上电话,便气呼呼地走向超市,向付拜收回欠条,正要去找武岗算账,弄死这丫滴。
“安琳,下班了?我特在超市门前等你,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就在此时,我身后传来了付拜向安琳问好的声音。
我神经质般地回头,看到安琳身穿工作服,走出超市。
而刚刚交还欠条给我的付拜,在超市门前迎候安琳。
“好哦,呵呵,那在碧燕楼请?”安琳笑盈盈的走向付拜,开起了玩笑。
“嗯!我请你吃饭,肯定到最高档的地方去。说真的,我已在碧燕楼订好了房间。咦,到时,你叫上李嫣作伴吧。”付拜激动起来了,满脸生春,流光溢彩。
我听到此,黯然神伤,低声叹息一声:“唉……”便又回头,跨步而走。
“呵呵,我就知道,你请的人不是我,是李嫣。好,付公子,我马上打电话给李嫣,看看她是否有空?”
我的身后,远远地传来了安琳嘻嘻哈哈的笑声。
她是一个大度又快乐的女孩。
她美丽的玉体在我眼帘晃动着。
我忽然心想:既然我无法追到李嫣,不如追安琳?
至少,我的生命里有份精神寄托。
最低限度,安琳是一名处1女。
想是这么想,我忽又心头一疼:不知安琳是否名花有主?她帮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不一定会与爱情有关的。
我始终还是鼓不起勇气。
我有些神情恍惚,加快脚步,离开了碧燕园超市。
途中,我忍不住,从裤袋里掏出“中华牌”香烟,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仰天吐了一口烟雾,感觉心里好受些了,便想:现在是光天化日,我去打武岚也好,骂他也好,抢回那张欠条也好,始终会有人看见的,得晚上去才对,得先去查查他今晚的行踪。
于是,我又拐了个弯,沿着校园一处铺满残枝落叶的小道,走向学校食堂,匆匆吃了个午饭,然后回公寓里睡了一个好觉,至傍晚时分,我便走向教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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