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四姐过谦了。”安琳笑了,笑得很灿烂。
但是,她俏脸通红,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她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便没再往下说。
四姐却似乎不识趣,仍然暗示安琳,说道:“安琳妹妹有文化,有学历,高素质,人又漂亮,身材太棒了!要是我能和你做一辈子姐妹,那该多好啊!”
“呵呵--------四姐,别再笑话我了,我都快要钻到地洞里去了。”安琳虽然又笑了,这回却是不够灿烂,不够自然。她笑过之后,便双手掩脸,羞羞答答地别过头去了。
“上菜喽!来,姐,你一定很饿了,快挟菜吃。安琳,来,吃饭。哦,要不要来点酒水?”我也很尴尬,但是,我知道安琳比我更尴尬。
于是,我趁服务员上菜的时候,移开话题,并拿起公筷,给四姐和安琳分别挟菜。
安琳这才转回头来,放下双手,拿起筷子,挟菜吃。
四姐却扬扬手中的筷子,指了指我,嗔骂道:“小弟,你呀,二十岁了,还害什么臊呀?我告诉你,鲜花往往不属于赏花的人,而属于牛粪。安琳这么高素质,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将来『插』在牛粪上,那多可惜呀?”
“呵呵-------”
“哈哈-------”
我和安琳都被逗笑了,但是,我和安琳又都笑得有些尴尬。我瞟了安琳一眼,恰好安琳的目光也向我瞟来。
四目相触之时。
安琳蓦然侧头,满脸通红,握着筷子挟菜吃。
四姐的话,实际上是在提醒安琳,将来不要找一个丑陋的人、贫穷的人、无所作为的男人作老公。否则,安琳会后悔一辈子。
“呵呵,安琳妹妹,你大学毕业了,想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四姐可能看出我和安琳的尴尬了,便移开话题,关问起安琳的理想来。
“考公务员吧。我是女孩子,只求安稳,不求发财,也不求当官。”安琳这才敢抬起头来,掏出了内心的话。
“小弟,你呢?”四姐又侧目而视我,然后问了一句。
“我-----”我侧目而视,瞟了安琳一眼,碰巧她也朝我望来。
于是,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学习成绩不是很理想,考公务员是可能考不上。我还是做生意吧?希望能在商海里混出一个名堂来。”
安琳的眼神蓦黯淡下来,移开了目光。
看得出,她对我的回答,是挺失望的。
也由此看得出,她内心是有我的。
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在逐渐走向坚强,我不会再受哪个人的影响,我已经开始有我自己的主张和独到的见解。
四姐望向我,忽然间,她的眼睛湿了。
她可能也是寄望我考公务员,将来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但是,她现在听我这么一说,肯定会失望。
她伸手抹抹眼帘,幽幽地说道:“唉,贫穷害了你,姐也不怪你。本来,这世道,当官最威风。可惜了。不过,你也说得对,男人,就应该出去闯。哪怕将来在社会上摔跟头,跌得头破血流,也不要紧。哪怕你将来一事无成,一文不值,姐也会养着你。”
我听了四姐的话,难过地低下了头。
四姐其实也说得很有道理。
但是,我已不在是重生前的我。
我已由懦弱走向坚强,由贫寒走向富裕。
而且,我也坚信,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可以听别人给我的意见,但是,我一定要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和主张。
“呵呵------关于明天的事,我们后天就知道了。四姐,吃饱了吧?走,我领你到学校的接待宾馆去休息。你大老远来到土城,一定很累了。”安琳乖巧地站起身来,替我圆场,说完,又拿起四姐的一只挎包。
“嗯!”四姐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又侧目而视我,问:“小弟,你那边的房退了木有?”
“就一个晚上,就一百元。退不退也没关系了。反正,老板娘不会退钱给我的。走吧,姐。”我难堪地摇了摇头,也拿起我的电脑包,背在背上,站起身来,解释了一通,然后,我跨步先走。
一是我要先出去买单。
二是我怕四姐和安琳再提退房的事情。
学校的接待宾馆,就在校园里碧燕园里,在碧燕楼大酒店的旁边。但是,很干净,很安静,价格也不贵,单间是50元一晚,也没什么人住。
因为旁边的碧燕楼大酒店和不远处的碧燕园超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
谁敢带一个小妹到学校的接待宾馆来住?
所以,这家宾馆很干净,很安静,因为没什么人来住。
我和四姐各要了一间单间。
安琳也向我们挥手告别。
我走上二楼,便对四姐说道:“姐,最后一个学年,没什么课上。所以,我在硅谷那边找了一份兼职工作,负责一个旧城项目改造策划。明天,我得去上班,可能几天不回来,也可能十天半月不回来,你安心住在这里。食宿的钱,全在电脑里,你明天打开电脑划到银行账户里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我,早点睡吧。”
说完,我取下背部的电脑包,递向四姐。
四姐点了点头,说道:“好,姐也累了。”
她说罢,接过电脑包,便打开她的房门,进去休息了。
我看着四姐关上房门,心道:姐,弟弟我明天就去东北的冰城找王慎算账。你放心,小弟是死过一回的人,我一定能找到王慎,一定替你出口气。
于是,我偷偷地溜走,到回“相悦”公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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