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被气流团团围住,四周没有敌人,只有虚无,层层气流如同巨石撞击在他的身上,他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有力却发不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团团的气流包围了他,气流成了兵刃,借助自然之力,这是一种奇妙的功法!
尧如今在抱魄四重天,体质强硬,身上更有旷世奇宝望春台,短时间内自然没有事情。(.全文字更新最快)
他没有用望春台护体,任由如山重的气流打在身上,这种感觉很疼很刺激!只有受了疼,一个人才能成长!他如今修为进展缓慢,更应该用疼来激发自己的潜力!
尧磨练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感受蕴藏在气流中的奥秘,气流之力更是自然之力,蕴含着天地大道的气息。
烈霸武已经吃不消了,他只在抱魄三重天,尧却在抱魄四重天,刚才动手之时尧还有所隐藏,但是现在尧被围其中,毫无保留。
更何况尧的体质也非凡,烈霸武源源不断的从天地之间汇聚气流,耗费神力惊人,这门功法虽然可以越阶击杀,但是尧的体质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体内更有望春台护在关键地位,气流在源源不断的攻向尧,尧依旧只是受点小伤,无伤大碍!
很多修为不错的人已经看出了不对劲,大家依旧在高声叫喊,谁输谁赢根本不关他们的事情,能看热闹才是正理。
尧已经沉浸其中,这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功法,对他触动很大,他感悟出了很多。
天空中,太阳用它圣洁的光辉普照了大地,烈霸武一口鲜血吐出,再也撑不住,掉下了高空。鲜血在空中四处横飞!
人们大惊,就这样结束了?尧只是被围其中,根本没有出手,就这样耗败了烈霸武?
气流散去,尧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身上没有一点血迹,全场大哗,传闻烈霸武的这一绝学可以击杀抱魄五重天的高手,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土小子已经五重天了?
烈霸武已经陷入了昏迷,这样的失败让他无地自容,对方没出一招就耗尽了他的神力!
人们望着眼前的尧,尧一眼不发,他走向红衣,带着小姑娘离开了比试场。
“太酷了,真是太酷了。(.)”尧离开比试场后,全场很多女孩开始了尖叫。尧置若罔闻的离开了此处,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感受到了绝顶高手的气息,虽然并没有透露出恶意,但是让他很不舒服。
“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个高耸入云的建筑上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更难得的胜而不骄,心平气和,当今的年轻人有这样的心境的屈指可数。”旁边一个貌若少年的男子说道。
“烈日有此少年真是烈日之福啊”宛若少年的男子接着说道。
“百年时光真是快啊,上一次我俩还处在中年,如今都已经老了。当今的天下还是年轻人的啊”宛若少年的男子感叹道。
“是啊,上一次我俩把酒言欢,转眼间百年匆匆过去了,我们都老了。”中年男子也是满怀感慨。
“但我们的心不老,心不老人就不老!”宛若少年的男子面对着眼前的无边天际,坚定的说道。
“启禀教主,刚才的少年是黄土府府长的儿子,名为尧,实力在抱魄三重天巅峰左右。”
中年男子挥了挥手,让报告的人退下。
“黄土府,鸟不生蛋的地方,想不到十多年的时间,竟然发展成了拥兵数十万的割据势力。”中年男子冷笑道。
“那个府长听说只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想不到如此的有本领,他的儿子如此的强大。”宛若少年的男子感叹道。
“纵然他再强大,只要心存反念,我就让他烟消云散!”烈日教主鲁天淡淡的说道。
“鲁天老弟,如今形势危急啊,烈日皇老朽昏庸,彩虹公主再不上位恐怕局势将越发的不可收拾,烈日教该出手了。”
“剑兄放心,我修炼本门神功已成,听说老教主也很快将出关,到时候烈日教必定会大展神威,剑兄就在烈日城呆着看好戏吧。”鲁天对神剑国来人说道。
“霸剑会的霸恩一直失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剑逝水沉思道。
“霸恩与贵派的东冥阁主是一个时期的人,一直以来都掌管霸剑会,修为深不可测,霸剑会实力强大,自从吕国消亡之后,霸剑会就隐藏了起来,的确是一个心腹之患”鲁天道。
“呵呵,想必没有人知道烈日教的老教主还在世,听闻神功即将大成,一旦出关谁人可挡。”剑逝水笑道。
“东冥阁主闭关三百年,听闻已经超越了极道境界,更是剑阁之福啊。”鲁天也笑道。
“好说好说,同喜同喜,今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剑逝水笑道。
尧拉着红衣还有小女孩走了很远,刚才大战烈霸武触动了他体内的望春台,令他震惊的他竟然在小女孩身上看到了东西!
在小女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环形玉佩,玉佩是一半,从中间断开,这个玉佩他有似曾相似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
烈清文的演讲已经结束了,此刻的彩虹书院内到处都是人,尧不出一招战胜烈霸武的事情很快都传遍了全院,尧走在路上成了焦点人物,到处都是望向他的目光。
小女孩八岁,名为杜惜花,很美的名字,尧和红衣一起冲出了大家的包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尧问惜花是否知道她身上挂着这样的一个玉佩,因为这个玉佩是隐形的,尧只有运转望春台的时候才能看到,红衣没有看到。
小女孩知道这个玉佩。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惜花说道,眼角流出了泪水。
惜花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被一个拾破烂的乞丐抚养,老人对他很好,可惜很快老人也因为岁数大了而死去,她成了一个孤儿。现在被一个好人抚养。
在去惜花家的路上,听着如此幼小的小姑娘讲她的童年,红衣脸上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流,尧的内心也酸酸的,他们的童年岂不一样?没有父母,只是他们的命好,遇到了村长。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孩子,还有多少在应该享受的时候承受痛苦的孩子?
尧把玉佩描述给红衣,惜花也非常想知道她脖子里的玉佩的来历。这个玉佩除了她平常没有人能够看到。
“我想起来了,我在归师尊那里见到过这个玉佩的另一半!”红衣突然激动道。
红衣一说,尧立刻想起来了,他也看过这个玉佩,刚去三贤修炼的时候,他们在归朴子处看到过。
“敢问苍天,情为何物?”当时归朴子拿着半片玉佩自言自语。
想不到今日在杜惜花身上又看到了另一半,这个小女孩肯定与归朴子有联系。
“有人跟踪!”。尧一手抱起红衣,一手抱起惜花,运转飞驰诀,在烈日城内四处转,跟踪的人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费了很大一会功夫,终于摆脱了跟踪的人。
站在一处无人的角落,在确定拜托跟踪的人后,尧落在地上,却发现惜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红衣,红衣闭上了眼睛趴在他的身上,根本不下来,他不由得脸色发红。
“咳咳。”他咳嗽了几声,红衣才缓过来劲,脸色通红的从他的身上下来。
“刚才跟踪我们的是谁?不像是普通的修士。”红衣说道,打破了尴尬。
“在比试场与烈霸武决斗的时候,后来我发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惜花,估计看出了惜花身上的玉佩。”
“怎么可能,玉佩隐形,纵然修为高深也不可能看到的啊。惜花已经在烈日城待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人知道啊。”红衣吃惊道。
“世间有一种破虚眼,能够看透虚无。刚才窥视的人很有可能具有破虚眼。他或许不是烈日城本地的,或许是外地人。”尧缓缓的说道。
“很有可能是来到此处的神剑国的人的。”红衣也想到了,他们或许再一次因为宝物被盯上了。
“爷爷对我特别好,好吃的都让我吃,过年给我买花衣服,我不能光吃不干,不能当小懒猪,我就自己摘点献花走在路上卖了。”惜花说起抚养她的乞丐爷爷,脸上满是笑容。
红衣一直在抹泪,他们和惜花一起去现在她住的地方。
“有一天爷爷对我说:惜花啊,我老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人欺负,然后就不理我了。我一个劲的喊爷爷,他却再没有搭理我,我从白天哭到晚上,哭了一天一夜,爷爷也没有醒来。”惜花满脸都是泪水。
“后来依春姐姐告诉我爷爷去了另一个世界,说我如果哭了爷爷在另一个世界会不开心的,我不哭,我不让爷爷伤心。”惜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坚定的说道。
红衣已经泪如雨下,正应该享福的孩子却要承受如此的苦难,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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