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行了一下搜索,基本确定了几家公司,只是再最后评估的时候确定了风华。全球服装业的的龙头。听说现在的首席ceo是亚洲人。是詹姆斯收养的儿子,也是现在风华的继承人。除此之外便再也查不到什么了。很神秘的一个人,没有来历,没有背景,也没有照片。只知道大家都叫他seven,仅此而已。
确定了目标,凉烟便开始着手准备,毕竟这次真的很有难度。反卡尔在布置作业时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亮出自己是他学生的这个身份。如果亮出这个,或许要进进风华会容易的多,毕竟反卡尔的名字在整个服装业也是一个神话。但是却不能提起,一旦被知道,直接从他的学生中除名。这真的是一项很严厉的惩罚。
周一,拿着自己设计的样品和文案,打车去了风华。
风华不愧为服装业的龙头,打出招聘的广告后很多人都蜂拥而至,场面热烈的有些骇人。
早到一向是凉烟的好习惯。比按照指定的时间提前30分钟,只是此时的早仍显得有些晚了。看着那一排排做好的应征者,凉烟迅速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静静的等待笔试。
三天后,便如预期般接到面试的通知
起了个大早,洗完澡,化了一个淡妆,人显得精神不少。又把前些日子拿卡刷的一件套装穿上。打车去了风华。
面试者有6个人。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问着不同的问题。凉烟从容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只是明显的这些人中有人看不惯凉烟,那就是坐在首位旁边的艾薇儿小姐。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头发烫成了大卷,但由于本身的娃娃脸,硬是在娇艳中增添了一抹纯真,这点和凉烟倒是有些像,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她才看凉烟不顺眼,毕竟美女见美女,而且是同一类型的总会有些不舒服,就像是已经划地为王的动物,你若侵占了它的领域,是绝对不允许的,况且还具有一定的威胁性呢。
“我想凉烟小姐你的理念和我们公司的理念不是很符合,很多东西也毫无创意可言,我希望你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就在凉烟回答上一个发文者的问题,介绍着自己作品的理念时硬生生的被打断了。这个并不是“excuseme也不不是sorry”而是类似于“out”的无礼打断。
凉烟挑起眉头,看了侧位的外国女子;“那么请问,贵公司的设计理念是什么?”其实凉烟今天所展示的这个作品可以说是为风华量身打造的,毕竟她是有备而来,不会犯这种理念相悖的低级错误。
“我没有向你解说的必要。”女人显然一愣,毕竟大部分人在听完这番话后会选择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走掉,而如此镇定公然反问主管的到着实少见,只是很sorry这次的那人不是别人而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这样被莫名其妙pass掉的凉烟。
“好了薇儿,别闹了。冷凉烟小姐恭喜你,你已经被风华录取了。明天早上8点来这报道。”坐在首位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责怪的看了一眼艾薇儿然后对这凉烟说道。
只是那一眼除了责怪外,似乎还包含着一丝宠溺。
“恩,好的。”
“呼——终于ok了”凉烟站在电梯门口长呼了一口气。这时旁边的会议室陆陆续续的走出一批人。为首的人很醒目,穿着白色的西服,五官很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竟然是那么的,那么的漂亮。
凉烟心猛的一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细小而隐忍的痛就这样以一种异乎寻常的速度慢慢的散开,之后是那样的猛烈,只觉得全部的血液都被抽空,只剩下干干的壳,而痛早已经不足以形容。
男人抬起头,恰巧看到极力躲闪的凉烟。欣喜的表情刹那间迎上脸庞,整双眼眸更是闪着奇异的光,照亮了整个人。
“烟儿。”他欣喜的呼喊出来。
烟儿,这个纯在于她的世界整整12年的名字;这个每逢夜晚便会敲打着她胸口的名字;这个仿佛不散的烟魂日日夜夜纠缠着她的名字。
烟儿呵——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那个男人曾说,这是专属于他的名字。
那个男人曾说,要一辈子这样叫着她,直到头发花白,仍然要用那沧桑低哑的声音这样的唤着她。
那个男人曾说,不管岁月流逝,就算有一天她的满头青丝都掉了,他依然要这样唤着她,然后相互依偎着去看那细水长流。
那个男人曾说,就算是生命停罢摇摆,大地荒芜哀寂,依然要在天国这样叫着她。哪怕化身为没有魂魄的野鬼,也要这样日日夜夜的看着她,守着她。
那个男人曾说
那个男人曾是这样真诚的说道啊
只是,只是一切的誓言终将化为谎言。
而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将化成一把把利刃反复的,嘶声力竭的割着肉,刺着骨,直到它变得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藕断丝连。然后一切都静止了,疼痛不见了,悲伤也不见了,只剩下名叫麻木的东西,一切变得死寂。
死一般的寂寥。
ps:呼——终于码完了,今天答应大家的这章终于在凌晨4:29的时候码完了。大家在早上应该可以看到了。不说了,某白也要睡了,希望大家能够一切皆好。也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第十七章请你放我走!
凉烟望着眼前的男人,第一个动作就是跑,只是男人的腿比她长的多,三两步就赶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
“烟儿,不要走好么?”
“夏默,请你放手,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凉烟甩开手腕处抓着她的手,拼命的向楼梯口走去。
“不,这次就算你把我的手砍掉我都不会放开的。”夏默大声的吼道。
跟在夏默一起出来的那些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总是挂着淡漠的笑,对待任何人都很疏远很有礼貌,永远那么的高雅,沉稳的总裁么?
“好啊,那你就去找把刀把你的手剁了吧。”凉烟讥讽着。
这女人的话更是让在场的女性再一次受到严重的打击。天啊!这个人可不是别人,那是她们心中神一样崇敬的总裁啊,风华的所有女性梦幻般的存在啊。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如此说他们的总裁,如果没听错的话的,刚刚好像是让总裁他把手剁了吧,实在是强悍,强悍啊!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别说是断手,就算是这条命我都可以不要。”面对着凉烟,夏默再也无法保持那份疏离和清高。
“呵呵,夏默,你以为我还是那时的凉烟么,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纠缠了,好不?”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么?你知道我面对空空的房子时又是什么心情么?你知道我有多么后悔么…烟儿,我真的好后悔…”这时候刚好到另一个电梯的等候处。
门开了。凉烟迅速的钻了进去。又很快的按上了按钮。
夏默看着关上的电梯,飞快的向楼下跑去,刚好在凉烟出来的一霎那拦住了她。
看着一脸冷漠的凉烟,夏默发疯的一样的吼道:“out!”然后一把拉过凉烟,进了电梯。
此时站在电梯外刚刚被撵出来的人和正的等着搭电梯的人都傻了眼,有的正说着话,嘴还没来的急合上,就这样的愣在那了。站在远处的某总机小姐甚至把眼睛拿下来,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心想: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那个不可能是我们的总裁,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眼镜的问题,绝对是的。呵呵,看来明天要去换副眼镜了。
——电梯内
“你到地想怎样?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男人狠狠的锤向凉烟头上的壁板。咣咣的声音回响在这狭小的空间久久不散。
“夏默不要在这样好么?我们之间早在那个夏天就已经结束了。”凉烟的眼睛变的柔和了些。
“不,没有结束。我们重来就没有结束,烟儿,我拜托你好么,那真的是我的一时冲动,我保证…”
“不——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和那有关的一切了。”凉烟尖锐的喊着。眼神有些慌乱。“你让我走,夏默我拜托你让我走好么?”凉烟满是泪水的乞求道。
“烟儿,你到底让我怎么做才好。”
“什么都不要做,让我走就好。”
看着凉烟那满是泪水的脸,夏默不得不答应,按了开门的键子。看着凉烟逃难一般的跑掉,再次从他的眼前跑掉。
他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充满了痛苦。
凉烟慌乱的走在路上,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夏默。夏默呵——这个如梦魇般存在的男人。
有的时候凉烟真的觉得人生很戏剧性,就在你以为会遇到,总会见到的时候,却总是莫名的错过,那向左走,向右走。那间隔一秒的桥段总是不厌其烦的放映着。而当你以为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的时候,又那马刚刚好的碰到了,还是如此般戏剧化的相见。如果这不是显示生活,凉烟真的以为自己是某部小说的主人公,为了博得众位读者的欢欣而被硬生生安排的。只是,这是人生,的的确确而存在着的。
回到住所,许是感情波动太大,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又红又肿的眼睛像俩个大核桃。惹得房东一个劲儿直问:“areyouok?mayihelpyou?”
第十七章 如何能够忘记她
凉烟一头倒在了床上,心里空空的,只觉得人生真的就是真这么回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这样的一种心情,寂寂的。这时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没有看便接了起来。
“喂,你好。”
“凉烟。”是那好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刻响起,总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心。好像这个世界并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在望着那窗外的星空,那孤寂的,没有生气的浩瀚天宇。
“恩。”
“怎么声音这么嘶哑?”
“没,可能是因为感冒了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些责怪的问道。
“没事的,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那好,多注意,我挂了。”
“恩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
其实君霆宇并不是一个很会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基本上每天晚上有空他都会给凉烟打电话,只是话的内容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但是凉烟却能够明白,那是有着关心的。只是这种关心是出于怎样的一种心情,凉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那大概离爱还有很远很远。这样的关心对她来说反倒会觉得温暖而安心。是的,很安心。
放下电话,翻开那个已经有些旧了的本子,随手写了下去。
“常常在想,人这一生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权?
为了钱?
为了名?
还是为了那所谓的幸福?
只是幸福是什么?得到了所有又真的会幸福么?
无解
也许,只是为了活着。
或者。
只是为了更好。
活的更好。
可是怎样又是更好呢。
看着家里的海棠花,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看着这孤寂的星空还有这霓虹一样的世界。
灯红酒绿间,醉了人心,却迷了双眼。
看不透的繁华,望不穿的心。
荒芜不了世界,也遮掩不住愁绪。
只是寂寂,也只剩寂寂。
写于0:27凉烟。”
放下笔倒在床上,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后,凉烟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打车去了风华报道。
其实她知道,这个作业是必须要完成的,而昨天夏默见到她后是不可能在让她在别处工作的,毕竟他们认识了12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她还要清楚。
进了公司,所有人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怪物,想必是因为昨天那一幕吧。凉烟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如果可以她真想掉头就走,可是现实终究是现实,无法逃避,那么就只有顶住。
“冷凉烟,是吧。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工桌,这些文案马上需要核对,上面的样式,型号都要对仔细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特意刁难凉烟的艾薇儿。
“ok。”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凉烟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在工作期间,凉烟仍然可以感觉到来自四处异样的目光。
终于在加班熬点中搞定了那份超负荷的文案。凉烟望着外面那已经黑了的天缓缓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烟儿。”温柔的低沉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荡漾。
“夏总裁好。”经过昨天晚上情绪的整理,凉烟笑容可掬的说道。
夏默显然一愣。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那我先走了。”说着很有礼貌的点头走人。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
“不了,我打车就ok啦,不好劳驾夏总您。”
“烟儿,别用那种笑对我,我宁愿看到昨天那个真实冷漠的你也不愿看到这个和所有人看到的一样的你。”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昨天是凉烟不好,态度上如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见谅。”说着看了看表,“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该走了。”
这回夏默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坚持说要送她。因为他知道就算再说什么,凉烟也是不会答应的,看着已经疲倦的她,是如何也不忍心再让她和自己执拗下去的。
只是开着那辆黑色的宝马一路静静的尾随,直到看着楼上的灯亮起,依然不舍得离去。
默默的在车上抽着烟,看着那寂寞的烟雾慢慢的包裹住自己,慢慢的把自己麻醉。这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多少个晚上就这样一个人抽着烟,一个人自我麻醉着。然后想着她,发了疯似的想着她。
冷凉烟,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子,一个用尽生命在爱的人,让他如何能忘,又该怎样忘记,如果真的能够做到,那么现在的他,也便不会这样痛苦了。
第十八章 生生世世的痴缠
第二天凉烟下班回来,依然是在天黑,那个艾薇儿真是把“滥用职权”这个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走在路上的凉烟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此时电视中那些变态杀人,强jian犯什么的镜头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不会吧,我竟然遇到这个。想着加快自己的脚步调转方向朝离这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在一家便利店凉烟停了下来,在那里晃悠了好长时间,可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于是探出头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心想他也该是放弃了吧。
可是这一探,正好与往里张望的男人视线对上了。
“哦,是john啊!”凉烟脱口说道。
“呵呵…”天使一样的男孩挠着头,娇羞的傻笑着。
“刚刚是不是你在跟着我啊?”
“恩…是的,但是…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就是,就是…”就是了个半天也没就是出来。
“呼——那就好,你知道么,刚刚我可被你吓了一跳啊!”总算松了口气。
“呃,不好意思。”
“没事,只是jhon你怎么来美国了,你不是——?”凉烟疑惑的问道。
“呵呵,这个…凉烟你吃饭没,我…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么?”终于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了,不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由于过度的紧张,心蹦蹦的直跳,脸也跟着泛红。
“哦,好啊。”和爽快的答道。
这时凉烟和john一起走进了饭店,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远处正有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那儿。里面的男人定定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着难以压抑的愤怒。
整个吃饭的过程可谓是相当的无聊。在她面前的风穆岑很是拘谨,就真像是一个天使。使得凉烟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尤其是知道对方还喜欢自己家的情况下。还要学会装傻。
而风穆岑呢很想表现的自然,可是一看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性就在对面,正看着自己,心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只听像是在煮水,砰砰砰的响个不停。
终于一顿饭在尴尬和沉默中进行完了。
“凉烟,我送你回去吧。”
心想她住的地方离这也很近,便也没有拒绝,反正也就再过10几分钟就解脱了。虽然看着天使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但是和天使相处的确很难,至少让凉烟选择的话,她宁愿选择恶魔。
“好啊。”凉烟笑着回答。
刚进屋,便听到有人咣咣咣的敲着门。
“烟儿,开门。”
“很晚了,夏总裁您还是请回吧。”凉烟拒绝着。
“烟儿,快开门。”边说边敲着门,“你要是不开,我就砸到所有人都出来看为止。”夏默大声的说道。
咔——
门开了。
又关上了。
“您不知道么?深夜造访女员工的住处是不礼貌的一件事。”凉烟质问着。
“他是谁?”没有回答她的话,愤怒的咆哮着。
“他到底是谁?”
“他是谁应该和您没有关系吧?”
“烟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夏默痛苦的呻吟着。
“请你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只能说,夏默我们今生无缘。”
“呵呵…呵呵…”他自顾自的笑了,满脸的沧桑,那笑竟然如此的刺眼,似乎能灼伤人的心灵般哀戚。
“好一个今生无缘。冷凉烟你好绝啊!你真的好绝!”他转过身,拿过桌台上放着的玻璃杯,狠狠的往自己的头上砸去,鲜血顷刻间流淌而下。“我用这鲜血发誓,不只是今生,就算来世,生生世世,我们的缘分都不会灭,烟儿哈,我们注定是痴缠着的。”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此刻更是闪着灼灼的光辉。
看着满是鲜血的他,凉烟的心猛地一悸,难道还是放不下么?不,不会的。这段情是注定要被割舍的。
“你走吧,就算你留再多的血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为你包扎为你担忧的。只是请你不要流在这里,不然我还需要打扫。”凉烟冷冷的说着。
“那就让它流光好了。”满不在乎的低喃,仿佛那流的不是他的血,仿佛那疼痛不纯在般。
“你这又是何苦呢?以你今日的身份地位,怎样的女人你要不来呢?夏默你还是忘了我吧。”
“忘?忘了你?哈哈…哈哈…”他突然发狂般的大笑,直到笑出了泪。“那你倒是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忘了你。你说啊,到底要怎样我才能忘了你,要怎样才能不这样爱着你。”夏默大吼着。“烟儿…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好么?”
“夏默——你知道的,不是我不原谅你,我也想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走。你给我马上走。”凉烟疯了一样的叫喊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外推着他。
夏默看着失控的她,看着这个流淌着泪叫他滚的她。她脸上的泪依然能灼痛他的心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只是临走时的那双眼睛竟是那样的痛苦,就连星辰都无法企及的双眸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灰灰的雾。
那渐渐隐匿在夜色中的身影是如此的寂寥,如此的孤独。
ps:这两天终于把夏默和凉烟回忆的那部分打完了。打的过程自己竟然忍不住落了泪。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那句诗,也是我一直以来很喜欢的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也许真的就是这样。真的
第十九章夏默与凉烟的过往(一)
室内的冷凉烟虚脱般的坐在地上,望着窗外那幽幽的月色,陷入了回忆。
第一次见到夏默是在楼道间,他抽着烟,手上还流着血,一言不发的坐在石凳上。
下楼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心想应该是个不良少年吧。只是那双眼睛,一眨一眨间显得极为亮眼。很是奇怪,这样深沉的一个男孩,竟然有着如此漂亮的眼睛。
买完要买的东西,我急急的跑回家。那个男孩还是一样不动的坐在冰冷的楼梯凳上,只是偶尔的抬起手,抽着手中的烟。
“小烟,楼下换人家住了。新搬来的一家整天打打闹闹的,不像是好人。以后遇到了,可要小心些。别掺和,听到没。”
“哦,好。”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梁子来约我去逛集市。穿着她妈妈给她刚做好的新衣服,老远便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八岁大的孩子,都好动,那时的我便显得沉稳许多。
“小烟,咱今天买个头绳吧,班上好多女生都有了漂亮的头绳,上面有亮片,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可好看了。”
“要买你买吧,那些钱我还要留着交学费呢。”
“切——”梁子小脸一撇,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倒也没在说什么,
毕竟她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只是家里有个男人,多少比较好过些,什么事来了,至少有个脊梁在那撑着。
“凉烟,你说为啥,咱们命就这么不好呢?”
“是啊……也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吧。”常听妈妈在旁边叨咕这些宿命论,虽不是很赞同,但听的多了,日子久了也多少受些影响。
这时,前面有耍杂技的,都是小孩子,刚刚还阴霾的脸色早就不见了,目光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当杂技散了,恍然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急忙的往家赶去。
刚上到六楼(我家是七楼,也是顶楼。)便看到那个男孩又是坐在那里,依旧是满身的伤,血还在留着,嘴上叼着一根已经抽到末尾的烟头。
想起了妈妈的话,这回我更是小心的很,紧紧的贴着墙边迈了上去。上去后,心还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后来又陆续见到他几回,每回都是全身挂彩。而楼下的争吵声也是从未断过。
女人的嘶喊,男人的打骂。乒乒乓乓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时分显得格外的刺耳。
日子如白开水般,波澜不惊的过着。转眼间到了情人节,妈妈打扮的很漂亮的出去了,临走前在桌子上留了做好的饭菜,用碗扣上,旁边留着字条,说是今晚不会回来了,自己把门窗锁好。
我开始打开本子,做着简单的速算。写着写着,笔尖突然折了。看着这个短到似乎不能再用的笔,只好不舍的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穿上外套,从桌子上一个小猪样子的储蓄罐子里摇出了一个硬币,锁好门下了楼。
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他。这回身上的伤更是严重,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看了触目惊心。
我蹬蹬蹬的下了楼。没有买铅笔,并且生平第一次和别人赊账。老板是个很实在的人,平时我都叫他王伯伯。没说什么便把我要的东西递给了我,说是什么时候有再还就好。
看着手中的东西,龟一般的速度慢慢的往上走去。仿佛楼梯上有什么凶恶的野兽在等着我。
到了六楼,果然那个男孩依旧坐在那,只是这回没抽烟,似乎是手臂伤的太重,没有办法拿。
“那个…那个……”我试图说话,但是嘴里就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抬起了眼帘,皱着眉头看了看我。
“你的手臂…我是说…血…很多的血,这样下去是会死的。”
少年仍旧没有说话,收回了目光,任血继续流着,仿佛那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ps:这个是以一个独立体的形式呈现的,为了便于表达情感,用的是第一人称。
第二十章夏默与凉烟的过往(二)
当时的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一时的同情心泛滥,也许是少年的那双眼睛太过明亮。一下子,坐到了他的旁边,伸过手拿起刚刚赊账买的碘酒小心翼翼的往他的伤口处抹去。”
少年露出痛苦的表情,显得很是蛰的慌,但是除了那一刹那痛苦的表情和略微有些皱起的眉头便z再没有其它的动作了,甚至连一声都没有吭。待我把纱布一圈圈的缠完,便双眼死死的盯着地面,毕竟刚刚那是在不知名的冲动下,一鼓作气完成的,等到一切都完事后,反倒没了勇气。
“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看到你受伤。”
男孩没在说什么,楼道间很静。突兀的咕噜声打破了这份么宁静。
男孩尴尬的低咒了一声。
“那个…没事的话,我走了…你要注意,不能碰到水。”
没走两步,停住了步伐:“你到我们家去吃吧,今天妈妈不在。”
男孩看了一眼我,按了按叫个不停的肚子。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其实当时的我虽然问出了口却没想到他会真的跟着来。
“哦,好。”
那天的月色很漂亮,弯弯的悬挂于这寂寥的苍穹下,洒下一片皎洁。
我看着眼前这个狼吞虎咽,似乎饿了许多天的男孩,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竟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疼。
后来我仍然经常发现满身是血的他一个人坐在楼梯凳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烟。
而我的零花钱,还有每天妈妈给我带的盒饭似乎都要分成了两份。
那一半的钱都换成了碘酒,纱布,棉花之类的东西。而另一半的盒饭也都进入了他的肚中。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些年。
“喂,你就给我吃这个。”男孩嫌恶的看着饭盒中的饺子。“我不吃带馅儿的东西,恶心巴拉的。”
“冷凉烟。”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切——还不都一样,不就是个称呼么。”
“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和起码的礼貌。”这话这些年来我不知道已经说够多少遍了,以至于我都以为自己真的成了欧巴桑。
“又来了,又来了。我说冷—凉—烟。”他一个子一个字拖着长音喊道,有着讽刺的意味。“拜托你不要再这样啰嗦好不,ok?我可不是你家教的那些学生。”
“夏默,从这个假期起,我就给你补课,你的成绩实在是太烂了。”
“你饶了我吧。我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但是假期到了,万般不愿意的他还是无奈的正式成为了我家教的一员。地点就是后面的一个废弃的房屋的后院。那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椅。一整个夏天,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并且我惊奇的发现,夏默他真的很聪明,不论什么一点就通,只是平时装出一副痞痞的样子,用尽各种方法让你放弃他。
在我的死拉硬拔下,每天不厌其烦的把欧巴桑唠叨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终于勉勉强强的考上了重点高中,虽然是吊车尾,但也实属不易。
只是刚上高中那阵,他仍像个混混,总是惹的老师头痛。后来是一件事情改变了他,那件事情还是和我有关。
记得那天是平安夜,气氛好的不得了。大家都在商量着要去哪哪玩,怎样怎样过的。梁子急匆匆的跑过来,说是她爸出去打工跟着一个大老板,挣了些钱,昨个给了她点,让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梁子没买什么衣服,拿着钱就来找我,兴奋的说着要请我去吃顿大餐。以往都只是看别人在吃,这回说什么也要过过瘾。想着那些美食,眼看着就要说好,可是脑中忽然闪过夏默那一双孤傲而漂亮的眼眸硬是给拒绝了。梁子看着我,半晌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拿出自己攒的一些零花钱买了些好吃的,叫着夏默去我们的秘密基地,也就是那个废弃的屋子。
那夜,灯火辉煌,就算我们处在偏僻的角落依然会看到那璀璨的烟花,一簇一簇的在天空盛开,然后变暗,只有那一道道的烟痕证明刚刚那艳丽一幕的存在。这明明灭灭间便像是整个人生。
夏默看着那盛放的烟火对我说:“烟儿,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放着比这还要壮观的烟火来娶你。”
他这话吓我一跳,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我心中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在,但是嫁给他这种可能我却着实没有想过。
于是我没有回答,他便当成了默许。
第二十一章夏默与凉烟的过往(三)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张瑞松来到我们班说是放学后在校园后院的喷泉那见说是有事找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过去。说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周围的同学看到了起哄的大叫道“脸红了!哦~脸红了。”这一下倒好,那张瑞送脸到真的红的和那美国的什么变种苹果似的,红的不得了。
此时我的心里也隐约猜到是什么事情,说是不高兴那太矫情。毕竟不是别人而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他的爸爸是一所学校的校长,妈妈是政府官员,爷爷奶奶都是教授,书香门第。为人更是谦和有礼,长相俊朗,一派清风秀骨。总是穿着浅色系的衣服。笑起来很阳光。成绩和我不相上下,都是年纪的前三甲。这样的人,没人会不喜欢的,我自然也不例外。每次看到他总免不了红了脸。
事情也赶巧,夏默今天刚好来我们学校找我,一问之下便被爱起哄的同学把这事说了出去。
他二话没说如一头牛一样向着后院的喷水池跑去。果然看到一个人模人样(其实是很帅气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的男生站在那,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你就是那个要追烟儿的人?”
“烟儿?”男生有些摸不着头绪。
“冷—凉—烟”夏默大声的吼道。
“是。”毕竟是优等生,反应是很快的。看着这架势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并不打算放弃,尤其是看到夏默一副痞子的样子。
“好,有种,敢追我的女人。”说着一拳挥了上去。
“夏默——住手!”凉烟气喘嘘嘘的喊道。
可是失了控的夏默哪还能听得进去这些,至从听到有人要从他手中抢走凉烟那一刻起,他就像是失了控的猛兽,完全露出了凶性。他拼命的挥着拳头,用力的往对方身上打去,身子薄弱,斯文俊秀的张瑞松哪是他的对手没有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