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度适中,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凉烟嘴边。
“来…已经不烫了。”
凉烟抬起头,迷茫的眼睛看着那个端着粥的夏默。突然一滴泪滑下,陡地抬起手推翻了他手中的粥。
满地都是那冒着热气的粥。
一粒一粒的黏在地上。
凉烟冲了出去,拼命的跑着。紧接着另一道人影便跟了出去。
“烟儿,你才刚醒,不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夏默边追边喊着。
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像一阵风一样跑过长廊。
身为男人毕竟腿长,在医院门口的时候便赶上了头发散着,精神有些恍惚的凉烟。
他抓住她的胳膊。“烟儿,和我回去吧。”
她置若罔闻,甩开他的手,继续急急地向前走着。
夏默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她是打定主意了,只能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走,他就走。她停,他就停。
不知走了多久,凉烟的情绪像是突然失控了一样。
“夏默,你为什么送我去那个地方,你知道的我憎恨那个地方。我憎恨那冰冷的白色。”
“不,那不是你的错,那样的结果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要是有错也是我,和你没有关系。为什么你要这样的惩罚自己啊。烟儿,要怎么你才可以忘掉,要怎样,你才可以饶恕我,饶恕你自己。”夏默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昨天他静静的看着昏迷的凉烟,握着她冰凉的手,竟然舍不得入睡,那样宁静的时光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他望着她的脸一整夜,连眼睛都不舍的合上。直到早上鱼肚泛白,才起来驾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凉烟爱喝的八宝粥,他甚至还记得她喜欢在里面加三颗红枣,不多不少,正好三颗。
夏默斯文有礼的从老板手中接过那热腾腾的粥,这一路上他一直护在怀里,就连开车都用一手托着,很怕它凉了或是撒了。
“不。我忘不了,我无法忘记。那白色的被单。你知道么,我本以为我都已经忘了,可是就在不久前我还梦到了她,她依然笑的那么甜美那么天真。仿佛就在我身边。可是一转眼她就不见了,她站在高高的楼顶,就和那天一样。天空下着雨。我…我拼命的喊…但是她没有理睬…她……”凉烟瑟缩着,颤抖不已。
“好了烟儿,不要说了,不要再想了。”夏默紧紧的搂住她,有唇温柔的吻着她的泪。
而那日的情景就如同梦魇一样,一直缠着所有的人。
久久不散。
这个时候柳成云和白紫晴出来找他们。看到满脸憔悴的凉烟,着实吓了一跳,这样的凉烟在他们的印象是不存在的,她永远是那么的淡漠,像是一抹茉莉,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刚去找你们的时候,有人说你们往这里走了,就过来看看,怎么样,凉烟没事了吧?”女子笑容可掬,脸上难得的有一抹温柔。
这就是凉烟说她矛盾的地方,单独的白紫晴绝对是冷漠的,孤傲的,阴郁的。但是和柳成云在一起的她,就变得温婉秀丽起来,就像是江南的水一样,隽永,清浅。
四个人都是长相非凡,气质绝佳,就算是在国外,依然引来旁人的频频侧目。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一直站在旁边,穿着黑色紧身衣服的柳成云淡漠的说道。但是他说这话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身边的白紫晴身上,而是对面的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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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茶若人生
一行四人来到了地最有情调的一家酒吧believe。里面放着的不是喧闹的庞克,也不是爵士。而是现场版的钢琴曲。一架大大的白色钢琴。美丽的少女坐在那,盈白的手指,灵巧的在黑白分明的键子上跳跃。鹅黄丨色的灯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一层,能安慰人心灵深处的疲倦。
夏默坐在凉烟的对面,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全世界只要她一个人。
白紫晴坐在柳成云的对面,温婉含蓄的笑着。
凉烟望着窗外的马路,看着来回行走的人群,一双眼睛空洞而迷茫。
“waiter来杯威士忌。要年代久远些的。”说话的是柳成云。
“请问,就一杯么?”服务人员很有礼貌的问道,其实从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大家的目光就不停的朝这瞟来,俊男美女不论在哪永远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尤其是他们这些做服务人员的看惯了这酒池肉林间的生活,各个都有一双火眼金睛。看着眼前四位明显不是一般的人,怎生怠慢的得。
“茉莉茶有没?”夏默温和地问道。
“抱歉,我们这是酒吧。您要的那个我们这里没有。”
夏默没有说什么,只是掏出钱夹,从中取出十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生“要上好的茉莉花茶。”
凉烟的胃不是很好,身体偏寒,手总是冰凉。而她喜欢喝淡淡的茶,当时她总是喝着菊花茶,后来夏默特意查过,说是茉莉花茶对她这样的症状更好。
“茉莉味辛甘、性温,能帮助胃消化吸收、缓和胃痛,对体寒也有很好的疗效。所以茉莉花茶素有胃部保护茶之称。此外,茉莉还有安定精神的效果,可以让人情绪镇定、舒缓紧张、心情清新、舒畅。”
这些话直到现在他仍然清晰的记得,也可以说关于她的事情,哪怕是再微小,他都记得。
服务生笑着接过了那些钱,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些人出手真是客气,她笑着点头连应着好,说是没问题,包在她身上。
钱真是一样好东西,有些时候真的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白紫晴,点了一杯夏日风情,说是多加冰洁。她喜欢那股子清香味。
夏默只是要了一杯清水。
“云,最近怎么样?”说话的是白紫晴,一双清亮的眼,默默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柳成云品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手指掐着杯子,来回转了转。
“还好。”
“那个…反尔卡老师交代的文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弄完了。”目光依旧落在手中透明的玻璃杯上。淡漠的语气不知怎么的让凉烟想到了以前的君霆宇。
——他还好吧。
“呵呵,你瞧我真是的,云怎么会有问题呢?”说完轻轻的啜了一小口手中的夏日心情。
然后,有什么闪过,她咬了咬嘴唇,仰起头,轻叹“呵呵,这的灯可真是漂亮啊,鹅黄丨色的让人觉得好温暖。”头仰起的弧度刚好是45度。45度,一个寂寞的弧度。映衬着一张寂寞的脸。
凉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灯的确很绚丽,只是吸引她目光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那抹光亮。白紫晴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不是在看灯,她只是寻个借口,然后把头仰起,这样泪水就不会掉下来了。
呵——又是一个为爱痴迷的傻瓜啊。
在这一刻,凉烟突然觉得她突然有些懂她了。懂了她的哀伤和寂寥,懂了那抹孤傲和冷漠。原来人都需要层层的伪装,好把自己围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宁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舔舐着伤口,也不愿把它摊在众人的面前,抚慰。
那些安慰的话语,对要强的女人来说不疑为同情。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爱更加的卑微与怯懦。就像梁子曾经说过的:“在爱情的国度大家都是这样,无所谓骄傲也无所谓自身的优越,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谁爱谁和谁不爱谁。爱的深的那个就是站在一座孤岛,周围总是围着名叫自卑与自怜的湖水。而被爱的那个永远是他们仰望的对象,深深的不可自拔。”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也是说不出的悲哀。然后嗤笑了一下,一晃而过。
“烟儿,茉莉花茶,你喝口,今天你没吃什么东西,胃本来就不好。”夏默有些恳求的说道。
凉烟隐忍的看着他。看着那端在手中的茉莉花茶,曾经最爱的茶。缓慢的有些颤抖的接过。却只是品了一小口,然后放在了桌上,看着茶叶的起伏,她曾听一位有缘人说过茶叶的起伏蕴含的是整个人生的哲理。
他说:“施主可知道用水不同,则茶叶的沉浮就不同。用温水沏的茶,茶叶就轻轻地浮在水上,没有沉浮,茶叶怎么会散逸它的清香呢?而用沸水冲沏的茶,冲沏了一次又一次,茶叶沉了又浮,浮了又沉,沉沉浮浮,茶叶就释出了它春雨的清幽,夏阳的炽烈,秋风的醇厚,冬霜的清冽。世间芸芸众生,又何尝不是茶呢?那些不经风雨的人,平平静静生活,就象温水沏的淡茶平地悬浮着,弥漫不出他们生命和智慧的清香,而那些栉风沐雨饱经沧桑的人,坎坷和不幸一次又一次袭击他们,就象被沸水沏了一次又一次的酽茶,他们在风风雨雨的岁月中沉沉浮浮,于是象沸水一次次冲沏的茶一样溢出了他们生命的脉脉清香。”
是啊,浮生若茶。我们何尝不是一撮生命的清茶?而命运又何尝不是一壶温水或炽烈的沸水呢?茶叶因为沸水才释放了它们本身深蕴的清香。而生命,也只有遭遇一次次的挫折才更加才更显其珍贵,她明白,她真的明白。这些咯理很多人和她说过。若是有一天主角换人,身为旁观者的她也会这样劝慰道。然而那一刻她只是抬起头,看着那无限广阔的天空。眉宇间却是无奈的说道:“老师父,我虽知道此番道理,却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个结,不是不想,是不行,不能。”
他摇了摇头:“善哉善哉。尘缘天注定,凡事陈果终有结。”话不是很明白,却始终记得,没有随着时间而日渐淡薄,反倒清晰起来。
“这个时候,钢琴曲停了,具有西部风情,质朴而浪漫的吉它声幽幽的传遍了每个角落,男人有双孤寂的脸,头发长长的披在身后,单独的颓废不足以形容,这个男人连灵魂都是孤寂的。
听着他幽幽的唱着古老的民谣,那侧面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竟然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女人。
wait酒吧的老板,那个沧桑的女人。仿佛为了等待而生的女人。她有着姣好的容貌,总是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勾勒着完美的曲线,有两柳头发烫成弯,松散的存下,很有风情。
第三十四章 男人的吻
那个男人抬起头,正好遇到凉烟投来的目光,冲着她淡淡的一笑,那笑大有倾国倾城的味道,想到古代所说的一些祸乱宫廷的男宠大概也就是生的这般动人吧。
但是那种颓废的味道,抱着一把吉它唱着那些宁静却又独特的民谣,想必连古代那些风华绝代的人也是无法比拟的。也是在见到他以后,凉烟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生的这般美。“
“在看什么?”夏默问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禁也有些惊讶,但是紧接着来的却是焦躁,没有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注视着别的男人的时会感到舒服的。
男人,都是领域属性极强的一种生物。
“没什么。”
“恩”夏默没有再问什么。喝了一口手中和凉烟同样的茉莉花茶,平复一下那难以压抑的烦躁。
他得说些什么,夏默只觉得胸口憋得发痛,有好多的话想说,只是面对凉烟那冰冷的表情,麻木的眼神,他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越积越多,直到胸口憋得无法喘气。闷闷的,于是在看到凉烟的目光投向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男人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再不说些什么,他的胸口就要炸开了。是的,炸开了。像烧开的水一样,砰砰的,不停的叫嚣着。
“烟儿,我们出去走走吧。”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但是语气下,又似乎蕴含着某些深沉的东西。大大的手跨过桌子,握上了那双软绵冰凉的小手。
她费力的挣扎,但女人的力气遇上男人,那便只是徒劳。
她低喝着,两条柳叶眉纠结在一起:“夏默,你放手,立刻。马上。”后面那四个字咬的死死的。
“不,我不放。”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有种决绝的味道。
半拖半拽着凉烟向外走去。
这个时候柳成云也站了起来。脚步沉稳,不急不缓,却刚好挡在夏默身前。
夏默抬起头,一手仍抓着凉烟的手,目光直视着面前柳成云“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语气有些轻佻,让人恨不得揍上一拳。
“那好,别怪我。”空出来的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
那只死握着凉烟的手在不知觉间更加的向内缩去,大手紧紧的包裹着那双小手却力度刚好的不会弄疼她。
“算了,我和你出去,成云,你让开吧。”
柳成云深深的望了一眼凉烟退了开来。双手闲适的插在兜里。踩着有节奏的步伐,向外走去。这时候,白紫晴也站了起来。随着那道黑色的影子,一起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晚了,瑟瑟的秋风呼呼的刮着。
“夏默我的车借你,你送凉烟回去吧。”说话的时候不由向穿着黑色衣服,半张脸沐在黑色中的柳成云望去。
她记得他的车好像是停在了马路边,这个男人却是为了凉烟紧张到连一切都忘了的地步呵。
“恩,好。”接过车钥匙。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凉烟,里面有着深刻的祈求。
凉烟避开了他那双漂亮而充满隐忍的眼睛。目光投在了近处的白紫晴身上,她的身上正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悲伤,凝视在柳成云身上的目光是那么深刻的哀伤。此时凉烟也没有心思猜测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况且她的心性一向淡漠。
她绕到白紫晴的车,夏默很怕她反悔似的立刻上了车。
紧接着四个人,两辆车。红与蓝。在夜晚寂寥的大道上,疾驰。
“好了,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车到地方的时候,凉烟疲惫的说道,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烟儿,你知道……”
“好了,不要说了。就这样,你早些回去吧,拜拜。”凉烟冷漠着打断夏默未说完的话。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那个影子仍然在月光下,仿佛也已经成了他抚慰心灵的圣光。
只是寂寞依旧存在。
无限地扩大,像是一条河,弯弯曲曲地流向远方,没有尽头。
——是的,没有尽头。
后来凉烟又去了那个酒吧,一是喜欢它的情调,二是寂寞吧,人都有寂寞的时候,虽然她心性淡然,但是也难免会有这样的时刻。
男人弹完一首ericclapton,从酒保手中接过两杯伏特加。朝着凉烟的方向走来。
“给你。”
她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才缓缓的开口:“为什么请我?”
“这需要理由么?”男人拨了拨头发,帅气的用缠在手腕上的黑色的绳子,随意的把头发绑了起来,一身牛仔。却在手上带了一个草编的手链,颜色很艳丽,显得格外突兀。
“不需要。”凉烟嘴边勾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用手轻轻的摇着手中的杯子。
“看的出来你很寂寞。”他很自然的坐在一旁,仍是随意的样子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褐色的眼睛要是能够把人吸进去一样,深邃而美丽。
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同样自信的很,因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在举手投足间不拘小节,因为小节之于他,只是点缀。
“哦,是么”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你爱过人么?”
“爱?什么是爱?我喜欢女人,喜欢她们曼妙的身体和细腻的肌肤。”
“这么说你没爱过人了。”凉烟的身子有些摇晃,眼前出现了好几个身影。
“呵呵,或许吧。但是——”没有说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口喝掉了手中的酒。
然后把头垂下,执起凉烟的手,轻轻的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凉烟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意思有些模糊,只觉得有什么贴上了她的手,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我们离开这里吧。”男人那双仿佛看着猎物的眼睛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她。
“离开这?”憨憨的声音,带着喝醉的人特有的腔调,“好啊,去哪呢?”凉烟觉得浑身一阵燥热。歪着头,眼睛眯成月牙,很是娇憨的样子。
“一个好地方。”
“真的是好地方么?”小脑袋垂到一头,脸红扑扑的,“哦,那好,我和你去,我要去好地方。”说着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子,把手搭在那娇小的身上,大手搂过柔软,头垂到她细腻的颈项,嗅着怀中那抹茉莉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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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娇憨的冷凉烟
凉烟支着小脑袋,有些摇摆。外面瑟瑟的风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缩了缩脖子,不由得向搂着她的男人靠去。只觉得身边是个大暖炉,冒着热气。暖暖的气流还有着好闻的味道。
男人低下头,看了看那个像无尾熊一样的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娇艳的脸,红涟涟的唇,不禁嘀咕道:“女人还是喝醉了可爱呵。”说着又把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搂紧了些。慢慢地向酒吧后面的停车场走去。直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男人才停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那个平实很炫,威风凛凛飙在车道上的哈雷。挑了挑眉,叹气道:“看来真该攒些钱买辆车了。”
“hi,joe!这妞很正哦,从哪弄来的?”说着吹了声口哨。
“jake,把你的车借我。”男人没有理他的打趣,淡淡地开口。
“呵呵,怎么谢我哦?”那个被唤作jake的男人斜斜地靠在身后的银灰色跑车上,从外套口袋掏出灰色烟盒,抖落一根放在唇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问,“你要不要抽一根。”
“车钥匙。”他再次说道。
“切——还是那副死德性。”撇了撇嘴,向身上摸去。
“挪,给你。”说着便抛了过来。
“谢了。”说话的时候,正好抓住直飞过来的钥匙。上面有个小小的十字架,闪着晶光。
银灰色的跑车流畅的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倒出了暗黑的停车场。在无人的大道上疾驰,绕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座看起来很普通似乎有些古老的房子面前。
楼道间的灯已经坏掉了,天棚很低矮,墙壁有些破旧,大片大片的墙皮脱落下来,到处都是粉末。
“真是贪不得便宜啊。”男人一手搂着凉烟,一手轻轻拍落因为开门而掉落下来的灰尘,粉末。
反脚踢上门。、
哐当——
整个屋子一震,仿佛要塌下来一样。
他轻轻的把凉烟放在床上。然后便进了那简陋的“浴室”,如果可以称为浴室的话。
一个粗粗的管子,里面流淌着热水。匆匆的冲了一下,围了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袒露在外的胸襟闪着荞麦色的健康光泽。头发随意的散着,有几柳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淡褐色的头发,缓慢滑落,然后滴到地上,划出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凉烟眯着烟,双手揉了揉,然后唇角一掀,痴痴的笑了。
“呜——你好美啊!”如猫咪一般的声音从唇中溢出。
“小姐,你不知道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人不是很恰当么?”懒洋洋的笑容挂在脸上,手中拿着不知何时取来的两杯红酒。
在欢爱前和对方喝一杯红酒一向是他的习惯,可以增加情趣。
凉烟接过红酒,像个孩子似的盯着里面的液体看,没有喝,竟然开始把玩手中的高脚酒杯。还用那双小手有节奏的在杯壁上嗒嗒嗒的敲着。
男人有些失笑的看着这个冷漠寂寥的女人,在喝醉的时候天真娇憨的样子倒也不急着上床,很有性质的站在一旁,直到凉烟玩累了,口渴似的咕咚一声,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红色液体。
“唉——我的69年的veneto,真是糟蹋了啊。”不过脸上仍然挂着笑,一点也没有惋惜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杯子。男人坐到了床边,用那双比女人还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的脱着凉烟的衣服。先是外套,再来是一件丝织感很好的开衫。
“shit!”男人低咒了一声。
凉烟身上穿的开衫竟是排排扣子的那种,此时她那双小手不停的在上面忙碌着。
他刚解开一个,她就扣上一个。
直到好不容易解到最后一个,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的扣子又都被凉烟系上了。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充满了无辜,嘴角始终挂着憨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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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她到底是谁?
男人没办法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说小姐,你可真是好兴致。”有些无奈的谈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凉烟有些红的鼻头。“我要用蛮力罗”话落,大手一扯,噼里啪啦的,扣子崩落了开来。
凉烟的小手摸向几个掉落在身边的扣子。握在手中端详着。
“我收回之前说的那句女人还是喝了酒比较可爱的话。应该是”大手抚着头,状似无力地叹道,“磨人。”
此时的凉烟只剩下一件内衣和内裤。
joe伸出手,轻抚上那如丝缎般滑腻的肌肤,由下往上,先是小巧可爱的肚脐,男人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的画着圈圈,然后慢慢的上移,来到那个最敏感,女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手绕到了后面,灵巧迅速的解开了最后那层神秘的面纱。终于两个可爱娇俏的玉峰亭亭玉立,曼妙醉人。男人的大手包裹上去。
“刚好一个手能够覆盖住。像小馒头似的,这种手感真好。”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前些天和他欢爱的那个吉普赛女郎那两个傲人的丨乳丨房,摇了摇头,“没有质感。”
低下头,轻轻地在凉烟的香肩上烙下碎吻。然后上移,来到她的颈项,把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仿佛在品着上好的茉莉花茶。
突然身下的女人开始挣扎起来。小手在他的背上留下像猫一样的抓痕。嘴里不断呓语着。
“夏默…夏默……”在喊这话的时候她仰着头,眼中有些朦胧的光亮,然后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抚上男人的脸。缓慢而深情的递上自己的唇。
冰凉的,柔软的。
像是樱桃,里面沁着醉人的甜美。
joe刚要加深这个吻,凉烟便开始抖动起来。她一下推来了面前的男人。头不停的来回摇摆。歇斯底里的喊着;“不…小染…不要跳。不!不!…小染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么?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一起去看那更广阔的天空……”
那抹光亮终于凝聚成形。
液态的,从那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双眼中流出。
以着凄美的弧度,慢慢滑过脸颊。
——无声的坠落。
“你还好吧?”男人发现身下的女人浑身颤抖,情绪很激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那悲伤是无形的,却可以通过空气,甚至是一切物质传递,扩散。
天空仿佛有候鸟飞过。
发出巨大的哀鸣。
他轻轻的搂住凉烟,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抱住她。
“没事…我在这。”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男人竟然感觉到心疼。
——心疼?
多么陌生的词语呵…有多久不曾有过了。
那抹白色的身影,总是温和的笑着。这样的感觉,这样心疼一个人的情绪,曾几何时,也曾出现过。
怀中的人慢慢平静下来了,许是累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清浅的呼吸声,璀璨而寂寥的星光。
月亮洒下幽幽的光,映射着那已经破旧的玻璃上的秋露,有一下没一下的滴落。
男人放下怀中的凉烟,把这屋子中唯一一个还算干净厚实的被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光着脚走到外廊的阳台上。
侧坐在窗台上,半个身子露在窗外。如果有人看到估计会以为这个人不要命了吧。毕竟这是5楼。外面又没有什么护栏。
他只是静静的坐着,过了很久才伸出手向窗户的滑到间摸去。从中取出一根年代久远的烟盒,拿出一根,有些生疏的点上火,缓慢的抽了起来。
这个在外人面前从未碰一根烟的男人除了刚开始有些生疏的动作外竟然抽的如此娴熟而优雅。
就这样,瑟瑟的晚风,月光,星空。
寂寥的男人,寂寥的烟。
清晨凉烟睁开有些疼痛酸涩的眼睛,揉着像是要裂开的头,恍恍惚惚的看着天棚。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迅速掀开了被子。看到几乎全身赤裸的身子和四周陌生的一切,不由低呼出声。
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
想必不论再沉着干练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抑制不住的心悸。
她急急的起身,颤抖而慌乱的穿着凌乱的堆在凳子上的衣服。但是就像与她作对似的,越是想穿好,越是混乱。
是的,一团乱。
——咔。
门开了。
男人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两盒便当,轻轻的抖落身上的灰尘。转身关上门。
长腿才进到屋里,看到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凉烟站在中间,手中拿着没有穿完的衣服,像个受惊的小兔子望着他。
“你是谁…这是哪?”眯着眼,有些戒备的盯着面前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
男人一耸肩,一派自然的样子,放下手中的便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先回答我的问题。”她低呵着。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慢悠悠的踱进厨房,拿了两双筷子。把便当摊开。拉开凳子“吃吧。”
凉烟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这个时候肚子正好不争气的发出响声,她赧然的走了过去。坐下。
其实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知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毕竟这种事情女人本身是最清楚的。
看着男人眼睛间流露的神情,无来由的,凉烟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没有理由的,要是非要找一个的话,那大概就是女人的直觉吧,就像我先前提到的,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真的是准确的可怕。
早餐在沉默中进行。
“你弹得吉它很好听。”凉烟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恩,谢谢,只要想听随时可以来酒吧找我。”说完男人投给她一个邪邪的笑容。
“那个你的吉它是海水蓝的吧,很好看,一会能让我摸摸么?”她是一位设计家,骨子里对这些艺术的东西也是很喜欢的。
“好啊,你吃完了吧,那现在就去吧”
凉烟随着他进了一个屋子,很小的空间,地上堆满了东西,与其说是房间还不如是仓库。“仓库”的一个矮小的架子上摆着一张相架,里面是一个笑的很温和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大大的眼睛,两个小梨涡甜甜的挂在嘴角。就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
她的目光凝在了上面,无法移开。
“这个是…?”当凉烟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男人的眉明显纠结了一下,就在她以为冒犯到他的时候。
“一个普通朋友。”云淡风轻的语气。
一个普通朋友?会用这样昂贵的相框表起来,恐怕连这个房子都不如这个相框值钱。
凉烟又试探的问了他几次,奈何他根本就不想提起她,每次说起,面部的表情都有些许的停顿,虽然只有几许却是再明显不过。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见过她?
是的,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凉烟总觉得这个女孩和她有着关系,这是一种很怪的直觉,却又那么真切的存在着。
她告别了那个叫joe的男人,然后给梁子打了电话,她想如果她见到过的话想必梁子也应该见过。
“白色的连衣裙?酒窝,笑起来很甜?脱俗,温婉?姐妹,你确定你说的是人?我怎么听着像是仙女。”
“不,不是仙女,是精灵。”她纠正的说道。
“没见过,要真是像你说的这样,如果我见到过的话一定会记得,但是我的脑海中真的没有这样一个人。”
那么她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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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白今天回家了,更的晚了些,亲们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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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使发怒
这几天凉烟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女人到谁?她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样的情况是很少发生的。
“在想什么呢?”风穆岑轻柔的问道。
“呃…没什么,呵呵可能是感冒了吧,头有些痛。”
“感冒了,严不严重,要是严重的话,下午的会议不用过来了,毕竟身体要紧……”风穆岑眼里有着深切的关心,凉烟看着大家狐疑的表情,连忙节断了他的话:“呵呵,没事,没事。”。
风穆岑看着凉烟尴尬的表情,轻咳了一声,有些神伤,却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说着报告的内容。
第一阶段会意结束后,有几个看出端倪的女人,好奇的过来问着凉烟,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和风总管认识。话说风总管本身高学历,长相俊美不说,身家背景更是不凡,欧阳总裁的独生子。话说这个欧阳总裁真是疼妻子疼的紧,就这么一个儿子也不在话的跟了妻子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