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后无爱

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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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说心在听到‘夏默’两个字仍是有阵阵的的痛开始蔓延,一点一点的向四周渗透。

    “还爱么?”白紫晴看到对面的凉烟瞬间苍白的脸,却仍是执意的问出口,仿佛不问出个答案就不罢休一般。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么……”凉烟有些狼狈的轻叹。

    “不要逃避小烟,有些问题是不能逃避的。”白紫晴叹了口气,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的无奈仿佛来自凉烟又仿佛来自自己。

    “我不清楚。”

    “不清楚……”怎么会是这样的答案,白紫晴有些愣住。

    “是因为君霆宇么?”她再次逼问。

    摇了摇头,凉烟脸上的表情很是迷惑和混乱。

    她低下头,喝了一小口滨海之恋,盯着地面的大理石地,缓慢的开口:“紫晴,你看过《风云》么?”

    “风云?你指的是……”

    “电影或者是漫画。”

    白紫晴点点头,“我看过漫画,小时候很喜欢的一部漫画。”

    “那里面的孔驰你是怎么看待的?”凉烟接着问道,声音很平静,就连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平静,似乎一个人在剖析自己的时候总是会习惯于把自己放到很平静的情境中去。

    “孔驰……?”眉头轻蹙,白紫晴想了想,缓慢开口,“说不好,只是在以前不是很理解她,既然要嫁给风了,却为什么在前一天和云上床。若是真的喜欢云那又为什么要答应和风成亲。”停顿了一下,白紫晴猛的抬起头,看向凉烟,然后一字一字的说道,“但是在她死的那一刻,当两个男人一起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却说:‘其实……其实……我两个都喜欢……’”

    后面那句白紫晴在说的时候,脸上有着震惊的表情,“小烟你不会……?”

    话还没有说完,凉烟轻轻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望向天空,看着湛蓝的天空。

    “紫晴,我一直觉得我们是有共同点的,身上都背负着太多的殇,在爱情的世界里都不圆满,都被一个巨大而悲哀的秘密困住了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不敢释放,怕那情绪太过凶猛而把自己淹没。”

    凉烟说到这的时候,发现对面的白紫晴明显身子一僵。

    “之于我,夏…默…对我来说,太过痛苦,但是我曾深深地爱过他,甚至就是现在我也依然会为了他而心痛,心痛到无法呼吸,心痛到辗转反侧,心痛到难以入眠但是当爱已经成了罪,当往事注定化成伤。再也找不到那温暖的感觉了。”‘夏默’两个字凉烟在提起的时候仍然有些颤抖。

    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凉烟没有再开口,似乎真的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已经痛到深刻,伤之入骨,每次提起都是鲜血淋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恢复。

    “那么君霆宇呢?”白紫晴轻轻的问道。

    ——君霆宇呢?

    【男女,浴室,呃。。】

    ——那么君霆宇呢?

    凉烟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该怎样定义,其实有的时候,人的感情真的就不是爱与不爱,恨与不恨那么简单的字眼可以形容的。

    往往是很复杂很矛盾的纠结着,交错着,蔓延着,延伸着……

    说不清,道不明。

    “我真的不知道,很矛盾,对于他我似乎有着特殊的感情,但是看到他却不会像看到夏…默那样深深地痛,但是好温暖,有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凉烟连着说了几个‘好温暖’,仿佛在她的面前真的有着很温暖的东西存在。

    “这算是爱么?“白紫晴迷茫的问着。

    凉烟摇摇头,“爱到底是什么?怎样的情感才可以构成爱?到底什么是爱呢”凉烟不禁轻轻叹息。

    其实不论是夏默还是君霆宇,不可否认的是,都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一个带着最初深深地爱恋,一个现在能给予她温暖的感觉。

    仿佛这一刻,对于《风云》中孔驰的疑问也随之消失了?

    ——这大概就是她选择死在两个人怀中并说着那番话的原因吧。

    因为是人

    又或许因为命运作弄人

    总是无法给人份圆满的爱,总是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交错与遗憾,总是在冥冥中感叹又在感叹中擦肩而过。

    感情这个东西,真的,真的很微妙呵……

    白紫晴抬起头看着凉烟想说些什么,却又像是有什么哽在喉咙处,无法吐出。

    “怎么?紫晴,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凉烟并不认为白紫晴今天急急的把她找出来就是为了和她聊天。

    看着灯光下,一张精致的脸,没有了昨天那失魂落魄,哀恸至极的样子。白紫晴把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小烟,你现在觉得幸福么?”

    ——幸福么?

    又是一个很笼统很抽象同时也很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幸福么?她到底幸福么?

    鹅蛋精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就在这个时候,早上男人那仿佛很香的喝着汤,说味道很棒,看碟的时候却炙热的盯着她的脸看,听到她要出门时有些耍赖又有些暗沉的脸。一幕幕像是影片倒带一样在脑中回放。

    这算是幸福么?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很平静,和舞会那天心仿佛被再次掏空,那强烈罪恶感的包裹侵袭,那副恐怖到让她今生都难以忘怀,撕心裂肺的画面相比,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看着面前女人表情不停地变换,由最初的痛苦挣扎到平静安详,甚至最后那带了一点小小的笑意得嘴角。

    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小烟,答应我要幸福。”白紫晴咬着下唇目光坚定地冲她说道。

    凉烟一愣,那一刻,真的很感动。

    她说:“好,你也是。”

    没有回答,白紫晴走出了咖啡厅。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雨,伸手拦了辆车,看着外面穿梭的车辆行人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夏默”到底没有和凉烟说出口,这个爱她至深的男人正在医院那空荡荡的病床上孤独的忍受着寂寥的痛。

    凉烟自己一个人又在那坐了一会,咖啡厅中放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弹奏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是一首她非常喜欢的曲子,也一直认为它是有灵魂的。

    只是不知不觉天便已经黑了。

    手机铃响了起来。

    “喂。”

    “你在哪?”电话那头恶声恶气的问道。

    “在咖啡厅。”

    “哪家?”语气仍是不善。

    “左岸。”她如实回答。

    “好,等我。”说着咔嚓,挂了电话。

    凉烟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没给她太多的时间,一个气高大昂扬的身影便冲了进来。

    凉烟双眼瞪大,看着怒气冲冲向她走来的男人,“怎么你——”

    “我什么,回家了。”说着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刚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天气,“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这天真是诡异。”她轻轻呢喃。

    男人没有接话,一声不吭的开着车,但是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我现在很生气”“我真的生气了”这类的讯息。弄的凉烟是说话也不对,不说话又觉得尴尬。

    终于,车子到了地方,呼——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穿上。”眉头皱的死紧,像是两条蜈蚣,或许还没蜈蚣好看。

    “恩?”她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外太空的状态。

    “外面冷。”冷着声,一字一字的说道。

    凉烟急忙穿上,虽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在生什么气,但是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

    说完男人转过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看着外面这雨势,他还有事要办么?想到这,竟也跟着皱起了眉。

    “去收车。”男人没好气的道。

    凉烟耸了耸肩,先进了屋。心中了则打定了主意,进了屋冲个澡后就立刻闪进自己的卧室,为了避免遭到某人莫名其妙的台风尾。

    在这样的天气里,热水冲到身上的感觉很舒服。经过了大悲后从新拾回灵魂的感觉,凉烟难得的有种释然的感觉。不得不承认,伤痛总会催人成熟。

    哗啦啦的水流顺着身子往下淌,不禁哼起了儿童时代很喜欢的童谣,那个时候李宗盛的歌正是风靡的时候,仿佛走到哪都能够听到那熟悉的吉它声和那纯净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咣当——

    门开了又合,男人收起伞走了进来。

    看着身上渐到的泥渍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缓缓地进了屋,发现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脸色变的有些暗沉,明显有着发作的迹象。忍着某种冲动,慢慢的走向凉烟的卧室,开了门,还是没有。

    人呢?

    明明有看见她进来。

    于是,卧室,书房,餐厅,工作室每间屋子都搜了一遍,开门关门的声音越来越大,门锁扭动越来越刺耳,显然某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方位刚好是浴室。

    “霆宇,是你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眉宇间那抹纠结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作势要打开门。

    凉烟手快,死死地拉住。

    看到她那副煮熟了的样,脸红的和个大苹果似的,还一手拼命地拽着门,君霆宇等了一下午的烦躁突然间就不见了。反倒悠闲地靠在门边上,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那个……”看着旁边靠在门板上,挑着眉,一脸悠闲看着她的样子,这话更难说出口了。

    男人向上挑了挑眉,意思是怎么?

    吞了吞口水,凉烟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那个我的睡衣忘记拿出来了,你…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下。”说到“睡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小,要不是君霆宇离得够近,根本听不到她这比蚊子还要小的声音。

    “ok!”男人答应的倒是很爽快。

    转过身不久便出现一件睡衣。

    “谢谢。”接过睡衣凉烟飞快的关上浴室的门,只是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你…你……”凉烟眯着眼睛,指着男人。

    再次挑眉,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件根本没法穿。”凉烟说着,意思是希望他能再进去给她换一件拿出了来。

    原来那双眼睛不只是在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月牙,在生起气来眯起的时候也会像月牙一样弯弯的,甚至带点娇嗔和生气的样子更使得那张精致的脸灼灼生辉。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凉烟出声唤道。

    “没有。”没想到男人竟然回答的这样干脆。

    傻眼!愣住

    “可是——”

    男人怀着胸,还是刚才那副悠闲地样子靠在一旁,两只眼睛就连一分钟都没有离开凉烟的身上。

    没有办法,看着男人并不打算帮她,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凉烟心一横,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男人刚刚还睁大的眼睛现在已经微微的眯起,盯着女人身上那件性感的睡衣,喉结在涌动。

    凉烟可以明显感受到那道炙热的仿佛要把她燃烧一样的目光。

    “你在看什么?”有点不安,于是很白痴的问题顺口溜出。

    “你。”

    男人答得却很干脆。

    身上穿着镂空黑色性感薄纱睡衣的凉烟可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有多么的迷人,刚洗完澡脸颊上还有一抹绯红,没有干透的头发带着少许的水珠顺流而下,月牙一样迷离的双眼,白皙的肌肤映衬着黑色的妩媚……

    君霆宇的喉结再次涌动,慢慢走向面前的女人。

    凉烟往后退,最终的结果是被抵在墙上。

    柔软的身子被男性强制抵制住。他底下头,深深地埋在女人那有着淡淡茉莉香的发间,吸取着那让人迷醉的味道。

    “你——”凉烟刚开口,便被男人的一根手指轻轻触上。

    “嘘——不要说话。”说着把脸埋的更深了些。

    感觉到男性那古龙水的味道和身体某个部位的,恩…坚挺,凉烟这回是着一动都不敢动了。

    于是,屋子内,暧昧的气息伴着淡淡的茉莉香和男性古龙水的味道在飘荡,浴室的门敞开着,似乎水龙头没有关好,流水哗啦啦的流淌一地。

    恩……很美好……

    【呵!男人,你的名字叫矛盾!】

    生活一直在前行,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每天的太阳都会从东面升起,然后从西面落下。每天的光辉都一样的耀眼,都是一样的能够温暖人的发身,但是这一切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不变中却又有着什么在变化,悄悄的,毫不察觉的,微妙的变化着……

    “今天下午的会议你也去吧。”有个‘吧’,听起来的感觉就明显不一样。由原来的命令变成了一种带有询问口吻和问候语气的陈述句。

    “好,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凉烟往后退了一步,满意的看着男人脖颈上那条水蓝色的领带。

    “没有,大部分的文案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次主要就是想听听大家对下周丹麦皇室服装竞标的看法和一些好的点子。”说完拉过女人在那光洁的额际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女人的脸有些小小的娇红。却很快镇定下来。

    不大满意面前的女人这么快就又恢复成那淡然的样子,男人走上前,俯下头,覆上那张小小的嘴。然后加深,加深,再加深

    喘息的声音弥漫在整间屋内。

    不知是谁推了谁一把,两个人终于分开,大喘着气,看着彼此。

    眼神都有些迷乱,凉烟不敢看男人那双炙热的眼,反倒是君霆宇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看。一动不动。

    “我先出去等你。”说着,快步走了出去,在这样被他看下去,估计就都上不了班了。昨天的‘战事’还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淡淡的绯红一路蔓延。

    看着女人那张红透了的脸,心情很好的,难得的竟然哼起了歌,是现在音乐台常放的最近比较火的一首曲子。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甜蜜的梦想”

    估计要是让腾宇的员工听到他们心目中的阎罗王在唱这样的一首歌曲,肯定得吓傻了,估计你就算告诉他们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没有人会怀疑了。

    不一会车子开到了腾宇大厦。

    两个人下了车。在走向电梯的时候,凉烟很自然的向普通电梯走去。

    君霆宇沉着一张脸,“过来。”

    摇摇头,其实心里还是挺抗拒这种依赖他的感觉,她需要成功,需要证明,但是那种女生依赖男生的爱恋她只要经历过一次就够了,至于君霆宇,某些时候他让她觉得温暖,因为没有负担,因为在某些时候他的行为真的很贴心。但是就这段婚姻,就他们之间的距离,她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男人和事业相比,哪个更重要?

    一个很古老的话题,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说,爱情和金钱你认为哪个更重要?

    也许在上流社会的一些女人把男人和金钱是挂上等号的,但是就凉烟而言前者是奢侈,她这人一向淡然,太过奢侈的东西她不求,而后者之于她,则是责任,也是必须。因为她身上肩负的是两个人的梦想,那句‘要成功哦’她永远无法放下。

    “烟,过来。”男人加重语气,再次低呼道。

    叹了口气,虽然她不想依靠,但是就这样的问题上与他争吵实在是很蠢的一种做法。

    慢慢的迈了过去,卡——

    一声响后电梯门关上了。

    眼看着秘书室的楼层就要到了,一旁的男人丝毫没有让开或是按键子的架势,只好自己上前,打算在六那个字母上按下,却被男人拦住。

    “?”她侧头看他,脸上露着疑惑的表情。

    “你的位置已经搬到我办公室了。”

    “为什么?”她不懂。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我的专属秘书了。”君霆宇有些傲气的说道。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罢了。依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霸道的男人呵——

    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就发现在原本简简单单的办公室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一号的红松木桌台和一个大大的看起来很舒服的老板椅。

    “你这是——”凉烟再次傻眼,这样的配备作为秘书这个身份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吧。

    “怎么样,和我的这个是一套的,不错吧。”有些自得的看着凉烟那诧异的表情,自动理解成了惊异和感动。

    只是没想到过了一阵没等到女人惊喜的表情不说倒是看到一张很严肃,紧抿着樱唇的脸。

    “你这样不符规格。我只是一名秘书,这样的配备有点太过奢侈。”凉烟皱着眉,冷静的回到。

    “你只是一名秘书??我想你似乎忘了自己的另一层身份了吧,你——冷凉烟是我名副其实的老婆。”

    曾经有个男人和她说过不要以为她是他的老婆就要以为有什么不同,不要公私不分,不要……

    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又对她说,不要忘了,她除了是他的秘书外更是他的老婆。

    呵——男人,你的名字叫矛盾!

    “好的,我知道了。”她没有争辩,笑着点下头表示她懂了。因为在这样的问题上争吵没有任何意义,而座椅桌子更加舒服对她来说又没有什么坏处,她没必要因此而争执,除非她有受虐倾向。

    但是很显然,她,没有。

    “恩,那去坐坐看感觉怎么样?不舒服的话和我说,我再去让秘书换。”

    她被他拉着坐了上去,软绵绵的,坦白来说很舒服,真的很舒服,但是更适合在家,一边坐在上面,头往后靠,一边看着自己喜欢的书,一定很惬意。然而太过惬意的东西通常不适合放在办公室里,不然很容易怠惰。不过她并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明晃晃的笑,“恩,很舒服,我很喜欢。”

    顿时男人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看起来竟有点痴傻。

    痴傻——他?君霆宇?

    怎么会……?

    呵呵,一定是她看错了。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可笑。

    “怎么了?在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

    “那好,我去忙了。”

    “去吧。”

    “下午的会议别忘了。”他再次说道。

    “恩。”凉烟点头。

    “一会一起吃饭。”

    “好。”

    “想吃什么?”

    “都ok!”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最近的他蛮怪的,不对,应该说,这个男人一直都很怪,脾气诡异。时阴时晴。

    不过这阵子,她并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这些,毕竟丹麦服装展就要到来,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人这一生总会有什么东西让你感到兴奋或是变得不是自己了。而那个东西之于凉烟便是——服装。

    是的,她从骨子里热爱它,就像一个歌手对于音乐的追求,跳高运动员对于高度的渴望,赛跑者对于速度的执着一样。

    “小烟,马上准备准备,关于下周丹麦服装展的事情有变动。”说着很急的拿过文件大步迈了出去。

    看这架势,想必是出了什么大的变动,没有多说什么,紧跟在男人身后出了去。

    ——大大的会议室里。

    各大总管,会议人员都一声不吭的坐在座位上。

    “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设计方案怎么会和风华的重复。”

    寂静一片。

    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行的声音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你,吴经理,这个计划案一直是你们负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的一声,文件打在了男人身上。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全身都是汗,而且都是冷汗。

    男人颤颤巍巍的站着,双腿打着哆嗦,“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知道哈?你一个总管,出了这样的事,一问却给我来个三不知。好,很好。我说吴经理,你这个总管当得倒是很负责人么?”

    “总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去查……”

    “给我闭嘴——”眼睛凌厉的扫过众人。

    “你们一个个都很行,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是别人来告诉我的。”越想越生气,要不是john告诉他这件事,到现在他还对他们这场丹麦皇室的竞标信心十足呢。

    “我要你们这帮废物干什么。吴京怀——从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限你们一天内给我查清是怎么一回事,不然全都给我回家去吃自己。腾宇不需要废物!”

    “总裁我下回一定注意,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在腾宇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听到自己被炒了,哪里还顾得上脸面。顿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老泪纵横的恳求道。

    大家看着总裁那一副比阎王还要可怕地脸谁敢上前插嘴。但是也都挺替面前的男人哀叹的,其实他的过错虽然很大,但是绝没大到开除的地步。

    只是做了炮灰,唉……

    凉烟的嘴几次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她知道她不能说,甚至她可以隐隐的感觉到这个男人为什么动这么大的气。

    风华。

    夏默……你这又是何苦呢?

    男人又是一声暴喝,“我刚刚说的,你们都听清楚了,散会。”说着气哼哼的走了出去,临行前没有再看凉烟一眼。

    风华——

    夏默。你就这么执着于我的女人么?

    没门!

    他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但是心里知道有这样一个对手,而且对手还是这么强大,时刻不停地觊觎着他的女人,见缝插针,时刻都要提防着,这种滋味,真他妈的令人恼火。

    说着一双手打在旁边的墙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后来陆陆续续出来的员工都被吓到了,每个人都绕着走,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没人想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冲上前去。尤其是在知道冲上去的后果是——找死!

    【叫我老公!】

    在爱情的世界里永远没有道理可寻,也永远没有永远。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一样。

    每天都在变化着……

    同样是因为风华,同样是因为夏默,也同样是因为凉烟。只是这回,君霆宇没再把气泄在凉烟身上,而是在恼怒的同时多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使得他更加的烦躁,也使得这次的竞标更显得尤为重要,因为这次不只是公司之间的竞争,同时也是男人之间的斗争。

    “总裁——”凉烟看着那个当众垂墙的人,犹豫再三还是不忍心的走上前轻轻唤道。

    “不要叫我总裁。”听到那声生疏的称呼,男人转过身,情绪更加暴躁。

    ……

    ……

    “说啊——”男人大喊。

    凉烟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与不解。

    “我要你说——”男人突然像是要证明又或者是寻求某种安心似的定定的盯着她,一直在嘴里重复着那句‘你说啊’似乎她要是不说,就会一直这样耗下去一样。

    眉头轻轻蹙起。

    ——到底要说什么呢?心中仍不是很明白。

    “你想要我说的是……?”想不通透,向面前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的男人询问道。

    “老公。”他突然说道,很简练的两个字。

    但是听到这两个字的凉烟却着实傻在那了,老公?这样的两个字她怎么也无法和君霆宇联想起来,甚至无法和她自己联想起来,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名词啊,它所包含的定义该是多么的不同,那样的一副画面,孩子,男人,女人,快乐的一家人。或许不用很有钱,但是却很温馨,很美好。

    这样的家庭才可以拥有‘老公’‘老婆’这样平凡而美好的字眼,然后用在他们身上,是多么的不恰当,甚至让她产生一种对这个词亵渎的感觉。

    “说啊——”男人再次低喝,嗓音里面有着深深的不安。

    其实这样的不安,他并不是第一次拥有的,好些次都会有很多的烦躁冒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无处发泄。

    “我……”看着男人脸上那挣扎不安的样子,她尝试过开口,尤其是他们的名义上的身份本来就是如此,但是当他的眼睛那样认真的看着她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是真的说不出口,仿佛有东西哽住,说一个字都极其艰难。

    “就这么困难么?”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哈哈……”竟然笑了两声。然后敛了敛脸上的表情,用手摸了一把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镇定的样子重新回归。那个有着刚毅深邃的五官,线条紧绷,神色内敛,眉宇纠结的君霆宇又回来了。

    “很抱歉。”唇瓣开合之间吐出的竟然是这样三个字。

    听到男人那几声状似爽朗的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竟然像有什么堵住,很闷,很闷,真的很闷

    “算了,现在你说不出口没关系,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说出口,并且认同它,习惯它。”转过身,挺直腰背,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

    可是那故作洒脱昂扬的背影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失望。

    凉烟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好久好久,直到电话响起,那熟悉而沙哑的歌声幽幽飘来。

    *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

    “喂——小烟吗?你在哪?晚上能出来不?”

    听着梁子那有活力的声音,凉烟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ok,在哪见?”

    “wait酒——”那个‘吧’字还没有说出,就想到上次的事情,于是后尾的字就自动收了回去。

    “呵呵,还真想不到要去哪了?”她傻笑,还是那副假小子喳喳呼呼的样子。

    “那就香榭大道新开的忘情小吃部吧。”凉烟搜索着脑海中认为还可以的地方,最后仿佛想到了合适的地点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没听过,好吃么?”她这人就好吃,一向打着‘美食是王道’的口号。

    “恩,我觉得味道很特别。”

    “你都觉得特别那就一定是好吃的没话说了,好期待啊。”说着一蹦三高。

    虽然隔着很远,但是单凭那雀跃的声音,凉烟就能想象到那边女人又蹦又跳欢呼的样子。

    “ok,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

    “好。”

    挂了电话,刚刚的阴霾也随着那爽朗愉悦的笑容去了很多。

    只是电话才放就又响了起来。

    “刚谁的电话?”劈头就是不悦的质问。

    凉烟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又开了口,“怎么这么久还不上来,关于丹麦服装展的一些事宜还需要重新设计,我需要你恩我的意思是腾宇很需要你。”

    “腾宇很需要她?”虽然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听不出来有什么,但是不知为什么听完那句吞吞吐吐甚至被收回又重新强调一遍的话语,心没来由的一颤。

    不知是因为被人从某种意义上的认可与需要而颤抖,还是因为这样冷硬骄傲的男人说出这样一句示弱的话而颤抖,抑或是今天的风很冷,很冷……于是,她颤抖了

    凉烟没有选择做电梯,而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开始爬起了楼梯。像是要平复掉心中的那份突然而来的颤抖抑或是某种更为巨大的东西,于是这样慢慢的但是却异常坚定地拾阶而上。到了最后一层,理了理气息,轻轻地扭开门把手。

    男人站在里面,听到脚步摩挲地面所发出的声音,转过身。

    好久不曾说话。

    “那个方案”总觉得有些尴尬,来自心灵的温暖是她所无法曾受的,仿佛为了镇压住那份剧烈的颤抖而爬了15层楼梯所出的汗水全部都白费了,在这一刻,那份颤抖仍是如此的强烈。

    “我们来一起把这个方案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她的身上,那双迥然的眼睛也许不够漂亮,但是这一刻却因为那分信任而变得灼灼生辉,异常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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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到了,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开开心心,挣大钱!大大的笑脸来了o(n_n)o~

    今天小白熬夜,再多码些。(*^__^*)嘻嘻……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无意间看到的一首诗,很喜欢,拿来和大家分享下。

    【无题】

    男人静静的看着面前正在认真画图的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涌起。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那么认真的女人呢?

    ——又何尝不是充满了魅力?

    此刻,凉烟眉宇轻蹙,不时点点头,洁白的贝齿抵着唇,手中握着笔,正在认真的画图。

    “累么?”男人手中端着一杯茶水一边递给她一边询问着。

    “还好。”她摇了摇头。

    “歇会吧,我们出去吃晚饭。”

    ——晚饭!向窗外望去竟然已经天黑了,似乎再过不了多久,那轮皎洁的月亮和神秘的星子就会高悬于空。

    看了看表,天啊!差5分钟7点。她竟然忙到忘了时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于是急急的给梁子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到没?呃…那好吧,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打车过去,恩,大概得半个点…恩,好。我尽量……byebye!”

    “总霆宇我七点有个约,得马上赶过去。剩下的晚上我会抽空给它弄好的。”在男人那严厉的目光下把总裁二字吞了回去。

    “男人?”君霆宇面色暗沉,从牙缝中冷着声硬挤出来两个字。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