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整张脸都麻木了,他随意的坐在了地上,眼睛不曾离开的盯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一动不动……
“药在哪里我去给你拿?”凉烟把夏默扶到了床上脱去外衣和鞋子。
“我的行李箱的最外层的口袋里。”声音依旧虚弱。
凉烟给他盖上被,便按照男人说的地方取出了药,顺便倒了一杯热水走了过来。
“喝下去,然后赶快趴好。”
看着男人听话的吃了药,凉烟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向外走去。
手却被拉住了。
“你要去哪?”夏默眼中有着慌张。
“你趴好,起来干什么。”凉烟责怪的低声说道。
“你去哪?又要走了么?又要再次从我身边离开么?”夏默的眼神很狂乱,手上的力度不断的加强,仿佛这辈子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放开这只手,放开她。
是的,没有。
凉烟试着挣脱,却只是徒然,面对着一个狂乱,心中又有着无以伦比巨大的执念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开的,哪怕那个男人正在生病中。
叹了口气,凉烟轻声的说,“我去给你投个毛巾。”
“真的只是去投个毛巾?”夏默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些痴傻的问道。
那双璨若星辰的眸子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恩。”她重重的点头。
“击掌。”终于松开了那只死命握住她的手,高高的扬起,掌心繁复的掌纹像是一个绵延无痕的大网正冲着凉烟微笑。
有些颤抖的抬起手,停顿了几下,最终轻轻的拍上。
然后便看见男人的笑,那仿若处子般纯净而美好的笑,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恋。
慌忙的避开了那样的笑,仿佛能吸食人心一般,凉烟踩着凌乱的步伐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进了浴室,光上门,静静的靠在上面。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那只是从前,从前你懂么?
拧开水龙头,大把大把的凉水往脸上洒去。
可是不论怎样那样的画面还会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像是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大树,无法阻挡其旺盛生长的枝叶。
“烟儿我们来击掌,以掌为约,今生今世不得背弃。”
男孩表情郑重,晶亮的双眸有着更胜以往的光辉。
女孩羞涩着脸,态度却也极为认真而严肃,只是有着一抹羞红无法遮掩。
——以掌为约。
——今生今世不得背弃。
那些许下的承诺,如今要化为一生的债么……
不论她走多远,无论她多么努力的想要挣脱,无论怎样的逃脱都躲避不了……
——那是她今生的债呵。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很伤悲,这几年来的她都像是活在一个壳中,自以为封闭的很好,很安全。
可是却忘记了所谓的壳终究有破碎的一天,再多的伪装都只是徒然。
退了开来,看着浴室那面大大的镜子,她哭了,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泪眼婆娑,哭到不能自抑。
似乎听到了声音,夏默颤巍巍的走了过来,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便推开了。
凉烟由于情绪太过激动,没有时间去掩饰。一张脸沾满了泪水。
“怎么了?怎么哭了?”看到凉烟的泪,他心疼的伸出手,缓慢而轻柔的抹去那一颗一颗让他心碎的液体。
“没事…你出去……”不想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她用力的推开她。
只是忽略了男人现在的身体状态,转过身,便见到夏默狼狈的倒在了浴室的大理石瓷砖上。
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子,用力的要扶起他,但是男人不肯配合,执意以着狼狈的姿态坐在地上。
“为什么哭?”他低沉的问道。眼中有着隐忍的痛。
“我没哭……”她摇头,不肯承认,但是沙哑的嗓音却出卖了她。
“为什么哭?”他再次开口。仿佛她要是不说就和她耗上一辈子。
一辈子,多么美妙的词呵。
“我真的没哭……”为了证明一般给了男人一张好似六月繁花般娇艳的笑脸。
“傻瓜你知不知道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哀伤和疼惜,夏默想再次伸出手去扶上女人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却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而无法触摸到。
突然挣扎的起身却因此摔的更为厉害。
凉烟连忙低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
却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我不要紧。和你相比没有什么更为重要……”脸深深的埋入凉烟的颈项,他期盼了多少个日夜的颈项。
“不要这样,夏默,不要这样……”凉烟反复的呢喃,反复的重复那句不要这样。
“那要怎样?你告诉我——你告我我到底要怎样??”他突然狂烈起来,不顾自己手腕处的伤,用力的砸向地面。
她迅速握住他的手,却被他甩开,再次疯了一般的捶打向地面。
“夏默,你住手——”顾不了别的,她用手垫在他垂落的地点,那疯了般狂暴的行为霎那间被阻止。缓慢的抬起头,对上她的眼,夏默痛苦的开口。
“烟儿……你到底想让我怎样?你说啊——不要再这样折磨了好么?我的手很痛,但是却远不及我的心,你现在阻止了我手上的痛,却让我的心更加撕心裂肺的淌着血,你知道么?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么?我真想把它挖出来给你看看,让你看看它到底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让你看看它是不是还跳动。”
“不——”她大喊。
不要这样说……
不要再对她说这样的话,她承受不了,她真的承受不了……
“夏默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们进屋去好么?”她祈求般的低声呢喃。
“该死——”他用力抱紧她,像是要把她溶进骨血中一般。
好久好久。
好用力好用力。
轻轻的推开她,扶着门,一点一点艰辛的站了起来,手腕处因为支着门这样费力的动作而颤抖。
暗沉着脸,夏默没有吭一声,用着自己的力气往回走。
凉烟走上前,却被他避开。
“不要——让我自己走。”于是那一小段路却仿佛走了一个经年般久远。
等到了床边夏默早已满头大汗,虚脱一般倒在了大床上。
凉烟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坐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男人默默的趴着,双眼却一直没有合上分毫。
——烟儿,你可曾知道我不根本不是什么痉挛,只是心痛病。一种很罕见的病。
它是为你而生。
【毁灭性的愤怒——君霆宇】
夜,很静。
静的出奇,也让人心慌。
君霆宇坐在楼道间,眼神已经变的很空洞,不知在想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在想。
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那扇紧闭的门。
而门里面的人,一个躺在床上,清亮的眼睛却有着哀伤的痛。
另一个则呆呆的坐在床的一角,仰头望着缀满繁星的夜。
“今生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会好恨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夏默轻轻的开口,断断续续的低语。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中有着不一样的情愫在涌动。
凉烟一颤,幽幽的转过头,几次开口,却终究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如果你不想说就听我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多少个夜晚我自己一个人静静舔舐着的伤口。”
“不…不要说……”凉烟脸色沉痛,声音有些颤抖的阻断男人的话。
“你好残忍,烟儿你有的时候真的好残忍……”夏默痛苦的呢喃,似乎心痛又开始蔓延,无休止的蔓延。
“夏默这样不是很好么?现在的生活难得的平静,你看这片星空,多么的美啊……”眼睛望着手指的地方,带着清晰可辨的神往。
“哈哈……”夏默笑了,静静的笑了,笑到眼中泛有泪花,笑到晶亮的眼被雾气所遮挡。
“美么?这样的夜晚美么……你知道我有多久不敢看星空了么?多久了……我只要抬起头看向那片蓝天我就会有着深深的痛,那年平安夜,我拉着你去看漫天的烟花,那晚的夜空开出绚丽的花朵,那晚真是该死的醉人啊!因为你就在我怀里,在我怀里啊你忘了么,我说过将来我一定要娶你为妻,一定让你光鲜亮丽的嫁给我,然后我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一起牵着手去看天上的繁星……”说着夏默捂向心口,仿佛那里已经痛到无可抑制。
“可是现在呢?现在你是别人的妻,连望着你都成了一种奢侈,你现在却和我说星空很美很静谧,哈哈哈……是啊,真的很美啊,美到我的心口像是有东西在挖,一下子不够,要多来几下子,不停息的用力挖……”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低低的呢喃声自凉烟的嘴里慢慢溢出,有着压抑,有着伤痛,也有着一抹感慨和心伤。
“不——不要和我说这些,流云在不停的飘,那我就不停的追,故人若是不知去向,那我就算跋山涉水也要找到。命运弄人也好,造化不可测也罢,我只相信我自己,我只是要我的爱。只是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是阎王来和我抢,我也要追到地府去闹它个天翻地覆。”
看到这样的夏默凉烟怎么会不动情,毕竟曾经是那样相爱过,那样的难以忘怀。
“不——你现在不要逼我,我需要静静。”她躲避似的站了起来,捂住耳朵不想再去听,这样心就又会恢复平静,不再动摇。
看着面前的人又重新缩回到自己的壳中,夏默挫败的倒在床上,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夜,凉如水。
时间在毫无声息中悄然流逝。
望着窗外放晴的天空,凉烟直起身子,走上前,轻轻的抚上夏默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般烫人。
这个时候夏默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动不动,似乎没有要去接的意思。
凉烟只好代他接了起来。不过显然那边听到是女人的声音愣了一下,半天才回神。
“恩,是的,不舒服……恩…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拜托了……”挂了电话,凉烟起身,穿上外套,“是你的副手风顷,他说马上就过来,我…我先走了。”犹豫了一下,她转身迈出了这个屋,再次迈出了他的世界。
夏默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像是一个死人,毫无生机。等了一个晚上的君霆宇,在阳光映射进来的时候,黯然离去,和凉烟出来间隔不到十分钟,但是即便如此,也是错过。
疲倦的往回走,到了门口,她犹豫了,该怎样解释呢?
徘徊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拿出磁卡开了门,一进屋,便看到男人暗沉的脸。
她笑着询问,“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去哪了?”男人低沉的开口。
“我…我去了一个朋友那。”眼神有着一秒的迟疑。但就是这一秒的迟疑也被男人毫不放过的捕捉到。
“哪的朋友,男的么?”没有动,他站直身子,眼睛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不认识的,以前的同学……当然是是女的。”这一晚的事凉烟并不打算让他知道,依他的性格就算坦白告诉他说估计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烂在心底。
当听到这句的时候,君霆宇的整张脸迅速的紧绷,双手紧握成拳。
为什么要欺骗他?
为什么不对他说实话?
为什么要一而再的玩弄他?
为什么要在他好不容易付出真心后这样残忍的给抹杀?
为什么连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她都要这样无情的给挥霍掉?
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最后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住愤怒,他大步走向前,抬起她的脸,毫不温柔的吻上去,他发狂的吸允撕咬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疯了一般的追逐纠缠,似乎要把她吻到窒息才肯罢休。
“唔唔——”凉烟开始挣扎,无法喘息的痛苦让她拼命的挥手,但是无奈男人不肯放过,仍旧在不停的吻着她,那骨子疯狂劲甚是吓人。
“君——唔唔——霆——”为了生存她使足了全力用力的咬下,血流了出来,入了她的口也入了他的口,男人突然笑了,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被咬破的伤口,在凉烟惊魂未定的时候再次覆了上去,一用力,唇瓣破裂,鲜血再次流淌,凉烟觉得痛不断从嘴上破的口子中传来,血腥的味道再次在嘴中蔓延,有她的也有他的。
“你喝了我的血,我也喝了你的,血水交融,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开我,休想——”贴在她耳边男人邪魅而坚定的呢喃,但是那话语下面却仿佛蕴藏着某种可怕而执着的坚持。
说完这句话扔下凉烟,他夺门而去。
虚瘫在地的凉烟大口的喘着气,一片茫然中……
君霆宇再次回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凉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看到他进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后来才发觉自己的动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对于之前他的那个吻,凉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想到他之前因为她消失几个小时就很焦急的样子权当是因她一夜未归担忧至极所致,倒也没在多想。
只是当时无法呼吸面临死亡那一刹那的感觉着实让人心有余悸。
“那走吧。”没有看向凉烟一眼,他转身向前走去。
一整个路上,甚至回来时的飞机上,君霆宇都是一副冷然的样子。对待凉烟更是不予理睬。
凉烟试过几回想去和他交流,却都在看到那张阴沉的脸,纠结不堪的双眉下作罢。
直到到了傍晚,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凉烟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你…还好吧?”
“当然。莫非你不希望我很好?”夹了一口菜,男人嗤笑着反问。
“不是…我为什么要希望你不好。”
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凉烟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
整顿饭都吃的食不知味,只有疑问和郁结在不断的扩大。
“吃饱了,我睡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男人转身进了屋。
凉烟收拾完碗筷,把桌子擦了擦,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冲完澡后,整个人都觉轻松了很多,蹙着眉静思了几分钟,重新转过身,走向浴室,放好水。
轻声的走向男人的卧室,在门口停顿了半天,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再三鼓足勇气后轻轻的敲了下门,只是没想到只是轻轻的一碰,门便开了。
她探头进去,“霆宇…水已经放好了…路上灰大…你也去冲个澡放松下吧。”她淡笑着建议。
“怎么你嫌我身上脏?”男人挑着眉语气很是恶劣。
“没有,我只是说洗个澡对可以减缓疲惫。”凉烟试图解释。
“我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么,看来我的话你还真都是给当成耳边风了。”他讥笑,嘎着嗓子反讽道。
“算了,你要是不想洗就算了。”凉烟叹息,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经又错乱了。
刚要反手关上门,又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的男人给拽住。
“这么快就想想走了?”男人笑,但是眼神却很冰冷。
一把抱起她给扔到那张大大的床上。
凉烟作势要起来,但是紧接着被男人给压住。
他紧紧的压着她,“我很可怕么,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恩?”眼中带着愤怒,低下头,他用力的钳制住她愈挣扎的双臂。
“看着我的眼睛,我让你看我——”突然大喝,浑身散发着狂烈的气息。
凉烟转过脸,没什么不敢看的不是么?
她眯成月牙一般的形状望着他。
“你怎么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跟变了一个似的。
“我好的很,我能怎么了,只不过是醒了罢了。”
“君霆宇,你又在抽哪门子的风?”被他眼中的轻蔑刺伤,凉烟终于忍无可忍的低喝道。
“你竟然敢骂我,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这么底气十足的说我抽风,冷——凉——烟看来你可真行,总是让我不断吃惊呵——”
说着把她的手死死按向床上,抽过一旁的皮带,迅速而粗暴的打了个节。
“住手——”
“你放开我——”
【暴虐行为】(这章呃。。)
“放开你,笑话,你当我是什么,你说让我怎么的我就怎么的么,我告诉你冷凉烟你看错了,我不是你手中的玩偶随你任意玩弄。”一边说着男人一边使劲压向她,伸出去的手更是毫无留情的掐着她的脸,直到变形。(这个地方带些h和虐,没法子传,我放在博客里,有不少字,大家可以去看撒)
完事后,男人穿好衣服,甩下一旁的凉烟转身离去,只有那冰冷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凌厉的寒。
凉烟一动的不动的趴在床上,双眼空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支离破碎,而她更像是一尊坏掉的吉娃娃,头发披散开来,纠结蔓缠。
过了好久,才有泪水淌下。慢慢的一滴一滴的不停的流下,可是那张脸却是从头到尾不曾有任何表情,从头到尾都显得麻木而空洞。一家pub内——
男人正在一口一口不停的灌着酒,
那些含有高热量的酒此刻像是水一样被灌进他的肚里。
“别喝了,你看看你这个样以前的潇洒都哪里去了?”john伸出手欲夺取男人手中的酒杯。
“给我——把酒给我——”说着又抢了过来,一口倒进嘴里。
“再给我来一杯——”他大声的喊着。
john冲面前的酒保摇了摇头,意思是别给他。
“给我——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么——?”君霆宇突然暴怒的嘶喊道。
“不敢,不敢——”酒保怯怯的回答,无奈的拿了一瓶出来。
夺过酒吧手中的威士忌,男人拿着就往口中倒。
“还是酒好,忘却烦恼和忧愁…呵呵…女人…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为了一个女人……呵呵这他妈不值啊不值……”他大声的叫嚣着声音带着哽塞。
“霆宇——你醒醒,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要进医院了。听我说,小烟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们不妨再谈谈。”
“不会?小烟?呵呵…你什么时候和她那么熟了?莫非你也和她上过床,啊——说啊,你是不是也和她上过床。”突然伸出手,抓住john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眼中竟然有这嗜血的狠虐。
“你疯了么你?”john一把推开他,夺过他手中的酒,仍在地上,“我们多少年的兄弟情义了,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朋友妻不可戏我还是知道的。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整个一酒鬼,之前那个神采飞扬,自视甚高的男人哪里去了?啊!你说啊,你不是说为了一个女人不值么,那你倒是拿出来点样式看看啊。”
“兄弟?呵——好个兄弟,那穆岑还不是一样,还不是一样追着我的老婆追到了美国,还不只是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老婆。”他大喝着,眼神已经近乎狂乱,这件事已经在他心中积压了很久了,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下这个气,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的妻子怀有异样的情怀。
“穆岑他…比你认识小烟久……而且现在…也已经让步了。他会明白什么该做不该做的。”john知道这在君霆宇心里始终是个事,便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可是现在的君霆宇哪里能听进去这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大家都替别人设想,有谁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呵呵,john你走,我现在想自己静静,不要在和我提那个表子了,不要在和我提她的名字,以及一切和她有关的事,不然别怪我伤了我们之间多年的情谊。”
说着又提起酒杯,像是饮水般,倾吐而下。
“你——君霆宇——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管了,你就醉死在这吧。”john气呼呼的转过身,离去。
“酒保再来一杯——”
“女人?冷凉烟?全是垃圾。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呵呵,还是酒好…嗝…一醉解千愁啊……”
“呦——这不是君总裁么,可是好久都没在这里见到你了,真是想死我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啊?”说着走上前,靠在男人的身侧,娇嫩白皙的手轻轻的贴在男人的胸怀,画着圈圈。“想喝么?”说着一把拉过女人。
“啊——”毫无准备的女人惊叫出声,随即发现自己正坐在男人的腿上,兴奋的一张画着大浓妆的脸直发颤,头紧紧的向男人的胸怀贴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际吐着呵着气。
“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恩?”轻轻的咬住男人的耳垂。
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瞬间覆上她的嘴。
然后像是觉得什么不对似的,皱着眉,一把甩开怀中的女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姿势极为难看,她惊诧的抬起头,不明所以的望着面前阴沉着一张脸的男人。
“你的口红味真是另我倒进胃口。”说完起身,掏出几个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便转身离开。
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可能正在后悔她今天怎么就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来增加什么劳神子的妩媚呢?
用力的擦掉嘴上的秽物,眉头紧锁,刚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在吻她的那一刹那,满脑子想的都是某人那娇嫩清新的吻,还有那张每次被吻后泛着红晕的娇羞素颜,那粉嫩的唇瓣上没有这些化妆瓶的味道,反而但这一抹淡淡的馨香。
不——不对,他在想什么?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想哪个女人?他不是要忘了她么?
君霆宇你不会被任何人玩弄,你就是你,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
想到这,他转过身,大步向回走去,拉起地上的女人用力向门外走去。
“君总——”带着诧异,她欣喜的开口。
“闭嘴——”男人暴喝,脸色阴沉。
过了10分钟,两人已经在宾馆的大床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请看博客,此处情节略)接下来的两周,君霆宇就完全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是几天不回家就是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身酒气和女人身上的味道。
甚至在凉烟给他整理衣服的时候还经常会发现口红印。
是大红色的,想来都是些妖艳的女人,那红红的刺眼,硬生生咯痛了凉烟。
咣当——
门开了,男人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一脚踢上门,走向凉烟,进了屋,拉开被中的她,猛然扯掉她身上的睡衣。(见博客)
一室的激丨情,却早已没了温馨和情意。
只有麻木和那好似机械一般的动作在这样的夜晚上演,更迭。
xx医院内——
“冷小姐,你已经怀孕两个星期。”干这行多年了,老医生从凉烟自己前来检查和脸上那丝毫不见喜悦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八成又是一个不被接受的生命。
“要是想要拿掉可要趁早,晚些对身体伤害大。”她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唉……
“谢谢。”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整个脑子都空空,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
这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么……
天突然下起了雨,毫无预兆的。
路上的行人开始疾走或是奔跑起来,一时间冷清的街道上竟然变得有些忙乱。
凉烟像是过客一样看着这些,整个人已经被抽离出这个世界。意识正在徘徊于另一个国度。那里荒凉无比,寂寥无比。
嘟——
尖锐的喇叭声刺穿耳膜。
“在想什么呢?不要命了,神经病!”男人冲着她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她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沿着大街往前走,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差点成为了车下亡魂。
她就这样,淋在雨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是尽头,更不知道要走多久。
只是一直的走,一直的走,仿佛要走到地老天荒,不,地老了,天荒了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了就要做出决定,停下来了就要面临着艰难的抉择,停下来了,就不得不面对这个无法面对的现实。
所以,她不停地走,任无情的雨水拍打在脸上,身上。
很疼么?
不——她没有了意识怎么会疼呢?
那是什么在痛……
肚子?是宝宝么?
——宝宝在痛。
它在痛……
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像是想要做出某种决定。
凉烟转过身,快速的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终于看到一辆空的计程车,伸出手,示意下。
车在她面前停下。
拉开车,坐了进去。
“你的身子往前点坐,你这样我的座都湿了。”司机看着她浑身湿透了的样子非但没有关心的问候反而惦记起了他的座位。
凉烟置若罔闻,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腹部。
“去哪啊?”司机唧唧歪歪的问道。
“腾宇。”好苍白的声音,仿佛飘来的女鬼,找不到落地的根。
雨水敲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是灰蒙蒙的一片,阴霾了眼帘。
一个刹车,车在高高耸立的大厦前停了下来。
“50元。”司机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索要道。
凉烟摸摸包递给他一张卡,憔悴的脸上只有麻木的表情。
“神经病啊给我卡,我这里没有刷卡机,给钱,现金50,赶快——”男人催促道。
舔了舔干裂的唇,“抱歉,我忘记带了。”
“休想烂账。”
“你拉我去银行吧……这路上的钱我一起给你。”
“真他妈的倒霉。”说着使劲转动了下方向盘向着银行的方向开去。
“下去吧,我在这看着你,休想烂账。”
凉烟点点头,拉开车门,顶着瓢泼大雨向银行外面的提款机跑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停下了小跑的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到了提款机旁,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手颤抖的把卡伸进去,在500旁边的键子上按了一个下。
吱嘎吱嘎——
5张100元的钞票从取钱口里出来。
拿过钱,凉烟慢步走了回去。
“真慢,拉你这一趟耽误我多少活腻知道不?这天气这点正是活好的时候。”司机仍在唧唧歪歪的说着。仿佛凉烟挡了他的来钱道。
这若是换了梁子一定会说,“有能耐你别拉阿,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切——”
可是凉烟什么都没有说,此时的她大脑是空的,只觉得好吵,耳边嗡嗡的好吵,好想让那声音停下来,于是——
两张100元的钞票递到了男人面前。
只消一刻便堵住了男人的嘴。
整个世界清净了,凉烟又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直到——
“姑娘到地方了。”由原本的喂变成了姑娘。
司机堆笑着脸说道,随即又看了看外面的雨,“这雨这么大,我这有雨伞我送你过去吧。”
她摇摇头,下了车。慢慢的向大厦走去。
一进大厅,所有的员工便愣住了,随即窃窃私语起来。
“总裁夫人真是可怜。”
“嘘——小声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是了呢,你没看到刚刚君总裁当众搂着兰小姐进去啊,那样子多亲密。”
“唉……可不是?你看总裁夫——哦,不…是冷小姐的样子,真是……”
“真是不成丨人形是不?”
“恩恩,对,这句形容的恰当。”
所有的声音像是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凉烟不闻不语,缓慢的踱步向电梯走去。
略微犹豫了一下,手有些颤抖的按向左面的电梯,看着上面鲜明的四个字“总裁专用”只是没有了以往的执拗,她要见到他,她要马上见他一面。
——她必须要立刻见到他一面。
于是电梯开了那一刹那,她飞快的向走面走去。
“抱歉冷秘书,总裁在里面有重要客人,等有空我再通知您。”男特助挡在凉烟身前。
“让开。”她冷着声。
“马上给我让开——”有些失控的大喊道。
说着用力的推开男人,闯了进去。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里面真的就只是在洽谈商业,真的是在会见重要的客户,然而,事实是。
女人半裸着身子挂在男人身上,正在做着及其暧昧的动作。
见凉烟闯了进来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肆虐的抚向怀中女人那柔软的娇躯。
“霆宇,你能出来一下么,我有事和你说。”凉烟强作镇定的看着他,力争把每个字都说的清晰,却仍然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抱歉,我在忙。”说着拉过身前的女人狠狠地吻了起来。
那样火辣辣的吻就在她的面前上演,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只要一下就好。”声音带着哽咽与祈求。
君霆宇真的只要一下就好,这一下将决定宝宝的生死。
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腹部像是在寻求某种力量一般。
宝宝,妈妈会为你争取到最后一刻的。
她走上前,不顾面前那一副龌龊的景象,硬生生的扒开两人。
“你神经病啊,没听到宇说他在忙,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要是你早就羞得拍跑掉了,说着晃了晃胸前那傲然挺立的双峰,切——真是不识趣的女人,怪不得我们家宇看不上你,说着向男人的胸怀依偎过去,一双妩媚的眼睛嘲讽的揪着凉烟。”
“君,霆,宇,能不能出来一下。”凉烟仿佛没有听到女人那扎在人心上的话语,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没空。”他看了凉烟良久,一双眼中布满了讥讽,“怎么难不成你想继续留在这里观赏,还是说,你也想加入,好啊!3p我不介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算,我,求,你,和我出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