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家园》
作者:冻冻哥哥
作品相关
第一次 插述补充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我很感激大家!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网络小说,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大的不足,所以在这里我欢迎大家给我批评,帮助我加以改进,谢谢了!
在这里我还想就《第三家园》的一些写作感受和今后的创作和大家交流一下。到现在为止,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累!因为还要上课,再加上上上个星期电脑被盗,现在临时弄了太联想1加1过来凑合,经常会死机,哇,非常痛苦,然后就是寝室同学会占用,再加上平时上课,所以一般我现在的写作都会拿到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来做,虽然有经过几次修改的手稿,但是我在写作的时候基本上又快要脱离原稿了,几乎就是在做第四遍创作。但是这样带来了很大的问题,我自己也很不满意,比如罗嗦,清洁发展缓慢,还有前面的穿插不够合理等等,问题很多,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也恳请大家原谅,我会在今后的时间里努力加以改正。
其次就是关于《第三家园》,这部书并不是纯粹的铁血军事文学,也不是爱情,但是我自己认为也许加强一下细节,对一些大场面的描写也做一些我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会好一些,毕竟我和那些高手比较起来还太嫩,如果硬要那样扯上去的话,会有更多的朋友批评我抄袭,剽窃,这样的罪名我难以担当。那么在整个故事框架上,应该说有一明一暗两条主线,但是我知道暗线(奉啸宇和现实世界之间的联系以及现实世界本身里的矛盾斗争)完全没有体现出来,而且还比较混乱,我自己正在努力想办法来弥补这个巨大的缺陷,那么主角在今后的故事发展里,可以说事业是几乎要一帆风顺,但是依然面临着许多的困难和危险,例如就要鲁汉的不断恶意破坏,董世勇之后的叛变,还有就是即将出场的文洁最后的险恶用心,还有就是和海怡鼐、河姆渡之间越发复杂的斗争关系,我想我只要坚持完善自己尤其是写作手法,继续加强细微之处的描写反衬,应该会有一个比较好的视角展示给大家,而主角面临的一个艰难的选择却是感情,爱情,尤其是后面——怎么说呢?还是不说吧,就当是保密,我想应该可以给大家一种新的感受的。
我说了我不是纯粹为了追求一种宣泄、刺激,但是剧情的发展却必须拥有这样的结构,我可以保证我的想象不会令大家失望的。当主暗线交叉起来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发现,《第三家园》的场面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不小说小,可能会更加刺激一些,但是我自己感觉会理性一些,因为我已经给它暗暗定下了一个基调,真正为了国家、人民和世界和平。我想大家肯定也很关注所谓的“大和帝国”,比如有朋友就不理解核战之后的日本为什么会移植到了中国大陆,其实应该说不是这样的,首先我无意于可以给我们的祖国增加这么一段虚拟的“不光彩”历史,同时所谓的大和帝国也并不就是日本的化身,当故事以一个意外的出现将两条主线交织起来的时候,你们会发现我在书中是如何真正的把“反日”提到一个全新的框架结构里面去的。还有就是故事的最后结局可能会让大家瞠目结舌甚至会有些反感,但是我对这个结局的设计是满意的,应该说也是一种成功,怕的就是会违反网络传播的一些硬性规则,好在我还有时间去加以改进。
好了,这次我就先说到这里了,还是多想想怎么提高自己,让大家看得更爽吧。再次感谢大家给我鼓励支持,也希望有更多的朋友能喜欢,更多的朋友提出中肯的批评意见!也希望大家能和我多交流!
此致
敬礼!
冻冻哥哥
2004/10/15
作者诚挚的道歉!!!
前段时间由于考试紧张,一直没有更新,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伤害了广大的书迷朋友,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但是我自己也很伤心,因为现在我回家过年,同样还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这项工作,所以,我只能再次表示道歉,也希望大家给我些支持和鼓励,我保证《第三家园》不会变“太监”,第一次创作,比我想象的要难很多,我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尽量地为大家奉献一部精彩的小说,我希望自己能成功,所以我知道自己应该要努力。但是很遗憾,这似乎要等待一些时间。在道歉的同时,我保证过完年之后,在短期内将我的过失弥补上来,希望大家继续给我支持,耐心等待一下,谢谢!!!
最后,祝贺广大书迷朋友们新年快乐!!!
我被打败了!!!
我被自己打败了!现在又被大家打败了!
原本打算伤心告别这里的,《第三家园》是我心中的痛,让我没有勇气再回来。当初自己是多么信誓旦旦,但是还只到了一般的程度,我就决定放弃了。我被自己打败了!
但是这次我被大家彻底地征服了!实习是很无聊的事,无意间回来一看,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朋友在期待着我,我无话可说,是感动得无话可说!我是个实在的人,知恩图报!所以我很内疚!
我决定来赎罪!
我的书原稿存在u盘里,我的梦想和创意还留在我脑海里,所以,《第三家园》的精彩不会改变,不会脱节。这次,我真地不再放弃!
本人对今后写作的一些看法
《第三家园》有一些时间没有更新过了,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再解释。没想到我第一次写书就遇到这样尴尬的事情,这里面有我的心血和努力。付出了得不到收获尤其是得不到认可,我自己也很伤心!
《第三家园》肯定能成一本好书,大家对我的整个构思保持信心。尤其是这些时候,虽然没写书,但是我并没有放弃它。我的思路已经完全打开、拓宽了,之所以没动手,完全是因为怕被再次间断。
现在我的工作基本上落实了,就等毕业。参加工作之后,我应该能够迅速地把《第三家园》重新整理、创作出来,到时候,一定会有一个新气象、新面貌。
深深地感谢长期来支持和喜爱《第三家园》的朋友,还有对冻冻表示痛恨的朋友。有你们,我知道《第三家园》确实得到了应有的关注。接下来,我只有努力地工作,以更精彩的内容、更完善地写作手法来报答。
敬请期待《第三家园》更进一步的发展!谢谢!
正文
内容简介
内容简介:和平是人类最大的梦想,然而当今的世界却是那么的不安分。为了保卫祖国和人民的安全,维护祖国的统一,几十年来,中国军人们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努力和斗争。奉啸宇,中国最精锐特种部队狼牙大队的一个战士,在一次实战演习中意外跨入另一个时代——现代文明毁灭后的乱世。在现实和“现实”之间,他一面为重生的地球和平奋斗,一面为扭转现实世界中的重重困局而努力,终于亲手缔造了“第三家园”。
第一节 我掉队了
发动机和旋翼发出巨大轰鸣,下方的雨林被吹的东倒西歪。我面无表情地坐着,连队长盯在我脸上的灼热目光都没发觉。
“集中注意力!很快就到达目标上空,最后一次检查武器装备!”
我被吓了一跳,刚才不自觉地想起伤心往事,一下子走神了。我紧张的收拾身上的家伙们,脸上有点烧,幸好还有伪装防护油彩,不然就糗大了。“嘘”我轻轻呼了口气,“还好,没被队长锤!”
驾驶员按亮了指示灯,终于发出我们期待已久的行动信号,我们立刻站了起来,等待着最后的命令。仓门被打开了,旁边为我们护航的直十警惕地旋在空中,龚中队弯腰站在门口,侧脸对着我们9个兵大吼:“目标区出现大面积浓雾,行动难度有所增加,大家有没有信心?”
我在心里嘀咕着,“用不着这么大声吧?反正有耳机。再说,这么大的噪音,吼也没啥用处啊?”不过想归想,嘴上却习惯的大吼道:“有!我们是狼牙!”
龚中队神秘地笑了笑,左手一挥,站在仓门口一贯打先锋的“刘暴牙”就抓着绳索跳了下去。半分钟内,仓内就只剩下我和龚中队了。我紧了一下头盔,平静地走到门口,对于我这个年轻的“老兵”来说,这样的演习早已经不新鲜了。和龚中队碰了一下拳头,我边麻利地滑了下去。
雨林里的地面很软也很潮湿,当我落到地面时,连战斗靴良好的抓地力都不能帮我稳住身型,连忙顺势一滚,再翻坐起来时,手中已经端好心爱的kbu88式狙击步枪,紧张的四下搜索着。
先前着地的几个新兵个个一副“没这必要”的表情看着我,和我同姓的小奉干脆开起了玩笑:“宇哥,不必这么夸张吧?天天瞄我的脑袋还不够啊?毛事,就是摔了一跤罢了,我们不说,不说!”这长沙伢子和我一样,也是大学生半路出家,跑到部队来的,手巧的很,外号“天才”,尤其擅长武器改造,我手中的狙击枪所改装的加长加重枪管和最得意的56式改造扁刺就都是出自他手,因此我们的关系也相当地铁。本来是不允许私自改造武器的,但在我们狼牙就另当别论了。
其他人都偷笑起来。我刚想“教育”他一下,刚刚稳稳地落到地面的龚中队先开骂了:“吵什么?战场纪律都忘了?皮痒啊?”
头儿发话,谁还敢放肆?曹云将我的战斗集装箱递过来,我碰了一下他的拳头,接过箱子,整理了一下,准备下一步行动。龚中队又递给我一部军用手提电脑和卫星电话,我苦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将装着这堆东西的背包连同原来的战术背包一同背好。看来中队长对这些刚进部队不久的“大学生”新型军人还是不太放心,就像我刚进来的时候一样。不过我现在都已经转了志愿兵了,名副其实的经验老到的“狼牙”了,出现这种意外,龚中队当然还是更加信任老部下了。其实我也心里明白,自己这次偷懒,背包里没带多少东西,看来还是被该死的龚“狗头”发现了!
“刘智尖兵,曹云小宇殿后,搜索前进!”命令一发出来,10个人的特种小队迅速散开,钻入了浓雾中的雨林里。
我拒绝了曹云的帮忙,指示他注意自己的任务就够了,左手提着集装箱,右手抓起狙击枪,紧跟着队伍向着雨林深处走了进去。
没想到雾越来越大,渐渐地,我已经失去中队长他们的踪迹了,连他们触动树枝草叶的轻微声响都听不到了。我停下脚步,往后望了一会儿,曹云也不见了!“不会吧?我竟然还掉队?糗大了!”
我从肩膀张摘下单兵gps定位仪。我诧异地盯着一片雪花的屏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见鬼!这东西也会出问题!”
我有些急了,对着头盔了暗藏的麦克轻呼到:“09呼叫狼头,呼叫狼头!”耳机中只有“嗡嗡”的交流声。
“红军电子遮蔽?”我立刻想到此刻可能出现的情况,“糟糕,中了红军侦察兵的埋伏!队长他们危险!”我重新提起地上的战术集装箱,右手握紧枪柄,准备随时战斗。一面往前飞奔,一面在心里思量着对策。陆航的直升机空投的战术集装箱虽然为我们提供了最大的火力支持,但我是个狙击手,陷入包围是很危险的,现在只希望队长他们没有“挂”掉或者俘虏了。
我也搞不清到底是我掉队了还是他们被我甩了,唯一清楚的就是这支“红军”部队很厉害,素质很高!
“嗤——啪”我脚踝一紧,旋即失去重心,剧烈地晃动着被弹上半空。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妈的,我要被俘虏了!”
头盔、枪支和箱子全掉在地上,我倒挂在一棵树上,身子还在不住地摇晃着〃奇〃书〃网-q‘i‘s‘u‘u‘‘c‘o‘m〃。我极力劝戒自己要冷静冷静。四年的严酷训练早已将我锤炼成型,一声不吭地迅速解开背包的扣带,扔到地上,左手迅速向挂在胸前的56式改造扁刺摸去。“一定要在被俘之前突围!”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机关却一点也不配合的发出一阵尖啸。我的动作立刻僵住了,“跑不掉了!”我懊恼地一把扯下胸前的黄铯士兵条,等待着将在几秒钟内出现的“红军”战士。
“真他妈的窝囊!”想到回去说不定还要挨秦大队的一顿暴锤,心里直呼“亏了!亏了!”肚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叫了起来,“真他妈的倒霉!今天老子真是撞鬼了,真不该穿红内裤!”就这一瞬间,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和距离,我已经跑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眼前稀疏的几棵高大乔木,难道我已经出了雨林了吗?
“得得得”一阵马蹄急响,我把眼睛闭了起来。“骑兵,骑兵,范营长!”我的眼睛几乎流下泪来。骑兵,我从骑兵营参加狼牙特种大队选拔已经三年了,我是多么想念那些马儿,想念骑兵营的战友们,想念我的范营长啊!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又见到骑兵营的弟兄了,不知道是哪个新兵,要是有我以前的战友多好啊!不可能,他们应该都退伍了。我飞快地想着,突然想起自己是被俘虏的,立刻,羞愧和耻辱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难道我要这样子去见敬爱的范营长吗?他一定会笑话我。
“哟,我们的大学生被俘虏啦?稀奇,真稀奇!哎,你不是已经加入狼牙,成为兵王了吗?现在——哎呀,这个——不好办啊!”范营长的模样浮现在我的眼前,不禁吓了一大跳。我睁开眼睛,瞅着地上的狙击枪,心里真是打翻了五味瓶了,酸苦辣涩什么都有。暴露自己便等于失去生命!这可是特种兵的作战准则啊!
“咦?怎么只有一个人?”很快地,我便分辨出只有一匹马过来,我沮丧的心情又活跃起来。嘿,这下有意思了!“做掉”这家伙,把他的马儿搞来玩玩,重温一下骑兵的滋味岂不爽得很?嘿嘿,我的战术集装箱里可是还有珍藏的骑兵“标配”啊!
“哈哈,抓住了!”一声欢呼,娇脆的声音如黄莺般动听。欢呼身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勒马、下马的声音。
我不自觉地再次停下手中的动作,刚才兴趣的情绪瞬间变成不可遏止的愤怒。“什么?女兵!他妈的!”握着扁刺的左手因为激动而发起抖来,我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前来“捕俘”的女兵?此刻,我心中的怒火简直可以把她烧个精光。“妈的,老子演习,你个女孩子凑什么热闹?”
“你——”我奋力转动身子,正准备开骂,眼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不知所措,目瞪口呆。一个十七八岁模样,一身粗麻布衣裙的俏丽的女孩正站在我面前,小嘴惊慌地张大成o形。她的衣服我只在电视里面见过,那是古老的“汉服”!身上还背着一张简陋古朴的大弓。这一切让我的心里狂跳了几下。不会吧?难道现在开始流行复古了吗?
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绪,尽力以平稳柔和的语气问眼前的奇怪女孩,“你是谁?为什么跑到演习场来,不知道这里已经划为禁区了吗?”可是我的声音却不自觉地越发变的严厉。
她是谁?她就是兰梦雪,就是我的雪儿。当然现在我还不知道。几年后,每当我们回想起今天的初遇时,早已成为我的娇妻的雪儿总是笑骂“哼,还说。那时候你就跟个厉鬼一样!”我则会回答,“要怪就怪你那时候装得太无辜太委屈了,吓得瑟瑟发抖,我才动了恻隐之心的哦”说出这句话,我不免又要受些皮肉之苦了。雪儿会狠狠掐我一把,然后骂到,“谁让你那么凶!”
这都是后话。眼前的雪儿真像是惊吓过度,一双乌黑圆亮的大眼睛怔怔地注视着我,泪花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沾湿了长长的睫毛,漂亮的瓜子脸蛋儿已经由红转白。
我心中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哎,算我倒霉!你也太胡来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算了,你先回家去吧,不然,可有你麻烦的。”轻轻挥动扁刺,先把自己放下来再说吧,这样吊着,我也很不舒服。对这个“白痴”陷阱,我可是任满腔怒火。
“你——你不要动!不要过来!”我愕然回过头来,扁刺在离藤条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奇怪美丽的女孩不住地摇着头,慢慢后退着,手中弓箭已经张开,箭尖直指我的心窝。嘴里不停机械地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真是不可思议!她怎么了?被我说了一句就这样,跟见了鬼似的,没见过当兵的吗?我牢牢盯着那只利箭,虽然我知道那东西根本伤害不了我,但我倒真的在意她会不会射我。我一面注视着她,一面毫不犹豫地割断藤条和绳索。
“啪——嗖”藤条被切断的声音和弓箭带起的风声同时响起,利箭准确的射在我的胸口,但又被新型防弹衣弹开,掉落到草地上。但正从空中下落的我却被射得失去重心,差点直接掉到地上。我机灵地一个凌空翻,稳稳地站住。心中好不容易消去的怒火“噌”地又窜了起来,愤怒地疾步向射我的家伙走去,左手将扁刺插回胸前的帆布带,右手迅速从大腿上的手枪带里拔出手枪,“你还真射我!发什么神经?”
我准备好好吓唬她一下,我的目的轻松地就达到了,但效果好像太夸张了点,迎接我的是另一场意外。她的眼睛已经失去所有光彩,身子往后慢慢地软倒。我一惊,急忙一把勾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倒下去。怎么?昏了?
第二节 这里是四方城
淙淙的山泉到这里已经汇集成一条清澈的溪流,欢快地哗哗流着。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清醒过来,背靠着一棵大树,呆呆地失神坐着,依然怔怔地望着我,连紧张都不会了。
我真的没办法了。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小溪边,把头整个没入清凉饿溪水里,好让混乱的思绪能够梳理一下。“不知道队长他们怎么样了,应该还是能够完成任务吧!”我这样想着。洗掉脸上的fh2防护油膏,整张英俊的脸庞倒映在溪水里,不住地晃动着。“哎,还是先想办法把她送回家再说吧。”我打定主意,把野战水壶灌好,拿出军用毛巾,打湿之后又拧干,然后就提着水壶往回走去。
我在她面前蹲下。她起初像是没看到我一样,突然又回过神来,双手撑地,拼命地往后移动自己的身躯,想要躲到树后边去。惊恐的眼睛连眨一下都不会了,嘴里仍然乱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越发慌乱。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对我居然有这么大的恐惧心理,难道解放军让人害怕吗?这不可能啊!我放下水壶,伸手轻轻把她按住,努力地控制自己,把语气放到自己最最温柔平和的状态,“小姐,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
她紧紧地闭着眼,狠命摇头,把泪水洒得到处都是,“不!不要碰我!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我惊讶到恶劣极点。晕!开玩笑吧?“我不是人?那是什么啊?”
“你是鬼!只有鬼才杀不死!呜呜——呜呜”
她不住的尖叫哭泣着。我真被弄的哭笑不得,但又没办法,一时也想不出解释的方法,惟有苦笑。
“呵呵,我怎么会是鬼呢?我是人啊!真的,不信,你摸摸。”我放开她颤抖的肩膀,抓起她的一只手贴到我的脸上,“看,相信了吧,我的脸是热的。要是鬼的话,一定是像冰块一样的。好了,睁开眼睛,自己看看我是不是鬼。”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幼儿园“阿姨”正在劝导一个任性的小朋友一样,尴尬、可笑。但是没办法,我还得继续啊!她简直比幼儿园小朋友还难伺候。
我好笑的看着她,想不到这么大了,还这么怕鬼。不觉地想起高三的时候,一天晚自习的时候讲鬼故事把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吓哭而被逼送她回家,还得当她“哥哥” 的“轶事”来。眼前的情景不是很相像吗?我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秀美的瓜子脸,娇俏的鼻梁,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了沾在一起,显的更加妩媚。一条短短乌黑的“马尾巴”随着小脑袋的晃动左右甩着,呵呵,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啊。这才发现她其实非常漂亮!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鬼的。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啊?”我继续补充到。伸出右手,轻轻地为她揩去脸上的泪水又用手背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庞,好舒缓她的神经。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点,紧闭的眼帘轻轻地动了两下。我抓住时机鼓励她。“别怕,自己看看,我是不是鬼。”]
是做了一番挣扎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她的眼睛终于慢慢地睁开了。我冲着他温和地笑着。洗去油彩的我虽然有点黑,但怎么年也不会像鬼的撒。她的眼神从惊恐变化成为惊奇,小嘴又惊得张了起来。
我舒心地笑了,心情轻松起来,就不自觉地回到学生时代的调皮。亲昵地捏了捏她美丽滑滑地鼻子,“傻瓜,竟然把我当成鬼了?好了,洗洗脸,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左手扶住她的小脑袋,右手从肩上摘下毛巾为她擦脸。“我是狼牙大队上士奉啸宇,是保护你的人啦。真是的!”我一边为她擦着脸一边说着,擦完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白毛巾,竟然已经变成灰白色,她的脸竟然••••••
“哈哈,原来你也用伪装色的啊!哈哈——”我开心地笑起来,再看看你的脸,白净细嫩,虽然还带着满脸稚气,但丝毫没有减少她的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已经回复了血色,变得红苹果般诱人。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些过火了,潇洒地笑笑,站起身来,准备再去洗洗毛巾,然后送她回家。“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我转身往小溪走去。她的马儿刚才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吃草,这时却突然不安地踏动着四蹄,“哧噜哧噜”地喘着粗气,像是在给我们预警。我停下脚步,几年的部队和战斗生活使我养成了职业的敏感。“有情况!”我警觉地环视四周,准备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沙沙”的轻响传来,一头壮硕的大野猪悠闲地从灌木林里钻出来,尖长吓人的巨大獠牙不停地拱着草皮,硕大的圆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
“啊——”仍然坐在树下的女孩尖叫起来,刚刚才从惊恐之中回复过来的她,对这可怕的“不速之客”本能地生出巨大的恐惧。等到她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可能引起的后果时,已经晚了。大野猪听到她的尖叫也被惊了一跳,立刻警觉地正面面向打扰它觅食的“敌人”,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过来。
“危险!”我一把拖过她,把她塞到那棵大树后面,转身往反方向跑开,我必须把它引开。我飞快地做着蛇形的跑动,左手迅速扯出扁刺,右手掏出92式手枪,在大腿上一蹭,打开了枪机保险,往右侧奋力一跃,就地连续几滚,当我蹲站起来,举枪瞄准的时候,那头大家伙刚好从我身边一冲而过,还来不及转身。
好险!再迟一点就完蛋了!“砰——砰——砰”连射三枪,枪枪命中。子弹的巨大威力把那头大野猪带倒,在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我嘘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手枪仍然遥指着仍在试图重新站起身来的大野猪。
刚才几乎被吓呆了的女孩听到巨大的响声,又见我滚倒在地上,又是一声大喊,竟然从树后面跑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往我冲来。我听到她的声音,忙用余光瞟了她一眼,见她往我这里跑过来,立刻被惊出一身冷汗。“不要过来!”
她在离我两三米的地方停住,我慢慢地后退靠向她。见她的眼里又涌出泪花,觉得刚才口气重了点,连忙又解释道,“这里危险!你站在这别动。”
将扁刺咬在口中,双手握紧手枪,稳稳地缓慢往倒在地上的野猪走去。我深知这时候的野猪是最危险的,因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戒着。92式手枪的5。8毫米口径枪弹虽然威力巨大,但对于野猪这类危险动物来说,还不够一击致命。那头受重伤的野猪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缓缓靠近,我全身紧张起来,它也许正在积蓄力量反击!
5.8毫米弹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它粗糙的厚皮,在脖子和肚皮上留下了三个血洞,猩红的鲜血汩汩地冒着。糟糕!没有命中头部!
异变突起!受伤至发狂的野猪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迅疾无比地向我冲来。我来不及细想,急忙飞退,连续将子弹射入它硕大的脑袋。但是它临死前的反扑实在太突然,爆发得又快,我没开两枪就已经到了我面前。我感觉尖锐的獠牙已经穿过我的裤腿,贴着小腿肚的皮肤擦过,一阵冰凉的感觉袭遍我的全身。那家伙还没有停下攻击,脖子一甩,立刻把我撩到在地。我陷入到最危险的境地,看着那巨大的獠牙已经快要刺进我的胸膛,情急之下,我立刻丢掉手枪,双手前探紧紧抓住两根长长的獠牙,同时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扭,那家伙终于失去重心,加上脖子上还有重伤,被我的绝地反击扳道。我翻身骑到它的背上,左手死死按住它长嘴和鼻子,右手立刻从靴筒中拔出95式刺刀,狠命地在它脖子上一通乱扎。一刀、两刀、三刀••••••直到我确认它死透了,我才停下刺杀,瘫软在草地上。右手尽是血污,身上也溅上了一些血迹。
我坐起身,为刚才的惊险一幕心惊不已。要不是那头凶狠的野猪欠了点运气,只刺破了我的迷彩裤,要不是最后时候我用上猛力加巧力将它扳道,要不是我还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多功能刺刀,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我再舒了口气,想站起来,一个柔软的身体却又把我撞倒。
“啊——”我轻呼出声。
刚才还对我惊恐不已的美少女从我身上爬起来,哭得梨花带雨似的,紧张慌乱地看着我,“你——你——”她说不出话来,又哭了起来。
我坐起来,这个美女让我很搞不懂,开始把我当成恶鬼,之后又对我关心有加,两次不顾危险冲出来,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我不禁心疼起来。她多像我的初恋女朋友周芳啊!“我没事,没事!”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捡回手枪和扁刺,到溪边把手洗干净,才和她坐在树下休息。我不停地看她,她还在轻轻地抽噎着。刚才真的让我有些感动了,就是怎么这么爱哭呢?这大概是唯一和周芳不一样的地方了!
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她了,终于收住哭声,脸又红了起来。我尴尬地笑了笑,想到已经过了好两个小时了,该送她回家了,我也应该尽快回部队了,不然就真死定了!回去肯定被两个凶神似的队长锤死!“好了,我们回去吧!该送你回家了。”
她的话还是很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仍是红红的,看着我背好背包和狙击枪,戴上头盔,又提起一个奇怪的箱子,才领着我往她的马儿走去。那匹小马一见生人,激动起来,又是喷气又是跳,像是在向我示威。想起它刚才的表现,我一下子来了兴趣,仔细观察起来。果然是匹好马。体型优雅,身体健壮,通体乌黑发亮,但四蹄膝盖以下却是纯白的,千里踏雪啊!鬃毛长长的,梳理得很整齐。脑门中心有一道剑形白毛,神骏至极。就是还是匹小马,不知道能不能上战场。我从大学应召入伍的时候,被分配到甘肃的骑兵营服役。那是中国最后的骑兵营,我在支光荣的部队里训练巡逻了一年多。我深爱着骑兵营,也爱马,对马儿也有一定的了解。现在看到这么一匹骏马,再也按捺不住,况且,开始就有“借”来玩玩的想法,急急地就想上去。
“哧——噜——”
嗬!小家伙还跟我闹起脾气来,屁股一扭,转到我的正面,巨大的马眼一动不动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几下关节,发出一阵脆响,算是回敬它。“小子,还敢跟我臭屁?你当我在骑兵营和特种大队待的几年是盖的啊?看我等下不踩断你的腰!”嘴上说的顽皮,但心里却更加欢喜。但凡真正的好马对生人都有着天生的敌意,除非你能征服它,和它做朋友,它才能成为你的战友,帮手。刚才它没踢我就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咯咯——”站在我身后的女孩笑了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她笑。我也转过身对她笑笑,升起顽皮之心,丢下箱子,突然猛扑过去。那小马连忙将头一扬,但还是慢了,被我牢牢地揪住。我双手紧紧扣住它的下颚,任凭它怎么挣扎也不放松。渐渐地,它终于开始放弃了。我腾出左手,在他长长的鼻梁和马脸上轻轻抚摩着,眼睛紧紧盯着它的眼睛。等它安静下来,才换过手,伸出右手向辔头和缰绳抓去。
“哧噜噜——”又是一阵躁动。我连忙安抚。
“嘘——嘘,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有恶意!”右手抚上马脸,把脑袋也凑近它。不一会儿,它终于有了反刍的嚼动。哈哈,大功告成!我抚上长长的鬃毛,光滑的马背,套好缰绳,一切都很顺利,它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儿,任我摆弄。我得意地对着一旁正在惊诧的美女甩甩头,“怎么样啊?”
“噢——你会骑马吗?好像还会训马是吗?”看了我的精彩表演,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呵呵,那当然!我在骑兵营当了一年多的骑兵啊,而且还是最优秀的侦察兵哦!”我脸上浮出骄傲的神色,想起骑兵,又有了主意。我不是带着马刀吗?干嘛不拿出来,做回真正的骑兵呢?主意一定,我松开缰绳,提过战术集装箱,拨了一串密码,“啪嗒”一声,箱子就打开了。我把狙击步枪放进里面设好的盒子里,又翻开下层,取出珍藏的65式制式军刀。摸着这把刀,我心里又有些不平静起来。这是我通过选拔被挑入狼牙之后,范营长送给我的纪念礼物,这是陪伴了他十多年的配刀啊。
我把集装箱重新锁好,缚到马背上,将马刀插到马鞍上的革囊里,翻身上马,拨过马头,对着还在发呆的美女笑道:“还不上马?”
“恩!”她高兴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马儿旁边,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