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揪了一把,“那你说,你遇上我又是怎样呢?”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和你一样啊!”终于还是说了,也罢,反正就是这样!
背着雪儿回家,我的心情放松到极点,想起刘德华的经典老歌《当我遇上你》,便随口唱了起来。在大学里的时候,我是非常喜欢唱歌的,大概够得上准专业级别了。雪儿舒服地趴在我的背上,她已经完全沉醉了。
回到我们的家里,雪儿开心地跑去做饭。她饿了,我也有些饿了,戚正锋还没回来,我们就先自己解决了。
我习惯地又翻出我的单兵通讯系统,一打开,我就欣喜地喊了起来,“雪儿,雪儿,快来,有消息了!喂——我是奉啸宇,收到请回答!”
耳麦中传出的呼叫,让龚志鹏大怒。部队正在执行作战任务,一伙武装毒犯已经越过中缅边境,进入我国国境之内,狼牙大队奉命出击,此刻,龚中队正带着一支小队在深深的丛林里埋伏、搜索,为确保隐蔽的效果,所有人都保持静默,等待着他的命令。
“妈的,谁在呼叫——”难听的话正要出口,马上又收住了,确切地说,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狂喜!他已经听出来了,是我!“小宇,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一向稳重冷酷的龚中队都抑制不住心里的激荡,急急地回问。
我和雪儿发出一声欢呼,老天保佑,终于接通了!
“队长,是我,是我啊!队长,我——”我说不下去了,开始哽咽起来。
“哭什么?妈的!”
“队长,有动静了!”旁边的小奉悄悄移过来,小声的报告。
“自由攻击!”龚中队不耐烦地下了一道莫名其妙地命令。“小宇,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你怎么还在这?”
小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不光是那极不正常的命令,更重要是因为他听到了龚中队的喊话。“队长,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小奉狂喜起来,不顾自己的举动已经严重违反了战场纪律。
“妈的!快去!哦,小宇,不是骂你的。快去,等下再说!”
小奉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把枪一摆,“全体注意,自由攻击!妈的,狗日的,想死还不容易!别耽误老子的大事!”一边吼着,一边勇猛地冲锋起来,“哒哒哒”的枪声响个不停。“奉大哥回来了!咱们的不死鸟回来了!”
“小宇,我们搜寻了整整一个星期,都快把山翻过来了,后来听说有过联络信号,妈的,你小子这么久才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啊,想我剥你的皮是吧?”龚中队的话已经语无伦次了。
我紧紧地抓着电话,眼泪不断地洒落。我终于听到队长的声音了,听到家里的声音了!我还没有被抛弃!
雪儿为我流下幸福的眼泪,“宇哥哥,你快回答啊,不然••••••”
对!时间紧迫,我可不敢确定信号什么时候又会丢失。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信号时有时无,很不稳定。想到这里,我急忙擦了一把眼泪,“队长,我长话短说了,我现在在另一个时代••••••”泪水仍然止不住地流着,我太激动了。
龚中队也是一样,坚强冷酷的被我们传为“煞神”的他也禁不住泪流满面。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战友们听到小奉激动的喊叫,同样一直担忧着我的兄弟们立刻振奋起来,发动的攻击虽然完全没有章法,几乎就是一场乱仗,但是却凶猛异常。此刻,所有人都静静地围在队长身边,张大耳朵听着,虽然很难听清楚,但对他们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龚中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战士们也紧张起来,不时焦急地询问。
“队长,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我想你们,我想回家!”短短的五分钟,我尽可能完整地把我的遭遇讲了一遍,终于还是忍不住将深深埋在心底的迫切愿望说了出来。我是一个矛盾体,从小就十分恋家,但是在部队待惯了,也就把部队当成了家。现在,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新生活,渐渐地把这里当作自己的第三个家园,但是,这代表我能忘记自己的家吗?甘愿放弃回家的路吗?
龚中队沉默了,他在心疼。我刚才的话已经让他吃惊了,要不是以前得到过这样的推断打下了伏笔,他大概怎么也不会相信!
“小宇,不要哭!我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想回家,但是,现在的情况,也许——”他说不下去了,可是我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能够再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已经是万幸了!“小宇,你要记着,努力地活下去!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既然能通话,说不定也能再次穿越时空。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好好地活着!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其实你现在差不多也适应这个变化了吧?别忘了,你是狼牙放出去的狼,怎么能够这样子失掉自己的信心?怎么可以——”
“嘟嘟”的声音传来,我和队长在话筒两边同时大喊起来,停顿了几秒,终于又接上了。
“队长!”
“小宇!你听我说!好好地活着——”
“你让我说!”小奉一把从龚中队手里抢过电话,“喂!不死鸟!不死鸟,你怎么能够这样?你要是死了,欠我的宝贝怎么办?”在队长那里听得一知半解,抢过话筒就是一通胡话,估计是以为我正要寻短见了。
我放开声音大哭起来,大家都还一样,还和以前一样。
“小宇,我们会想到办法的。嘟——我们——嘟——”讯号终于完全断去,龚中队恼怒地一把把话机摔到地上,站起来焦灼地转着。曹云捡起被摔到地上的卫星电话,不甘心地调试着。幸好是军品,不然,经队长这么一摔,那能有不坏的?
其他人紧张地注视着龚中队。许久,龚中队才转过身来,“记着,今天的事情要绝对保密!从现在开始,我下达封口令。除非得到国防部确认的专家或者调查组,对任何人都不得泄露!”
我有些失神地坐着,手里仍然紧紧抓着电话。心情复杂极了,分不清是狂喜还是失落,也许二者都有吧。
雪儿紧张地望着我,不敢出声,眼里隐隐透出泪光。
队长——
我带着眼泪笑了,笑得很开心。雪儿被我怪异的举动吓着了,冲过来把我抱紧,“宇哥哥,你不要这样!”
“我没事,雪儿,我是高兴!知道吗,我这是高兴!我终于有了家里的消息,家里的消息啊!大家——大家都要我好好地活着——大家——”
我把雪儿紧紧抱住,头深深地埋在她的秀发里面,忘情地哭着。
戚正锋从村里回来了,找到我们,立时被这怪异的场面惊呆了。
多么奇妙的一次通话,简直就是一个现代童话。可是,它真的来了。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为我带来了家里的消息,带来了真实的乡音。我突然觉得非常满足,就算我在这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我也从来都没有孤单过。
多么难得的一个电话!它和雪儿的爱一样,成为我生命里对我最大的鼓励!
第十节 困 局
和我建立直通联系的情况上报之后,立刻受到了上级和军委的密切关注。特派组刚走一个多星期,立刻又全员返回狼牙大队,所有与上次接触有关的人员都受到恶劣严格的审查,封口令也正式下达。即使这样,狼牙的战士们还是暗暗地在心里欢喜,小奉更是认定会有找到我的一天。
秦大队长,石政委一整晚都待在会议室里,国家安全局的崔副总参谋秘密地抵达狼牙大队,亲自处理这件事情,可见,此事确实已经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关注。
特派组制定的计划已经得到军委的批准,虽说这个计划带有实验的性质,但在军委的压力下,同时他也真心希望能够有奇迹发生。
“我们是否和奉啸宇同志的父母联系一下?一个多月没有消息,老人会担心的。”秦大队长十分认真地提议到。
崔副参谋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秦大队长的脾气全军上下都闻名,他怎么能不了解?“老
秦,我知道你有脾气,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啊。”
“那总该有个交代啊!难道我们——”
“我们必须严守真实的情况!对外就说执行重大任务,必要是可以宣布为烈士!”秦大队长打断了崔参谋长的话,反过来又被他冷酷地打断。“老秦,我知道你爱兵心切,但是非常时刻啊!”
秦大队长当然明白,若不然他早闹翻天了,可是他心有不甘。“我执行命令,但保留我的意见!”
“哎,你这个老秦啊!”崔参谋长笑了,能得到这个局面他已经很满足了。秦大队长虽然倔,但他的话可是算话的!
“我还有一个要求,再有机会联系上的话,我要求到现场!”
“好!这个要求可以答应!”
秦大队长拖着满身的疲惫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朝阳已经对着大地吐露了它的笑脸,但是秦大队长并不觉得它可爱,相反,他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小宇啊,我们对不起你!”
戚正锋仔细地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心中竟起了一股莫名的抵触,矛盾极了。他一方面为我的幸运感到由衷的高兴,另一方面却又担心着,担心我忽然一天就不辞而别,丢下他们而去,那样的话,对雪儿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对这个新生的时代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他对我和我的时代了解得越来越深入,寄予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原本他是希望凭借我过人的见识和智慧,加上优秀的军事才能,更重要的是我与众不同的追求和信念,他几乎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完成毕生的夙愿。但是我一去的话,所有的愿望都又将成为泡影。“恩,以后应该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我点点头,对他的反应有点奇怪。想了一会儿,约摸揣测出他的心意,心中一阵凄然。何止是他,雪儿应该也是一样吧!我知道她真心地祝愿着我,祝愿我能够早日回家。但是她的心里不担忧吗?她爱我,真心地希望我平安、快乐,但是她更加地舍不得我。我开始于心不忍,难道我们的命运真地会有那么一天吗?那么,我应该是欢喜还是忧愁呢?
我找不到答案,只能转移话题。“老——爷爷,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我早已经习惯和戚正锋互相顶牛了,“老贵”俩字差点就又脱口而出,但是今晚不同寻常的气氛,让我忍住了,还十分少见地称呼他“爷爷”。
戚正锋明显的愣了一下,旋即眉开眼笑。“我顺便去找了何飞一趟,带回来一些重要情报。”
“何飞是谁啊?”我有些意外,难道戚正锋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吗?
雪儿十分欢喜地代他爷爷回答道,“何大哥啊,他是爷爷的徒弟,很厉害哩!”我不觉地微微噘了一下嘴,是吗?有那么厉害吗?怎么以前他们都没提起过呢?
看到我的神色戚正锋得意起来,“啊哈哈,死小子吃醋了!”
“什么话啊,老鬼!我还没那么小心眼!”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何飞,看来戚正锋还给器重他的嘛。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雪儿羞红了脸,神色却是十分的开心。看来我以后多吃点醋可能效果还要好些,嘿嘿。
“好了,闲话就不说了。根据何飞的情报,东条已经开始对半坡采取行动了。有一个叫岗村心太的少佐在十天前攻占了四方城,人数在2000倒3000之间,现在正在四方城内一边休整,一边对周围的村落进行扫荡,未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奇怪的是之后东条并没有再增派部队,何飞估计在一段较长的时期内,岗村恐怕都不会有大的行动,应该是准备据守。大和国内近日传出天皇病危的消息,因此,太子之位的争夺已经慢慢地变得激烈起来。还有一个不确信的情报,艾丝卡尔帝国经过十八年的发展,已经建立了世界上的第一支远洋海军,野心倒真是不小啊。” 戚正锋似乎越说越来劲了,见到我沉思的样子,才停了下来,“小子,你怎么看这些情况?”
我一边思索,一边问到:“现在大和国内的太子之位的争夺达到什么程度了?艾丝卡尔帝国又是怎么回事?”
戚正锋想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整理思路还是在揣度我的心意。“明仁的几个儿子当中,只有东条支持的三皇子欲仁和山本扶植的六皇子智仁最具备这个实力,朝中大臣也基本上分为这两派,互相争斗。相比大和国内的明争暗斗,艾丝卡尔的阿布克拉克就显得英明得多了。十八年前,那时艾丝卡尔曾经入侵过大和,年轻的四王子阿布克拉克就是当时的统帅,结果被我和龙老鬼连手打败,仓皇而逃。不过那个阿布王子的确很有一套,本来我和老鬼确实有机会全歼他的,但终究还是被他逃了。没想到阿布继位后,励精图治,十八年的时间里,已经使艾丝卡尔成为克罗马大陆最强大的帝国,像东部的威廉维利、北部的阿舍利以及横跨克罗马和我们所在的盘古两个大陆的克拉克当,都已经无力独立地抵御艾丝卡尔的扩张,其中前两个国家已经结盟,共同承担对抗艾丝卡尔的重任。哼,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国王!”
我开始头晕脑涨起来,怎么都是这么难记的名字啊!看来这个世界还是一片困局。我也无法的出准确的判断,毕竟我对这里的国家情况和国际关系一窍不通啊。但是在我脑海里却突然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设想,于是便缓缓道出我的想法。“你看,可不可以这么设想一下,东条出兵半坡却又不增兵的举动,完全是为了造势,为他回国做掩护,一来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二来,又是为了防范可能出现的艾丝卡尔的再次入侵做准备呢?我想这些情报何飞能得到,东条想要的话,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戚正锋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这样下结论是不是太武断了点?万一不是这样呢?现在整个半坡都陷入了恐慌,人人都相信紧接着就是东条兵团的大举入侵,官府都已经做好撤退的准备了。万一••••••”
我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万一不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有去喝西北风了咯,或者去当地下党嘛,哈哈!”
“你小子给我认真点!这可是关系到四方城,半坡乃至全国的大事,。你怎么能这样轻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却换来戚正锋的疾言厉色。
我有写尴尬到止住笑声,正色道:“我只是做了一种设想,并没有下定论嘛!形式虽然严峻,不过我仍然相信现今的危机应该只是表面现象。”见戚正锋似乎又要反驳,立刻伸出一这个手掌,示意他让我把话说完。“我有两个理由,第一个刚才已经讲了。第二,这不代表东条对半坡没有野心,而是野心极大,同时,信心也极大,大到让他相信整个半坡就是煮熟的鸭子,想飞也飞不了。同时,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海怡鼐王朝软弱无能的劣根本性,加上派出岗村占据了桥头堡,他有充分的把握,随时可以并吞整个半坡。事实上,半坡已经是他就要吃到嘴里的肉了。”
这下,戚正锋不再坚持,他似乎被我说服了。忽然又大笑起来,“哈哈,两个小鬼都这么想,看来我不服输也不行了,不过那小子怎么就没你说得这么有趣呢?”说完,竟搔起头来。我和雪儿立刻捧腹。
那个小子?我当然知道就是何飞了。我还真激起了兴趣,迫不及待想认识他了。
“恩,这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顺利的话,我会让东条把到嘴的肥肉都吐出来的!”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变的j猾起来,干脆放声大笑起来。
“嘿,你小子,还没到笑的时候了!”
“现在不笑要什么时候笑?我倒要看你在东条大军杀到的时候怎么笑得出来!”我反唇相讥。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爷爷你也真是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雪儿娇笑着打断我们喋喋不休的骂架,“我去做饭!”
“对,就是就是!为老不尊!”
吃过晚饭,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趁机向戚正锋不断地打听整个世界的情况。原来,在我所了解之外,还有一片大陆,戚正锋出除了知道它叫做印第安大陆之外,什么都不知情,连那里有哪些国家都不知道,我不觉失望起来。看来这个时代的整体状况大概还处于工业革命之前的阶段,我一方面为发展的前途感到担忧,另一方面又感到幸运。这样的话,大家都应该还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也许,这个华夏帝国可以摆脱中国近代历史上那段难以回首的岁月。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让它得到新生,首先又必须消除大和帝国的现实和长久的威胁。看来这条路真的很不好走哩。到现在为止,我的头脑里还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一点的战略和发展方针,真是一团乱麻,一个困局!
雪儿已经悄悄地拉了我的衣角好几次了,她困了,却不肯自己一个人先去睡,非要等我一起去。看着她半梦半醒的神色,我知道她在向我施展她的“迷魂大法”了,可是我偏偏就是没有办法。
戚正锋谈性正浓。我抱着对我不断撒娇的美女,装出一副不得已的神色,对戚正锋假装抱歉的打了个哈哈,不理他的抗议,飞也似的逃回自己的卧室。
雪儿十分得意自己的计谋得逞,小手勾着我的脖子,不住的咯咯笑着。等我把她丢到床上的时候,她却精神饱满地一弹,坐了起来。“宇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我脱掉外衣,舒服得侧躺到她旁边,“哦,是吗?我也是!哈哈”
雪儿十分专注地看着我,问道,“刚才你真的吃醋了吗?”
我晕!哎,懒得理她,笨蛋!我故意转过身去。
“你快说,快说嘛!”说着,就扑到我身上,使出她的绝招“挠痒痒”,我立刻满床乱滚,终于在即将掉下床的时候举手投降。“是,是,是!我吃醋!以后不准雪儿看其他的男人!”
“呃,你坏死了!下去吧!”用力一推,我立刻滚到床脚下去。
我干脆趴在地上,哎,雪儿,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甘愿投降!
等我重新爬上床,雪儿已经安静地躺在薄薄的羊毯子被里面了,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我有点不相信十七岁的少女竟然可以发出简直要诱死人的深情目光,害得我都几乎不敢和她对视了。
我吞了口唾沫,脱掉上衣,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同时把雪儿诱人的娇躯抱进怀里。
哪知道不抱不要紧,一抱吓一跳!雪儿竟然赤裸裸地躺着,还不断地往我怀里挤。我顿时口干舌燥,意志就要到崩溃的边缘了。我好不容易才又吞下一口口水,双手捉住雪儿的肩头,不让她在扭动她的魔鬼身体。
雪儿的眼中微微有些失落,小声地问我,“不喜欢雪儿这样吗?”
我第三次咽了口口水,“不是,雪儿,我爱你!真的爱你!”紧紧地把她拥入怀里。“雪儿,我们——我们不是有个约定吗?相信我!”
在我用尽全身温柔的无限爱意的蜜吻之下,雪儿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简直要把我融化。像往常一样〃奇〃书〃网-q‘i‘s‘u‘u‘‘c‘o‘m〃,雪儿三下两下就又爬到我的胸膛上躺着,耳朵贴着我的胸口,小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地抚摩着。
我不住地在心里祈祷,雪儿,不要再动了!
“宇哥哥,我——我还是喜欢叫你冻冻哥哥,我还是叫你冻冻哥哥好吗?”
我心中一阵诧异,同时又非常的满足和快乐。有雪儿这样深爱着我的人儿陪在身边,上天待我何其不薄!
“雪儿,这样好吧,不要叫我哥哥了,叫‘老公’,好不好!”
雪儿先是愣住了,一会儿就惊叫起来,小手死死按住我不安分的大手,“喔,你——老公,你坏死了!”干脆放开双手,在我肚子上撑起身来,对着我的大嘴狠狠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十一节 出 山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单调,甚至有些乏味。我每天都必须跟戚正锋过招,修炼刀法,而他也大概每隔半个月出去一趟,不但为我们带回一些必需的生活物资,更重要的是去何飞那里搜集新的情报。
情况果然和我的设想没有太大的差别。东条令人琢磨不定的行动不但吓住了海怡鼐和半坡,也吓住了大和国内的一部分人,到处在风传东条即将回国,更有人猜测,此次回过之后将要对智仁和山本采取重大行动。被东条奴役了一年多的河姆渡,一些热血志士则正在利用这次机会暗中积蓄力量,东条的秘密警察已经对此展开新的调查和杀戮。
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何飞。这些天,他已经聚集了四十多名年轻猎手在村子附近一带和岗村的巡逻、扫荡的小队周旋,紧紧守护着我们的家园。
现在,我们就是在和时间赛跑,我们必须在东条理清国内事物之前采取行动,发展壮大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消灭岗村,堵上东条进军的路口,然后再迅速向国内发展。
我三番五次地要求出去,但都被戚正锋拒绝。按他说的,如果我不能打败他,他宁愿一直待在这里,就算东条明天就来进攻也一样。因为他不愿意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我又试着拿“可以到外面继续修炼、实战经验更宝贵”之类的理由来说服他。
“别忘了,不光是我们、雪儿需要你,还有很多人在等待着你!你忘了另一个世界到现在还在努力寻找,营救你的战友和家人了吗?” 戚正锋罕有的严厉。
我被震惊了。真是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啊!我也许真的太冲动了。是的,我的确需要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不但是保护自己的需要,在将来征战的日子里,我同样需要,因为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既然这样,我便安下心来,努力修炼,相信何飞一定能够做得很好。联想起他不平常的过去,我不禁佩服起和羡慕起他来。也许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一定很难想象一个七岁大的男孩,竟然可以避过灭族的杀戮,只身逃出京滨,来到这里吧!可是何飞做到了。何飞的父亲是戚正锋的一个家将,箭术高超。当年戚正锋出逃时,为掩护主将,全家被杀。年幼的何飞一个人在京滨成中躲藏了一个星期,终于逃了出来,后来又遇上了戚正锋的另一个家将,也是唯一一个生还的家将严伟,经历了千难万阻和千心万苦才来到了四方城,在这个不知名的小牧村找到了戚正锋。真是一个坚强的男人!
三个月过去了,我在新的家园过的第一个夏天也过去了。
这段日子里,我加倍地努力修炼,加上在部队的四年艰苦训练打下的坚实基础,我的刀法进步非常神速,连戚正锋都有些不敢相信。不但如此,从不守陈的性格加上在特种部队养成的简练迅速、第一时间击杀敌人的习惯和作战原则,促使我在练习的时候不断地改进戚正锋的刀法,因为它虽然豪勇霸气,但是有时候现的有些花哨,不干脆,我始终觉得没有发挥出我的最大实力。联想到骑兵冲杀时,虽然只有几个简单的动作,但借着战马的速度,威力却是何等的巨大。又想到日本刀术中,同样只有几个动作,但组合变化起来,也是迅猛凌厉。于是,我便自觉得加强在速度和破坏力上的练习。刀本身就是重视进攻的武器,运用到战场上的刀法就更加需要一往无前的气概和巧妙而隐蔽的变化,才能达到最意想不到的效果,发挥最大的攻击力。
在后面的一个月中,我总是循着自己悟到的这些想法,努力地修整自己所学的刀法,终于已经渐渐地形成自己的风格,有了初步的成就。只不过只是把它当作我的秘密武器,没有让戚正锋这个“老鬼师傅”见识罢了。
这天下午,我搞完一组大运动量的体能练习之后,又和戚正锋比试刀法。现在他对上我已经越来越吃力了,比试的时间缩得越来越短,而之后他也越来越累,这次也一样。
戚正锋不断地喘着粗气,手中的长刀无力地垂着,“你小子,怎么越来越精神啊?”
我笑笑,“哈哈,老鬼,不行了吧?”
“妈的,死小子,嚣张什么!要是我年轻几岁,每天不整你个半死才怪!” 戚正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手中的刀又斜着举到了身前。
我有些得意地看着他,也拔出望月,随意地拖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戚正锋看着我越走越近,气势也越来越强,刚才硬充“胖子”的骄傲神态立刻不翼而飞。
“好了,算了,今天就放你一马!小子,你等着!” 戚正锋嘴上还是不服输,把刀插如鞘中,再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像是今天才认识我一样。“小子,想出山了吗?”
我停住脚步,心中狂喜。“等这一天很久了!”
“明天打赢我再说!” 戚正锋说完,径直走了。
我站在原地,撇撇嘴,“什么话嘛,刚才不就已经认输了吗?真是死要面子!还吊我胃口,明天让你屁股长疮!”
雪儿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他可是我爷爷哎!”
我一脸自得地走到雪儿旁边,低头吻了她一口,“叫老公来听!”
雪儿脸红得像那片天边的夕阳,对着我胸口就是一拳,“喔,你真是坏透了!”说完就一蹦跳到我背上,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勒得我都快喘不出气来,“罚你背我回家,不然没你晚饭吃,坏老公!”
我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嘴上连忙讨饶,“啊——老婆大人,我知错了!”
雪儿又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便“咯咯”地大笑起来,这还嫌不够,夹住我的腰的双脚还得意地踢着,恨得我牙痒痒,但却没办法把她怎么样,因为这都是我自愿的,甘愿享受的。
同样过了三个月,狼牙大队还是和往常一样,缉捕武装毒犯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只不过反恐任务渐渐多了起来。这一年来,我们国内越来越不太平,以前还只有“东突”的几股恐怖分子势力,但现在突然又在中缅泰三国边境地区多了个“国民革命军”,不断地越过国境搞袭击。据情报显示,这个组织不但人多事众,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西南各省的警察和武警、特警已经忙不过来了,只的交给狼牙了。国防部也把它列入重点打击对象,因为它实质上是得到了台湾政府和美国的暗中支持的,说不定还有直接联系。就这样,在紧张的连续战斗中,战士们已经基本上快要忘记我了。
秦大队长最近忙碌了许多,不但为战斗,更加重要的是一个新的国家物理研究所将在狼牙大队的驻地和上次演习事故发生的那片丛林秘密兴建。整个工作都将是严格保密的,安全和守备工作也顺便交给狼牙大队了,但是具体的情况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秦大队长开始不烦躁起来。三个月的时间里,特派组竟然说一直都没有新的情况,一直没有能够再次联系上我。秦大队长有些不相信,他有中被骗的感觉。两个月前,特派组发现了新的能量存在和转化方式,这一惊天发现立刻引起最高人民政府的高度重视,一些军事科学家纷纷阐述了自己的推断,毫无疑问,这将是21世纪里最重大的科学发现,也许将对我国产生深远的影响。但是很快,军方高层直接介入,将那里列入军事禁区,紧接着,这个新的研究所便顺利地通过批准,两支工兵部队迅速进入秘密施工当中。狼牙大队的机场也忙碌起来。然而这一切都又被西南的反恐战斗掩盖了,外界根本不会得到任何消息。
在秦大队长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恐怖。上个月,部队正式对外宣布了我的失踪,只是改为战斗中失踪,我的家人也得到了“烈属”的光荣称号。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他是深深明白的,也是赞同的。但是此刻,他害怕了!他怕的是我们的国家真的已经放弃了他的那个“失踪”的年轻战士,放弃了他的那个兵,转而紧紧抓住了所带来的机遇。想起那一家老小痛不欲生的凄凄惨状,他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地疼。虽然他也不敢保证能否把我从那里救回来,但是至少我还活着,至少还有希望,至少不能就这样放弃,至少不能为此毁灭了那一家人的希望!
漆黑的屋子里,秦大队长面对着墙壁站着,眼角的泪,终于一滴滴地掉落。
我们三人围坐着,一边吃饭一边开心地聊着。说着说着,我就又不自觉地联想到龙奉天了。这个当年和戚正锋齐名,并称“大地双雄”的人物,对我的吸引力终究是巨大的,我时常会从戚正锋的嘴里打听点情况。“龙老鬼这些年会在做些什么呢?他现在在哪?你们还有联系吗?”
戚正锋撇了一下嘴,吐出饭粒中的小石头,“鬼才知道!那死老鬼,哼!哎,雪儿啊,你的饭里面怎么有石头啊?”
“活该!你们也真是的,天天龙老鬼老鬼的叫,人家哪里招惹你们了?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哩!”雪儿一边给我添饭,以便嘟囔着,等把饭递给我的时候,故作严厉地说到,“老公,以后不准你叫‘龙老鬼’!”我立刻点头哈腰,没办法,每天在戚正锋的熏陶和言传身教之下,我也不知不觉地习惯了。
戚正锋喷了一把饭,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雪儿,你叫他什么?老公?”]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雪儿受窘了,狠狠白了我一眼,低头小口小口的嚼着米饭。但她心里其实却是满心的欢喜,从她眼角的亮光就可以看得出来。
戚正锋不住地大笑着,“哈哈,好小子!哈哈——好了,看明天回去何飞那小子不找你拼命才怪!”
第二天,我们早早地起身,收拾东西,终于要告别这里了。作了我们三个多月的家,既给了我们痛苦,也留下了快乐的回忆。
雪儿仔细地帮我刮着脸,动作轻柔舒服。“老公,以后我们还回来好吗?”
我伸出双手,环抱着她的纤腰,“舍不得吗?”
“恩——”雪儿泫然欲泣,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
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带你回来,好吗?”
雪儿在我怀里靠了一会儿,整理好心情,便又默默地为我刮着胡子。
吃完在这里的最后一顿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