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听程绪的命令,悄急之下,抬眼望见刘辨正前来,当下喝道:“公子辛言在此,你二人还不悄手。”
此时打斗一人正是高句丽故国川王高男武的弟弟,高延优。高句丽的第一勇士。虽然高延优能听懂汉话。却假装不知,手下的狠意一点都不松懈,招招都是奔着大汉的要害而去。
那大汉初听公子辛言之名,身子一顿。很显然他听过公子辛言的名字。不像是本地的汉人,应该是从中原来的汉人。
高延优不停手,大汉自然不敢怠慢。
“许褚!”刘许凝眉一瞪,这二人当真是嚣张无比,竟然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在。”
“去,拦住两人。”刘辨用手指向二人。不管高句丽的使者来此是何目的,大汉的威仪都不能示弱,既然不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汉的强者。
“诺!”一声虎喝,许褚已然跨步而出,手中的黄尤瀑布锤已然带着风声砸下。
空气之中,锤风呼啸而至。
此时正在场中战斗两个人纷纷听到突如其来的冷风嘶吼。身子不敢怠慢,急的躲闪开来。
“轰!”
一锤砸落,襄平的街道上陷出一个大坑。
“啧啧!”庞统撇了撇嘴,不满的低喃道:“这个傻大个,是那么大劲儿干嘛啊?都是自己的财产。还这么破坏。”
庞统话道,刘辨一笑,这个庞统就是好调皮捣蛋。
不过,场内撕斗的两个人却没有那么轻松了,纷纷面色潮红的看着面前站立的八尺大汉。
“公子说让你们住手。”许褚的脸上狰狞乍现。看得一旁众人各自心虚不已,这个大汉长得好凶恶啊!
高延优身为和亲的使者,自然就处于弱势,见公子辛言手下将官以至,不敢再放肆撒野。
“哼!”与高延优战到一起的大汉。嘴角轻蔑一声,没有理会许褚。转回身对着高延优,喝道:“还我马来。”
“不还!”高延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用你的命也可以。”大汉轻哼一声,平淡无常的说道,竟然没有把许褚放在眼里。
“你”高延优一愣,这个大汉的功夫自己见识到了,却是一员悍将,如果不是面前公子辛言手下的莽汉出手,恐怕三十招后,自己就要败北。可是初到襄平就丢了这么大的范儿,自己还怎么回高句丽,毕竟自己也是高句丽第一壮士。在辽东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把自己打了。这份儿丢大了。
“待!尔等未听见我的话吗?”许褚已经处于暴怒之态,面前的两个人竟然视自己无物,妈的!自己面对大汉第一强者吕布都不曾如此狼狈。
“你想怎地?”那大汉转回身。冷声道。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许褚已经感觉到面前这个大汉的气场,看起来手底下也是不弱。
“好!”
“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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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太史慈
两人同时一声厉喝,身子同时动了,那大汉手持一把大铁枪,背背着一张大弓,腰下配着兵器袋。看似杂乱,却一点都不显臃肿,闪转腾挪。凌厉的很,许褚竟然连扑三次都扑空。
“好个家伙,让我好好会会你。”许褚开始认真了,一直以为塞外不会有什么强者,没有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随你。”那大汉并不过于纠缠许褚,不时的把目光投递在刘辨、典韦的身上。
“公子。”程绪见刘辨亲自相接。跳下马来。快步上前,施礼道。
“嗯,回来就好。”刘辨已经被场内的打斗吸引,好久没有看到这个势均力敌的打斗了。
“公子,是不是”程绪把目光投递到自己引来的车队上。
“哦!”刘辨一怔,缓缓道:“忘了问你,什么和亲的使者?”
小庞统在一旁似乎早就猜中一般,冲着程绪打趣道:“程先生当真是好算计啊!和亲,就是和亲嘛!”顺便回头鄙视了一眼刘辨,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呃。”刘辨一怔。早就猜到这是程绪游说的结果,虽然这个本应该是最好的结果,而且程绪也是办到了最好,不该有什么责怪,可是和亲之事,自己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就凭空就多出了一个夫人。这样刘辨多少有些不适应。
程绪一笑,男人都是食色动物。刘辨也许现在不适应,可是此事绝对不是害处,上前凑声道:“公子。”一阵耳语,把自己到高句丽,怎么同故国”王高男武说的,都悉数道出。
“嗯,不错。”刘辨点了点头,对程绪此行很满意。却没有急着说出来,于毒入高句丽一事,看起来,程绪不知道此事,这些高句丽公主、王亲什么的就是自己暂时的人质。
此时,场内的许褚同那大汉已然打斗到五十回合,却依然不见谁落了下风。
刘辨见此,者,虎牢关一战,已经全部都见过了,怎么这里还有同许褚不相上下的人物呢?不过刘辨更心动的是。这种人不能放走,一定要收入自己的囊下,此时伤了谁。都不是刘辨相见的。回身给典韦一个眼色。
典韦会意的点了点头,跨步上前,在两人兵器相交的一刹那出手。
“开!”
一声厉喝,典韦生生把斗在一起的两人松开。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许褚一急,心道好不容易战的这么痛快。就这么匆匆结束。
“难道你也要插手吗?”那大汉回身冷冷说道。不过听这话中之意。他像是见过典韦。
典韦一怔,努力回忆,自己似乎并没有见过此人。
一愣神的功夫,刘辨已经走到近前,身子一弯,抱拳笑道:“这位兄弟,我乃公子辛言,门下家将多有得罪。望勿怪。”
“哼!”那大汉并未听见公子辛言之名有些动容,依旧冷哼道:“跟你的家将没有什么关系,这个高句丽人夺了我的马,不还,我就要他的命。”
刘辨听此,抬眼看向高延优。
身后程绪急上前,低语道:“此人乃是故国川王三弟,方才却是他夺了这位大汉的马。”
刘辨听此脸色一沉,走到高延优的近前。冷冷道:“既然身为高句丽的使者,进入我大汉境内,就该听从我大汉禁令。把马还回去。”
“你”高延优想怒,却见程绪对着他摇着头。
心思并不愚笨的他,已经看出刘辨就是辽东之主,而且就是自己侄女未来的夫婿,看他的架势,是说一不二的。更何况他身后站立两员莽汉。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对手,心中有些心怯。不过,就这么还回去,多少有些难为情。
的!”身旁的典韦、许褚听见事情缘由,多少有些气馁,竟然会是这么一回事,竟然帮着坏人恃强凌弱,二人恼怒高延优的无耻。
“三叔,即入大汉国土,就该守汉家规矩。”从后车厢内传出一个声来
很清脆,也很幽婉,听声辨人,应该会是个美女。
不过刘辨没有那个功夫去分析,眼下的大汉才是自己重中之重。这个大汉应该是一员悍将。自己要是能得此人当真如虎添翼。
那大汉接过马匹,整理好自己的兵刃,回身对着刘辨拱拱手道:“告辞。”
“唉!你怎么走了?小庞统急切的追问道,这个人给庞统的感觉不次,应该是一个上将之才,就这么放之太可惜了。
刘辨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样的人才放过去,自己就是在犯罪,疾步上前,拉住马的缰绳,道:“兄台,辛言不才,请兄台过府一叙。”
那大汉转回身,盯了刘辨好半天,又看了看典韦、许褚二人。目毙,交错后。停留在刘辨的右手上。
这细微的目光却被刘辨抓住,有些拘谨的把手藏在衣袖之中。
“呵呵。公子何必自欺欺人,只要公子告诉某一句,你的真名实姓。我东莱太史慈必定赴汤蹈火。”
“东莱太史慈。”
短短五个字,有如让刘辨五雷轰顶一般。全身紧绷,傻傻地盯着面前的太史慈,呢喃道:“东莱黄县人,太史慈?”
“正是某。”太史慈神情肃穆,盯着刘辨道:“公子可愿以真名相告?”
神情一怔后,刘辨扳了扳神情,低声道:“某是刘辨。”“臣见过公子。”
话罢,太史慈身躯已然跪伏在地,插手禀道。
“起来,起来,壮士之名。辛言已闻多时。”刘辨上前扶起太史慈,说道。
一旁的典韦身子一震,趋步上前道:“可是以选行,因坏章的会郡奏曹史的子义兄?”
“惭愧!”太史慈凝声对着典韦欠了欠身子。
“哎呀!竟然是子义兄。”典韦一脸的激动,拽过许褚道:“此乃我弟虎痴许褚。”
“呵呵。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太史子义,某许褚有眼无珠,失礼!失礼!”许褚少有用词准确说道。
“那里,二位兄长在此,不打不成交,小弟惭愧的很。”太史慈道。
“你们?”刘辨转身回问典韦,又看了看太史慈,这个太史慈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接着道:“又怎知我的身份?”
“说来话长,公子咱们都先过府再叙。”典韦大笑道。
“也罢!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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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高句丽有变
刘辨转回身对着高向丽的使团,问道!“谁是正使。※
高延优一愣,怎么方才同自己大打出手的人竟然会成为刘辨的属下了呢?这个公子辛言魅力竟然会如此之大,名臣勇将争相送入他的怀抱。点头道:“我是。”
刘辨这才仔细看了看高延优。此人身长八尺,一脸虎髯,猿臂熊腰。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点点头。缓声道:“请随我来。”
高延优以为方才一场强取豪夺会让眼前的辽东诸将帐恨,心中一直都陷于被动,刘辨说什么,也不假思索的点头应承。毕竟程绪口中的三十万辽东大军,听起来确实挺唬人的。
不过就是没有三十万,单单面前这个气势如山般的公子辛言,还有他身后的三员大将,就让高句丽迎亲的使者心中胆颤。能单单一万人就能平定辽东,斩杀辽东那个一直威逼着自己族人的公孙度,何其壮哉!
大汉强者如林,就看你能不能入得他们法眼了。
这些人纷纷行往襄平官府府邸。因为百废俱兴,驿站并没有修建好,所以只好留宿在府衙之中。
一旁围观的百姓,接连散去。
走前队伍最前方的刘辨、典韦、许褚、太史慈、庞统五人,隐隐把身后迎亲大队甩落一段距离。
“子义,你是怎么猜到我是?”刘辨实在好奇,自己并未同太史慈有过任何交集,怎么会被太史慈一眼就认出,或许自己没有戴上浮屠鬼面。或许自己残疾的右手能让很多人察觉可是那都是见过自己,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呵呵。”太史慈一笑,摇着头看向一旁的典韦,笑道:“其实,我同公子早就见过。”
“嗯,什么时候?”刘辨一愣。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太史慈了。“公子你在想想,在洛阳。”典韦笑着提醒道。
“洛阳?”刘许摇了摇头,道:“此事确实想不起来了,典韦你就不要再跟我打哑谜了。”
“公子可能还记得,那也公子深入董卓府邸营救我之事?”典韦回忆起来道。
“怎能忘记。”刘辨双眸凝望西南,那里自己终究有一天要回去。而且要带着自己的仇恨回去。
“那一夜,子义就已经出手了,而且我也是后来才得知的。”典韦点点头道。
“哦?”刘辨恍然大悟,那一夜,能以箭射退吕布的竟然会是面前的太史慈,虽然鞠义当时的箭术也是无双,可是如果没有那突如其来的一箭,逼退吕布,恐怕几人早就命丧当场。
“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子义啊!”
“臣不敢,恨不能当日射杀董卓匹夫。”太史慈一脸可惜道:“那日之后,臣闻会郡本州派人缉拿我,我就逃奔辽东来个。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得见公子,当真是缘分使然啊!”
“是啊!子义就上天赐给我刘辨的。”刘辨欣慰的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一脸愕怅。
典韦点点头,道:“之后,我同公子说在找几个帮手,子义兄就是其中之一。子义兄的名声早就闻名遐迩。不过,等我找之时,子义兄已然离去了,这才只剩下我同仲康前往。”
许褚冲着太史慈憨憨一笑。没想到面前的许褚竟然也是一个侠义中人。
“说来惭愧,竟然,”太史慈事后听闻此事,也曾黯然神伤,竟未想到那夜所救之人竟是大汉天子,而且嘉德殿惨烈一幕,自己也未曾参加,多少有些悔恨。
“也就是说,当日嘉德殿前,可能会是三英战吕布,那结局”庞统回看了看刘辨,不敢拿此事开玩笑,毕竟这是刘辨心中之痛。
“是啊!”刘辨的脚步一顿,缓缓道:“天意使然,不过子义这又不是回到我身边了吗?呵呵。”
“是啊!”典半、许褚憨憨一乐。刘辨掩饰的不算高明,他们清晰的记得那些过去。
庞统见自己挑起的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化解道:“也就是说上天注定,终究不会改变的,太史子义。你就是公子的臣。一生的臣子啊!”
太史慈闻听此言脚下一顿,神情肃穆的跪倒刘辨面前。口道:“臣愿一生为公子之臣,不离不弃。”
“好!好!好!”刘辨上前扶起太史慈,凑到近前道:“哪日让史阿把你的老母接来,你也尽尽孝道。谁说忠孝不能两全。”
太史慈听闻老母,想到自己已经三年未归故里,家中老母不知有苍老多少,心中一暖,眼眶热泪打转,道:“是。”
几人都是至仁至孝,冉听此言都不言语。
他们这一叙事,脚步就慢了下来。身后的迎亲使团也就跟了上来。
程绪上前道:“公子,是不是早一日完婚为好?”
刘辨点了点头道:“黑山于毒已经进入高句丽了,程先生可能不知。我怕此事有变。”
程绪冷汗滴落,呢喃道:“公子这么一说,臣到真有些狐疑,可能高句丽真的要有变啊!”程绪想起孱弱的高男武,还有那个强势的高拔奇。心中已然放下的心弦又绷紧了几分。
“怎说?”刘辨回身问道。
程绪并不回道,从高句丽的使团中请过副使。
“平臣宴留见过公子。”一个样貌和蔼的六尺男儿走到近前道,身子不高,可是双眸之中却炯炯有神。
“你是汉人?”怎么看这个人都像是中原汉人。并不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高句丽人,起码同高延优的样貌就有差距。
“回公子,臣祖上是齐人,一直都是同辽东汉人通婚,故此”宴留进退有度的说道。
刘辨点了点头,这个宴留举止确实有中原儒家熏染的影子。问道:“你是高句丽贵族?”
宴留点点头。
“说说,高句丽最近可是有什么人来过?”
宴留自诩汉人,自然也想借此时机归汉,缓缓道:“前一阵,高句丽境内来了黑山军。带兵的是于毒。”
刘辨方要开口追问,却听从车队之后,急驶来一骑,口中呼喊着急报。
刘辨等人纷纷转回身凝看。
“报!”
“说。”
“高拔奇杀兄篡位,公然抗汉。”
第三十章内斗
未等刘辨开口,从后追上来的高延优一脸惊慌的喝道。
“呃”探马抬头看了看刘辨,等待刘辨的指示。
“说吧。”刘辨点点头,这件事情既然高延优已经知道。隐藏反而不好。
探马在一旁众人殷切的注视下。缓缓道来:“探子来报,三日前,程先生同送亲的使团出后,高句丽就生了内斗。”
“具体上是怎么一回事?”庞统转回身。小脸紧绷的问道。辽东初定,如果现在高句丽出现政变,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高句丽的莫离支高拔奇,借送亲使团来辽东之际,高严须带兵护送之机,高句丽国内空虚,以故国川王高男武归汉,高句丽灭种为借口。动政变,夺取了王位,现在已经举国之力,抗衡我大汉辽军。”“现在高拔奇的军队行到哪里了?”刘辨冷冷问道。
“已经行至玄苑郡内,逼近辽阳。离我襄平已经不足二百里。”探马冷汗滑落,如果不是自己逃的快,恐怕早就葬身高句丽的探马手了。
“竟然这么快?”众人同时一惊。高句丽的行动太快了。
未等众人再一次提问。
从城外又疾驰而来一匹马匹。瞬时就狂奔到刘辨的近前,刘辨辨认出来这是谍卫影子,疾步上前。两人闪到一旁。
那谍卫影子快步走到近前,把衣袖中的书信交到刘辨手上。
“子扬怎么说?”
“先生说,他已经说服拖妾起兵,即刻就会偷袭高句丽的国内城。”
刘辨没有抬头看一眼面前谍卫手中急忙撕开密报,嘴上不停的问道:“何时起兵?有谁带领?”
“抱委族长的孙子烈臣,还有听七谍卫编号。再听闻高句丽内变的时候,就已经出了。”
“子扬去哪里了?”刘辨欣慰的点了点头,急扫过书信上交代的事情经过,同谍卫说得不差。
“獭貂。”
“安全吗?”话罢,刘辨已经收回书信,打量手中的火折,烧之殆尽。
“安全。”
“好,继续打探,消息要及时送达,记住下一次直接到玄兔郡送往即可。”
“诺。”插手回禀完,那名谍卫影子已经跨上战马,再一次闪出城去。
“公子,我们怎么办?”庞统小脸紧张的走到近前询问道。
“你说。”刘辨抬了抬头,看向庞统询问道。
“伐!”
“好。”刘辨点点头,就要走到众人那里安排诸项事宜。
“等等。
”庞统拽过刘辨的衣袖,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冷冷道:“公子,成婚之后代伐。”
“嗯”
“高男武并无子嗣,如果公子顺理成章的成为他们的族长,再加上大汉一纸诏令,公子不费一兵一卒收拢高句丽为我所用。”庞统朝着车队之中那卷帘放下的车厢努努嘴。
“不错。”刘瓣点了点头,这么一来,高句丽那三十几万人就是自己的子民了,应该反对的声音不大。
“当然,公子我看高延优此人虽然勇,可是野心同样不公子可以借机会,”庞统暗中比划了一下。
刘辨脖子一凉,努努嘴这个庞统这么小就这么毒辣,连自己都望尘莫及。
“我尊敬的大汉使者。请允许我向大汉借兵为兄长报仇。”高延优没有一丝悲伤,反倒是隐隐有些激动,不过这一切都是掩藏在哀伤之下的。
刘辨点了点头。
这时候从郡守府内,接连走出众官吏,似乎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事惊呆了。
“大汉的使者,请允许我为父亲报仇!呜呜哭诉声以至,从车厢之内步履蹒跚的跑来一女子。似乎每一步走愕都格外的艰难。听闻父亲被杀,高男武唯一的女儿高摇光再也矜持不住,不管什么成婚前规矩不规矩了,哭着就跑了过来,跪到在刘辨的面前。
“起来。”刘辨俯下身子扶起高摇光,眼前这个女子典型的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五官很细腻,匹夫也很白嫩,紧绷的身躯,在轻纱包裹中。刘辨隐约可以感觉到她的曲线是四凸的。
很不错,是个美女。
不过刘辨此刻却没有心情品评这个美女,迟疑的看向一旁众人。希望谁能出言,拿个主意,立即扑灭对手。那么高句丽岂不是实力尚存。怎能安心归附自己。
一旁文武怎能不明白刘辨之意。起先分封各郡官吏的时候,刘辨就几次三番的提及高句丽,显然刘辨是要有收服之心的。
“贵国郡主,这是于理不合的。虽然现在探马来报是高拔奇篡位。可是并没有人禀告我大汉天子,没有圣旨。岂能凭空征伐高句丽。而且,你同我公子尚未成婚,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出兵。”魏攸插言冷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高拔奇夸了高句丽政权后,大汉才能做出反应吗?那个时候,高拔奇就名震言顺了。”高延优实在是压制不住胸中怒火,其实他是担忧高拔奇夺了高句丽的王位,所以显得格外着急。
“贵使,请你说话注意,高句丽是我大汉的属国,对待上使有你这样的吗?”齐周就等高延优怒。故此激怒他,让他回兵血拼高拔奇,两败俱伤。
“哼!”高延优一怒,回身却见一旁的典韦、许褚、太史慈正怒目而视,似乎只要自己有任何不良的反应就能当场诛杀他。
“呃,”刘辨脸色一沉。
“侄女走,我们走,回去就二哥去。”话罢,高延优拽过高摇光。就要带着送亲队伍回去勤王。
“慢着,入我辽东,贵国的郡主已经是我公子之妾,怎能不告而去?”阎柔最看不过这些异族人在自己面前装,手上的兵刃噌的划出。对向高延优。
“是这个道理。”一旁辽东诸臣点了点头。
“高将军,切勿如此,你可先回勤王,我辽东汉军随后即到,不过高郡主却要留下。”程绪见刘辨身旁诸臣的表现。当下明白刘辨之意。
一旁的高句丽副使宴留本是插不上话的,可是当听闻高句丽内变之时。脸上惊恐未定,便想到于毒一事。而且面前刘辨之意很明显,就是要个名震言顺的讨伐名声。宴留一直有回归大汉之心,知道此时就是自己献计之时,当即道:“将军。既然高拔奇篡位,那么就是说高严须将军上领兵在外,将军可先汇合高严须将军,待大汉军请来旨意,共伐高拔奇。”
“嗯。”高延优沉吟一刻,觉的宴留此言无错,心有不甘的转回身跨马而去,竟然一兵一卒都没有带,显然他已经心慌了,等不及了。
众人相视投递一眼,各自不语。
第三十一章伐
看着远去的高延优,高摇光急切的呼喊,毕竟一个是初来乍到的女子,女孩子的羞涩、矜持还是有的,更加上故国川王一事,心中一急,连日奔波的辛苦,一霎那全部爆出来,竟然哭昏过去了。
刘辨招了招手,让人把高句丽的郡主高摇光扶进内院。又转回身命令阳仪把高自丽的使团安排好。转回身带着一众武文,慌忙的走进客厅之中。
“公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公子。”田畴按捺在平淡之下,骨子里有种东西叫血性,鼓动田畴进言。
“子泰之言不错,如果公子这一次能够行事得当,高句丽一族皆可能汉化。”魏攸点了点头。脚下一步不慢的追上前去,口中嚷嚷道。
“是啊!”
“是啊!”
身后一众人,纷纷附和着,没有担忧所有的不过是激动而已。看起来没有人能认为这一仗会费什么事?
随着喧杂的声音,刘辨坐回主座之上。命身旁的典韦把厅堂的门合十,才开口道:“高拔奇篡位,看起来应该是于毒暗中起了作用。各位以为如何?”
“不假。”程绪点点头,接道:“几日前我就觉得这高拔奇对我们的敌意很深,只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于毒入高句丽,否则”
“于毒有多少人?”太史慈自知新附,本来一直保持冷静的观察,可是后来他现事情起因就在于毒,故此才出言提醒道。
程绪等人摇了摇头,没有人清楚。
“估计可能不多,子扬来报上并未提及,如果于毒人数兵马过多,恐怕早就被现了。”刘辨点点头。
“应该没有多少人,估计也不会过千,我在国内城附近根本就没有现什么不同之处。多了他们想隐藏都隐藏不了。”程绪接着道。
“那这就是高句丽内战。两军相伐,自己人打自己人,那他们才是两败俱伤,看起来公子入主的时机就快到了。”田畴道。
“怎说?”
“高句丽故国川王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又恰巧被公子纳为妾。故国川王一死,名义上能继承王位也就只有公子同故国川王高男武的两个兄弟,高延优、高严须。”魏攸笑道。
“而只要我们创造一个假象,让高延优、高严须”庞统手势一比,身旁的众人都觉得这个孩子的手段很毒辣。
“另外我们需要内应,能够辅佐公子继承高句丽大统治者的地位。”魏攸再次上前道。
“谁作为内应呢?”
谈及高句丽内应一事,身旁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什么相识的人。
“耍什么内应啊?”许褚出言道:“高句丽人口五六万户,加起来也就不过是三十几万人而已,并且他们并不像乌丸、鲜卑、匈奴一样,他们是农耕民族。战力很有限,我们大军杀过去就可以了吗?”
几个武官纷纷点头称是,许褚之言到是很实在。
“公子,何不招来宴留一问?”程绪出言劝道。
“嗯。”刘辨点了点头,宴留在高句再的历史上还是留下一点足迹的人,应该不是庸才,而且方才在大街上。看宴留的意思,有心归附大汉,开口道:“让宴留进来。”
“不用叫了,公子我去请。”庞统一乐,早就看出宴留的心思了。所以也早就出言让宴留相帮。现下宴留就在门外。
不一刻,宴留走到刘辨近前。跪倒在地。
“我问你,你可是汉人?”
“是”
“你又可是汉臣?”
“是。”宴留面色凝重的回道。
“这就好,我要收复玄慕,聚集高句丽族人,你可愿意相帮?”
“臣万死不辞。”宴留早就看出刘辨的心思,点头应承道。
“高句丽内战,我大汉出军。不知道谁为内应合适?”刘辨没有遮掩,他在考验宴留。同样宴留也是在考验刘辨。君臣坦诚相待有时候是必要的,当然这个人值得刘辨如此对待。
宴留插手道:“禀公子。小臣所知故国川王的岳丈于素一向同高拔奇不合,公子是不是从这里下手?”
“哦?”刘辨低头沉吟。回身看了看一旁的程绪。
程绪点了点头。这事。那几日程绪也察觉到了,低声在刘辨耳边窃窃私语道:“而且以于素、左可虑、放舁留为的高句丽贵族。都是胸无大志,阿谀谄媚之辈,对公子来说很好控制。”
刘辨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宴先生,不知高句丽还有什么人才?”
听此,宴留一颤,人才之说是不为自己所用,就为自己所杀。这是汉人常用的习惯。
“呵。”刘辨嘴角轻佻,不屑于宴留的心思。说不说谎都无所谓了。毕竟他高句丽人才并不是很多,不能用,就全部杀之。
“有。”最终宴留还是选择了如实而答。
“都是谁?”
“高氏望族的高严须。”
“还有谁?”
“新近提拔的乙巴素。”
“好。”刘辨一拍几案,回头对着一旁的众将吩咐道:“辽东所剩兵力多少?”
田豫插手上前道:“除去魏将军五千人镇守昌黎,从辽东奔袭而来的兵力尚有三万二两千人。加上公孙度原来的郡国兵,总共七万人。”
刘辨领,这些人够自己用了。打一个小小的高句丽根本就用不了这些人,更不要说他们自己内讧,就是高句丽身后抱委之兵就是一把利刃。
“田畴何在?”
“末将在。”
“命你领乐浪太守,甲豫、牵招、阎志、阎柔为副将,领兵两万从乐浪直达尉那岩城丸都,十五日必须攻克高句丽前部灌奴部。”
“诺!”五人接过令箭纷纷转回身准备从乐浪讨伐。
“为防三韩部落,霍峻何在?”
“末将在,助你领兵五千驻扎在带方、乐浪同三韩交界处,有任何异动,杀无赦。”“诺。”
“宴留先生。”
小臣在。”
“这样,你先回高句丽假意投降高拔奇,联系于素后提那部为我军后应。”
“诺。”
所有人吩咐完之后,刘辨对着众人喝道:“其余众人各归各位,剩下人随我出征。”
“诺。”
echo处于关闭状态。
第三十二章于氏
国都之内,国王寝宫内。一个女子焦急的徘徊踱步。正在思考着什么,像是有什么很急切、担忧的事情要生,却又无能为力。
“女儿,要不你还是出去躲躲吧?”一个样貌雍容华贵的老者站在这个媚态横生的女子面前,担忧的说道。
“往哪里躲,如今整个高句丽都是他的。”女子脸上急切的表情看的出,有心无力是怎么形容的了。
“要不”老丈偷眼膘了膘四冉。见无人才开口道:“要不,投奔辽东吧!”
“什么,父亲,那”女子显然没有那么大胆的往辽东想。
“如今高拔奇弑君杀弟,整个国内城都人心惶惶,而一直与高拔奇不睦的高延优又护送摇光在外,高句丽已经没有咱们容身之处了。”老者劝解道。
“投奔高严须总比投靠汉人好啊!”女子虽然有心,却怕落得一个。骂名,毕竟高句丽人同汉人不是一家。
“女儿啊!你好糊涂啊!”老者一脸可惜色吼道:“不要说高严须能不能支持女儿,就是肯,胜负还在五五之分。辽东那个辛言辛公子又是摇光之夫,女儿投奔他谁又能说什么呢?”
听闻摇光一事,女子才想起自己也算得上是辛言的岳母,辛言怎么也得厚待自己吧。点点头道:“父亲所言极是。高严须此人向来终于民族,却从不插手党派之争,全托与他。当真是有些欠考虑。”
“要不即刻动身?”
“父亲你们怎么办?”女子转回身抓住老者双手,哭诉的问道。
“我们。女儿放心,高拔奇贪恋的只是你的美色,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后提那部众人虽少。可是都是位高权重之臣,高拔奇刚刚弑君。继续安定民心,不敢打开杀戒。我们只要假意投诚便可。”老者狡诈的眼神精芒一放,狠狠地说道:“只耍女儿安然到达辽东,引来救兵。定叫高拔奇死无葬身之地。”
“那”,那,”可是叛国通敌啊!”
女子自认为手段毒辣,要不然故国川王也不可能没有留下子嗣,可是比起面前自己父亲,她汗颜。
“叛什么国?通什么敌?”老者一怒。接道:“女儿你要知道,再公。高句丽自东汉时起,就已经归顺大汉,成为他的属国,宗主国出兵有错吗?再私。辽东公子辛言同故国”王乃是翁婿,何来外人之说。高拔奇的叛乱只有大汉能平定。”
“呃。”女子一怔,这是自己那个父亲吗?
“其实,只要我们的荣华富贵还在,有没有高句丽又有什么关系呢?看着大汉的生活,在这冰冷的边塞,我是再也不愿意久留了。”于素捻须道。
“好,我今晚就走。”女子点了点头。
“不行,现在就走。”于素摇头否定道。
“这白日怎么能,”女子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快上我府内,换上家丁服饰,从另一条路逃出便可。”
“好。”高句丽城内。
街道上,高拔奇正耀武扬威的骑在马上,目视着面前高男武的余党。冷冷地笑着。
“还是少杀一点人为好。”身旁黑色斗篷内的于毒,隐隐有些不悦的提醒道。
“哼!”高拔奇不悦的冷哼一声。没有阻止面前的杀戮,转回身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