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汉少帝

第 72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如果他重新执掌天下,自己还需要什么理由保存家族。

    “噗!”

    眼前的油灯。也许是因为蔡瑁添油添得过多,竟然一下子被殷灭了。

    蔡瑁若有所思的回应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出众了,而且你还容不下整个门阀。”

    谁又何尝不想成为从龙之臣呢?

    “兄长,你在想什么呢?”身后响起一个温婉的声音,正是蔡瑁那个尚未出嫁的妹妹。

    “谁让你进来的?”蔡瑁眉毛一挑,十分不悦的说道。

    “没谁,自己有手有脚干嘛不能自己走进来蔡琪淡淡的回应道身子却在烛光熄灭的一瞬间,闪到蔡瑁刚才跌落的那卷丝巾上。

    “嗯蔡瑁心卓重重。也无心管教自己这个妹妹。

    “兄长,可是在担忧州牧大人?”

    “不是。”

    “不是?”蔡琪若有所思的笑道:“那就是在担忧那个公子辛言,哦。不。现在应该叫做少帝刘辨。”

    “我担忧他作甚!”蔡瑁怒瞪一眼,一甩衣袖怒道:“少要打什么心思,你还是乖乖地等着嫁给刘荆州

    蔡瑁言指上次襄阳酒宴上蔡琪男扮女装的出现刘辨面前,当时蔡瑁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没有想到事后,回想,蔡瑁总觉得自己妹子好像心属刘辨。“刘表。”蔡琪瞪着蔡瑁,在黑暗的屋子里也不显气势弱,反倒是哼道:“恐怕就是他也想归顺少帝吧?。

    “闭嘴”。

    “哼!”蔡琪闷声冷哼一声道:“我偏不,少帝有什么不好你就这样看不上他。”

    “你给我出去!”蔡瑁怒火中烧,在坐实了自己妹妹心中的那点九九又被揭穿后大怒一声小斥退一旁的蔡琪。

    “多!你不就是怕自己得罪过他吗?”蔡琪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冲着蔡瑁大嚷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该死的!”同蔡琪这么一吵,蔡瑁似乎觉得心中所有压抑的东西都在释放,拳头狠狠地砸在几案上。

    “砰!”

    一个大窟窿顿时显现了典来。

    蔡瑁从来没有举得这么生气,这个该死的辛言已经慢慢占据了自己身边所有的心思,他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噩梦。

    其实,这话当真无需要这么说起,主要是蔡瑁这个人还是相当的心胸狭窄。想事情的想法跟大家不一样,故此。他总能往偏差之上理解。

    “难道,刘荆州真的想归顺朝廷了吗?。经蔡琪这么一提醒。蔡瑁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想想今夜的情景,刷氏兄弟和自己没有到的时候,刘表就已经同自己的长子谈事情了,谈什么呢?当自己这一方人到来之时,那段谈话就戛然而止了,那会是什么见不得人呢?

    虽然刘表没有明确表态支持少帝刘辨。但是他在拖延时间,也就是变相的在给少帝刘辨时间重新整合关中,刘表心思好深啊!

    他怕自己这些荆襄士人不支持,还从外地调来守卫保护襄阳,关键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当侧良侧异度说及联合袁绍,偷袭关中,自己做这天下的主子时,刘表的反应却是如此激烈,这种表现只有两种解释。一来是刘表有当皇帝的野心,被人戳穿后大发雷霆;二来就是刘表确实是大汉死忠。两种情况下。当然对于自己来说是第一种想法最有利,可问题是。刘表却偏偏没有丝毫称霸的野心。

    “咻!”蔡瑁深吸一口凉气。整了整衣服,一点都不敢耽搁。对着书房井喊道:“管家,准备马匹

    “将军,这么晚了去哪?。

    “刷府,侧子柔的府上。”蔡瑁摸着自己冰凉的拳头,面色冰冷的回应道。

    “诺。”

    蔡琪一阵小跑的回到自己的闺房内,擦干自己的泪水,隐蔽的一笑方才那么说,蔡琪也是故意在激怒自己的哥哥,在辛言就是刘辨这个消息传遍整个,江南的时候。蔡琪就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曾一时间想北上找刘辨,但后来都被自己的理智给压制住了。这几日自己哥哥的异动,蔡琪发现的一清二楚的,最重要的是,有人暗中送过来的信。让蔡琪充满了好奇心,今夜相反设法的弄到开自己手中那丝绢待看完后。目瞪口呆的嘎了嘎嘴小呢喃道:”大哥竟然勾结”江东”。

    诸葛玄的府邸。

    因为三年前诸葛玄举家迁到江南,经历了当时一系列事情,锦帆水贼。长沙瘦瘦,荆南之乱,江陵汉寿之战。最总诸葛玄便在这襄阳置了房产,领着诸葛亮一家子就住了进来。

    “叔父已经十二的诸葛亮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稚嫩而又有些稚嫩的孩子了,举止言谈间一股儒者风范随意而出。

    “嗯,亮儿。今天可曾去黄先生的家里学习?。诸葛玄满意的看了看面前的诸葛亮,这个,孩子越来越像自己那个早逝的大哥了。

    “去了。不过月英说师父出门远行,这阵儿的功课都让我自己来弄

    月英,就是黄承彦的独女。从小就是跟庞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直到后来诸葛亮来后,庞统负气而去。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近。

    “哦。”诸葛玄略有一丝失神,别说黄承彦就是自己也羡慕这个老叟看透世俗,意气奋发的畅游东归,羡慕道:“不知我何时能同他一样闲云野鹤。”

    “叔父既是想,又为什么不毒做?”诸葛亮似乎看透诸葛玄的心事,委婉的劝解道。

    “会了。会了。”诸葛玄心情不错的点头自语。看着身旁的诸葛亮最后说道:“等再过一阵儿。叔父就辞去这官职不做,闲云野鹤去。”

    诸葛亮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几分不确认的问道:“叔父可能想好?”

    “呵。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诸葛玄把外衣递给一旁的下人们,挥手斥退身旁的仆人,偷偷地对着诸葛亮说道:“刘荆州似乎已经心中有数了

    “心中有数?”诸葛亮迟疑一声,最后惊呼的看向一旁诸葛玄惊问道:“难道说,荆州牧大人已经决定支持公子辛言了,哦,不。是少帝刘辨了?。

    看着面前诸葛亮的兴奋,诸葛玄一怔。这个少帝刘辨究竟在自家的神童诸葛亮的心理留下了什么印象。“嗯。”诸葛玄点点头。虽然说自己心中也有几分担忧刘辨对门阀动手,自己毕竟也是门阀一族。不过有些落寞了而已。但是凭借荆南四郡的战事。诸葛玄心中还是有些期盼的。圣名的君主于国于民都是很有好处的。

    “刘荆州这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啊!”诸葛亮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挑挑眉疑虑道:“叔父怎么看得出的,还没有听说天子圣旨到啊?。

    “呵诸葛玄想想从刘表的州牧府上回来的景象,品了一口茶水,笑道:“这事情不是刘荆州自己亲口说的,是我看出来的

    “哦。”诸葛亮点点头,自己叔父观人的本事还是不俗的,这点母庸置疑。

    “主要是刘确公子没有野心。比刘荆州的野心都把基业留给这样的一个人,莫不如还给当今天子,刘荆州似乎已经决定了要把荆襄扔给少帝刘辨了。毕竟谁也不想把基业留给外人,都是汉室一脉吗?更何况。刘表又是先帝归天外放的两颗棋子呢?谁知道刘荆州当初来荆襄的目的是什么

    “但刘利州还忌惮着荆襄这些人”小

    诸葛亮点点头道:“只能说当今天子。当日隐姓埋名得罪了荆襄的士族。如今贵为天子,自然很多人怕天子降罪,所以他们不会允许荆襄重归汉作。”

    “嗯。”诸葛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点点头道:“亮儿,你说的没错。这些刘荆州也都看出来了。故此他才没有明确表态,一直再拖。”

    “再拖?。

    “嗯,拖!”

    “妙计。妙计诸葛亮惊呼两声道:”这样一来给当今天子整合关中的机会,又可以腾出手来处理荆襄内部问题。”

    “先别高兴那么早。”诸葛玄打断诸葛亮的兴致,严肃道:“只怕荆襄不是那么好整合的,三年前,如果说还有两派在相互争斗,可是现在蔡氏、侧氏相继取代原来的苏氏、张氏成为荆襄门阀的代言人后。就很少主张对抗地主豪强了。他们已经同门阀站成一线了

    “呵诸葛亮放松的一笑道:”在荆襄如今最执掌军政的就是侧氏兄弟和蔡瑁了。不知刘荆州可能想好用什么方法来对抗着两股势力

    “不用对抗,他们终究是要被消灭的。小诸葛玄自信的说道。

    “叔父你就这么相信刘荆州?”诸毒亮不知道诸葛玄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亮儿,不要忘了,刘表来荆州的时候。这里的局势有多么危险,你还真以为刘表胸无大志吗?。

    “鬼。

    “先帝虽然贪财好色,但是他有一点所有人都没有的能力,他掌控平衡,靠的就是识人。”“叔父。诸葛亮身上寒毛乍起。惊呼道:”难道叔父你是说,先帝外放刘虞和刘表都是另有目的。”随即又反应过来大声道:“不怪,少帝刘辨能在辽东建立自己的一份基业,原来这一切都是先帝事先为天子铺好的路。

    “铺路并不一定谁都能重拾,可是当今天子确实给了一些汉室遗脉一些希望,虽然这个希望略有偏差,不过,只要是汉室的人坐上高个,刘琰的性命也保上了一半

    “那叔父你是想?。

    “嗯诸葛玄点点头道:”既然刘椅公子没有野心何必请求。更何况少帝曾经与你我叔侄二人相交不少,这个时候能帮当然要帮。

    “呃。”诸葛亮心中小小激动了一把。毕竟自己同天子的感情不浅。而且还很深,不过心中却敏感的闪过一丝不妙的想法。

    诸葛玄见诸葛亮脸色不对,忙问道:“亮儿,出了什么事?。

    “叔父,你不担忧大哥的境况?”

    诸葛亮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诸葛玄一怔,随即想起什么。大惊失色道:“没有亮儿这么一提醒,险些误了大事,此事我明天跟刘荆州说说

    诸葛亮的大哥诸葛谨,现在刚刚投靠在江东孙策麾下,一直以来都是家中的顶梁柱,不过诸葛膛却很长时间没有回家,这些天,诸葛亮却隐隐从外听说诸葛谨的消息。自己大哥竟然开始现身在荆州了。

    不是有事还能有什么?

    诸葛玄稳住心神看着眼前的诸葛亮满意的点点头道:“呵呵。亮儿真是长大了,考虑事情也越来越出色了

    这话一语双关,称赞诸葛亮出色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这三年来,诸葛亮虽然长在自己的眼皮下。但是行踪去不定。

    诸葛亮连忙掩饰道:“非是亮儿妄想。在荆襄谁都知道刘荆州杀死孙坚。孙家的虎儿时常在想着报仇的事情。眼下也正是江东进犯荆襄的最好时机,亮儿才有此想法

    “呵呵。”诸葛玄不置可否的朝着自己的床塌上走去。淡淡地飘出一句话,道:“不管你兄弟二人为谁效命。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有父老乡亲。就好!”

    诸葛玄不置可否的朝着自己的床塌上走去。淡淡地飘出一句话。

    第七章钓鱼翁、黄雀、螳螂、蝉儿

    空荡荡的金华殿上,文武百官皆已散去。龙椅之上独自闷坐着一人。就是刘辨。

    执掌关中已经两个月了,但是从荆襄传来的消息却是越来越少,而且皆算不上好消息。

    “唉!”刘辨垂头丧气的摇摇头,也不知道庞统此去荆襄效果如何。没有丝毫消息传回来。

    “陛下。陛下。”

    从金华殿外脚步匆匆,直径走来一人。在刘辨尚未缓过神来之际,跪倒在刘辨面前说道:“陛下,荆襄庞统。苏双皆已有密信到。”

    “快。快。呈上来。”刘辨忽闻庞统和苏双的密信,急忙甩掉一切不安的情绪,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节,急忙的赶下殿上,接过贾诩递过来的书信。

    “陛下,信里说了些什么?”过了许久,刘晔见状问道。

    听刘晔这么一问,刘辨才看完书信,大松一口气,脸色顿时阴了几层天般,把手中的书信顺势递到贾诩面前。说道:“文和,你自己看吧。”

    贾诩瞧了瞧刘辨,并未急着看书信,低疑问道:“陛下,难道说,荆襄那边出了事故?”

    “不错。”刘辨四下踱步,似乎正担忧着荆襄一事。

    “是刘表还是”贾诩冉道。

    刘辨停住脚步,回身盯着贾诩道:“文和,真乃大才竟然不看书信便知荆襄之事。当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到是不敢当。”贾诩自谦道。

    “呵呵。文和。联正需要文和给联出个主意,这荆襄该如何安置?”

    “陛下不是派去庞统了吗?”

    “文和,当真以为就一纸诏书就能安定荆襄,让刘表拱手相让?”

    “怎么?”贾诩似乎话中有话道:“难道不匙”

    “呵呵。

    ”刘辨摇摇头道:“昔日联落难荆南四郡,借助公子确之手,才得以扫平荆襄宗贼。”

    “汉寿、江陵两战陛下确实打的漂亮,但是在荆襄,陛下不是也狠狠地挫了荆襄那些自视甚高的门阀的脸吗?”

    “你以为我是在扇他们的耳光吗?”刘辨回问道。

    “哦。”贾诩若有所思道:“原来陛下是给刘表警告。”

    “不错。”贾诩此言,刘辨神色一换,转头盯着贾诩道:“确切的说,我是在给刘表一个信心,门阀势力虽然错综复杂,但是他们并不是天下民心所向,他们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那么,现在荆襄刘表是答应归降了?”贾诩问道。

    “不错,刘表决意投降,但是他独木难支,战略上虽然藐视那些门阀,但是在战术上我们却不得不重视。”刘辨不自觉的便把后世太祖皇帝的名言说了出来。

    “战术上?”贾诩司空见惯刘辨这多多歧义之词,点头道:“陛下,既然荆襄门阀持反对的意见。还有刘表的反应,看起来陛下皆已猜到。不知道忧愁的可是江东?”

    提及“江东”二字,刘辨也不得不大拍衣襟道:“就是那个狮儿孙策,他插手荆襄的事物了。”“嗯。”贾诩点点头。附和道:“孙策之名,文和有所耳闻,此事他来,恐怕陛下会有些麻烦。”

    “嗯。在荆襄我们没有兵力能抗衡江东。”

    “一群初生茅庐不怕虎的江东兵,确实让人多费心思。”贾诩点点头道。

    “不。”

    刘辨很果决的否定道:“我担忧的不是那个孙策,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贾诩不解的问道。

    “幼麟周瑜。”

    “幼麟周瑜?”贾诩双眼眯成一条缝隙,追问道:“可是洛阳令周异之子?”

    “哦?”刘辨眼皮一条,蛮有欣喜的问道:“文和先生竟然知道周瑜其人?”不要说刘辨惊异,现在这个时候,周瑜的名声并不像后世一样,名垂千古。

    “嗯。”贾诩笑着点点头道:“诩却是认识此子。”

    “怎样?”刘辨明知故问道。

    “人中龙凤。”

    “就这四个字?”

    “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吗?”贾诩问道。

    “呵呵。没有。”刘辨没有过多泄露周瑜的事情。淡淡道:“文和先生,他就是我们在荆襄的对手。”

    “哦。”贾诩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但是刘辨却是过于注重后世的那些传言了,隐隐之中竟然有些惧怕周瑜之名。不过。随即刘辨释怀道:“呵呵,但是联在荆襄也给他留了三个对手。”

    “三个?”贾诩眉头一皱,怎么从未听刘辨提及此事。

    小庞统,加上诸葛亮和司马懿,即便是江东小霸王和幼麟恐怕也不是对手吧?”

    “司马懿?”贾诩脑海否定的摇摇头道:“就是陛下留下人,或许也救不了荆襄的局势。面对地头蛇荆襄各大门阀,就已经让他们独木难支,又加上江东孙家的人,恐怕陛下安插的棋子,也不能独立抗衡。”

    “嗯。”刘辨点点头道:“先生此言不错,联确实该动一动几颗棋子了。”

    “除了谍卫和苏双的商队,陛下在荆襄难道还有什么”

    刘辨坦然一笑道:“文和先生所料不错,联确实在荆襄这非盘活江南的棋局上插了几颗棋子。”

    贾诩不解的看向刘辨。

    “荆南四郡之外尚有蛮族未降,尖和先生可曾想起了什么?”刘辨笑着问向贾册。

    经过刘辨这么一提醒,贾诩顿时明了。长吸一口气道:“臣早该想到。臣早该想到。”

    刘辨转回身拍了拍贾诩的肩膀道:“文和,世人常说汉寿、江陵联用不足数千人的部队就打败了数倍的宗贼。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联这两仗,全都是有五溪南蛮的数万族人做后应。”

    “嗯。”提起南蛮人的凶悍。贾诩自知。汉,只有伏波将军马援才能镇抚那些南蛮人,不知道面前的天子是如何做到的呢?

    刘辨不解释。沙摩柯同黄忠的师徒虽然是有名无实,但是也是五孝之内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曾经救了南蛮老王的命,自己与沙摩柯是有恩的。

    “陛下说埋下了两颗棋子,臣不知这另外

    “难得文和还曾记得这鲁子敬。不错确实是鲁子敬。”刘辨信誓旦旦的说道。

    “陛下是想借着孙策倾军入荆襄,断其后路?”

    “嗯,昔日其父就命丧荆襄。这一回联必让孙策有来无回。

    “但是荆襄城内要是被荆襄那些主战的士族拿下,我们一切计划就会落空了。”贾诩忧心道。

    “嗯。”刘辨负手眼望天外,淡淡道:“陛下。恐怕此事就是有心也无力,我们只有静待。”

    “陛下不做动作?”贾诩问道。

    “当然。”刘辨身子放松,走回龙骑前,身子瘫坐在龙椅之上,若有似无的笑意道:“联相信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贾诩回味着那三个小家伙,是什么样的天才,竟然能得陛下如此重视,竟然把关乎于天下社稷中这最为重要的一步棋让他们三个下。

    未等贾诩回味过来。

    刘辨已经开口对着殿外的太监下令道:“命右将军赵云率领五万西凉军兵进襄阳,徐晃为先锋大将。务必半月抵达前线。”

    “是。小太监匆匆执笔记录好刘辨的圣谕,递交到刘辨面前看过后,刘辨伸手拿过圣旨狠狠地扣在那纸圣谕之上。

    “卧龙、凤雏、冢虎,联给你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给联顶到大军到来之时了。”

    “什么!”

    刘表大怒,伸手撇掉自己身旁的砚台。怒声道:“没想到我如此倚重的侧异度竟然余…竟然余…唉!”

    “刘荆州,此时不是解释之时,当早做决定啊!”庞季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劝诫道。

    “嗯。”刘表点点头道:“此事,我心中已经有数。”

    俨然,刘表对削越和侧良兄弟心中尚有一丝疑蕊

    诸葛玄在一旁拉了拉庞季的衣襟,摇摇头。

    有些时候,劝诫反倒会适得其反,既然刘表已经知晓蔡瑁同削氏兄弟的阴谋,虽然一时半刻没有证据,但是只要刘表冷静下来,必定会看清形势,对涮氏兄弟多加防范。

    差的,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诸葛玄之意是以拖为主。只要暂时稳住荆襄这些人,等待朝廷大军到来,荆襄各家门阀就是不想降也来不及了。

    “父亲,这秦母田简直就是没有把咱们刘汉放在眼中,此人留之何用。父亲,儿臣领命,愿亲去他秦母家会一会这个老匹夫。”当日,襄阳一宴,拳母田的种种最为。刘琐自然不忘,也不敢忘,故此才有这么一说。

    “哼。”刘表轻哼一声,双目露出一丝恨意道:“秦母田仗着自己是荆襄老士族,就没有把我刘表放在眼中。从我进入荆襄执政以来,莫不是以他为首,处处与我,与朝廷为敌。”

    “父亲,这么说来,可是已有定数,要把此人杀之已决后快?”

    “景升,此事万万不可。”听闻刘表此言,诸葛玄回头瞪了瞪刘确,大惊失色道:“不可,万万不可。”

    “臣也以为万万不可。”庞季从一旁劝诚道。

    刘琐浑然不在意诸葛玄的眼色,近前劝道:“父亲,难道就这么任其肆意妄为?”

    “嗯。”刘表抑制自己的冲动,缓了缓道:“胤谊说的对,此事要小心为上,恭母回的身后牵连着荆襄数千家门阀,动他一人等于逼荆襄众人与我为敌。”

    “但是任由蔡母回就这么四处造谣小父亲

    “嗯。”刘表颌首不语。默认暴母回在荆襄合纵连横也不是办法。当然要想些其他办法才好进一步的想办法。

    “就是父亲所依重的侧异度和削子柔都被这老匹夫劝动,这荆襄上下恐怕就都要心向他们了,到时候我们哪里还有话语权。”

    “嗯。”庞季倒是蛮赞同刘琰之言,点点头道:“公子所言不差。如今荆襄九郡,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这些门阀的手上,只要我们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但是他们就是杀了我,对抗朝廷又能对抗多久?”刘表不解的其实正是这个问题,以蔡瑁的为人除非是找到了一个能给他更多利益的人,否则他是不会就这么跟自己反目成仇。

    “这。”刘表所想,也是庞季心中疑虑,庞季把目光看向一旁的诸葛玄,诸葛玄一直就在州牧府从未出去,自然不知道蔡琪送信一事,当然也没有看到那封信。所以诸葛玄也是摸不着头脑。

    “报!”

    就在空气之中暂时的处于宁静后,一身厉喝划破空气之中的宁静,从外脚步匆匆的走进一人。

    刘表没有抬头,问道:“何事惊慌?”

    “报州牧大人,侧良、削越、蔡瑁、张允等人求见。”

    “有请。等等,去偏厅接见。”刘表环身看了看自己身旁众人,点点头示意几人在这里静候,自己要到偏厅听听削越他们究竟要说些什么。

    三人相视一眼,最后由诸葛玄开口道:“景升,还是让我陪同你去见这些人吧。”

    “不必要。”刘表制止道:“此时被他们撞见反而不好,安顿他们才是当务之急。”

    “嗯。”诸葛玄点点头。

    “父亲,这是咱们的府邸,儿臣就陪父亲一去。”

    “嗯。”刘表点点头。

    两人跨过几道庭院小路,率先走入自家偏厅。

    等两人到后。唰越、削良、蔡瑁、张允等人已经等候在偏厅之上。

    “刘荆州。”

    “州牧大人。”

    众人纷纷向刘表失礼道。

    “诸位免礼。”刘表气势不变。收起自己的紧迫感笑道:“诸位,今日来此何事?”

    蔡瑁偷偷看了一眼唰良。

    侧良干脆也不遮掩,直言道:“的荆州,不知道朝廷的诏书大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吧?”刘表嘴角轻佻,笑道:“既然是圣谕,身为大汉臣子,自是天子说什么。臣子就怎么办?”

    “大人。”张允闻此。急声开口询问道。

    “呃。”唰越及时出言打断张允的询问。

    “可是荆襄上下这数千家门阀怎们办?”侧良气势不减,丝毫没有臣下该有的平静。

    “这又何关。”刘表眉头不悦的桃桃眉道六

    “刘荆州何必明知故问。”侧良开口就要询问,却被一旁的涮越拦住,涮越道:“刘荆州,你是知道的,在襄阳酒宴之上,在座诸位多有得罪过当今天子,大家都是担忧天子”

    “天子报复?”刘表把削越忌讳的那句话说出。

    “呵呵。”很少见到刘表语气如此决绝。唰越自觉无趣,只好尴尬的摇摇头,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哼!”站在刘表身后的刘镝轻蔑的瞪了几眼涮良、蔡瑁等人,若有似无的说道:“现在想起怕当今天子复仇,当初早干嘛去了。处处刁难,又处处碰壁,现在想起来害怕,晚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要负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刘琰这是全然不给在座荆襄众人面子。俗称打脸。

    蔡瑁压低自己的脑袋,不看刘表,伸手堵在自己的嘴前,轻轻谈咳着。

    而张允双臂青筋暴露,握的紧紧地,似乎就要撕裂面前刘贼一般。如果不是在州牧府上,张允死不会给刘贼丝毫的面子。

    侧良则是阴沉着脸,不去理会刘坎。

    就是胸襟气度最大的削越也忍不住的自己胸中怒气,点点头道:“当然,我们自然会负责。”

    听涮越这一席话,刘表回身瞪了瞪身后的刘贼,心中暗叹自己这儿子太过年轻气盛,这样的话能同他们说吗,虽然决裂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兵权并未收回来半分,如果逼急他们,自己这荆州就危险了。

    就是削越其人用词都换成我们了,这对立已经分明啊!

    “呵呵,诸位何必担忧,这荆襄重归汉祜,诸位也是有功之臣,荆襄尚需要多多依靠诸位,何曾谈及天下报复。纯属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蔡瑁嘴角呲笑。

    这句话说出来,谁又能相信小就是同刘辨并无过节的侧越也不相信。刘辨不会找荆襄这些士族人的麻烦,他刘辨什么时候大度过,从嘉德殿,到金华殿,他对待仇人复仇的方式是层出不穷的。。

    “大人,这么说来,你是要降了?”涮良干脆挑明了话头。

    刘椅在后自然不忿,刚想上前说话,便被刘表拉住,笑着看向削越道:“异度,我刘景升的为人,你是很清楚的。”

    削越一怔,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刘表表现的会是这么强硬,难道以前的种种他都是装出来的。

    “呃。”

    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刘表脸色拉长,对着一旁的侧良道:“当着上官的面,竟敢如此咆哮,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来人啊!”

    “在。”

    一瞬之间,从外急匆匆的跑进一队护卫。

    “噌!”

    刀光一闪,张允而对的虽然是自己的舅父,但是如果刘表真的胆敢现在就要了涮良的性命,自己也不会做一个刀板鱼肉。

    “收回去。”蔡瑁瞪了一眼张允。

    “刘荆州,舍弟却是多有冒犯,希望州牧大人多多谅解。”刷越拱手禀道。

    “多多冒犯?不见得吧。”刘表走到涮良的近前,拔出削良腋下宝剑,擦拭着刀锋之上的锋利,笑道:“如此宝剑,不用可惜了。”

    随即冲着身后的护卫道:“都松开吧。削良大人无心之举,何必太过在意。”

    “父亲!”

    刘琰一声厉喝,想要刘表示令,眼下正可以杀了削良、削越、蔡瑁、张允以绝后患。

    刘琐之意,场内众人皆明却是没有人开口说些什么。

    削良、侧越、蔡瑁、张允警惧的环看四周,没有想到此刻说翻脸就翻脸,幸好,四人来之前在城内早就布置好了。

    当然,刘表心中有数,此时杀了他们四个,并不一定能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利,反而会激化局势,让荆襄上下本不是一条心的士族门阀们练成一线,公开的对抗自己。而且在寻常百姓之中自己也只怕会成为无礼之人,此事当然万万不可。他们不可杀,也不可软禁,怎们处理都是很难办的。

    “刘荆州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属下几人先行告退。”侧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旁削良的死活,即便刘表想要留下侧良。

    “嗯,削子柔就先休息一阵吧,这荆州事物暂交与他人。”

    “这。”唰良不忿,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削越冲着他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既如此,放开削子柔。”刘椅见刷越应承。笑笑道:“不送。”

    “再见。”

    话罢,几人转身离去。

    “妈的,大哥,这个刘椅太过猖狂了。而那刘景升竟然不管不问,他简直就没有把我们侧家放在眼里。”刚刚跨出刘表的府邸,侧良就忍不住自己胸中的闷气,怒声道。

    “异度兄,这回你应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吧?”蔡瑁问道。

    “唉!”涮越收住脚步,仰面朝天,不知呢喃道:“这荆襄真是多事之地,怎们就这么不安宁呢?”

    “当然不安宁,只要他刘辨尚在人间,咱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谈及何事,刷越都要把帐算在刘辨的身上。而且对刘辨他简直是恨之入骨。

    “异度,刘荆州这一手,虽然是做给咱们看的,但是他这一步步还不都是慢慢地要收回自己在荆襄的权利吗?”

    “哼!”侧良鼻子冷哼一声,刘表此事却是在表明要收回荆州的军政大权

    “不能让他收回去,收回去,我们不就是等着被杀?”粗鲁的张允似乎也听懂了这其中的道理。简简单单的暴喝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没有确切的要降。”侧越同刘表的感情也很深,是一种知遇之恩,所以他们彼此对彼此都有一丝幻想。

    “异度,你看清楚些吧,这刘表是在拖延时间,慢慢录削咱们的军政大权,等待朝廷大军到来之际,就是我们丧命之时。”

    “不会,绝对不会。”削越急忙摇了摇头,他根本你就不相信刘表会这么做。

    “大哥,他们已经把剑放在兄弟的脖子上了,还有什儿月做不出来的,大哥。你要是再不动手我们就要尸骨丹府,六”

    “这

    “异度兄

    “大哥。”

    “涮先生

    看着三人各自不同的表情,涮越自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选择自己家族的事业了,点点头道:”德佳,这下你应该让我见见江东的人了吧?”

    “呵呵。”蔡瑁一笑。耸耸肩道:“转过街角他们就在等着我们

    “你不是说过你府上一叙再见的吗?。削良不解的问道。

    “呵呵。”蔡瑁一笑道:“小有些时候。不是我们等不及,有些人比我们还要着急,所以我们有讲价还价的余地。”

    “就在前面那个街角?,小刷越大惊失色,回身看了看自己走出州牧府尚未有几步,而且朗朗乾坤。烈日昭昭,他们竟然如此大胆。

    带着些许的疑虑、担忧、期待、恐惧等等多种复杂的心情,四人转过街角,便到近前。彼此凝视一眼。

    之间蔡瑁打了一个口哨,不知从何处闪现再出两个人。

    一个刀疤脸的汉子,一个罩在黑衣里的汉子。

    “你们是?”侧越问道。

    “嗯黑衣人抬手阻止道:”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代表的是江东孙策就好

    “是吗?”侧越一向不喜欢故弄玄虚的人,厉声问道:“请问,我们如何确定你就是江东派来的人

    “呵呵。”黑衣人一笑,淡淡道:“不愧是削异度,确实心思细腻。这个不用辨认,你问问你身旁的蔡瑁便可,我同他来往这么些时日,你信不过我,当信得过他吧?”

    侧越并没有去问向蔡瑁,走到黑衣人面前。

    “嗯刀疤脸的汉子一脸横肉伸手拦住走到近前的削线

    “呵呵。”侧越没有丝毫动容。

    “让异度先生过来

    一句话罢,大汉才收回自己的手,不过他依旧警卫着四周。

    “我看,你我需要单独谈谈削越笑问道。

    “呵呵。那么异度先生请这边来。”黑衣人让过侧越。

    两人走到僻静之地,最后黑衣人率先开口道:“不知异度先生想要知道些什么?”

    “利益,你能给我什么利益?”

    “利益,当然不会有多么离谱,同现在相差无几。”

    “笑话。”削越眉头紧皱,笑道:“你可知我侧氏一门如今在荆襄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是自然。”黑衣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