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了”。
龙穹大声说道:“不要”。
“我要”闻声望去,龙穹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马铁定要让她拿走了,唉!真是衰到家了”龙穹心中发苦,原来说此话地人正是与龙穹打斗的女子,那女子说道:“既然这位公子不要我要了!这马如此之好天下难求得第二匹!”说罢此话她从腰间摸出一沓银票递给了卖马的老板。
龙穹见状急道:“老板咱再商量商量”,卖马的老板本就是势利之人此时看着手里的一沓银票魂都飘到了九宵云外,怎还能听到龙穹说的话。
龙穹又忙笑着问姑娘:“姑娘也来买马?真是巧了,今日早晨多谢姑娘款待,倘若姑娘有时间,不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姑娘冷目看着龙穹道:“少套近乎了,这匹马本姑奶奶是要定了”说罢此话那姑娘便已解了缰绳牵着马向外走去,龙穹心中一急一个跳跃飞到了姑娘面前。
姑娘冷笑道:“怎么?打算抢啊?”
龙穹急道:“姑娘误会了,本公子自问定天立地,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干那种苟且之事,我是想、、、茫茫人海与姑娘相逢也算有缘,恕小子冒昧,能否请姑娘喝杯热茶?”
听罢此话姑娘心中一喜,可脸上却不露半分,沉吟片刻后冷冰冰的说道:“念你态度诚恳姑奶奶就赏你个脸!”
“那姑娘不妨先将马匹寄存于此,待喝完茶之后再取,免的麻烦,你看可好?”龙穹一脸笑意的说道。“要你管?”姑娘冷言相对,可却也真的将马拴在了桩子上。
龙穹见状脸上笑意更浓,心中窃喜“嘿嘿!鱼儿上钩了”,姑娘将马拴在桩上心中暗想“看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两人坐在茶楼左边靠窗的位子,窗户正对闹市,人流涌动似川流不息。
龙穹觉得他俩坐在一起有些尴尬于是说道:“今天早晨在下唐突,有所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姑娘听罢此话先是一怔心中暗想“此人言语极为客气行事果断异常,处处给我一种机敏过人之感,而且武功高深莫测,如若他真要抢我马匹只需直接了当就是何需这般遮掩行事,或许他并无恶意只想交个朋友吧!”想至此姑娘心中宽慰看着龙穹越觉其英俊不凡,想着这些不由得脸红了起来,怕龙穹有所察觉她赶紧低头喝茶遮掩。
但这种举动怎瞒得过龙穹,龙穹看她这番举动心中却又矛盾了起来,“我本是想借喝茶之际将m药弹入其杯中,待她昏迷之后再夺其马匹,虽此举非君子所为,但我也不认为我是什么君子啊!大不了将银票还她便是,可此时看她娇羞之态却又于心不忍,她虽然闯荡江湖且言语间颇有些粗俗,但此时女儿之态却展露无疑,看来她还是涉世未深,唉!罢了,我今天认栽”。
若不是涉世未深怎会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喝茶!想至此龙穹怜爱之心大发问道:“不知姑娘何许人也?”
姑娘眉头轻皱“你猜”,回答的不痛不痒。
龙穹心中一阵苦笑却也无奈,仔细端详姑娘心中暗道“此女虽汉人打扮但看其五官并非汉人”龙穹道:“莫非姑娘不是汉人”。
姑娘听得此话猛抬头看这龙穹急道:“你怎么知道?”问过此话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可话已说出不能收回,只能讪讪不语。
龙穹见状心中一喜“龙某只是随便一猜,不知是也不是?”
愣了半晌姑娘说道:“不错我并非汉人,我是蒙古人”。
龙穹心中暗道:“是了,看她拿一根长鞭,鞭功着实了得,若不是蒙古人怎会有这等上乘的鞭法”他随即问道问道:“姑娘贵姓?”
“灵”姑娘答道,她说的很是简便,“灵乃蒙古大姓,蒙古军马统帅不就姓灵么?不知”龙穹待要再往下细想却被姑娘的问话声打断:“为什么总是你问我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呢?还有,提响你一句,说话别文诌诌的啦!你说的别扭我听着也不舒服啊,张口闭口公子少爷的,就你那小样!还不知道是哪个山里跑出来的野该子呢!”龙穹听的一阵苦笑,和这他在人家眼里成了野人了
第六章 莫名一吻
龙穹心中一阵窃喜说道:“承蒙姑娘看得起在下,在下姓龙,能与姑娘认识真是荣幸之至,在下虽自认风流倜傥,武功高强且才高八斗,可至今还是黄金单身汉,在下诚心邀请武林有志青年女性做终生伴侣,并肩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听得此话灵姑娘脸色由平静转为红色轻声说道:“真不知道害臊”,口中虽如此说可她心里却莫名的一喜,姑娘心想“此人这时又这般举动,与昨日和我争房间而大大出手却是不大一样,是了,昨日是我太鲁莽,我的形象在其心中是否已大大折扣?”想至此她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你是不是觉得姑奶奶很粗俗?”龙穹略微一怔之后,心中一阵狂喜,“难道?难道?哈哈哈!本公子今天赚大了”。
他忙道:“姑娘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当然是真话了!”灵姑娘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说了姑娘可别骂我流氓啊!”
“别瞎磨叽了,赶紧的!”。龙穹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心想“嘿嘿!这次我可赚了,良马难求但若真心搜寻也并非难事,可若要找漂亮媳妇却是困难至极,这姑娘长的好生俊美,倘若能讨得她做我老婆,那岂不快哉”。
想至此龙穹说道:“你蛮横无礼,粗暴,没女人味,不知礼数,没有教养”。
姑娘听得此话心里大怒待要发作时龙穹又道:“但是你生性豪放,不拘细节,坦荡荡似热血男儿,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而且你天生丽质,俏佳怡人,绝妙不可方物,真是人间之龙凤也!”龙穹说吧此话心中一阵窃喜“此番话定叫她又怒又喜,此生定会记住有这么一个人给她说过这些话,叫她日夜思想念念不忘,嘿嘿!小样!看你怎么办!”
灵姑娘听得此话冷冷说道:“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本姑娘自我行我素,不受世数礼教束缚,不管他人怎样胡言乱语也不放在心上,你这般又褒又贬端是如同放屁,本姑娘自不会听信半分”。
龙穹心中暗想:“还说没有听信半分,明明自己心里很是在意,口中却极力掩饰,如此看来我是入了她的芳心了,哈哈!”心中如此想可嘴里却说道:“姑娘自不必在意龙某的言语,龙某并非圣贤人怎会知晓他人如何评价姑娘,倘若他们说你泼辣至极那倒也合乎情理,但姑娘断不可将其放在心上,以免往后伤心疲身”。
姑娘听罢大怒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谁泼辣至极了?倒是你是个纯流氓”。
龙穹一脸邪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就是流氓,那流氓对姑娘怎样自是不打紧喽?”
姑娘冷眼看着龙穹“你想怎样?”
龙穹笑道:“你说呢?”
“你敢!”姑娘急道。
龙穹脚搭在板凳上说道:“你看我敢不敢!”说罢此话龙穹伸手如电搂住姑娘的脖子,往过一拉探头上前在其粉腮上亲了一口,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被龙穹亲了一口,先是一愣之后脸又红了起来,忽转而大怒伸手一掌,只听得“啪”一声响,龙穹脸上印了个五爪金龙,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他好似忘却了这些,只看见姑娘眼中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扑刷刷直掉个不停,见状龙穹心中暗道“糟糕!玩过火了”当即便要开口道歉,只听得灵姑娘说了声“无耻”便转身冲出了客栈,留下龙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她不是很放得开么?怎么会这么较真?哦!是了这位灵姑娘毕竟还很年轻,成长至此般年纪估计还未曾被男人如此亲过,想到自己被一名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亲,自是又羞又恼不由得伤心哭了,唉!我真是太急太燥了,此事之后灵姑娘是否觉得我是一个轻浮好色之徒呢?”想至此龙穹心中不禁后悔难当,摸了摸脸颊还有一股生疼之意。他心中急燥也无心喝茶了,心想“灵姑娘必定会回马市去牵马,这时过去或许还可以追上”想至此龙穹赶紧起身结帐向马市奔去。
灵姑娘被龙穹突然的一吻给弄蒙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愤怒便随手扇了过去,她打了龙穹又觉得不妥,可她只感觉到一阵不知名的委屈从心中蔓延,渗透着整个身体,她好像要无法呼吸,只想尽快离开这让她难受的地方,她跑出茶搂向马市跑去,一路奔跑一路哭泣,心中又羞又恼委屈极了。
待她跑的气喘吁吁停下后,因为未提气胸口憋闷难受不由得干呕了起来,呕了一会儿又想起被龙穹所亲之事又哭了起来,幸好她跑到了郊外,否则让路人看倒此番情景定要惊讶。灵姑娘跑到马市也未曾向马市老板打招呼,随手按了副鞍辔,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只见其双腿微夹马腹,那马聪敏至极知晓主人之意,迈开步伐向远放驰去!
骑在马背上的灵姑娘此时心中业已平静,但心中对龙穹的恨意是越来越盛。
“我长得这般年纪还未曾被男人如此轻薄过,他这般对我我应该返回去找他说清楚才是,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想至此灵姑娘勒住马缰调头向东奔去,灵姑娘心中又想“我本是对他很有好感的,他这般对我虽说心里有些急躁,但对我爱慕之意却已露于言表,这不正合我意么?为什么不趁机问明其意?”心中这般想这手中马鞭扬起虚空一扯音爆声响起,那马儿听见声音更加卖力的跑去,可奔出半里有余灵姑娘又陡然一勒马缰停于原地。
“我一个女孩家,就这样去问人家喜不喜欢我吗?如果人家不喜欢我那我岂不是很难堪?还是不问了吧!随他去了!”想至此她便掉转马头又向西驰去,可没跑几步她又勒住了马缰。
“哼!如果他不喜欢我又这般轻薄于我,我岂能善罢甘休?”待要转调马头,那马儿似是看出了主人的纠结,不管灵姑娘怎样鞭打硬是站在那儿不动,灵姑娘心里本就不爽如今见这马儿也不听使唤心中更加愤怒,鞭打了几下那马儿丝毫未动心中不觉委屈眼中含泪说道:“死马儿,臭马儿!难道你也要欺负我吗?”灵姑娘坐于马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姓龙的小子你给姑奶奶记着,姑奶奶要让你入十八层地狱!”
还未等此声落尽明朗的声音响起“好啊!姑娘让在下入十八层地狱在下便如十八层地狱,只是地狱中尽是魑魅魍魉等秽浊之物,我一个人下去很是寂寞,如若姑娘能陪在下一起下地狱,即使做孤魂野鬼也是欢喜的紧啊!”声音落处,着一袭白袍的青年飘然站立。显然!他就是龙穹
第七章 郊外切磋(上)
龙穹将包袱随手放在地上一屁股墩在地上“姑娘你让在下追的好苦啊!”龙穹苦笑道,灵姑娘本在气头上现在见倒轻薄她的人就在面前哪能不气,“哼!本姑奶奶没去找你你倒先找来了,看招”音未落招已至,只见血色长鞭快似奔雷袭向龙穹。
“姑娘莫要如此,小生追来是有话要说”,龙穹眼看长鞭袭来身体像是不能躲避般“蹬蹬蹬”向前跌了三步,灵姑娘见状心中冷哼一声,鞭子一抖鞭稍似灵蛇出洞诡异的划过一条弧线袭向龙穹下盘,龙穹见状口中大叫“哎呀!我的妈啊!”还未站稳的身板直直向地上跌去,这招看似丑陋可那鞭稍却也是差了那一丁点不能及身,
“姑娘手下留情啊!在下知错了”龙穹爬在地上哀求道,土灰沾满了白袍他也顾不及了。灵姑娘打的性起哪还能听进去他的话,两招未果,灵姑娘一抖手腕血色长鞭瞬间收回,还未过一息光景那鞭子又呼啸而来,鞭子瞬间幻化出九道鞭影。
龙穹见状心中暗道“好鞭法,看这九道鞭影,灵姑娘的鞭功定有数十年火候,可惜啊!空有好鞭法却不知该如何使用,哎!”心中如此想身手却不曾慢得半分,只见其一个“鲤鱼打挺”便已从地上起来,身形忽悠悠向右方踏了半步,鞭子携这一串风声从其左耳旁掠过,龙穹感觉到自己的几根头发被鞭风席卷而去,还未来得及定神脑后一阵冷意传来,赫然是那鞭子袭来。
龙穹心下大惊,忙运起身法,在这忙乱之际他也不忘掩饰,好似被吓的要死般在地上活蹦乱跳,头也随这身体左右晃动,任那鞭子再灵巧如簧也不能碰触到丝毫。
灵姑娘见状眉头轻皱,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其中端睥,鞭子向上一撩一声尖响,嘶溜溜回到了灵姑娘手中。龙穹停下身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灵、、、姑娘武功好生了得,在下真、、、真是现象环生”,说罢此话还不忘咳嗽两声,一个劲的捶胸!
灵姑娘见状冷笑道:“哼!你自认很厉害么?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免得辱了我师父的威名”,灵姑娘说罢便宁神不动,左手中母二指弯曲,其余三指朝天捏了个兰花指,忽而又变中食二指朝天其余三指弯曲,典型的“罗汉指天”手法,如此变幻了几个手印之后便见其握鞭的右手业已变幻成鲜红色泽,好似轻轻碰触便会破裂,红色的血液欲要渗透而出。
龙穹见状心下大惊,‘“蝶虎驭鞭术”起手式?’他只是猜测,毕竟这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上出现简直是太恐怖了,老头子曾经说过,‘蝶虎驭鞭术’系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草原狼所创,因为其起手式很是诡异,整只手会随之变成血红色,故江湖对此鞭法又有别称叫其“妖血鞭”,或许他们都很是不解怎能使人手变成那样,显然带了些个人感**彩,每当老头子谈及此类事情都对那些扳弄是非之人嗤之以鼻。龙穹看着灵姑娘那血红的手想起老头子说的话“遇则静心,心静则明,明则达观,观则知变,知变则解亦”那时听的晕头转向,可现在他真遇到此类状况才明白,其实老头子那几句话就如同放屁,绕来绕去只是要给他说‘遇到这种状况要冷静’
冷静!那不如同没说?不过老头子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打不过跑路得快”。龙穹暗骂了老头子一句,便赶紧看着那还在不断翻飞变化的手影说道:“姑娘使不得啊!这‘蝶虎驭鞭术’不是要在下的命吗?我只不过是亲了你一口么!大不了我还你便是,何必大动干戈呢!”
灵姑娘听得此话一声冷哼手印一停说道:“算你小子识货,不错!我这‘蝶虎驭鞭术’一出你小命就得玩完,你说还我?怎么还?难道一个女孩子的贞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的么?”。龙穹听得此话心中暗道‘有那么严重么?若真取了你的贞操你还不直接把我杀了”心中想到此处,那点对灵姑娘的抱歉之意也荡然无存,“我亲了你一口、、,要不这样,你也亲我一口,本少爷卖一送一再免费让你亲一下,这样总可以了吧?要是再多亲那便不行哦!”灵姑娘听此话真是心中又气又想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会碰上你这不要脸的王八蛋,你让姑奶奶亲?我呸!没门,你怎样还我那、、、我那”灵姑娘说至此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想到自己保存了二十几年的‘贞操’被这么个臭无赖抢去便忍不住的伤心,
龙穹见状说道:“姑娘你别伤心了,要是哭坏了身子多不好啊!你要真认为在下玷误了你,那我便娶了你吧!其实!我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灵姑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呸!姑奶奶即使老死也不嫁给你这个臭无赖”。龙穹见她那原本血红的右手业已恢复本来色泽便深呼了一口气暗道好险。灵姑娘还未曾知晓龙穹出话打岔其实是让她分神,那么繁琐的手印即使专心一致都危恐出错何况这样打岔呢?
龙穹心中暗念‘你这鞭法无法施展还能奈我何?’心中如此想他便轻声笑道:“你从马上下来先”。聪明如她怎会不知龙穹为何如此说?只是缓兵之计罢了!灵姑娘听得此话心中暗笑“小子,吃了苦头别怪姑奶奶不留情”,其实灵姑娘手色逐渐变为正常色泽,本是手印完结蓄势待发,孰料龙穹不知其中奥妙,只因为她的手法被自己破坏不能攻击。
灵姑娘轻踏马蹬身形拔高两丈,手持长鞭,衣带飘飘,青丝随风而乱,眉黛轻褶,红唇微闭,点漆双目尤有泪渍,红日映衬似仙女下凡般。
龙穹一时间竟看的呆了,还在愣神间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疼痛传来,对!是危险的预警,他瞬间回神身形暴退丈许,只见灵姑娘那拔高的身形似蝴蝶般在空中飘忽不定,那血色长鞭似长了眼睛般只追向龙穹面门,只及不到一寸距离瞬间变势下刺向龙穹喉咙,龙穹见状心里惊奇又增了一层,“好精妙的鞭法!”,他脚下一颠身体前倾双脚一拧双臂齐张,那鞭稍堪堪刺过胳肢窝,龙穹心中一松待要探手抓鞭时只觉得那鞭稍再次变向直袭腰眼,龙穹脑门冒了一层冷汗,情急之下闪电般探手两根手指疾夹鞭稍,疾夹之下龙穹又惊。
“鞭稍都蕴含如此力道如果被整条抽到那我还不皮开肉绽?这姑娘真不要命了”龙穹想至此便用力一夹向前一带,鞭势随之一滞,他松了双指手延鞭身直上,手指轻弹一股真气贯穿鞭身。
灵姑娘只觉得虎口酸麻鞭子险些脱手,心中大惊,鞭子也不能再次变势,手腕轻抖长鞭再次回撤,其耦臂猛抬间长鞭随势腾空,旋转在其周身形成一层红色围帐,其落地轻点地面身体似在风中摇曳的蝴蝶,似慢却快,倏忽飘到龙穹身前,龙穹见状大惊失色忙后撤数步,无奈那红帐子似乎长了眼睛紧随其身形前行。帐子里隐约看到灵姑娘翻飞的手印。
“嗤”一声响,一只肉眼难辨的柳叶刀从红帐子里窜出,其速度快似闪电,瞬间至龙穹喉前,龙穹猛然身斜头随刀势而转,待其转过头来时,那枚柳叶刀赫然在龙穹的嘴里衔着,龙穹将柳叶飞刀拿在手里说道:“不过如此嘛!有何高明之处?姑娘目光倒是有些浅显了,这种级别的功法我多的是,姑娘若是有意,在下送你几本也无妨啊”。
第八章 郊外切磋(下)
鞭势更加迅猛,红帐子越加看不透了。龙穹待要再调侃两句,孰料一阵阵银芒闪烁,一时间数不清的柳叶刀向龙穹袭来,其势之猛如下山之虎。龙穹见状不再似以前那般紧张,那张有些帅气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他那邪邪的笑让人莫名的心慌。
近了!柳叶刀已经逼近龙穹,龙穹暗道一声“来的好”,只见其双手手掌朝下,双臂猛抬间黄土翻飞、枯叶漫天,其双手凭空一抓那些翻飞之物尽数涌到龙穹面前迅速凝聚成一颗直径两尺的圆球,“唰唰唰!”漫天飞舞的柳叶飞刀尽数被旋转的圆球吸入。
灵姑娘没料到龙穹还有这么一手,她看到飞刀尽数被其控制,心下大惊却未乱阵脚,只见其凌空跃起不退反进血色长鞭停止旋转,手臂凝力那软溜溜的长鞭顿时伸的壁直,其双手抓鞭似用长枪般鞭稍一抖直刺圆球,长鞭刺入圆球中猛力一转,圆球经不住一搅之力应声散落,灵姑娘见状心中一喜,待要再近一步攻击之时却看到龙穹那嘴角间诡异的笑,心中一愣觉得似有不妥之处,可当她发觉时却为时已晚,其身形暴退间只感到眼前一白便又恢复了正常。
“扑愣愣”一阵鸟飞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打斗场面。
“嘿嘿!灵姑娘咱别打了吧!”龙穹咧嘴一笑,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灿烂地能迷死人,灵姑娘见状冷声说道:“还没分出胜负怎能不打!怎么?你怕了么?”。
灵姑娘心中很是震撼,对面的小子总是在她觉得要输的时候给她意外,他就是个迷,捉不住看不穿,现在她心里疑惑他是不是从头至尾一直在戏耍自己?“灵姑娘武功好生了得在下着实佩服,小子有眼无珠在姑娘面前卖弄武学端是不知好歹,姑娘还是大人有大量饶了在下吧!”。
龙穹这几句话很是受用,说的灵姑娘是心花怒放。每个人都喜欢被人戴高帽,尤其是被比自己牛逼的人戴高帽。灵姑娘自然知道自己打他不过,但那心中的一份虚荣心使她不愿也不会说出认输的话。“你就这么点能耐么?”灵姑娘冷然说道,龙穹一脸苦笑说道:“实在是姑娘太过厉害了,我对姑娘的敬仰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黄河…”
“打住!油腔滑调!,,那你还敢轻薄我么?”还未待龙穹将打屁的话说完灵姑娘插话问道,龙穹一脸正气的说道:“姑娘此言差矣!先前龙某所为虽有些过激之处,但距轻薄二字确还差至甚远”,灵姑娘听得此话怒道:“你还敢狡辩?”
龙穹心中暗想:“这姑娘性情这般贞烈,如若我不诚恳道歉怕是不能饶我,我应该说些好话叫她开心才是,怎能又惹她生气?”想至此龙穹便说道:“龙某不敢,姑娘教训的是,在下先前之举是有些轻薄!侮了姑娘名节还请姑娘见谅,龙某也不是不负责任之人,如若姑娘觉得此事之后脸上无光,各路英雄瞧你不起,武林才俊不再视姑娘如明珠珍品,那龙某愿娶姑娘为妻,终生侍你左右,再不叫你有点滴伤损”。
灵姑娘听罢心中又怒又喜,怒的是龙穹言语间又轻薄于她,喜的是从龙穹口中听到她想要听的话。灵姑娘两腮绯红欲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龙穹,她轻声说道:“谁要你负责啦!就算我变成黄脸妪婆,世人皆瞧我不起我也不让你侍我左右,我但愿这世不再见你,好叫我不再生你这厮的闷气”,灵姑娘越说越低,最后竟听不见她说什么了。
龙穹听得此话心中一阵窃喜,但脸上却不露半分,他道:“姑娘这般贞节龙某好生佩服,倘若我能再遇到武林豪杰,定向他们告知此事,他们定会更加钦佩姑娘”。
灵姑娘听此心中暗道“他如果真如此做,那我岂不是无颜再闯江湖”当下便道:“你如果真要这样做,那我便在此地杀了你,叫武林中从此再无你这号人物”。
龙穹听得此话急道:“姑娘此举甚是不妥,再者说我一垂涕劣童怎好劳驾姑娘亲手杀死,不如让我在这世上苟且活着,让那无情的时间之刃一刀一刀将我斩成千段万段,那岂不是让姑娘更加痛快?”。
灵姑娘冷声说道:“少贫嘴了,不就是不想让姑奶奶杀你么!也罢!姑奶奶暂且饶你一命,不过你要记住,姑奶奶如若再听到你祸害武林定要亲手杀你”,说罢此话灵姑娘便收好长鞭,牵过矗立在树旁的马儿一个跳跃便已坐在了马鞍上。
龙穹见状嘻笑道:“姑娘你就这样走了怎会知道我是否会再祸害武林,不如姑娘与我同行随时监督为武林造福”。
灵姑娘道:“想要再轻薄我么?没门!”说罢此话她便扬鞭挥马。
龙穹道:“姑娘你舍不得杀我定是心中有我,你此番走后再见我不着,定是日思夜想不能自拔,日子一长定然会害相思病,到那时我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游历,定然不能解姑娘相思之苦,姑娘还请三思啊!”。
灵姑娘策马奔走,但龙穹说的几句话却一字没落的听见了,心中又气又喜,可喜却占了大半。灵姑娘的马渐行渐远,最后化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龙穹将右手展开,赫然是一簇头发,不错!是灵姑娘的!在刚才那圆球破裂之时其急进数步用柳叶飞刀神不知鬼不觉的割下了灵姑娘的一缕青丝,灵姑娘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却不知龙穹已经割下了她的头发,他自语道:“我是定然忘不了她了,唉!不知以后是否还能见面”,刚才还相斗不休,现在人却已经去向远方!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将东西收拾好龙穹便挥着衣袖扬长而去。
同样的地方!两个黑衣人影隐藏在距龙穹打斗之地五百尺开外,他们一直都在此观看他俩的打斗,直至其扬长而去。
“头!刚才为什么不出手?那可是好机会啊!”,其中一个尖耳猴腮的人说道,另一位彪形大汉皱眉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能让总堂如此重视之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刚才你也看到,那小子根本没有主动出击过一次,水很深,咱们淌不了这趟水,,,回去报告两位堂主,目标正在跟踪”。
那尖耳猴腮的人听那彪形大汉如此说,脸上一丝不屑瞬间闪过,神情不变的说道:“是!”。
他俩向洛阳城方向行去。
第九章 奇遇中条(上)
是夜!
洛阳城内一处小院中,两人站立在花园旁边。初春的花木多了分娇气,有些瑟瑟的空气似乎在考验它们的毅力,不停的侵蚀这它们那嫩绿的叶子。
良久。
“淼妹,白日我堂中手下探查到了那小子”,穿着青袍的男子说道。虽然夜色笼罩四周,但隐约的光线下依旧能够看到男子眼中那一抹狂热,此男子就是臧鹤!傲日堂虎坛坛主。对于他来说臧琪淼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迷人,即使有时候臧琪淼对他爱理不理。那夜当他听到师父要在功成之日将她许配给自己时,那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将他几欲抑制不住的激动强行压制。
“师哥!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你调查你的我调查我的,你我互不干涉,你又为和要来找我说这些?”紫衣女子皱眉说道。此女便是傲日堂雨堂堂主臧琪淼。隐若虚华月,紫衫绮罗装,素颜着粉黛,俏影绰风姿,不可否认臧琪淼是个迷人的尤物,或许可以称得上“妖精”二字。臧琪淼望着这园中的绿草满心的不耐烦。说真的,她并不讨厌她这个师兄。
“师妹!难道你忘了么?师父是要我们共同处理此事的,我不能让你太过操心不是么?”臧鹤如此说道,顿了顿他又说道:“师妹!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么?”,臧鹤含情脉脉的说着。臧琪淼听的直皱眉,臧鹤总是喜欢用小时候挑起他俩之间的事,臧琪淼轻声说道:“师兄说的我都理解!但我毕竟也是此事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倘若处理不好,我也不好给爹爹交代,你放心我不会抢你风头的,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显然臧琪淼下了逐客令,臧鹤张了张嘴,那就在嘴边的话被生生憋了回去“好吧!师妹你也早些休息!”,说罢此话臧鹤走出了院子
臧琪淼望着那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轻轻一叹,臧鹤眼中的狂热让她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或许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猎物罢了。臧琪淼莲步轻移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啾啾啾”,鸟笼中她叫不上名字的鸟儿一个劲的叫着,臧琪淼看着笼中跳来跳去的鸟儿喃喃自语道:“你也不耐烦么?是啊!这小小的地方怎能满足你那本该翱翔天际的心!但没办法!这是命谁能改变?小鸟儿你在这笼子里不耐烦那我便将你放了吧!我只想让你寻找到属你自己的世界!”
转过身走在窗前用手拨弄着那盆吊兰继续说道:“可又有谁能明白我的心?我要怎样才能快乐,谁?”
臧琪淼突然变声道,声落手起只听得一声“嗤”响一叶兰草被其甩了出去,院中黑暗处一阵腾空声响起,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此人单膝跪地说道:“堂主!是属下”
“老梁么?起来说话”臧琪淼确定是自己人后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是堂主”黑衣人老梁说道。
臧琪淼问道:“有什么情况么?”,黑衣人忙答道:“禀堂主目标一直向西去了,有最新消息回报,目标武功深不可测!需要增援”
“看来情报属实了!那小子是要去天山,恩?你说那小子武功深不可测,你们行动了?”,臧琪淼略带怒意的问道。“禀堂主属下不敢擅自出击,是属下的副手“灵猴萧金”擅自出击,所前往的弟兄被目标尽数击杀,还请堂主责罚”那黑衣男子说道。
听黑衣人如此说臧琪淼冷然道:“罢了!暂且不说那些废物,你就凭此来判断目标的深浅么?”,黑衣男子心中寒意阵阵“堂主!属下昨日在城外看到其和一女子打斗,那女子武功好生了得,但从头至尾目标一次都没主动出击且全身而退”。
臧琪淼听得此话心中泛起一丝诧意,她道:“老梁!以后管好你的人,这种事情我不想发生第二次,你应该知道我的处事原则!还有!跟紧目标,没十足把握不要打草惊蛇,我会亲自处理此事,不要让兄弟们做无谓的牺牲!”,“是堂主!”黑衣人说道。“好了!你退下吧!”臧琪淼转过身说道,黑衣人慢慢退去,小院里又只剩下臧琪淼一人。鸟鸣院更幽。
龙穹自打和灵姑娘分开后便是一个劲的赶路,他从泰山脚下向天山奔走,这一个极东一个极西,漫漫长路龙穹一人独行不免有些孤单,孤单之时他禁不住会胡思乱想,自然会想到仲蔷,会想到灵姑娘,每每想到她俩龙穹都会坐在那“哧哧”傻笑半天。
这一日龙穹走到中条山地区。中条山位于神州大地腹部,高原地形上其犹如几只龙爪般分裂开来,虽不甚险峻可却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龙穹未曾亲历此山,但从古书典籍之中看到关于此山的介绍却也不少。龙穹远眺山峰心想:“此山自没有泰山那般雄壮奇秀,可也经历自然与人类洗礼,自然中蕴有人类的烟火气息,没有打破自然那种静态反而为其增填了几分灵动,既然有幸来到此此处,那便逗游半日又有何妨”。
想至此他便将马寄于山下农户家中,独自一人在山中闲庭信步。山中森木茂密,奇花异冉争芬夺芳,流水潺潺蜿蜒前行,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鸟声好似琴音婉转至极,在这谷中飘飘荡荡更显幽静。
“真是一个好所在”龙穹言语道,他穿过一个个山谷延着羊肠小道游走,他本就是性急之人且脚力又好不一刻功夫便走至中条山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