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龙兰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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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别人打扰呢!况且被你的同伙看见也不好!不是么?”龙穹挨近臧琪淼脖颈轻语道,双手业已轻轻搭在其腰、肩之上,轻轻摩擦间一阵热流产生。龙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在其脖颈间游荡,一阵阵酥麻之感从脖颈向四处游走,从腰间传来的热流使臧琪淼不由得全身轻颤,一丝丝欲要破口而出的轻吟被她强行压制!

    “混蛋!起开!”臧琪淼咬牙切齿的说道。龙穹闻言心中大乐,“看来这招对这女子有用,暂且将她作为人质保我脱身!”想至此便说道:“这黑灯瞎火的也怪没风情!你且先给你的同伙搭声话,如果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龙穹搭在其腰间的手悄无声息的向上移动了两寸。

    “昂!”臧琪淼强行压制的轻吟声在其口中发出不伦不类的叫声!“昂,昂!”随着龙穹手掌的移动臧琪淼不由得又叫了两声,她心中又急又气,极力想要自己不叫出声音,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发出让自己又羞又急的声音。

    “混蛋!你先将手拿开!”臧琪淼喘息着说道。她真拿这无赖没办法,如果他用武力或许她还能抵抗,可这这让她如何是好!“你喊就是了,我不摸你便是!”龙穹轻声说道。臧琪淼听得此话也无言以对,皱了皱眉运起那身体里仅剩的一丝内劲喊道:“蛇香主!你们不用进来了,那厮已将被我制服,我刚才打斗时岔了气现在调理一下便好”。

    洞外那迟迟不敢进来的玄衣男子听得此话当下便松了一口气!“堂主威武!在下佩服,不如让在下进去帮堂主疗伤”玄衣男子说道,臧琪淼听闻此话急道:“不用!我能调理得了,你且先退下、、昂!”臧琪淼说话的那一刹那龙穹戏嬉之心大起,手掌稍稍用力抚摸了一下,臧琪淼被其一摸禁不住又发出了声音。玄衣男子听得此话欲要退去时臧琪淼那一声怪叫让他眉头一皱,“堂主!你没事吧!”

    “哪那么多废话,速速退下!”臧琪淼生气说道。

    “是堂主”玄衣人忙答道。用手一挥,那些待要下崖的人忙刹住身形。

    “蛇哥怎么回事?堂主没事吧?”另一玄衣男子问道,那被唤作蛇哥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堂主或许真的有些小伤不方便我们进去,让兄弟们戒备以防突发变故!”“明白!”另一玄衣男子答道。顿了顿他又说道:“蛇哥!等这票干完了咱兄弟两个去“丽春院”乐和乐和?听说又来新姑娘了!嘿嘿!咱兄弟两个也去沾沾处气!”“好!你联系!”玄衣男子应承道,“嘿嘿!蛇哥你说这银子!”前者说到此他便不再说了,“咳!让堂口报销!”被唤作蛇哥的玄衣男子说道,前者听得此话心下大喜道:“好好!蛇哥下去兄弟就联系!嘿嘿”,二人说罢此话便顺着藤蔓向崖顶爬去。

    他二人并未进洞,不知晓洞里深浅便如此大胆谈笑,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落在其堂主之耳,想必是要尿裤子了。“你打算回去怎么处置你那两个手下?呵呵!闯荡江湖的人求的就是个痛快!你也怪不得他们!”龙穹喃喃道。

    “还轮不到你替他们求情!”臧琪淼咬牙说道。这两个手下真是丢了她的大脸,竟然在此崖壁谈论那种人所不齿之事,她听的脸一阵阵发烫。

    “还挺冲!怎么?你难道不知道他们都是吃的卖命饭么!头都别在裤腰带上!活在世一日便不能委屈了自己,要不是你们傲日堂给的银子多,他们早都跑路了!”龙穹轻言道。

    “你把我放开先!”臧琪淼言道,言语中透着一种恨不得要活吃了龙穹的味道。龙穹闻言走近臧琪淼身旁,用手轻轻碰触其额头说道:“姑娘你是不是发烧了?你是我的人质嗯!摆脱有点思想觉悟好不好!我要把你怎么样是随时的,但你要把我怎么样,那就要商量着来了,如果你有什么过份的要求我可是不答应的呦!”。

    说罢此话他便不再理她径直走到洞口,看了看外边的天空不禁眉头轻皱,“外面伏敌肯定不在少数,我虽有人质可又怎么出去?即使我武功再高也不及他们人数众多啊!还是另想办法的好。”想至此他便又向崖壁下方瞄去,尽量使自己身体不露出洞外。他看到那本就幽深的崖底此时更加黝黑,不由得又惆怅起来“这崖壁上可能下去?一个不慎我便会英年早逝了!”。上下都不能全身而退,他又走回洞中摸索着坐在石台上。掏出火刀火石将那仅剩的一截藤蔓点燃,洞中顿时亮了起来。

    龙穹虽与来人打斗了这百来回合,可来人的容貌只是在那火光亮起的刹那看到其戴一个金狐面具,其余什么并未看到。此时亮光之处便只有他二人,他便不由得向来人看去,只见一位年轻女子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站在那,金色的狐狸面具之下一双明眸闪烁着,那一丝丝冤气似要喷薄出来般,琼鼻呼吸之间两股热气缓缓溢出,一身紫衣怎么也遮掩不住她那婀娜的身姿,一双及膝的紫色皮靴很是合适的着在其修长匀称的双腿上,那如温玉般色泽的纤纤葱指握着一把缅刀。

    “老天!这臧老头也忒不会怜香惜玉了吧!竟然让这样美的女同志来执行这么危险的暗杀任务,得了!你甭跟他干了干脆来当我老婆得了,姑娘!不是本少爷说你,一个女人家的当什么杀手嘛!还拿缅刀!心够狠的嘛!说说!臧老头给你多少钱让你杀我!”龙穹一个人在那独自发着自己的感慨和高论。

    臧琪淼听的是一阵气结,可那该死的岤道却透不得半点真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龙穹那样损自己。虽说是损自己,可臧琪淼听着心中却有一丝微热。

    龙穹不再理她,仔细观察洞壁想着如何脱身,虽说那些傲日堂的人一时不会来此,但时间一长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四下里看去他的视线不由的又被那藏着宝盒的斧痕吸引,此时斧痕已经破烂,斧痕深处一片黝黑,龙穹也看不真切是什么,“难道真没有办法了么?”他自语道。

    “哼哼!毛头小子而已焉敢同我傲日堂斗不是找死么!现在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你不了,你还是认命吧!”臧琪淼冷言说道。

    龙穹本就在为如何出去发愁,臧琪淼却此时如此说,无疑不是触动了龙穹的逆鳞,“哼!我出不去你便可以吗?要死也是与你一起的,有你陪葬我也值了!就怕我命硬,阎王还收我不得!”说罢此话他便迅速走到那斧痕旁,用手轻探而入,一探之下他便心中大喜,原来这是个与外界相同的小洞被用泥浆封住了,如今破了开来,那凉凉的山风便灌了进来。

    “哈哈!天不亡我,姑娘你也不用死了,好了!本少爷要出去了!但你要记住你欠我一命哦?暂且记下”说罢此话他又走到臧琪淼身旁,凑到其脸颊上,双眼看着她轻声说道;“好漂亮的姑娘!江湖如此险恶并不是你的容身之所,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再如此次。呵呵!既然离别,总要留一些东西做留念的!”。音落的刹那,龙穹在其朱红的唇上轻轻一吻,手在其高耸的酥胸上再次掠过。做完这一切龙穹便转身向斧痕处走去,其双手握匕运功于上向崖壁削去,那山岩应声而落,破了那洞龙穹便看到一条未被人工雕琢过的天然岩缝。顺着岩缝向外走去,未曾回头。

    臧琪淼眼看着龙穹消失在其视线下,她欲要喊出声来,可却怎么也不能发声了,显然龙穹最后在其酥胸上掠过的手指已经封了她的岤道。她耳际还回响着龙穹最后的几句话,心中一块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地方此时如同要消融的雪般,软的就要融化!

    第十五章 二更,东郊

    龙穹在那天然崖缝中艰难前行,时不时要用匕首四下劈砍才能通过,待他出得那崖缝时身上已是同洗了个澡一般,那袭白袍也已经变成了不知什么颜色了。

    龙穹抬眼望了望四处,看到了白日里游走时看到过的那柱长在半山腰的大松树,朦胧的夜色下一条条山脉就如同欲要扑来的巨兽。龙穹回头看看了看那条崖缝说道:“别了!中条!”,说罢此话他便迈开流星大步向山下奔去。

    洞中臧琪淼极力运功想要冲开岤道,“该死的!怎么会这么难?这小子的手法竟高明如此,这次是要无功而返了!”她心中如此想着。

    洞外!山顶!

    “禀报香主!龙坛坛主已快到山顶,欲要求见我堂堂主,让属下前来通报!”一位气喘喘吁吁的黑衣男子说道,显然他是一路跑上来的。

    “他们怎么会知道?蛇哥怎么办,堂主还没上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两个玄衣男子中的一位说道。那位被唤作蛇哥的玄衣男子答道:“别瞎说!你速速下洞接应堂主,我去同虎坛坛主说!”说罢此话他便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下山的石道走去。另一玄衣男子也没停留半分向崖壁下面跃去。待他到得洞口欲要进去时却又停了下来略微思索大声问道:“堂主伤势是否已经无碍?下面的兄弟禀报,虎坛坛主来到山顶要见你,如果没有什么不便属下便进来了”。

    臧琪淼本就快要冲破岤道了,此时听得此话当下心里一急,体内真气不由的暴涌而起,一举冲破了那最后一处岤道。喘了一口气忙说道:“你不用进来了,我这就出去”。玄衣男子听得此话心中说道“幸好没事!”。

    上山的道上一身青衫的男子如同一缕青烟般向上飘动,崎岖的山道似乎不存在般,在其身后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十几个同样着青衫的人奋力跟进。青衣男子便是虎坛坛主,“血杀手”臧鹤!青衣男子抬头向山顶看去,他看到一位玄衣男子站在山道旁,而自己日思夜想想要见到的人却不在。他脸上的肌肉下意识的跳动了一下,走近玄衣男子他并未停留,只是冷冷的说道:“小响蛇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通报么?谁教的你这么大胆?”。

    玄衣男子听得此话心中无名邪火顿时直冒,他一位行走江湖几十年的老手竟然被如此羞辱,若放在以前即使是天王老子他也会斗上一斗,可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动手的,望了望已经跟上来的虎坛亲卫,他只能一阵无奈,臧鹤正是算准了他不会动手才如此羞辱。虽不能动手他还是冷冷说道:“此是我雨堂的单独行动,并没有向虎坛坛主禀报的必要”。

    臧鹤闻言身形一顿,转过身说道:“怎么?你不知道此事的主要负责人是谁么?”

    “属下自然知道是你和我堂堂主,不过!我雨堂的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吧!”玄衣男子不客气的说道。

    玄衣男子话声未落,只听“哗啦”一声虎坛亲卫们已经其包围住了。臧鹤听得此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走近玄衣男子冷笑着说道:“小响蛇!你难道不怕死么?”。

    “我的人死活如何,还轮不到你虎坛坛主评判吧?”一声如夜莺啼鸣的冷声响起。

    臧鹤闻言怔了怔,袖袍中已经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其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一身紫衣的臧琪淼俏生生站在其上方。

    “淼妹!你没事吧?你也太鲁莽了,如此大事怎能不与我商量呢?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义父交待!”臧鹤如此说道,极快的走到臧琪淼身边。

    “你想让我我出事么?”臧琪淼冷冷问道。

    臧鹤听得此话顿时无语以对。

    “你来干什么?我雨堂行动还要向你汇报不成?”臧琪淼冷言说道,身形已经向山下掠去。

    臧鹤紧跟其后说道:“淼妹哪里的话!”,待他要再说话时臧琪淼已掠出去老远,他如何也跟不上了,从小臧琪淼就比他轻功好。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其心中独自暗想,此时也不好再寻那“响尾蛇”的晦气了,手一挥便向山下掠去。

    待虎坛的人走尽另一玄衣男子才凑到“响尾蛇”面前说道:“蛇哥!堂主把那小子是不是藏起来了?怎么没带上来啊?”“我倒想问你呢!你不是下去接应么?就没进洞瞧瞧?”响尾蛇反问道。

    “我下去了!那洞中有一条被人凿开的石缝,可能是逃了!可那会堂主不是说已经将那小子制服了么?”玄衣人说道。

    “算了!其中细节只有堂主知道,我们做属下的也不好妄加猜测,以后不要让堂主独自行动便是了!不然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响尾蛇”说道。

    “咳!蛇哥!咱的好日子已经来了!”玄衣男子讪讪说道。响尾蛇听此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的对话被堂主听到了,从此削减你我在堂口花销额度,放年终发放”玄衣男子答道。

    响尾蛇本要招呼兄弟们下山,听得此话差点跌倒,眉头紧缩间只是苦笑。看来丽春院的姑娘是赚不了他俩的钱了。

    一日!

    阴云密布天际,绵绵细雨淅淅沥沥下着!柔柔的春风拂过,河堤上的垂杨柳枝随风摇曳,万千柳条似倒垂的万千口宝剑,挺直的树干似一杆杆长枪。碧波潭水随风荡漾,几叶小舟漂浮于水面,小舟上烹茶的小炉升起袅袅青烟,寂寥空阔的水面上隐隐若若传来歌姬的吟唱。

    在其中一叶小舟上,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正盘膝而坐,那火炉上的水壶吱吱叫个不停,可他好似不曾知晓般,依旧在专心的擦着宝剑,此青年就是龙穹,那日他在中条山上下来后再未停留,策马扬鞭一路风尘,急急忙忙赶路。毕竟马力有限不能日行千里,也不曾走了很多路。他要去天山,自然要西行,为了方便,他便骑马延黄河北上,既可以领略山水美景,又可以省下许多攀爬山地的脚力。

    龙穹这几天倒是过的快活,因为在赶路时刚好碰上一位晋商被马贼劫掠,出手赶走了那几个马贼救了晋商的命,那晋商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主,极力挽留龙穹在其府上做客,龙穹赶了几日路也着实有些疲乏,就答应了这晋商。晃悠悠过了有七八日,龙穹要起身赶路,谁料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虽然不是很碍事但马匹在这泥泞的黄土地上行走也很是不便,无奈之下龙穹只好作罢。三晋大地虽然是在黄土高原之上,但青山秀水也很是不少,这晋商是此地一方老财,家世颇好,平日里行商赚了银子也不四处快活,就好个山山水水,于是乎请来能工巧匠将山间几汪清泉引入后宅院中,修建亭台楼阁堆砌假山奇石,硬生生建造了一处青潭碧山式的花园,几顷大的湖潭上随意泊几只小船,每到酷暑炎夏满湖荷花娇艳异常,蜜蜂彩蝶相簇相拥,舞榭歌台,青杉垂柳,风景甚是不错,亦是避暑祛热的好所在。

    此时正值春季,虽树木都还未繁茂,但清风碧水也很是不错。早间,龙穹无事可做便与主人家打了声招呼来到此花园,独自一人坐于舟上擦剑,

    将佩剑“蓝火”擦的光可鉴人龙穹才作罢,将剑入鞘他便站与舟中四处远眺,湖中倒是有些游人但都是些富贾之人,于自己都无共同话语,无奈!之好又坐在舟中。

    “对了!闲来无事为何不将那几柄匕首拿出来擦一擦呢?那匕首也是稀罕物,没准以后有所大用也未可知”。想至此他便又走进小舟舱中取出包袱,将那四柄一模一样的匕首拿出,在脸盆中取出洗净的毛巾拧干欲要擦拭。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几句谈论的声音响起在耳际。

    “今夜二更!东郊破庙!极品!带足银子”,只是一瞬那声音便没了,他抬眼望了望靠在岸边的画舫眉头轻皱。

    好奇心害死人!龙穹决定去看看。

    第十六章 疑惑非常

    时间在摇曳的柳条间悄悄溜走!龙穹在船上美美的睡了一觉,睁开眼便看到那映在湖水中的红霞!灰暗的天空下血红色的晚霞与碧波荡漾的湖水相嵌在一起,画舫那斑斓的船身更是让人眼前一亮。龙穹初睡醒来见得此景精神不由得也好了起来,他起身站于船头伸着懒腰自语道:“这些富贾真会享受,要是整日都这般过活,还不把人筋骨都享受酥了!”。自语罢他便看了看那还在岸边靠着的画舫,“到底搞什么名堂?闲来无事本少爷也去凑凑热闹!”其心中自语道,心中如此想这脚下轻点身形如烟向岸上飘去。

    此时,河津城内繁华地带已经掌灯,夜生活似已经按奈不住寂寞的走了出来。一条平民居住的巷道中此时却一片寂静,似与那距此不远的繁华隔绝一般,每户人家麻纸糊的窗户上都有一粒如豆般大的光点,光点闪烁不定似要息灭。是的!不管在哪儿,繁华只属于有钱人。

    这个时刻正是忙碌一天的农人欲要休息的时候,没有人会闲的出去享受生活,生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使自己存在于世界方式罢了!巷道中的寂静很快被一阵开门声打破!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中出现一位身着棉袄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在四周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天,眉宇间闪过一丝愁绪。此男子暗黄铯面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下一个鹰钩鼻矗在脸上,厚实的嘴唇紧闭着给人一种肉感,腰宽背阔,四肢修长,脚上穿一双褐色的棉鞋,腿上同为褐色的棉裤上,破烂的地方棉絮露了出来,他双手拢在胸口插在袖管中取暖。虽然已经是暮春了,但一到晚上晋南大地还笼罩在寒冷之中。此男子虽一身平民打扮,但那身体上无形中散发的气场却在告诉所有人,“他很厉害!”。

    男子在院中只停留了片刻便转身回屋,屋子里那盏油灯被风一吹几乎要灭掉。男子走到坑头坐下喃喃自语道:“怎么没来由的心有些乱?今天总不会出岔子吧!哼!他“朱九头”要敢耍花样直接灭了他!老子“鬼狼”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口中如此说道,他双手迅速拔出,一抖间双手上已经各多了两个四角飞镖,再一抖又多了两个,如此反复间,手中业已被不知道有多少的飞镖塞满。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墙壁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双臂猛然一抖,只在一瞬间那几十柄飞刀已经齐刷刷定在墙上,赫然呈现出一个斗大的“杀”字,那男子看着墙上的字嘿嘿笑出,双手再次一抖,那几十柄飞刀如长了眼睛般回到了男子手中。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飞刀看了看土炕上裹着的一团锦被自语道:“好姑娘!你狼爷的好日子就靠你了!”。说罢此话,他复又出屋看了看天色,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便回到屋里再坐了下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待到打更的锣声响起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麻利的将锦被裹着的东西扛在肩上,待要走时又觉不妥,将那麻布被子裹在外面才又向外面走去!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龙穹坐在床头整理着自己的行头。要出去当夜行者,穿着拉风的长袍总是不好的!他将裤腿再紧了紧,走到镜子旁照了照自语道:“人长的帅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没办法!谁让咱是天生的衣架子呢!”。唉!自恋的人!这会还不忘夸自己一夸!收拾好行头,将两把匕首插入腰际。走到窗子旁,左手轻轻将其推起,右手撑着窗台向外跃去,身似狸猫,转瞬间已将窜到了对面的房顶上,他警觉的四下里看了看,没有发觉什么异状便纵身向城外东郊奔去。

    与此同时那穿着褐色棉袄的中年男子扛着锦被已经来到了东郊破庙外。他四处望了望便急速进了破庙。庙里破烂的已经不成样子,弥乐佛那泥塑大肚子不知被谁打烂了,里面被筑了一个人头大小的马蜂窝。想那弥乐佛要是知道此也笑不出来了吧!中年男子将锦被包裹着的东西放在祭台上,转身走到破庙外,站在庙门旁看了看,便手腕一抖四角飞镖业已在手,运功于其上在门板上刻了起来,只几息间门板上便多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那男子似是很满意般点了点头便向庙北的林子里奔去。

    约摸过了半刻钟,距东郊破庙五五百尺外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眨眼间已不知去向,而在距黑影闪烁十米开外地方的大树上,那个黑影已经静爬在了那,似曾未动过一般。那便是从城内一路赶来的龙穹。一阵寒风吹过,龙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暗骂道:“该死的!到底是弄什么玩意,搞的如此神秘!”。

    待他再要唠叨几句时一声铃镫脆响传来!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龙穹看到一辆马车,马车装饰的很是奢华,马车前两只红色的大灯笼随着马车的颠簸摇摆不定,拉车的两匹马是统一的纯白色,行走间步履矫健。驾车的车夫穿着缎面棉袄,一副戒备的神色四下里张望。龙穹见此心里更加疑惑“搞什么鬼?”其心中虽疑惑但却未轻举枉动。只见马车驶到庙门前便停了下来,车夫跳下马车欲要向庙内走时看到了门板上的字,只是略微看了看他便不再理会,走进庙里去了。

    龙穹看到此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半夜的跑来看热闹,要是什么也看不到那岂不晦气”心中想至此他便欲向树下纵去,还未来得及跳却看到那车夫已经走了出来,与先前不同的是其肩上扛了个东西,龙穹距其有五百尺距离,再如何也不能看清其扛的是什么。

    那车夫将那东西送到马车上了,帘子掀开的瞬间龙穹看到了同样为缎面的衣袖,那只手伸出来帮那车夫将包裹着的东西拉上了车!将那东西送上车之后车夫便再次走到门板前,因为光线晦暗龙穹没看清其手上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其用匕首在门板上也是一阵雕刻,似乎在写些什么,那车夫写完之后便走到马车旁,好像和那车中人说了些什么,没有丝毫停留的跳上马车,鞭子在空中猛然一抖间破空声响起,马儿听此便扬蹄长嘶向入城的方向奔去!

    龙穹眼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奶奶的!本少爷倒要瞧瞧你们搞的什么花样!”自语罢就跃下大树向破庙行去,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一个穿着褐色棉袄的中年男子急速向破庙奔去,他见此忙躲在就近的树后。

    那中年男子赫然便是先前那褐衣男子,只是龙穹来迟了一步没看到褐衣男子走进破庙!那褐衣男子奔到破庙前的门板前看到车夫刻的字迹,褐衣男子好像很是愤怒,运掌如刀在门板上劈砍了两下,那门板应声而碎,褐衣男子又快速跑进庙里,只是一瞬他便愤怒的大叫了一声冲出庙外,向那马车驶去的方向奔去。龙穹看的是一头乌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褐衣人跑的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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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他乡遇红颜(上)

    待到过了一刻钟他见再没有人来便向破庙行去,走到破庙前龙穹向门板看去,“这门板上到底写的什么让那褐衣男子那样愤怒?”龙穹自语道。借着月光他看到门板上有凌乱的字迹,将门板拼齐龙穹看清了其上所写的东西,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里更加疑惑。只见那门板上写着两句诗,靠左边的一句是“寒春抽柳绿花红”,显然就是那褐衣男子所写,龙穹虽没亲眼看到褐衣男子写但也猜出了个七八!

    “待到粉荷六月八?”龙穹念出了那靠右的一句诗,那是车夫所写,龙穹看的是一清二楚,龙穹琢磨那两句无头诗也没个头绪又走到破庙中,他走进破庙,抬头间便看到那开怀大笑的弥乐佛,破肚子上人头般大小的蜂窝鼓了起来,本就很大的肚子现在更加大了,好似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坐在那开怀大笑。龙穹眼光掠过弥乐佛便看到祭台上有个小凹坑,走过去细看之下他便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结实的花刚岩竟然用手指生生戳出来一个凹坑!这人是变态还是疯子?”他心中细想便联想到那个穿着褐色棉袄的男子,“先前那男子凭两记手刀便将门板劈裂,想必是他所为无异了!那男子怎么回事这般愤怒?”。

    龙穹用手捎了捎头发,便狠狠说道:“跟上去看看!”,打定主意后他便不再迟疑向那褐衣男子奔去的地方跑去。

    “得拉、、、得拉”河津城外的官道上一匹马不急不缓的行走着。这是一匹纯白色马儿,马儿硕大的眼眶是少见的大红色,识货之人见此定然震撼,此**定是草原马群头马无疑,要捉其就很不易,要驯服更是难上加难,能骑这等马的人定不是一般人。马上之人身着白色长裙,白纱裙覆过马身同那纯白色浑然一体。貂皮夹袄上雪灵狐的白色尾巴围在脖颈处,儿垂上一对祖母绿的耳坠隐若闪着荧光,鹅蛋形的脸上因为冷的原因腮上绯红欲滴,琼鼻上也有些微红,黑宝石般的双眼上长长的眼睫毛闪烁不定,白皙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抓着缰绳。此时该女子在河津城外张望着,她是要进城,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否在这个城市!

    近了!那骑着白马的姑娘已经到了城门下,管城门的官兵是一个近六旬的老兵,他那弯驼的背为其增添了些许苍老之感,老兵外表虽如此不济但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却告诉每一个人他并不老。那老兵看到一个女子如此夜深了还在城外便催促道:“小姑娘!夜已经深了你一个人还在城外徘徊么?还是早些进城吧!不然遇上强人可有些不好!”老兵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他这般年纪见到这么个小姑娘,心中慈爱之心顿时泛滥。

    “老伯伯谢谢你关心了!我是要进城的,可是不知道天哥哥人在不在里面,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的进城,而每一次又都是失望至极的出城,这次或许还是这样吧!”姑娘开口说道。清脆明亮的声音轻轻回响着,语气中那丝丝忧伤毫无保留的溢了出来,那马儿似乎也被其感染了似的静立在那。

    那老兵听得此话,怔怔的看了看姑娘,心中不由一叹“又是一个痴情女子!”心中想此便对姑娘说道:“姑娘!何必为一个男人如此,你在此为他牵肠挂肚,没准他现在已经钻在哪个美娇娘的被窝里快活呢!你还是早些进城找家客栈歇宿吧!”。

    “不!天哥哥绝对不会那样的,他是一个好人!”姑娘急道,在他心中天哥哥是最好的,虽然她并不是很了解他,但她还是在心中固执的这样认为。

    老兵见此便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好吧姑娘!我也暂且相信你喜欢的那小子是个好人吧!你且进城吧!”,还未待老兵说完,远处一阵急促的马铃声传了来。

    老兵听见那马铃声脸色骤变急声说道:“姑娘你赶紧进城吧!进城后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那姑娘听见此话心中一惊问道:“老伯伯怎么了?我耽误了您关城了么?我这就进去!”说罢此话他便要催马前行。那马铃声已经愈见清晰,老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急促说道:“姑娘你赶紧的!”说罢此话便走到马后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马儿受到疼痛刺激便一声嘶鸣向城内跑去。

    “扑哧!”一声破空响过,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那前行的身子猛然见停住四蹄飞扬,“哎呀!”马上的姑娘没有料到马儿会这样,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面倒去。老兵见状大惊,身形一闪见已经到了马后,拦腰将那姑娘抱在了怀里。

    “姑娘你没事吧?”那老兵关切的问道,他情急之下也管不了许多了,运起身法接住了姑娘。那姑娘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说道:“没,,没事!谢谢你了老伯伯,我,,我没把你压着吧?”那姑娘怯怯的问道。

    “哈哈!小姑娘你怎么可能压倒他呢,这老头占尽了你的便宜还不对你说声谢,你倒是先谢起他来了,我说的对不对啊‘枯木’?”浑厚的声音在空中响起由远及近。

    那老兵听得此话怒道:“‘朱九头’难倒你连这位姑娘也要么?她平白无辜你凭什么抓她?”

    “凭什么?就凭她时运不济遇到老夫,就凭她长的漂亮被老夫看中,怎么?你有意见?‘枯木’你不要忘记是谁给你重生的机会。江湖规矩你总是要遵守的吧!”。

    那老兵听得此话脸色变了数遍,良久他才说道:“‘朱九头’我这几年给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欠你的应该早还清了吧?今天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要保这姑娘周全!”。

    朱九头听完此话脸色一沉说道:“‘枯木’你今天怎么了,良心发现要做好人了?你害的人还少么?这位姑娘我带走,从此咱们两不相欠你看如何?”

    老兵闻此皱眉说道:“我枯木是害过不少人,可自问天地也没你那样无耻,今天这位姑娘我是保定了”。枯木心中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这位萍水相逢的姑娘受到伤害,或许是他老了,或许是他被姑娘的痴心感动,总之他心中起了巨大的变化。一时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朱九头听此怒道;“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十八章 他乡遇红颜(中)

    枯木听得此话脸色骤变后又一丝傲意闪过,其淡淡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老夫虽不才,可打发你还是可以的”。朱九头脸色一变怒道:“少废话,看招!”话音落处一道身影已经闪电般窜出,老兵见此手掌运力轻轻一推将那位姑娘推出丈许开外,探手入怀迅速摸出一把匕首,举臂格挡。

    “噔”金铁交击之声响起,老兵双脚猛然后蹬刹住后撤的身形,忍住虎口传来的剧烈痛感向右一斜一个驴打滚躲过了这凶猛的一击,朱九头见此又向右袭去,其心中虽无比惊骇但毕竟是浑江湖的高手,他不怒反笑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枯木大侠还会用这种姿势,这要是被江湖晚辈知道岂不笑死!”,口中说着身体已再次袭去,只见其持一条尺半长的银色弯刀向老兵头颅撩去,老兵见状冷哼一声,身体后仰一个侧滑躲到左侧,内劲鼓荡间已从身体窜出,匕首在手中转了一个刀花直刺朱九头臂膀,朱九头右移数步躲过老兵攻势,老兵急进数步粘向朱九头,他此时将“粘”字诀运用的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