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走江湖的时候别说认识老子!老子丢不起这人!”
“丢不起也早丢的没影了!你出去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你是我张老六三哥!说我,没出息!你有出息的很,出息的有钱宁愿给青楼的姑娘们花也不给他兄弟接济接济!”张老六恶声说道。
枯木抬头看了看天说道:“时辰快到了!都别吵了准备准备!”他并没有受到这俩活宝的影响,好似是见惯不惯的样子!
龙穹和灵姑娘却是没有那种免疫能力,听得是直翻白眼。龙穹言道:“两位前辈!今夜前来助我!晚辈甚是感激!大恩大德,容当后报!”
两人闻言明显一愣,张老六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在帮老木头的,他同仲金烈有交情是尽人皆知的!”
“对啊!又关你什么事了?”何老三也说道。
龙穹闻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了“其实!我、、我和蔷妹是、、是”,一时间他竟然说不上来了,平日里虽然他我行我素,但现下在这陌生人面前说自己和仲蔷是情侣还是有些放步开的。
“哦哦哦!理解!理解!小子有前途啊!哈哈!”张老六笑道。
“有什么前途!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道说是自己的女人便掉了自己的身价么?没出息!”意外的,何老三竟然如此说道,言语中尽露苛责之意。
龙穹闻言当时脸色煞红说不出话来,他心中知道仲蔷对自己的千般万般好,仲蔷不远千里来到中原找他,可见其爱自己之深,现在他却说不出口自己和她是情侣这样的话,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怯懦之极。
“年轻人总是有些害羞的嘛!那想你这般不要脸,什么话一能说出口,别往心里去!”张老六赶紧打圆场!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这话龙穹越觉得是自己的不是了,当下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的!她是我的女人!即使是我死我也会保她周全!”
何老三眼中精芒闪烁“好男儿!哈哈!男人便当如此!这样才不枉胯下那只鸟!真是好后生啊!哈哈!小子你要记住,是男人就要保护好属于自己的东西,女人更是如此,因为、、因为你自己的女人或许是你这辈子最牵挂的人了!”他话音渐弱竟有丝丝悲凉!
张老六与枯木对视,眼中皆流过一丝哀伤!他们都知道何老三揭发妻子被人凌辱杀害的事,自何老三妻子死后,他便性情大变,整日间游走于各个妓院,江湖人人都骂他禽兽不如,其实又有多少人注意他那狞笑背后透露的无尽哀伤!
“何老三!你丫的别搅人心情好不好,今夜你心下难受便狠狠的宰他几个畜生便是!何必在此让人伤心”张老六叫到。
“对!多宰他几个畜生!让老夫出出这口恶气!”话语间的哀伤早溜的没了踪影,尽透豪气!
龙穹听此身体内血液滂湃!好似已经看到了尸山血海!
“对!多宰几个畜生出气!”语音清脆,宛转悠扬,本该是一句让人豪气满身的话现在听来却如同是在春阁行事,舒服难耐中说出的这么一句话!众人都看着说这话的人,赫然便是灵姑娘。
“枯木!你丫的!咋带了个黄花大闺女?这女的肯定长的漂亮!光听这声,人骨头就酥了!妙计妙计!你是不是想在我们交手时让她叫上一声,对方便酥倒一片,咱们便如同砍瓜切菜般杀他丫的!”张老六音声怪气的说道,那猥琐的表情幸亏被黑布遮盖了,否则能让人呕吐死!
“你才叫一声呢!本姑奶奶!可是很厉害的!”灵姑娘言道。
“能有多厉害?”何老三也言道。
“肯定比你们这俩老色鬼强多了!”灵姑娘凛然说道。
“我、、我、你、、”张老六无语到极点,何老三也一阵气结,他俩真没想到这么个小姑娘能说出那样的话。龙穹也差点跌倒!真的是三活宝聚在一起了。
“你们俩别不信!这小姑娘身怀绝技的!”枯木抬头再看了看月亮喃喃说道。
何老三听此脸色一变,他知道枯木是从来不说谎的“她是?”他沙哑的声音问道。
“布其你可听说过?”枯木注视着何老三说道。
何老三面色一变再变,他怎么能不知道‘草原狼布其’。‘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小姑娘!在下失礼了!’何老三说道。
张老六也施了一礼。龙穹脸色变了变想要问,却还是没有开口。一时间竟然寂静了!
“你们别这样!我是闹着玩的!”灵姑娘急道。
张,何二人对视一眼暗自在心中说道:‘我们可和你玩不起!’。
“时间到!准备出发!”枯木低语道!“此次九死一生!是生是死,看造化了!小侠,小女侠,你二人江湖经验欠缺,届时别距我太远”说罢转而看向张,何二人,他预言又止,只是点了点头。
“走!”一声落处已经没了人影!
五条人影!同一个方向!同一个目的!
可是!他们是否会是同样的结果?
夜!更加静了!
第三十六章 暗袭!杀敌!
山雨欲来风满楼!雨隐山庄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青衣汉子皆沉默冷肃,各自忙碌,眼神似电观六路八方,双耳如风闻叶摇虫动!
“今天这雨隐庄固若金汤,即使是大罗金仙临世也不能攻入,这次便让他晋南六侠有来无回,哈哈!此皆鹤兄英明神武啊!我叶六流佩服!佩服!”一处房舍中,四人皆坐,其中一黑衣汉子拱手说道。叶六流‘中原八寇’之一,排行老六,其与晋南六侠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臧鹤不过是二十出头年纪,按说臧鹤该称其为长辈,现在叶六流却叫他鹤兄,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了,但臧鹤似是并不晓其中之误般,自顾自的听其叫自己为鹤兄。他知道那是看在了他师父的面子上的。
“叶兄实在是谬赞了,这些只是小弟分内的事罢了,现下傲日堂危难,你同众家兄弟前来助阵便是感激不尽了,今天晚上定要万无一失才好,否则家师怪罪下来我可是担待不起啊!到时还需众家哥哥不遗余力啊!”臧鹤客气的说道,话里话外之意便是说,‘你八寇来此并不是让你们只取好处的!到时出了差池你们也逃不了干系!’,八寇皆是江湖油子怎会不明白其话中之意。
“鹤兄难道是在怀疑我们的实力么?即使是怀疑我们也就罢了,难道也怀疑你们傲日堂的实力不成?”座中另一黑衣男子说道,声音中实是有些不客气的意味,他便是八寇之七吴辰。
“七弟!怎么说话呢?你难道不知道那几个老贼子的实力么?”话落,他忙向臧鹤笑道:“鹤兄千万不要在意!我七弟只是说些混话!”
臧鹤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阴然说道:“七哥说的是!我们现在大可不必自己怀疑!这次便要彻底宰了他们几个!对了!兄弟在此还要提醒众位哥哥!在此中定还有一人,他约同我年纪相仿,武功却是高深的紧,还请众位哥哥好生照料,但千万不要击毙!家师还有大用!”
“放心便是!”众人说道。八寇此次来四人,却也是倾巢而出,除了老六叶六流,老七吴辰,老八柳成其,老三李震到此,他们哪些兄弟都是被晋南六侠砍杀了,但晋南六侠却也只剩下枯木三人了。
待要再聊什么,外面有人说道‘坛主!来了!’,臧鹤闻言眼中光芒大盛“终于来了么?我等很久了!”。
臧琪淼看着外面忙碌的青衣大汉心中轻叹,她便知道臧鹤要这样对龙穹,可是她并不能也不会出言阻止。她将仲蔷安排在自己的房间,她相信龙穹他们铁定要死在此了,因为!在此还有一位大人物!
“刷刷刷刷刷!”五声响,雨隐庄一处房舍顶上,五个黑影突兀出现,此五人便是龙穹五人。
‘老六,老三!去摸人!记住救到人!马上撤!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枯木轻声说道。“明白!”他二人齐声道,现在并不是推辞的时候,他们明白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刷刷!”他二人已经消失不见,“现在我们从正面袭击马蚤扰!为他二人争取时间!记住!不管怎样千万不要里开我三丈距离!走!”话落人已飘下。
灵姑娘便要跟着下去,忽然龙穹抓住她的手,“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灵姑娘眼光一滞“等此间事了我便告诉你!”她轻语道。
龙穹闻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你何必要淌这趟浑水!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否则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即使有万一我也是无悔的,人生在世又何必在乎许多!倒是你要小心!你的蔷妹还等着你呢!”灵姑娘缓缓道,言语中竟然有些酸意。龙穹闻此手不由得抓的更紧了,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她言中之意!“难道你不想让我好好的么?难道这世上竟没有你还在意的人了么?”龙穹说道。
灵姑娘闻此,一时间往昔之事尽涌入脑海,不由得泪盈眼眶,她何曾没有在意的人,只是她在世上实在是太苦了!好像不曾有出头之日般。
“都要活着!”龙穹闷声说道,话落身形也飘落下去,灵姑娘见此,抬袖擦了一下眼睛跟随而下。
他三人在各处房舍搜索着,张何二人也不知在哪里,现在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找。
一处拐角,有两名守卫。枯木打起手势示意他二人不要前进,将怀中匕首取出,似狸猫般袭进其二人身前,手起刀落!那二人至死都没有一丝痛苦,毕竟太快了。龙穹二人跟上继续前进。如此摸了几处暗哨,他们已经到了院落东侧的房中。
“我出去引其注意,你们二人伺机杀敌!使其措手不及!”枯木传音说道,毕竟现在距内院太近,以防万一只好传音入密。龙穹二人闻言点头“你要小心!”,枯木点头便悄悄闪了出去。龙穹,灵姑娘对视,龙穹看到灵姑娘眼中那丝丝紧张之意,忙抓住其手传音道:“莫紧张!”。灵姑娘本是有些紧张闻得此话,好似找到了靠山般,心里瞬间踏实了。
“傲日堂!你们欺人太甚!老夫今夜前来讨个说法!”字字似千斤,声声如宏钟,院中那些实力稍差之人心头皆是一紧,说不出的难受。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晋南六侠到此!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声音虽不大,却是好似纤纤音律,似断未断,似有似无。
“少废话!老子今天来不是和你们聊天的!快快将仲金烈女儿交出来,老子立刻走人!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便砸了你这雨隐山庄!”枯木大声喝到,言语中全没有往日的儒雅,现在俨然是一位泼皮户上门讨债来了。
“枯木小子!你今天的末日到了!哈哈!报应啊报应!今天我就为我那几位哥哥报仇!”叶六流的声音响起。若这不是雨隐山庄,他早跑出去同枯木大战三百回合了,怎会在此同他磨叽,他们众兄弟皆是暴躁脾气,半点委屈也受不了,这点倒是同晋南六侠挺像,但他们却是尽做一些恬不知耻的事情,所以同晋南六侠成了死对头。
正所谓仇人遇见分外眼红,今日他四兄弟见枯木一人来此,更是怒气攻心什么都全然不顾了,心中只是想着要将枯木留于此地。
“呼呼”几声他兄弟四人也站在了对面的屋脊上,中间还有一人,一身青衣,赫然便是臧鹤。
“枯木兄今夜造访,小弟这里真蓬壁生辉!小小琐事暂且不提,咱兄弟几人下去饮他几杯如何?”臧鹤言道,言语中尽是恭敬之意,却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兄弟,今日一见心中大畅要痛饮为快,哪有仇人之意。
“黄发小儿怎的全然没有礼貌?兄弟?谁是你兄弟,你配么?江湖辈分是由你乱排么?给老夫滚蛋,这里没有你什么事!让傲日堂能说上话的出来!老夫今日不想大开杀戒!”枯木不客气的言道,他自然之道能在此的必是傲日堂有身份之人,但他却偏要这般说,要的就是让其恼怒失去理智。
臧鹤闻此不怒反笑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的不是!我知道前辈今夜要来早将一切准备妥当!前辈若无其他要紧事,便请下去小饮几杯,晚辈实在是想要好好瞻仰瞻仰前辈的尊貌!”
“我呸!你tm的赶紧将那小姑娘带出来,老夫没闲工夫在这和你扯淡!”枯木不耐烦的说道。
臧鹤双手紧握发出声响,他真没想到枯木会是这般,早知是这般自己便不上来了,让他们五人在此争个你死我活岂不更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还是禁不住的上来了,现在气的自己要死,却也不好出手,谁能料到枯木是否还有援手!
“哇呀呀!枯木老儿!你tm的太不识时务,让我柳成其今夜取你狗命!”话落其身形已向枯木袭去。
“八弟!让三哥助你一臂之力!”音落处业已不见了李震踪迹,再看时已经同刘成其一同向枯木袭去。
枯木见此脸露凝重之色,口中大道:‘来的好’,身体也欲要袭上。
突然‘前辈勿动!我来对付!’龙穹传音道,枯木闻言没有半分迟疑向后退去,“枯木老儿,难道你怕了吗?哈哈哈!”柳成其叫道,身形连闪,其身形已距房檐不足半丈,忽然!蓝光闪烁!柳成其“哈”声戛然而止!身形却未变的上了房顶,他踉跄了两步,还是没有站稳,转过头好似不相信一般看了看没有一人的背后,痛苦的说道:“是谁!是、、”声音颤抖,有恐惧!有不甘,可不管怎样!他的身体倒在了房顶上。
“八弟!”李震吼道,他本已经冲到距枯木不足一米处,待要下手时听到柳成其的声音,惊骇中转身看到刘成其缓缓向下滑动的身体。
龙穹翻一袭得手,电光石火之间,他再次借力闪电般翻上房顶,蓝火持手,似战神临世,只见一道蓝光闪过,他已经来到李震身前,李震本还在惊怒之中,见蓝光闪烁,出于本能其急退间出刀划过,龙穹似早料到其会这般,忙换剑式,转身,弯腰,蓝火后刺!
“扑哧!”穿透身体的声音响起!听在耳中是那样的让人热血沸腾!李震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的蓝剑缓缓倒了下去。
虽说龙穹杀了两人,可却只是几息之间完成!对面三人,以及枯木都似乎没有反应多来!静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震撼!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三哥!八弟!”响彻天际的呼喊!可是回答他们的只有更加寂静的夜!
第三十七章 如此兄弟要之何用?
黑衣人依旧在那,湛蓝色的剑依旧在那,静寂的夜好似瞬间凝固了一般,时间在此刻停止。
“好、、好犀利的剑法!”枯木喃喃道,他也被震惊,或许是他没有正确估量龙穹的实力。
衣带翻飞间叶六流和吴辰来到这个房顶上,龙穹见状并没有攻击,轻飘飘退至枯木身前。叶六流、吴辰、虽都在江湖闯荡几十年,可自己的生死兄弟就在自己眼前断了气心中怎能不心痛,他们虽然强压着痛苦,可虎目中却尽是盈盈而出的泪水。
“三哥、八弟你们安心的去吧!这世上你所牵挂的人我们会照顾!你所牵挂的事情我们会为你们完成。”他们低语道,言语中悲切之意那样强烈,即使是龙穹一时间也心中悲凉。都是人命怎能如同草芥一般不让人挂怀。
“你们兄弟情义固然重要,可是你们惹了我,惹了我的女人!”龙穹喃喃道,他说话间双眼血红的看着臧鹤,他知道,中原八寇只是傲日堂的开路先锋,无形中被人出卖,心中却还是想着怎样占便宜,可怜的人竟是这样的结局。
臧鹤心中一片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龙穹会这般勇猛,是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计划好像有了些纰漏。
“来人可是龙穹?”臧鹤朗声问道。
“明知故问!不是你爷爷我还有谁?嘿嘿!我生的不肖子孙,竟然敢这般对待长辈当真是欠教育的很那!”龙穹阴声说道,言语中那种桀骜好似在告诉臧鹤‘**的在老子眼里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他妈的狗屁!’。
臧鹤自然能够听出他言语中那份狂傲,是人都会愤怒,更何况是如此心高气傲的人,“无耻狂徒竟敢说这种话!难道你是真不想活了?”臧鹤冷声道。
“鹤兄弟莫怒!让我吴辰领教领教他的高深剑法!”八寇之七吴辰说道,愤怒!无尽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起码的判别能力,如果是个稍有理性的人也断然不会现在叫板,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不是对手,你们家两兄弟都走不过人家一招,你现在去不是嫌命长么?
“呵呵!中原八寇!我看还不如叫中原垃圾罢了!什么狗屁蛋蛋!就这么点能耐还在江湖中瞎显摆,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么?怎么?失去两个兄弟还嫌不够?非要下去陪他们?那好啊!本少爷就当做个好事送你们一程!”话罢!身上明显收敛的杀气瞬间迸发!激荡在暗夜之中,妖异的蓝火‘嘶嘶’鸣响,就如同马上要攻击的蟒蛇吐着芯子!
“七弟!莫要冲动!自家性命要紧!”叶六流说道,显然他还有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理智,没有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
“六哥!难道你怕么?难道你忘了我们兄弟曾经发过的誓言了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何等豪壮!难道你都忘了么?”吴辰愤怒道,他性子刚直怎样也是不能眼看着兄弟殒命而无动于衷的。“今日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杀死我兄弟的剑下,到了阴间我们也会在同一个地方相会!”他说的慷慨激昂,将一切都置身事外,视死如归已成这般。
“哈哈!痛快!你要死便怪不得我了!今日你死在我剑下,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好事也罢,坏事也好!都会烟消云散,世间人都会记你不起,可在我心中却还会时常挂念,某年某月某日有位英雄死在我的剑下,也算是我能为你做的一些事了!”龙穹和声说道,全然不像是要决斗的样子了,之前散发全身的杀气也荡然无存,他心中暗道‘也不亏是一条汉子!能说出这番话便是让人敬佩了!’。
“你时常记起又有何用?我们自在生活于天地间,任是他天王老子也管我们不着,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今日若不是我两兄弟身亡,我不愿再起冲突,否则你早已成阴间孤魂,怎还会在此大放厥词!”还不待吴辰接话叶六流便说道,言语虽是好听可其中之意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什么狗屁不想再起冲突?你是打不过人家才这般说吧!说的倒是好听,到头来还不是因为怕死。此人不可深交啊!中原八寇中竟然有这种人,真是!
在场之人皆是英杰怎会听不出其言语中那丝怯意,其他人还好,吴辰那张脸却已经泛着红光,是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平日里敬重有加的六哥竟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怎能不让他觉得丢脸。
“够了!六哥!”吴辰冷声说道,“你想自己独活在这天地间那你一个人活好了!恕兄弟不能奉陪了!兄弟先走一步了!”话落身形暴起向龙穹掠去。他自知不敌,可还是拼命攻击,这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出自作为一名江湖豪客心中那份孤傲,纵然你有不世神功我便怕了你么?即使死也要死的壮烈!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不该死的地方,能死在高自己很多的高手手下,也是一种对自己尊严的维护,对江湖勇字的诠释!
龙穹见其攻来身体却没有半分移动,他没有看吴辰只是冷冷的看着叶六流,他心中竟然由衷的希望叶六流会攻过来,和自己兄弟一样攻过来,虽然明知不敌,但是!他没有动,一点想要动的意思也没有,这无疑让龙穹心中很是愤怒!这样的兄弟要之何用!或许他就不配作为别人的兄弟,像这样的人渣让他活在这人世间有何用?龙穹心中杀意暴起。
来了!吴辰手持开山刀攻来,‘刷!’刀过,刀身砍向龙穹腰际,龙穹收腹前倾,身形如同拉开的弓,巧妙!精细到了分毫。刀式已老显然不能再变招,刀身稍稍偏斜猛刺而下,目标竟是裆下,身体上盘各处要害竟全然不顾了,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哈哈!好刀法!真是大合本少爷心意!”龙穹朗声说道,他心中对吴辰现在是另一种看法,虽说吴辰脑子有些不够使,但他却是真性情真汉子!现在生死搏斗却又能放下身段用这种让江湖人所不齿的招式,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大抵就是这种意思了!
龙穹急退间抬腿踢向其持刀之手,看似险险躲过,可谁又知道他心中是做何想!吴辰知道这招已不能奈何龙穹,索性弃刀不要,欺身而进展开双掌齐齐向龙穹身上拍去,其心中已打定主意,纵是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你不能好受!
武功高固然可怕!但要是一个人不要性命的向你攻击,那他便比武功高手危险不百倍了。龙穹不敢大意,运起云推手破解其掌力,点手心,戳手腕,敲肘骨,捏肩胛,两根如同铁棍般的手指就那样一路行去,行云流水间,吴辰那看似犀利的招式已被化解。吴辰只觉得那双胳膊不是自己的了!钻心的痛好似要让自己魂飞魄散。
“三招已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就这样结束吧!”龙穹口中有些惋惜的说道。
“死又若何?死又若何?”吴辰声嘶力竭的喊道攻势更加生猛。转瞬间已是百余招而过,可每次都让龙穹轻描淡写的化解。
龙穹一直看着叶六流,他看到自始至终,叶六流眼中只有惋惜之感,可也仅仅如此,他!并不打算出手‘你不想死!老子就偏要你死!世间绝容不下你这般人渣!’他心中暗道。
心念至此,手起如电点至吴辰‘神门岤’,吴辰只感觉到身体一麻什么攻势都瞬间戛然而止。
龙穹侧身滑过,身体倾斜,那如霜的白袍猎猎作响,“哈哈!老匹夫!你不想为兄弟死么?那我就让你去陪你的兄弟,哼!他们若是知道有你这种兄弟,在阴间也饶不了你吧!”声音森冷,一句句直刺叶六流脊骨。
“不!”他面色惨白,再没有了往昔的淡定,有的只是那无边的恐惧!
第三十八章 如风似水酒中仙!
“你真欺我傲日堂没人么?”一声暴喝!臧鹤欺身而来,眼见着自己这方的人就要马上悲哀,他岂能再坐视不管。
“欺你又如何?本少爷还要杀你!”杀你两字如同魔音般在空中萦绕,整个雨隐山庄都能听到那阵阵回荡的声音,可是没有任何一人在此时出现,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好像自己在那声音中如同蝼蚁,其举手投足间便能让自己魂飞湮灭。
纵然臧鹤赶来救援又怎样?该杀的还是要杀!龙穹不管不顾的攻向叶六流,蓝剑挥舞如幕布般,一大片划过,蓝光湛湛,一时间世间的所有东西在其眼前都是黯然失色。臧鹤眼看就到房顶之上了,却硬生生被这蓝光击退,左右无借力之地,只好下落地上,就是这一瞬!关键的一瞬!
“我出得江湖只有朱九头一人死在我的‘酒中仙’下,今日就让你成为第二个吧!”话音落,剑气已经欺近叶六流身前,‘撕拉’一声,其身上衣服撕裂,剑气只霸道匪夷所思。叶六流顺势来了个驴打滚,身上那破碎的衣服和灰尘搅合在一起,真是比乞丐还乞丐。
“总算是躲过一劫么?”叶六流在心中暗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忽然!那股熟悉的森然寒意再次席卷而来,而且是自己的背部!是从背部传来的寒冷!“真让你躲过我这杀招!我还配在这江湖混么?”声音冷冷,如魔音仙律,痛!如骨髓的痛,叫!响彻宵汉的叫!
“啊!”声音震耳,相信河津城内都能听到这声音,可怜了哪些刚刚将孩子哄着入睡的母亲,想必他们的工夫要白费了。
“吧嗒!吧嗒!”一滴滴鲜血从蓝色的剑锋上流了下来,慢慢汇聚,慢慢凝结,“什么人嘛!血液都是这么臭么?”龙穹言道,此时的他如死神临世,用冷漠的目光宣判着世间万物的生死!一切的一切似乎皆在其目光中毁灭!
枯木看着龙穹暗道‘这声势,这性格!这武功!真是哪人的真传!难道!难道江湖又一个传奇要崛起了么?难道又一次杀伐开始了么?”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兴奋,想要看到又不想看到,“我以后就要跟随这么一个人么?多么让人期待的事啊!应该会很有趣!”心念至此,其眼中多了一份并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狂野!
“小心!”枯木提醒道,他看到臧鹤如同一直秃鹫般向龙穹袭去,忙提醒道,刚出口他便后悔了,其实那是没有必要的!
“哈哈!本少爷让你来得去不得!”话音落剑又起,剑指天穹!身如苍鹰!眼神似电,这种杀招难道是人间本该有的么?或许这就是天人创下的剑式。臧鹤业已近身,伸臂屈腕手如铁钩直击龙穹咽喉,龙穹伸剑长削,臧鹤躲避随之招式再变,身体如柳轻飘飘划落半丈左手袭其腰际右手已经悄悄攀到龙穹左脚踝,中、食二指如同铁钳向龙穹脚筋处抓去,臧鹤的反映不能说是不快!如果是一般的江湖高手,此刻定会应之不及,可他此次所遇却不是一般的高手,是一位比他所学还多,比他底蕴更加深厚的人,这注定是个悲剧的收场。
龙穹见臧鹤瞬间便作出如此反映,心中虽是有些惊讶,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战意,是的!那种急不可耐的想要一决生死的战意,这或许就是高手之间惺惺相惜的感觉。战意浓烈,出招便是毫不留情,只见身形闪电急退,而臧鹤双手的攻势却是丝毫没有放松,紧跟其上,龙穹暴退,瞬间将身体同其双手之间的距离拉开二寸,或许在平时二寸对一个高手来说很短,毕竟高手发出的攻击纵使击打不着,那如山般的真气也会伤敌于几米之外,但是!现在的二寸却已经足够了。
蓝光如风,瞬间从其身体表面砍过,那双如影随行的双手才堪堪而退。
“好威风的攻击!好足的派头!装逼耍酷是否已够?当爷做爹可还爽快?要是够了,爽了,便让小爷收割你的小命吧!哈哈!”狂傲!绝对的狂傲!话语间那份豪情完全爆发出来。剑势如风,如水,风飘摇不定不能觅其踪迹,水无常形变幻如同鬼魅。龙穹挥剑前冲,剑指臧鹤肩胛,近了霎时已到近身二寸,臧鹤嘴角含着一丝冷笑,手如闪电跟上剑势,这次他确定自己的判断,那种出自一位高手的判断,突然!他脸色变了!因为他发现,那马上要进入自己那中食二指之间的长剑,现在却鬼魅般出现在自己喉咙前。
“这、、这怎么可能!”他心中震惊道,震惊归震惊,若是不及时躲避,他将死的比叶六流还惨!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其后仰左偏躲过剑势左手指不失时机的向龙穹腋窝刺去,这招!他却是势在必得的,因为这招之快已经不能用极速来形容了,因为用肉眼根本看不到那招式击向何方!不由得他嘴角又挂起了笑,可瞬间他脸色又是一变,那道蓝光又如鬼魅般来到了其所击之处。
“哼哼!震惊么?疑惑么?今日本少爷就让你疑惑个够!”话音落处白光闪烁,白蓝交汇,不能非清,枯木、吴辰!什么都看不清了,有的只是震惊!龙穹那“酒中仙”剑法当真是鬼神莫测!袭胸而上瞬间又击向距胸较远的肩胛,直刺咽喉瞬间又斜劈腰际!
疯狂!臧鹤疯狂了!他简直要被这无耻的剑法逼疯了!不管他怎样计算怎样不差分毫!可那剑还是在自己完全想不到的地方袭来,什么人创下这么变态的剑法?什么人教出这么恐怖的徒弟?我的苍天!我宁愿再也不要遇到他!他就是自己的梦魇!
只是半刻钟!龙穹觉得那是一瞬间的经过!而臧鹤却觉得那好似数十载漫长的岁月!
“结束吧!”龙穹喝到!剑招大变凌厉无匹,咽喉!人身要害!蓝光已至,忽然却又直指眉心!臧鹤窒息了,他看着剑尖没有了呼吸!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龙哥救我!”声音尖锐!划破寂寥的夜!
第三十九章 变故突生怎奈何!
“叫天王老子都不行!龙哥?有本少爷在此谁还敢叫龙哥?”龙穹剑尖直指臧鹤眉心,但却没有递进,说实话!他确实是想要杀他,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张老六、何老三二人还未曾回信,肯定是还没有找到人,现在最主要是拖住他们为他二人夺取时间,再者臧鹤刚才情急之下叫‘龙哥救我’。想必在此地还有比其更加高明的人,如此劲敌不及早了解往后定是心腹大患。
“噹!”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龙穹闻此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握剑的手微微抖动!心中那片本是如同静谧的湖面一样的心境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看清了!来人只是用一颗普通的石子弹击在自己的剑上,那如汹涌波涛般的内劲不断席卷肆虐,将其灌输在蓝火中的真气尽数激荡一空,情急之下龙穹猛提真气才将那股真气抵住!
“好高明的手段!”龙穹在心底暗道,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功力,饶是如此那人还是将自己的真气搅乱,心中忌惮之心骤起,恐怕今日要安然离开此地是不可能了!“既然出招了何不显身一见?”龙穹侧转剑身,拍在臧鹤后脑,将其打昏,此时并不是他该分心的时候!
良久!寂寥的夜还是没有人回答,龙穹由起初时的震惊到心境平静,现在他心中徒增了一丝愤怒,那丝愤怒是来自他心中那份孤傲!显然!刚才出手的人没有显身一见的意思!藐视!这是赤裸裸的藐视,试问江湖豪客哪一位能受此侮辱?
“难道你是怕了么?”龙穹冷声问道。
“哼、、、”无法扑捉的一声冷哼,好似来自虚无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