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猎猎,右手拿蓝火长剑,大踏步向他们走来!
“天哥哥!我们等了你好久呢!”仲蔷笑道,龙穹闻言摸了摸鼻子说道:“天山老祖那匹夫舍不得我们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黑天暗地!我劝他来着!”
“扑哧!”众人皆笑,阿酷却是叹道:“我走了!师祖一人肯定会不方便的很!没有人再给他做饭了!”,龙穹闻言在其头上狠狠一敲说道:“该让那老匹夫好好体验一番生活了!走!我们下山!”
三人闻言点头向山下走去,朝阳把他们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好似要将他们挽留下一般,“天哥哥我们去中原么?”仲蔷问道,龙穹望着苍翠欲滴的树木,说道:“中原?不去!我们去辽东!”
“辽东!”臧琪淼闻此喃喃轻语,那里是她的家乡,她就要回去了!那里还会是她以前所在的辽东么?‘等我!辽东!’臧琪淼心中暗道!
四人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远去的路上!
“哎!”一声轻叹在山巅响起,一位身着黄袍的老者深陷的眼中满是不舍!他黄袍猎猎,独身而立,孤寂、落寞、又孤傲!
(更到!哎!今天没状态!明天努力吧!兄弟们见谅!)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镇遇蛮兵!
“天山那个好呦!风景秀;天山那个美呦!人儿水;天山那个臭呦!臭老头;天山那个!哎呀!别打,别打!我不唱还不成么!”龙穹双手抱头,哀声叫道,臧琪淼闻此才罢手说道:“龙!你要是再这般丢人!我就不要你了!”,龙穹闻此可怜巴巴的说道:“淼妹!我不唱了!”
仲蔷见此掩嘴偷笑,阿酷则是喃喃道:“嫂嫂不能不要师兄的!”,他言语诚恳竟是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而他这句话却是让龙穹乐开了花,他咧着大嘴笑道:“淼妹!你听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阿酷啊!师兄爱死你了!”
“师兄!我不喜欢男人!”阿酷面容严肃的说道,二女闻言大笑,而龙穹则是满脸郁闷的说道:“阿酷!我也不喜欢男人!”,“那就好!那就好!”阿酷自语道,龙穹一阵泄气,还是不和他说话的好,不然他非要得脑瘫不可!
仲蔷笑道:“天哥哥!我们抓紧赶路吧!”,龙穹闻言点头,他四人继续向山下的城镇走去,现在他们四人必须要置办一些东西,马匹是必备之物,而且要好马,还有干粮、衣物等,他们要去辽东,路途遥远的很,所以必须准备齐全!
不多时他们走到距此最近的镇子!这镇子唤作‘马驮镇’,是西去经商之人歇脚之地,正因此,这里最然偏僻却是和中原的镇子一般热闹,别致之处是多了一些塞外风情,龙穹他们很快便将马匹置办妥当,这着实让龙穹心疼了一把,足足花了他两千两白银,虽然说他在河津将朱九头的宝贝拿走不少,在平阳苍家顺了不少,还有在长安出发时阳神机给他塞了一把银票,事后他仔细查看,不多不少正正一万两,虽然他有这许多财富,但很少破费的他一下子花出这么多银子还是心疼了一把!
现在他们要去置办衣裳了!
走在通向最大的绸缎庄的路上,他们引来了众人的目光,而四人却是不以为意的看着四周摆着的货物,臧琪淼性子比较冷,所以没有四处乱转,但也是很有兴致的问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价格,而仲蔷却不限于此了,她性子好动,且年方二八,正是女子喜欢新鲜事物的时候,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快活的不得了,龙穹见此一阵头痛。
仲蔷正在一处地摊看着一对她极感兴趣的手镯,手镯翠绿之极,没有一点瑕疵,是上好翡翠玉,仲蔷越看越喜欢,“老伯!这对手镯多少银子?”仲蔷娇滴滴问道,卖镯子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老者看着仲蔷笑道:“小姑娘若是喜欢就拿去吧!这镯子不值几个钱!”,他说话间心里暗道‘我孤家寡人一个,赚的够吃够喝就行,这小姑娘如此讨人喜欢,送她又何妨!’,仲蔷闻言笑道:“老伯伯!我是问你多少钱!可不是说我没有钱哦!”说罢还轻轻嘟了个嘴!
老者见此心下更软了,“真的送你了!老夫不开玩笑!”老者认真的说道,龙穹站在仲蔷身后,看着老者和蔼的笑容心里一阵明亮,“蔷儿!既然老伯执意要送你,你就收下吧!免得伤了老伯的心!”,仲蔷本还要说什么,听到龙穹如此说,说道:“好吧!我就收下了!老伯谢谢你了!”言罢便是从袖管之中拿出一个通体纯白的玉蝉说道:“老伯!这个小蝉你收下吧!”
“姑娘这怎么好!你这东西贵重的紧”老者忙道,他贩卖玉石几十年,眼光相当老辣,一眼便瞧出这块玉是传了几百年的老玉,是经过长年把玩才会有的色泽,况且是这般罕见的雕工,仲蔷闻此笑道:“东西再贵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什么人佩戴,老伯伯你送我手镯,我便送你玉蝉,这是一片心意”,仲蔷说的真切之极,老者闻此不好说什么,龙穹知道仲蔷心底善良,看老者年纪这般还如此慷慨的送她一对玉镯,她心里过意不去有心要帮老者一把所以才将玉蝉那将出来。
龙穹上前说道:“老伯!你就收下吧!”,老者闻此笑道:“听你们的!”言罢便是将玉蝉轻轻放进衣袋之中,他浑浊的眼睛之中泛着泪花说道:“你们真是好人!你们俩是夫妻吧!一看小两口就有夫妻相,那双手镯你二人正好一人一只!鸳鸯镯啊!”,他看到龙穹和仲蔷两人这般,心里也是一阵暖意,这就是人间亲情啊!
龙穹闻言轻笑道:“老伯好眼力,我媳妇她脸皮薄,害羞!”,说罢看着仲蔷那一直红到耳根的脸颊嘿嘿直笑,仲蔷低头不语,双手轻措,心里虽然害羞,却是跟吃了蜜一般甜,龙穹见此笑道:“好了!媳妇!都老夫老妻了还这般害羞,走!我们置办结婚的衣裳去!”言罢便是拉着仲蔷的手向绸缎铺子走去!
阿酷、臧琪淼在其后跟上!四人进了铺子仔细挑选这自己喜欢的衣服。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买到了适合自己的衣服,此时正是上午时分,龙穹看了看天说道:“吃饭!吃了之后赶路!我们的长途跋涉要开始了!”
忽然!
“轰隆隆!”一阵马蹄声传来,龙穹抬眼看去,只见一对骠骑扬鞭而来,当头之人凶神恶煞般,横冲直撞,全然没有将街道上之人放在眼里,战马嘶鸣,几人齐刷刷下马,竟是井然有序,那个面容狰狞的大汉吩咐道;“你二人去这边街一一收保护费,你二人去这边!其他人随便玩乐吃喝,反正也来不了几次,不玩白不玩!”,这些大汉身着皮甲,一副蒙古军士打扮,那些人听到大汉如此说,顿时一阵呼啸,狼入羊群般向街市奔去!
龙穹见此皱了皱眉,心中一股怒气腾然上升,眼不见还罢了,自己不会管闲事,但现在被他看见了就不得不管了!刚要迈出一步时,眼前却是突然多了个人,龙穹见此心中怒气顿消,他知道这些人要惨了,因为站在他身前的不是别人,是嫉恶如仇的阿酷同学。
“你们是何人?报上名来!”阿酷大声喝道,那怒脸汉子闻此错愕,之后便是喝道:“军爷行事,用得着你小子在此指手画脚么?”,说话间将手中兵刃抽出,明晃晃的刀子夺目之极,街市上的百姓见此都吓得直抽冷气,但阿酷却是踏前一步说道:“你们!不能欺负这些人”
“干你屁事?小子!你若是再多嘴老子就把你剁了!你信是不信?”军士之中另一位左边脸颊有道疤痕之人说道,阿酷闻此说道:“我不许你们欺负这些百姓!”
“我操你大爷的!”那人不耐烦的骂道,刀子已经向阿酷袭来,阿酷面不改色,右手轻探将来势凶猛的刀片子接住,那挥刀之人还骂骂咧咧道:“让你小子、、、多嘴!”他那‘多嘴’两个字还没有吐干净就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他知道自己遇到了行家!
那个小头目见此心下一沉问道:“这是哪路兄弟?可否道个万!”,他说的是江湖话,意思是要阿酷说说自己的来历,阿酷没闯荡过江湖,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你哪路兄弟,也不会道万,我只叫你不要欺负这些老百姓!”,小头目脸色一变,没想到阿酷会这么说,若是在江湖中,有人如此问,有背景的定会报出自己的来历,闹事之人就会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干得过对方,干得过就干,干不过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了’。
虽然阿酷没有道出自己的名号但那小头目看出阿酷是个硬茬,所以很客气的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咱们江湖人就是混口饱饭,你还是留点道吧!”,小头目的意思是让阿酷别管闲事,但阿酷却是不理解,他疑惑的道:“是你挡了大家的道,却又怎的说我挡了你们的道,真是可笑的紧!”
“那你是存心要和我们过不去了”小头目脸色一沉,冷声说道,即使阿酷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人,他心里却是没有惊惧。龙穹本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阿酷要如何处置这几人,现在这人说出此话他顿时怒火腾腾,“就是存心过不去,你要怎样?”他上前一步,踏出步子的刹那,身上荡出道道真气,那小头目见此脸色巨变,他看阿酷身穿粗布衣裳,以为他只是一人,却是没想到距他们不远,身着鲜艳衣裳之人是他的同伙!
那小头目顿时笑道:“算我们倒霉!兄弟们!撤!”,说话间已经向马匹移去,而那几个被他吩咐出去收保护费的四个人却还没有回来!
突然!一道惨叫响起,“你、、你不能将我的玉蝉拿去!”,龙穹闻此脸色骤变,他听得出这是那个老者的声音,而老者又说玉蝉,那定是没错了,仲蔷更是面色惨白的叫道:“老伯伯”,说话间已向发出惨叫的地方奔去!
龙穹见此赶忙跟上,他怕仲蔷有危险,而小头目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兄弟怎样了,也是要向那边奔去!
“你!别动!”臧琪淼瞬间移步,站在小头目身前,金狐面具下那双美眸射出冷冽的光芒,小头目心脏一阵发紧,他冷汗直冒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道‘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了,怎么一下撞到这么多高手?今天不好走了!’,他心下这般想,脚下已经向后移去想要逃走了!
“臭老头!给老子滚开!妈的!”那个蒙古士兵,抓着那个做工精良的玉蝉骂道,他心下暗乐自己今天占了大便宜!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冷冽的杀意向自己罩来!不由的打一个激灵,向杀气发出之地看去,只见一男一女向这边奔来,女的直接掠过他身旁,将倒在不远处的老头扶起,而男的就站在距他两丈远之地看着他,冷冽杀意就是从这白袍男子身上发出的!
龙穹面色冷峻,冷然说道:“你!别活了吧!”,他看着这个士兵,这士兵本就心惊听到他这般说更加惊惧,但那份久经沙场的胆色却是让他有一种想要挣扎的念头,“老子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还怕你、、、”
“死!!!”暴喝声响起,声音落下的刹那,龙穹袖袍挥动,一道雄浑的真气将那位士兵轰炸了出去!躯体残骸四散落下,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二更到!今天就这些了!这章好像不给力呢!会好起来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遥遥路途!
气爆声响彻小镇,众人一片哗然,龙穹看着站在远处战战兢兢的老百姓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小子出手惩恶,你们若是看不惯这血腥场面就散去吧!若是想要看看这些坏人的下场就站远点,免得小子出手误伤了各位”
语言铿锵,气贯河山,众人闻言后退,不知是谁喊了声好,顿时喊好之声大作,都是一副大快人心的样子!对于这些欺压老百姓的蛮兵,他们也是痛恨不已,现在看到他们得到应有的下场他们怎么会不高兴!
龙穹闻此点头,向那个小头目走去,而仲蔷则小心的为那位老者拭擦着脸颊之上滴落的血珠,龙穹脚步稳健,踏在石道上,石道微微烙下浅浅的脚印,弥漫的杀气逐渐向那几个站在臧琪淼身边的小兵罩去!
“兄弟们!撤!”那小兵头目大声喝道,他身形一闪便是跃上马匹扬鞭向来处奔去,众士兵见此心下更是吓破了胆,忙欺身上马向远处奔去,渐行渐远,他们那颗悬着的心渐渐要落下,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龙穹看着渐行渐远的诸人心下冷笑,大袖飘然挥动,几道真气匹练呼啸而过,沿路一道道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坐在马上不断奔驰的数人还在庆幸自己逃脱了,没想到一道道真气匹练向他们砸了过来,一时间惨叫声四起,那些企图逃走的士兵皆是形神俱灭!
“师兄!应该让他们走的!他们罪不至死!”阿酷喃喃道,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龙穹见此冷哼道:“我今日放了他们,他们明天还会来!与其这般倒不如直接杀了了事!”言罢便是不理会他,向仲蔷行去,对于阿酷龙穹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因为那纯粹是浪费功夫!
那站在街道两旁的百姓哪见过这种阵仗都吓得不敢说话,龙穹双手抱拳说道:“各位父老不必担心,这事情小子一人担了,和你们没半分关系,现在没事了,你们散了吧!”言罢便是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向仲蔷走去,“蔷儿!老伯怎么样!”龙穹问道!
“老伯伯流血了”仲蔷喃喃道,老者见仲蔷双眼泛红忙说道:“姑娘莫要难受!这点小伤还要不了老头的命!”,龙穹看着仲蔷那凄楚的脸色心中暗叹‘天下可怜人多了,你又怎能全都顾到!’。
之后!仲蔷将老者送到他的住处,老者的住处还不算简陋,但却是膝下无儿,孤家寡人一个,仲蔷见此又是一阵心酸,但有心无力也只有这般告别了!
东行道路上四人骑马而行!夕阳西斜,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龙穹四人拍马而行!开始了漫长的路途,东行!会发生什么?期待!未知!
下山第十日!龙穹一行人穿过吐鲁番盆地来到哈密!他们在此休息了一日,准备好好休整一番,他们真的很需要休整,因为他们的马已经不行了!马儿已经经不起长途跋涉,而且仲蔷、臧琪淼二女也很是受不了!一路颠簸真是让他们无奈!
“明天继续赶路!希望不会枯燥!嘿嘿!”龙穹喃喃说道,四人坐在一个客栈的包间之中,吃着可口的饭菜。他们一行人穿越吐鲁番盆地时遇到了很多惹是生非之人,但皆是被龙穹以雷霆手段击杀,而他们的名声也很快传了出去,‘若是看到两男两女千万不要招惹,不然会死无全尸!’,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名号,龙穹出手狠辣,内力最深厚,且手持当年天山蓝火王天莫云的成名神兵‘蓝火’,故被人称作‘蓝魔刹’,而阿酷寡言寡语又不爱杀生,被人尊为‘善良死神’。
臧琪淼面戴金色面具,一身紫衣,她冷艳之极,被人尊为‘紫衣魔女’,而仲蔷却是唯一一个名声比较好的,被尊为‘白衣琴尊’,一魔一仙,真是八卦的紧!正因为他们的凶名远播,在后面路上的一些强盗都是不再招惹他们,这直接导致了龙穹的生活乐趣严重缺乏,收入直线下降!
“师兄!我吃饱了!要先休息去了!”阿酷恭敬的说道,龙穹闻言笑道:“好!你去歇息吧!”,阿酷闻言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龙穹看着阿酷走进房间摇头苦笑,他这个师弟是一个善良人。
臧琪淼说道:“龙!虽然沿路的一些强盗不会招惹我们,但这样一来会引来那些人的注意!”
“这个我知道!现在就是盼着他们来呢!”
“可是、、”臧琪淼欲言又止,她明白龙穹的意思,龙穹想要将傲日堂的视力往这边引,来减轻武林世家的压力,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有联合和喘息的机会,但无疑使他四人陷入了双重漩涡之中!
一个是杭州吕家、西南姜家、虽然这些家族是独立的,但背后却是有这少林这等大势力的支持,现在少林被傲日堂给端了,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实力替这些门阀出头
另一个便是傲日堂了,他和傲日堂能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绝对不会轻饶他们,即使有臧琪淼这层关系!他要救灵兰出来,他还要为枯木等人报仇!幸亏这两家也是争得脸红脖子粗,不然两个势力联合起来,即使龙穹身后有天山、以及陕西五家、平阳苍家、以及只有老辈之人知道的老怪物支持也无济于事!毕竟这些只是外力,他们若真的一心想要龙穹的性命,这些势力完全来不及救援!
龙穹轻笑道;“没事!他们来一对我们杀一双,叫他们来得去不得!”,他双眉微跳,眼中精芒闪烁,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还是小心一些好!”仲蔷说道。
“呦!我们的白衣琴尊怕了!”龙穹打趣道,仲蔷闻言轻嗔道;“天哥哥!你莫要取笑我了!”,脸色已经又变得红了!
龙穹见此心中大乐,很是粗鲁的将其揽入怀中,一副江湖地痞的摸样!
翌日!他们四人又启程赶路!快马加鞭!官道上尘土飞扬!
他们必须抓紧时间!现在傲日堂大举南下,想要一统武林,他们这是趁蒙古军队南侵想要浑水摸鱼!对于龙穹来说也是莫大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白白浪费!
哈密之后十日!他们到达北山!北山地处塞外,其南边数百里便是疏勒河,龙穹等人在此徘徊一日之后便有马不停蹄的向东奔去,途中他们遇到不少蒙古士兵,小小出手露了几下,他们便被震住了!最主要是那些官兵也不想招事,现在情势紧张,突然在后方出现这么四个中原人,用任何理由都能将龙穹等人包围,但官兵毕竟是官兵,他们不是蒙古贵胄,他们也只是想要有饱饭,有衣穿而已!
又十日!他们到得弱水!
(一更到!继续二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弱水仙子!
弱水三千流,胡杨三千岁!
弱水懒懒的卧在大地上,蜿蜒、静谧,美得让人心软,柔的让人心碎,折服于天地造化,感叹于自然威力!那片片金色的胡杨如同身披黄金神甲的战士,岿然矗立在弱水河畔,那般庄严,又那般祥和!
它们是相偎相依的情侣,它们是不离不弃的夫妻!
龙穹、阿酷、臧琪淼、仲蔷四人站立在弱水畔怔怔的出神,夕阳西斜,将金黄铯的胡杨林侵染的更加黄,可这种黄却是比往日多了一分浓,那种化不开的浓!
“真是一片好林子!引眼啊!不想再走,只想化作一胡杨,在这金黄铯的林子里活个痛快!”龙穹大声喝道,他双眼透着留恋,无尽的徘徊!仲蔷、臧琪淼二人更是沉醉在了其中!天山的景色虽好,但同这眼前的却是不同的风格和韵味,所以阿酷也是看的出神!
“咴儿咴儿!”四匹马儿在静谧的河水中饮着水,欢快的叫着!它们这些本就生活在自然之中的生灵,怎会不欢心于此!
忽然!
绵绵琴音在林中响起!飘渺、悠扬,好似来自九霄天穹一般,龙穹四人皆露疑惑之色,这里虽然是难得的胜地,但却非人类久居之地!怎会平白的响起琴声?琴音袅袅,没有断绝,依旧在空中盘旋回转!
“叮!咚!”琴音如叮咚响泉,又如莺鸟啼鸣,让人好想看到了鸟语花香,龙穹惊愕,转头看去,只见仲蔷盘膝而坐,黑色瑶琴置在腿上,纤纤玉指轻轻撩拨着琴弦,她面目含笑,很是专注、很是投入的弹着!
两道不同风格的琴音在高空缠绕,似乎在翩翩起舞,又好似在儿女呢语,一道为‘大珠小珠落玉盘’,一道为‘幽咽泉流冰下难’。
忽而如空谷幽兰迎光绽放,忽而又如高山流水使人心镜舒远,万千意境被这些跳动的音律尽数演奏了出来!而霎时又如碧云银泉直落九天,刹那转音从轻柔曼妙到疾风劲雨!
“好琴!”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道来自林子深处,一道来自弱水河畔!龙穹闻此心下微惊,此人有不弱的内力!而仲蔷喃喃说道:“真是我浅俗了,竟然和这位琴技高手对琴!惭愧!”,龙穹闻此心下更惊,仲蔷的琴技如何他自然是知道的,连天山老祖都说她有隐隐超越昔年的‘广寒琴圣悠扬’,可现在仲蔷却是这般感叹。
龙穹向林子深处走去!臧琪淼等人随其而进。粗糙的胡杨树歪歪斜斜,显现出于风沙搏斗的沧桑印记,龙穹用手触摸着粗糙的树皮继续向深处走去!
近了!两间茅舍出现在了他面前,房舍之外,一个石矶旁,一位宛若九天玄女般的女子正低头弹琴,琴声不似先前那般变幻多端,而是纤纤如羽,好似在欢迎众人的到来,龙穹看着这位身着七彩衣裙,头戴凤簪的美貌女子心里更加疑惑。
这女子微微抬头,一双秋水眸子闪烁着熠熠光彩,琼鼻挺立,多了一份关外人的妩媚,她缓缓站起嘴角含笑的说道:“远方来客!请恕小女子未亲身远迎!”声如人般唯美,龙穹心中感叹,仲蔷是幽幽轻兰,臧琪淼是傲骨艳梅,灵兰是姹紫牡丹,苍海菁是带刺玫瑰,而这女子就是飘渺的天山雪莲。或许说!用这凡间的花朵比喻这美丽的容颜是亵渎了她!
“请姑娘恕我等冒然进林之罪!我们这就走了!”龙穹说话间已经是向林子外面走去,那女子见此笑道:“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在此歇上一歇!”说话间她已经向龙穹等人走来,龙穹闻此驻足,他很想知道这女子是谁!她看着仲蔷、臧琪淼二人叹道:“两位姑娘好俊的容貌!小女子自叹弗如!”,她轻移莲步走到龙穹身前。
龙穹踏前一步说道:“姑娘是何方人士?怎的一人在此荒郊野外!”,那女子闻此轻笑道:“小女子名字倒不曾记得了,只知道江湖中人叫我‘弱水仙子’”
龙穹闻言心头一震,乖乖!今天碰到江湖之中的传说了,‘弱水仙子’乃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艳名冠绝天下!多少江湖人士为见其一面而翘首盼望几年,现在这位传说中的美人就站在自己身前,同时!他心里也疑惑,这位传说中的美人怎么会在此出现。
“原来是弱水前辈!小子失敬了!”龙穹恭敬的说道,弱水仙子乃久负盛名的广寒琴圣的亲传弟子,琴技、艳名均冠绝天下,弱水仙子笑道:“哦?前辈?我有这么老么?人家还不到二十五呢!”,说话间其已经伸出玉手将臧琪淼、仲蔷二人的手抓住!她看着二人问道:“刚才是哪位妹妹弹得琴?”她虽然看到仲蔷背后背着一个黑色琴盒,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如此问,仲蔷闻此颔首应道;“仙子!是小女子!有冲撞的地方还请海涵!”
弱水仙子拉着她二人的手坐到石矶旁,同时她示意龙穹、阿酷二人也坐!“妹妹琴技超绝,何又说这谦卑的话”,她轻执茶壶为四人斟茶!
“仙子一人在此么?广寒琴圣前辈不知是否在此处”龙穹问道,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现在他的身份很特殊,不得不防备老一辈高手被请出山出手杀他。
“家师早已不问世事多年,公子不知道么?”弱水仙子说道,龙穹闻此心下一松,随即苦笑道:“是小子孤陋寡闻了!那不知仙子在此!”
“被一个闯入山中的江湖人士发现了我的踪迹,为免烦恼,前不久才搬到此处!”弱水仙子笑吟吟的道,他看着龙穹说道:“我只是一个喜欢琴的人,对世事极不感兴趣!公子大可放心!”,她何等眼力,早已看出龙穹等人乃江湖风传之人!
“是小子多想了!”
“应该的!应该的!公子一路艰险,要小心了!”弱水仙子叮嘱道!言罢便不再理龙穹,她轻声向仲蔷说道:“妹妹好琴挤,不知师从何处?”,仲蔷闻言莞尔笑道:“下里巴人怎敢于前辈阳春白雪比论!”
弱水现在闻此错愕,之后笑道:“妹妹过谦了!不知可否借妹妹曲谱一观?”她言语之间已经直指仲蔷所弹琴曲,龙穹闻此微变,仲蔷所弹琴曲乃天山绝技,怎能随便给予人观看,他刚要出言阻止,仲蔷却是柔声说道:“既然前辈有兴趣,那有何不可!”言罢她便是从袖管之中取出一本黄皮书,弱水仙子见此脸色欣喜,拿将起来翻开便看,龙穹心中虽然焦急但也不好出手抢夺。
弱水仙子将此书翻开,初时频频点头!到得后来却是不断摇头,之后更是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有些发白!龙穹见此心下疑惑,他看了看仲蔷,只见仲蔷却是不急不躁的喝着茶!
“怪哉!怪哉!怎的都是寻常曲调,寻常音律!妹妹可是在欺我?”弱水仙子皱眉问道,仲蔷闻言没有搭话,她将瑶琴摆在桌上又轻弹了起来,和先前一摸一样。
“前辈!小女子可是欺你?”仲蔷转而问道,弱水仙子闻此眉头锁的更紧,明明就是寻常曲调,可仲蔷却弹奏出了不同的音律和节奏!她浸滛琴道多年还未曾见到过这种怪事,现下怎能不让她疑惑!“妹妹!真是琴技奇才,小女子佩服之至!”弱水仙子轻轻叹气,她被仲蔷彻底击败了!
仲蔷见此心道‘你只知道这是简单的曲谱,却是明白不了返璞归真这句话!琴技,回归自然才是正道,一味追寻曲调上的反复组合,已经是不知不觉的走上了歧途!’,她这些想法是将那本天山的绝世曲谱参透之后才想到的!而这些普通的曲调就是她根据这种规律所编!
“好了!不谈这些了!你四人一定很是疲乏了!我这里有两间草屋,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在此歇宿吧!明日一早再赶路!”弱水仙子又恢复了先前那空灵、飘渺的感觉!
“那就打扰前辈了!”终究是出道比他们早,虽然叫前辈勉强了一点,但人人都喜欢戴高帽子不是?客气一点总没错!
炊烟袅袅,不多时!弱水仙子便是将菜肴端上,菜肴皆是些菜蔬,没有一点荤腥,看来这弱水仙子乃素食主义者,吃罢饭,臧琪淼。仲蔷二女起身帮忙将碗筷收取。
龙穹看着弱水仙子那婀娜的身姿心想‘这么个美丽女子在此独守茅屋,真是太对不起天下男子了!不行!我得给杨神机等人捎个信,叫他们六人来此,这种极品美女,想必他们是极感兴趣的!’,龙穹心下打定主意便说道:“不知仙子是否喂养信鸽?飞往长安的!“
“倒是有一只飞往长安公衙的!公子可是要用?”,她口中所说之公衙便是专收从九州各地飞临长安的信鸽之所在,收到之后便将这些向各家发来的信息尽数发出,这样一来各地便都能联系,这个方法很是受到平民百姓的欢迎,所以越做越大,而他们的信鸽也是买卖到全国各地!她那只信鸽便是很多年前从长安买得的!
龙穹闻言笑道:“小子有事要和长安的兄弟联系!就有劳仙子的鸽子了!”弱水仙子闻此起身取来笔墨纸砚以及鸽子,龙穹见此连连道谢,弱水仙子识趣的行到了一边,龙穹笑吟吟的将事情大致写了一遍,话语尽量写的更煽情一些,这样那帮小子肯定会来的!龙穹写完之后交给弱水仙子,仙子很是细心的将信纸系在鸽子腿上将其施放,她还不知道她一心帮助的人已经将的她的行踪给卖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他们又踏上了东行的路途!
这一日之后!他们行了三十日,这一日!他们来到了阴山!阴山东南西北走向,在河套平原北侧,阴山之上有许多古老的岩画,很是生动,一些对人类起源感兴趣的玄修学士很喜欢来此研究这些岩画!
而现在武林中人提到阴山,身上就不由得冒起阵阵寒意,不为别的!只因此地有六个让江湖中人肉跳的六个怪物,江湖人称,阴山六鬼!
龙穹自然知道阴山六鬼,所以他来到阴山时,那份浓烈的战意再也不能掩饰的迸发了出来!
(二更到!兄弟们久等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阴山六鬼
阴山六鬼成名久矣,赫赫杀名响彻九州,只要在此经过之人都必须将银钱准备妥当,不然!定会人头落地。
阴山六鬼比鬼还恐怖,他们可以生吃人肉可以渴饮鲜血,当然,前提是这些人没有交到足够的保护费,若是他们将过路费交齐,他们绝不会动这些人一根汗毛,阴山六鬼将之说为‘盗亦有道’,闻者嗤鼻!
“龙!这阴山六鬼有些难缠!”臧琪淼出道比龙穹要早许多,所以一些事情她知道的更详细!
“嘿嘿!越难缠玩起来就越带劲!”龙穹舔着嘴唇狠声说道,现在他很想大战一场,将积压在骨子里的战意激发出来!
仲蔷闻此嘟嘴说道:“杀人有什么好的!我不喜欢!”,仲蔷即使修习了上乘的曲谱,内力在服食了‘紫皇丹’之后而变得浑厚,可目前为止她却是没有杀过一人!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不忍心杀!
“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我们,谁活谁死!这是无需要争辩的问题,蔷儿!必须是他们死我们才能活!”龙穹循循善诱!仲蔷闻此没有再说什么。性命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是不容舍弃的!
龙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走!我们会会阴山六鬼!”言罢便是率先催马向林中行去,现在他们要穿行阴山,想要会一会这阴山六鬼!
阴山深处,几个大屋子突兀的出现,和绿树青山格格不入,在几个大屋子之间的一所中,六个打扮怪异的汉子彼此对视。
“鬼泣!你今天可是放过去一个过路者!这损失!”一个面色煞白的男子问道,他双目射出阴森森的的光芒,舌头伸出吸舔着嘴角的鲜血,其他五人之中的另一个汉子嘿声说道:“嘿嘿!我将那人给阉了,这辈子他是当不成男人了!哈哈哈!”说话的汉子面色煞红,双目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