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门打开了,一名仆从模样的汉子探出半截身子问道;‘马超群,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马超群随口道;“没什么。’然后转身就走。原来他刚才站在那里胡思乱想,一会想柳怡萍回来了没有,一会想那白衣少年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太阳渐渐西斜,街上的行人少了起来。马超群心不在焉的在街上走着,走了一刻钟之后,就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隐约传来。他顿时警觉了很多,缓慢走到离声音传来的地方三四丈远的时候,一改先前有气无力的形象,如脱僵的野马一样向前狂奔。离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丈远的时候,向右一拐,爬上一人高的矮墙上。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马超群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一名秀外慧中少妇模样的女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秀云,什么事?’
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秀云转头向外面说道;‘爹,没事。刚才家里来了一只野猫,把凳子弄倒了。’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又继续响了起来。
‘今天和怡萍去哪里了,进展如何呀。’秀云看着马超群脏兮兮的脸说道。 秀云不说还好,一说马超群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
‘男子汉大丈夫,遇到什么大不了的事,哭哭涕涕成什么样子。’秀云板着脸说道。
‘快去把脸洗了衣服换了,一会吃饭。不然让爹和你哥看见你这幅样子,知道我私自放你出去,我又要挨骂了。” ‘嫂子,你借我那银子……’马超群吞吞吐吐的说道。 少妇挥挥手说道:‘算我送你的了。’
马超群向一个房间走去,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了,跳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女孩跑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二哥,我可为你保密的哦,我的冰糖葫芦拿出来吧!’
马超群直接从小女孩身边走过,直接进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小女孩向那屋子望了一眼,琼鼻一皱,气呼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超群,出来吃饭了。你爹也真是的,自己跟那柳志成有过节,就不许你和怡萍来往,还让你在屋子里背什么家规。’外面传来一名中年妇人唠唠叨叨的声音。
马超群被这声音给惊醒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刚才洗漱完毕就睡着了。打开房门,月亮已经出来了,只见门前站着一个身体略微发福的中年妇人。他叫了一声娘,就扑在妇人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妇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嘴里说道:‘都是你爹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一个宽敞的饭厅里,烛火明亮,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了一起。
‘超群,你小子不会是哭了吧!’马超凡的看着眼睛红红的马超群说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马母喝道。 马超凡沉默不语,低头吃饭。
马超群偷偷的瞥了一眼主位上皮肤古铜色的中年男子,诺诺的叫了一声‘爹’。 马义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吃饭!’
马超群这才拿起筷子,旁边的小妹向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秀云,别忙了,出来吃吧。’马母向着厨房说道。
“娘,来了,就是这一个汤了。’秀云端着一盆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秀云把汤端上来,马超群就喝了一勺子,随即噗了出来,幸好他还把头偏了一下,嘴里却说道:‘我们家卖盐的吧!’
‘啪’马超裙的左手小指上多了一条红痕,马超凡正对他怒目而视。他连忙放下筷子揉手,还没等缓过通,膝盖又被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揣了一下,痛得他差点坐到了地上。
马超群满心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心想:大哥你小时候那么疼我,现在娶了嫂子连你也打我。一个人打了还不算,还两个人一起打。
“超凡,准确度够了,力度还差了一点!’马义桥看了马超凡一眼说道。 ……
满月当空,马超群做了一个噩梦,白发老者满身血污的要找他报仇,吓得他一身冷汗。
他开始以为是白天受到了惊吓,才会夜有所梦,没想到接下的每天晚上都做着同样的噩梦,吓得他暗暗许诺一定会杀了黑狼山的山贼为老者报仇。
但是转念一想,马超群又露出苦笑之色,他手无缚鸡之力,连抢走了柳怡萍的那小子都打不过,又哪里能为老者报仇。
可能是白发老者却不这么想,马超群还是每晚噩梦缠身,最后猛然想起白发老者的遗言。到第四天晚上,他战战兢兢的把兽皮拿了出来,上面的文字他每个都认识,于是读了一遍,但却不知所云。
只是当天晚上他就真的没有再做噩梦,使得他安然的睡了个好觉。但是后来他发现,只要一晚上不读兽皮上的文字,他就必然要做噩梦。
马超群迫于无奈,只得每天晚上拿着那枯燥无味的兽皮读了一遍。后来都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偶然一思索,兽皮上的文字他也能明白一些了。
原来那张兽皮上记载的东西很多,什么显意识,潜意识他看不懂。但是他对一门记忆术却很感兴趣,据兽皮上所说,这门记忆术练到高深境界可以明察秋毫,过目不忘。
当然他对些东西抱着怀疑的态度,却忍不住想要要试一下。这门记忆术首先要入静,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想。他想起了一些武功的传说,练内功就是要入静,并且盘膝而坐,他怀疑这是夹杂在书中的内功心法。
于是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每晚挑灯夜读兽皮,然后勤加练习,想着有一天能练成绝世武功,然后去把那白衣小子教训一顿,再去为白发老者报仇,把那些山贼通通杀了,然后扬名立万,然后……
小瓶子也被马超群研究了很久,他认为兽皮上是很厉害的武功秘籍,由此猜想小瓶子里面当然有类似大还丹一样的丹药,吃了可以增加几百年的功力。
刚开始,马超群还试图使用温和的手段来打开,却没有作用,后来将他惹急了,干脆用力摔,甚至找来铁锤砸,但此瓶坚硬无比,没有丝毫破损。最后他气馁了,索性放在了一边,不去管它……
夜晚降临,马超群照例在床上练武功,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从寂静外面传了来。 ‘娘又来了。’马超群有些厌烦的想道。 ‘超群,这么晚了读什么书嘛。’马母关切的说道。
‘娘,我知道了,你去睡吧,。’马超群说着,吹了蜡烛。
他在床上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腿上放着一张兽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练绝世武功,而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练的记忆术就是内功心法。
如此周而复始,白天马超群就跟着父兄打学习打铁技艺,夜晚就练习记忆术。后来时间一长,他除了记忆力好了些外,身体没有其它变化,他也厌烦过,但柳怡萍成了他练记忆术的动力。
‘怡萍,我喜欢你!’一个幽静的院子里,一身青衫的马超群满脸笑容。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清晰,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和熙的阳光正从碧绿的树叶缝隙中漏了下来。
‘超群,我也喜欢你!’对面楚楚动人的柳怡萍,身穿绿色衣衫满脸娇羞的说道。
‘终于初窥门径了,一年了啊。’马超群盘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原来那张兽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能在脑海里想起你熟悉的人的音容笑貌吗?
记忆术练到初窥门径,就是能在脑海中形成静态的画面,马超群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用了一年时间才做到的。不过他想象中的内力没练成,不免有些失望。他再次想了那个小瓶又拿出来研究了一遍,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却还是没有打开,就更不用说得到增加功力的丹药了…… ‘叮当,哧……’“爹,我要学武。”马超群说道。
‘你学了好几个月打铁了,连把菜刀都打不好,就你这资质还能学什么武。’马超凡抢着说道。
马义桥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在一年之内能打造出合格的农具,我就答应你。’
‘谢谢爹’马超群高兴的说道,马超凡在一旁撇撇嘴不以为然,他也不在意。 ‘想什么呢,干活认真点。’马父瞪着他说道……。
过了几个月,马超群犹如神助般,把马父引以为傲的兵器锻造技术都学了三四层火候。
马义桥不得不答应让他去学武,让马超凡有一丝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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