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倪梨花身中剧毒,马超群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第一轮又被沐青出奇不意弄得狼狈不堪,差点丢了小命。后又想揍姜文麒而没得成,现在眼看只有一次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加上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贺元生自动送上门来,结果就可想而知。
台上的贺元生手拿单刀,看着狼狈不堪的马超群,心想;‘这小子一定好对付,第一轮碰见沐青那么一个花娘,都只是惨胜而已,我贺元生要击败这小子一定手到擒来!’
马超群看了一眼对面的贺元生一眼,抱拳道;‘贺兄,请赐教!’ 贺元声不屑的撇瞥嘴,道;‘马兄,客气了!’
马超群眼中精芒一闪,抢先出手了。双脚在地上狠狠一跺,人就跃起丈许有余,背上的铁锤在背上的内力一震之下,自动飞了出来,双手牢牢抓住铁锤,台下的人忍不住暗喝一声彩。
暴喝一声;‘老、子、天、下、第、一!’一招‘泰山压顶’使了出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贯自然,在气势上达到颠峰状态,比起‘气冲牛斗’的威势不承多让。
贺元声为他的气势所慑,只来得及双手握单刀横在头顶。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击,连退五步在台面上是一退一个脚印。
停下脚步气血翻腾,还没喘过气来,马超群第二招‘铁锤沉江’又到,这一招虽然没有“泰山压顶’那样气势磅礴,但也劲风凌厉势不可挡。
他只得运转全部内力,右手紧握单刀,一招‘单刀赴会’,和马超群的铁锤碰到了一起,居然挡住了马超群铁锤的攻势。
马超群的向着贺元生,知道不妙快速向前窜去,可还是晚了一步,贺元生一招‘横扫连环劈’到了,他只得躲闪。
他瞬间处在下风,根本来不及转身,只得凭着感觉避让,贺元生连攻三招,把他逼得狼狈不堪。
突然贺元生停住攻势单刀拄地,左手捂住胸口吐一口鲜血来。
马超群趁着这机会转过身来,一招‘狮子博兔”攻了过去,贺元生勉强架刀挡住,马超群右掌印在他胸口,口吐鲜血飞下台去死活不知。
原来刚才贺元生仓促运转内力,硬生生接住马超群那招‘铁锤沉江’的时候已然身受内伤。如果马上吐纳也不会有事,但他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反攻马超群很快占得上风,但却压制不住内伤。
第三轮四个人抽签,马超群抽到四号,但还是一脸失望之色。因为抽到二号的是宋韵儿,只要她不傻就不会选路自明,因为前两轮都没人选他。 不过宋韵儿倒给了他一个惊喜,她真的选了路自明。
马超群也不管她傻不傻,反正觉得这娇小玲珑的女子越看越顺眼。
所有的人都现出意外的表情,路自明微微一笑的跃上台。饶有兴趣的看着宋韵儿,宋韵儿也微露贝齿的看着他。 路自明抱拳道:“宋姑娘先请!”
宋韵儿不答话,两支金银短刺就出现在了手中,抢先向路自明攻了过去。
路自明却没亮出兵刃,空手接下了宋韵儿的攻势。这倒不是他托大,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二十五岁以后没有再用过兵刃,因为他主要练的就是烛云帮千锤百炼的‘千影脚’腿法。
宋韵儿对上路自明很快处在下风,五招一过就险象环生,宋韵儿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
路自明带着凌厉劲风的中侧腿,又向宋韵儿的中路揣到。宋韵儿娇媚一笑,解下粉色的纱织腰带,手腕一抖就向着他的面门而去。
路自明心里一惊,连忙向后退去,心想:‘这宋韵儿的内力竟如此之高,可以将这纱织用来攻敌的地步!’
他只来得及向后退了一小步,纱织还是拂到了他的脸上。他又惊又怒暗骂自己大意,心想;‘我命休矣!’
可纱织轻拂在他的面门上,除了有点痒痒的感觉,鼻子里传来淡淡女子的体香,却不含半点劲力。他虚惊一场,精神一振,又一次向宋韵儿攻了去。
宋韵儿见路自明攻来,只是站在那里轻抚玉手,脸上笑靥如花,杏唇微微一动:‘倒也,倒也!’
路自明果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知道刚才已中暗算,深吸一口气,勉强向宋韵儿踢去。
宋韵儿也露出惊讶之色,万万没想到这路自明中了自己的‘青心香’还没倒下,还有力气向自己反扑而来。
她连忙一抖手里的纱织,一招软鞭的手法‘缠绵婉转’,缠住了路自明的小腿,挡住了凌厉的一脚。
路自明觉得头越来越重大喝一声,内劲从被缠住的脚上喷薄而出。顿时漫天粉色蝴蝶飞舞,一道粉色的人影也飞到了台下。‘砰’他也倒在了台上,晕了过去。 一盏茶之后,马超群和姜文麒同时跃到了台上。 江文麒才认出他微微一笑说道;‘还请马兄赐教!’
马超群怀着激动的心情,哈哈笑道;‘姜兄客气了,切磋一下而已!”
姜文麒一抖金枪,台下又响起一片‘金枪不倒’的呼声。
马超群听来特别的不爽,从背后拔出铁锤,抢先出手了。
两人旗鼓相当的斗了三招,第四招他就开始占了上风,姜文麒气息明显没有他悠长,看得台下的人直摇头。
他之所以内力现在不减反增,在和贺元生交手的时候还能把他打成重伤。这主要是刘子玄的功劳,把他管得严根本就不给他放纵的机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倪梨花身中剧毒,他也就没有那闲情逸致。更何况倪梨花身中“百日珍馐丹”的毒,就是长时间流着哈痢子,是谁都会失去兴趣。 所以他的内力一天比一天强,内力想不增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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