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突然狡黠的一笑,将那石雕握在手里,说道,“这个东西我了解得很,作为交换,我有一个条件。”
我惊愕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正想拒绝就听见叶桓队长已经抢先说道,“什么条件你说说看。”
“你们这次必须带我去!”小妹任性的说道。
“不行!”我想都没想立刻一口回绝道,哪知叶桓队长不明意味的看了我一眼,对小妹说道,“好!我答应你。”
小妹当即喜笑颜开,嘿嘿的笑了两声,“桓姐,你先告诉我你这东西是从哪得来的?”
叶桓队长道,“这个是在成都的拍卖会上买的,花了我好多钱呢!”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继续听着她俩的对话。据叶桓队长说,这个石雕的拍卖人当天并没有露面,起价就是一百七十万,但是没有过多的叙述,也就没多少人愿意买,叶桓队长花了两百万就给买下来了,但是这个石雕的真实价值绝对不止这么多。
我问起她为什么要买下这个东西的时候,她很复杂的想了一会儿,纠结的说道,“当时我怀疑这是那个娘娘腔拍的东西,他在指引我们。当我拍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就有人找到了我,让我这个周末去呈祥楼。我这才赶回来找小羊羔的。”
又说些了不咸不淡的事,眼见着天色擦黑,给小妹办好了出院手续以后我们便分头离开了,叶桓队长去住她们家酒店,我们兄妹俩则是回了北京的公寓里。
我在北京有几个小铺子,所以有时候也会回来看看,公寓是方便交野货的时候用的,加上小妹一直在北京住院,公寓使用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
我先给铺子里的几个伙计打了电话问了近况,都说没什么风吹草动,无非也就是几个地痞流氓来闹过事,结果被老黑给揍了一顿逃窜了。说起老黑,他也算是我老爷子那一辈的人了,他是我爷爷的小徒弟,十几岁就跟着我爷爷学手艺,后来我爷爷带着我们全家去了新加坡,老黑就留在北京自己开了个铺子收点古玩谋生。
我回了北京以后也是他处处照看着,我这才没出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我做了个决定,当即便给老黑打了个电话。
“老黑叔?是我,臣子。”
“啊,是小少爷,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老黑叔。我最近在四川有趟活动想请您带带队头,您看……”
“这个没问题小少爷,什么时候去,我手上还有几样物什要出手,等我办好就去四川跟你会合,你看成不成?”
“好的没问题,你在这个周末以前到成都呈祥楼就行了。”
“嗯,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如释重负订了明天的机票,招呼小妹赶紧去洗澡休息,自己也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我们在成都呆了三天,叶桓队长一直呆在北京处理事情,我闲的无聊,就跟小妹一块出去玩儿了整三天,到周六晚上才去呈祥楼附近的一家旅馆住下。
叶桓队长给我传了一份文件过来,大致就是这次呈祥楼活动的概况,好像是个什么暴发户女儿的婚礼,说她只有两张请帖,只能带小扬子集群,到时候让我们去后门找一个人,他会带我们进去。
这天晚上,老黑也到了,还带来了他的一个手下精瘦的伙计叫耗子。他说耗子在四川呆过一段时间,成都这边也比较熟悉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都起身了,能听见外面已经有些嘈杂,婚礼的操办应该很早就已经开始了。
叶桓队长老早就在外等着了,她带着小妹先走了以后,我们慢吞吞的吃了早饭才绕到呈祥楼的后门去。
老远我们就看到门边上倚着一个中年汉子,抽着烟,穿的人模人样的,一见我们三个,立即迎了上来,只是他的四川话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几位就是我叔叔请起来叻跳舞勒哥子?”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搞不好这是叶桓队长整的什么奇怪的暗号也说不定,我们决定就坡下驴,反正一进去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我便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中年男人当即笑开了花,急忙把我们引进去,直接到了后台,用四川话跟一个像是领班的人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那领班走了过来看了我们几眼,说道,“嗯,看样子还将就,就是这个有点老。小王,你过来把几位带过切化妆。”
我越听越不对,怎么越来越偏离轨道了?按照叶桓队长的安排,我们应该会被带到前厅跟她会合啊!不容多想,我们就被一个笑的满脸甜的四川妹子强行带到了化妆间,我们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叶桓队长在搞什么鬼,只好任凭他在我们脸上涂涂抹抹。
我心说真要上台小爷我学前班的时候还拿过幼儿舞蹈一等奖的,怕你不成!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来到了服装间换装。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服装?”耗子浑身都有点发抖,我也有点发抖,四川妹子拿出三套性感无比,魅惑无比,精美无比的……女装。
草!**不早说这是反串!现在老子骑虎难下了怎么办?!!
我心里早把叶桓队长用怨恨杀了千万遍,四川妹子又催促着我们换装,说马上就要上台了,叫我们搞快点!又排炮似地唠叨了一大堆四川话,我没听懂,但是看耗子的脸色恐怕她也没说什么好话。
稀里糊涂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舞台的侧面,司仪已经在上面报幕了。歌手已经在对面准备好,我们只需要提前一点上台,做个伴舞就行。我在心里默默地跟今天结婚那对新人说了几百句对不起。
耗子几乎是要哭了,带着哭腔问道,“黑爷,小少爷?咱真跳啊?”
老黑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熊什么?!老子没教过你广播体操吗?!反正那唱歌的也看不见咱们,怎么跳还不是咱们的事!”
说罢,又冲我笑了笑说道,“小少爷您说是不是?叶桓小姐这么安排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我老黑不懂,耗子这小子没见过世面,您也别往心里去。”
我苦笑了一下不做声,老黑叔啊,别说你不懂,我他妈都不懂这丫到底想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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