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卡玛见一项喜怒不形于色的帕拉切尔苏斯竟会如此失态,不禁有些好奇,也拿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看了起
来,不过他也只是知道了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很厉害的反派人物出场这么简单的一个结论。帕拉切尔苏斯放下
手中的手札,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巴尔卡玛,你不明白的,那时候的你还太小了,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
”
穆亚和巴尔卡玛一样摸不着头脑,听这位圣阶校长的口气,难道这个黑暗圣人以前就出现过?
帕拉切尔苏斯揉了揉额角,闭上双眼靠在了长背椅上,“那大概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你还只是个小孩
子,”帕拉切尔苏斯微微顿了一下,“那时的我还只是这里的一名普通教师,那个时候,我有一个非常喜爱的
学生,简直把他当成了我的儿子一般,当然了,他也很优秀,和你们一样优秀。”
穆亚觉得这时候回忆往事的帕拉切尔苏斯没有了一点圣阶强者的威势,只是像一个唏嘘往事的普通老人。
“其实那个学生你们都认识的,”帕拉切尔苏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或许,不
,他现在一定是一名站在整个大陆巅峰的圣阶强者了。”
“您说的是?”巴尔卡玛听帕拉切尔苏斯说自己应该认识这个人,很是奇怪,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让人印象深
刻吧?
帕拉切尔苏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嘶哑的开口说道,“是萨木。”
萨木?那个帅帅的大陆史老师?穆亚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萨木?”巴尔卡玛倒是为之咋舌,平日里这位萨木老师倒是很有人缘,见谁都很和气,更重要的是,萨木他
是一个没有魔法也没有斗气的普通人啊!看样子肯定与帕拉切尔苏斯口中的“那件事”有关了,而且很有可能
和黑暗圣人也有关系。
见穆亚和巴尔卡玛都在望着自己,帕拉切尔苏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乱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黑
暗圣人,说的就是萨木。”
这倒是一个石破惊天的消息,震得穆亚和巴尔卡玛都反应不上来。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么说吧,现在你们所熟识的萨木,只能算是半个萨木,”帕拉切尔苏斯接着说,“以前
的萨木当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和你一样,穆亚,也是我就我所知唯一一个魔武双修依旧能够达到很高的
高度的天才,”穆亚有些脸红,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要说自己能达到圣阶的话,还真是不敢说出口。
帕拉切尔苏斯接着说到,“同时,萨木的斗气和魔法的属性,都是少见的黑暗属性,非常适合战斗,在那时候
,同一个年级的,甚至比他高一两个年级的学生中,没有一个能够成为他的对手的。”
这是什么人啊?穆亚此刻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魔武双修,天资过人,才貌出众,就连自身属性都是罕见无比
,简直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真正的天之骄子。
而帕拉切尔苏斯则继续他的话题,“二年级的时候,和所有学员一样,外出历练,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他
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下神庙,”帕拉切尔苏斯语气有些痛苦的说,“但那是诺克斯的神庙啊!”
诺克斯,是传说中的掌管黑暗和灾难的神灵,在上古时代还有神庙和信徒,但后来好像是因为诺克斯的信徒都
是一群极端分子,最后在其他神庙的斗争下,将这个古老的神庙取缔了。
“但当时的萨木并不知道这是诺克斯的黑暗神庙,糊里糊涂之下就得到了一份传承,被寄附在神像上的恶灵祸
乱之源阿忒珞波斯入侵了灵魂。”祸乱之源阿忒珞波斯是一种很特殊的半生物,介于魔兽和亡灵之间,据说遇
见它的人都会遭逢厄运,传说是诺克斯的宠物。帕拉切尔苏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他游历完毕回到学院时,才开始变得糟糕,阿忒珞波斯已经能渐渐地控制他的意识了,那时候学院里发生了许多恶性事件,一开始我们都还以为是学员们之间有些冲突之类造成的,也没有多想,直到出现了学员的死亡。经过我们的调查,我们竟然在学院里发现了一个由学生组成的信奉诺克斯的组织,而他们的首领,就是自称黑暗圣人的萨木,或者说是被阿忒珞波斯控制的萨木。其实说控制并不准确,应该是与萨木的灵魂同化了,变成了另一个人。”
巴尔卡玛和穆亚依旧没能回过神来,这段故事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不论是打滚多年的穆亚还是见多识广的巴尔卡玛都被惊呆了。
帕拉切尔苏斯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到,“最后我亲手逮捕了萨木,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我找到当时的校长,请求他帮帮萨木,两位校长的修为都是难以想象的高深莫测,他们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位天才,最后我们商议的结果是,为萨木寻找到了曼德拉恶魔果实,准备为他施展灵魂分割魔法。”帕拉切尔苏斯轻叹了一声,“但我们都低估了这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阿忒珞波斯的实力,真正的圣阶!那场大战真是惊心动魄啊,两位校长都因为一开始的轻敌受了伤,最后在教宗的光明圣裁之下,才终于将阿忒珞波斯的灵魂禁锢击破,释放出了萨木原本的灵魂,但是,灵魂这种东西是很脆弱的,灵魂受到了重创的萨木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魔法和武技的天赋。但当时阿忒珞波斯看上去是被我们击散了,那时候我们还花了很多时间去寻找遁逃的阿忒珞波斯。这种怪物有传说它是不死的,但我们自然是不相信,没有找到他的下落,我们就认为它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也就从紧急安排中被撤销了,至少在这三十年间,再没有过关于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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