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路儒生

第一章 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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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五十七年,杭州城府,西子湖畔。

    入夜,一轮明月悬挂于天空,天地之间一片清辉。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

    清朗的读书声在西子湖畔响起。

    只见在湖畔柳林中一角露出了草庐,草庐旁的空地上,一个白衣少年正借着清淡月色,手中捧一卷书,津津有味的读着。

    这少年长的端是极其清秀,一脸的儒雅之色。

    这少年名叫林非,家住在西湖边的南山村。父亲曾为杭州府学,为官清廉,在苏杭一带很有名气。但三年前乘船乘船从苏州赶回杭州时,船却不幸翻倒在江里,尸骨无还。林非母亲早逝,其父又为官清廉,至此不足三月,林非就从宽敞的官院中搬了出来,又在几个亲近的帮助下,在南山村修了个草庐安身。

    可怜林非不到十三岁就不得不每天上山捡柴、砍柴以供生活。林非时刻谨记着父亲平日的教训,发奋读书,将来要考取功名,为国效力,为民办事。

    又读了一会,月色被一片飘过的云遮住了,四周有些暗了起来,书卷上的字模糊起来了。

    林非抬头看了看天色,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冷,犹豫了一会合上书卷进草庐里了。

    推开门,月色入户。草庐内的一切尽在眼前。一张竹筒做的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下还有一张简陋的灶台,上面杂七杂八摆着一些杂碎。那床显然是才做的——竹床上还带着丝丝淡青。

    草庐最看着顺眼的地方是一张书架,上面工工整整的摆满了书。

    林非径直走到书架前把书放在了书架上,转身关上了门。

    林非脱衣躺到床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了草庐。

    “砰砰”李阿婆一大早就起来,敲起了林非草庐的门。

    敲了半天,里面没一点动静。

    “这孩子,又跑哪去了?”李阿婆自言自语。

    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没有消散。

    西湖边的南山,一座茂密的树林里,“砰砰”的声音在回响着。

    林非头上滴着汗水,用力的用柴刀砍向一棵枯树。

    半响,那棵枯树终于倒在地上。

    林非顾不得去砍树枝,拿起随身携带的一个竹筒,仰起脖“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水。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林非起了身。拿起柴刀,走到那颗刚刚被砍下的枯树旁,手起刀落,顷刻间一棵不小的枯树就被林非砍成了几捆。

    林非把这些枯枝抱到了一根粗大的的麻绳上,打了一个结,用力一提,那捆柴就落到了他的肩上。

    收起柴刀、竹筒,林非慢慢的走出了树林。

    宁静的山间小路上,林非背着一捆柴,居然也不慢。

    “林非,又是这么早出来啊”打猎的王大叔心疼的看着林非背着一大捆柴。早在三年前,林非刚搬来的时候,就每天上山砍柴,到了现在背的比一个大人都多了。空闲时候,还刻苦读书。王大叔一想到这就一阵心酸。

    “王大叔,你也这么早啊。”林非一见到王大叔就一阵温暖,平常逢年过节的,自己手里没几个钱,王大叔就把他带到他家里吃饭。时不时的还带打来的猎物给他吃。

    “林非啊,你还起得这么早,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你们年纪不大要多睡觉,这样读书才有劲,考取功名啊”王大叔看着林非说。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王大叔你不用操心。你赶紧去打猎吧,早上野兔好抓”林非把柴放到了地上说。

    “你啊,就是不听话,我先走了,明天给我们家送两捆干木柴,我要熬骨头汤,你可要来尝尝。”王大叔说完,也不等林非说话就急匆匆走了。

    林非苦笑了一句,自从来到南山村,村里人就都有意的帮他,他的干木柴总是卖的比别人快。

    林非抬起了柴,背在了背上,朝山下的南山村走去。

    这是太阳以升到了半山腰,人们大都起来了。耕田的、放牧的,都朝山上去,见了林非都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林非也一一回应。

    远远地望见了自己的草庐,林非不禁加快了脚步。

    到了自己的草庐,林非把一捆柴仔仔细细的放到了院子边的柴垛上,摆的得整整齐齐的。

    顾不得休息林非趴都水缸边,舀了一大瓢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一瓢又舀了一瓢,只喝的肚皮发胀,浑身上下凉飕飕的,才放下瓢,坐在椅子上休息。

    半响,林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出草庐,林非到西子湖边,有些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没人,脱下砍柴用的那件粗麻布料子衣服,跳进了湖里。

    冰凉的湖水覆盖在身上,一股说不出的凉爽直透到身体里。

    好一会,林非从湖里出来,也不穿衣服径直向到他的草庐。林非的草庐离湖边也不过几步远,眨眼就可以到家。

    关上草庐的门,林非郑重的从墙上取下一件白色的丝绸衣服,这件衣服可是林非这草庐里最贵重的东西了。这是他父亲中了进士后,他所在的岳麓书院送给他父亲的,这是一种荣耀。是他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穿上这件白色的衣服,林非整个人的气质大为改变。本来长相就很俊美的林非,此时更显得英俊非凡。

    林非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摊平了放在了桌子上,翻开一页,认真的读了起来。

    日上三竿,阳光垂直的照射大地。

    林非合上书,低头沉思了一会。

    “左转果然是博大精深,怪不得中说‘左氏经之与传,犹衣之表里,相待而成,有经而无传,使圣人闭门思之,十年不能之也。’林非自语道。

    “咕咕”却是林非的肚子这时叫了起来。

    林非苦笑了一声,在灶台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窝头啃了起来。还不忘低吟几句。

    “左氏之传,史之极也。文采若云月,高深若山海”。

    两年后,清晨,西子湖畔,南山村,草庐。

    “咯吱”草庐的门被推开,一位面容绝美的青年推开了草庐的门,此人正是林非。

    林非穿了一件干干净净淡青色的长衫,这件衣服可是林非费了老大力气,用赞了许久的一两银子买来的。

    林非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眼里露出了喜悦之情。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白鹿洞书院,我来了”林非心里暗道。

    早在林非的父亲逝世前,就想到了林非进一步的学习问题,书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当时天下最有名的当属,江西庐山白鹿洞书院、湖南长沙岳麓书院、湖南衡阳石鼓书院、河南商丘应天书院。为天下四大书院。

    石鼓书院,应天书院和岳麓书院,招生条件极其苛刻,非达官贵人的子弟不能进。

    在白鹿洞书院,恰好他的一位同窗好友在那里任教,也负责一部分招生的事情。

    他早早的就为林非写好了推荐信,存放在家中。

    林非静静地在草庐外站了许久,抬头望着蓝天。四书五经他早就背的烂熟于心,家中的存书他早就看光了。他渴望到外面的大天下,渴望到大书院进一步学习,好将来考取功名,早日圆了了父亲对他的期望,也好将来施展抱负,为天下尽自己的一份力。

    半响,林非进到了草庐里,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只是桌子上放了一个背包。

    林非提起了背包,最后望了一眼书架、睡床、灶台桌椅,望了望这个他生活了五年的的地方,毅然离开了这里。

    南山村外,清晨的炊烟袅袅的升起。

    林非最后看了这个美丽的小山村一眼,抬起脚步离开了这里,朝杭州城走去,他要去庐山,去白鹿洞书院。

    南山村。

    王阿婆一大清早就去敲林非的草庐门,敲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动静。

    “不对呀,按时间这会儿这孩子砍柴了已经回来了啊”王阿婆心里说。

    王阿婆越想越怕,心想这林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推开了林非的草庐门。

    草庐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明显被人收拾过了,一些东西都不见了。

    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李阿婆赶紧叫来识字的老伴。

    “各位乡邻,多谢你们这五年的照顾,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不会忘记。我走了,去庐山白鹿洞书院学习,可能三五年都不会回来了。院子里是我一个月砍的柴,你们把它分了,就当我还你们的一点恩情———林非”

    李老汉慢慢的把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请大家多多支持。

    本书我构思许久了,将作者置身于中国历史的宏大背景下来写。络作家,写书完全的脱离了中国历史,殊不知中国历史浩如云烟,可圈可点处之多,是那些重新构造故事背景的作品完全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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