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过的快乐的话,他总是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而如果一个人过的痛苦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度日如年。当然苏雪儿就属于前者了。
这一年春天,雪儿跟着段逸枫学了几套简单的防身术,师父说:“这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的,以后遇到功夫深的人最好回避。”其实雪儿特别想学会轻功,以前在现代雪儿就特别喜欢武侠里的轻功,雪儿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作者杜撰的呢,可是没想到这个地方真的有,所以雪儿想,肯定要学会啦!可是这副身体还真不是练武的料,硬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也没有学会。罢了,只好不学了。夏天经常采药、熬药,周围的一切都充满着药香味。秋天来临,临江谷的秋天特别的美,望川瀑布永远都那么清澈,云极峰的山顶视乎永远都备受阳光的宠爱,总是处在阳光的光环下。
临江谷里永远都那么宁静。只是经常会传来雪儿银铃般的笑声。有时也会有南宫真人爽朗的笑声和段逸枫无奈的叹息。一年的时光就这样,又过去了。
这年冬天的雪下得似乎比以往更多、更大。以前的冬天也只不过就两三场大雪,而今年这冬天才过了十几天,就已经下了两场大雪了,雪儿心想:下这么大干嘛啊?难道要大雪封山啊?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不爱下山。只是师兄下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么大的雪肯定回不来了。雪儿穿着烟紫色的小襦袄,白色的百褶裙坐在竹屋的廊檐边,胳膊撑在小竹桌子上,举起两个手,用两个食指一个劲儿的点自己的太阳穴,望着回家的路正在发呆呢。
这时,外面还下着很大的雪。忽然,雪儿看见回来的路上渐渐没出个人影,哦,不对,应该是两个人影,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人。难道是师兄回来了?不对啊,如果师兄回来,也不应该是两个人啊,难道是别人?于是雪儿向屋内喊道:“师父,有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师兄回来了。”随后,正在竹屋里看书的南宫真人出来了。看了之后说:“是你师兄回来了。”“可是他怎么带了个人回来呢?临江谷里好像除了智仁长老,再也没有别人来过,会是谁呢?”雪儿正想着。段逸枫已经把那个人带到院内了,俩人头上都顶着厚厚的雪,雪儿和南宫真人赶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位少年,好像受了重伤,还昏迷着,头一直低着。南宫真人对段逸枫说:“赶紧扶到屋里看看。”
进屋后,段逸枫把少年放到了床上。这是雪儿才看清这个少年眉目清秀,面若琨玉,鼻梁高耸,嘴巴紧抿着,眉头锁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雪儿想:难道古代的男子都这么好看吗?和师兄一样的俊秀,却似乎比师兄更有英气。雪儿正在发呆,这是南宫真人说:“雪儿,打盆热水来,我们给他检查一下伤势。”雪儿马上去了。端了一盆水来后,师父已经把他的上衣给脱了,师兄又生了一盆炭火。原来这个男子,身受了重伤,身上有多处刀砍的刀口,腹部还受了一箭,那箭上还有毒,伤口处已经发黑了,背后面也中了一箭。雪儿心想:天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有人对他下手如此重?是有多恨他呢?南宫真人对段逸枫说:“你和雪儿去做点饭,然后把大木桶放在铜片上,下面架上劈材烧。烧一桶水。”
于是雪儿和师兄开始忙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后,师父来了,满手都是血,洗了手后,南宫真人把党参、枸杞、山药、杜仲、橘皮、芍药、黄芪和茯苓等中药放在了木桶里,并让段逸枫继续加火烧。最后,熬了好长时间,等到药水从滚烫又变成温热后,南宫真人和段逸枫把那位少年抬进了桶里泡着,然后水冷一点,又继续加热。雪儿心想:师父真奇怪,还有这样救人的啊?
就这样,那位少年在桶里泡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听段逸枫和师父谈话,雪儿才知道,庆安城中的皇宫里发生政变了,好像是朝中有人篡位。这位少年是庆安城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托付给段逸枫的,他是被奸人所害,本来已经不行了,段逸枫也无能为力,只能带他到山上了,南宫真人也没说什么。三天后,少年被南宫真人抬出来时,雪儿发现,这位少年面色红润了很多,有了一些健康的颜色。只是还在昏睡。
两天后,雪停了,太阳出来了,残雪已经融化了。一大早,师兄练剑去了,师父去山上采药了。雪儿正在屋外玩呢,忽然听见屋里有东西倒了的声音,跑进去一看,原来是那位少年醒了,把杯子弄掉地上了。那位少年见一位小姑娘跑进来,瞪着黑水晶一样的双眸仔细看了看,从来没见过这样有灵气的女孩,难道是仙女吗?于是就问:“是你救了我吗?谢谢。”雪儿呵呵一笑,说道:“你终于醒了。不是我,是我师父和师兄救了你,你不用谢我。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说完转身倒水去了,少年有些出神了,那笑容是那样的甜美,还想已经到了春天,很温暖。把水倒来后,把水放到床边的小凳子上。雪儿扶起少年,少年已经能自己喝水了。雪儿问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少年摇摇头,和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聊天,再多的病痛也全无了。
然后俩人又聊了许多,雪儿知道了这位少年姓“木”,至于木头的木还是什么木,雪儿也不知道。家住庆安城。今年十八岁,已经成年了。而那位少年知道了这个女孩叫苏雪儿,这里是临江谷,这里住的还有他师父和师兄。她比自己小四岁。俩人聊得很投机。
渐渐的半个月过去了,少年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他也该离开这里了。这半个月来,他每天和雪儿一起玩,雪儿还教会他认识了很多草药呢,他会和雪儿讲讲庆安城的元宵节的灯会和春节时的庙会。两个人玩的都很开心。
临别的前一天夜晚,长轩送给雪儿一把木梳,并和雪儿说:“你姓‘苏’,我姓‘木’,送你一把‘木梳’做纪念吧!”雪儿一看,是一把带着体温的檀木梳。木梳弯弯如新月,细细密密的梳子齿整齐的排列着,淡褐色的纹理中带着深红色斑点,还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檀木香。梳子边上可这两个字“长轩”,这把木梳也可以做簪子用。“以后再见面,不用害怕我们不认识了。”雪儿很喜欢。
第二天,段逸枫把那位少年送到山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雪儿都很想念她的长轩哥哥,因为,长轩毕竟是她来这里除了智仁长老、师父和段逸枫之外,认识的唯一的人。以往以后有机会还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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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加油喽,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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