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街上走着,穿着休闲式的款式衬裤在连衣帽下遮挡着从楼房缝隙处透出的耀眼阳光。无数行人与他擦肩而过,但也许一个转身就可以有无数的故事发生......
他突然停下:“还有比这更无聊的的事吗?”喃喃自语道。“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hun风”槐花正在人间不经意间飘落,他——庄严,一个普通又固执的高中生突然感到眼前一闪,被一道光刺中,顿感不是,停了下来。
“想玩我?”庄严耸了耸肩,向着闪光的方向走去,那是楼房间的巷道,也是同学们口中的“小路”。那是一个死胡同,旁边一幢快拆迁的烂尾楼,也就是城市的人们不常留意的地方。
不同寻常的是远处一个闪动的光圈,如一面镜子,在空气中来回浮动着,中间仿佛空气被模糊,成一片白sè而不可透视,边缘是游离的彩虹sè光芒。他不由得把手伸了过去,突然,人不由倒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袭遍全身,庄严便眼前一黑,仿佛灵魂被抽离到另一个空间。之后他在一阵轻响中醒了过来,那是一阵“滴滴”的低鸣,不时在耳边盘旋,他迷惘的站了起身,发现身处于一个白sè的空间内仿佛一个内壁纯白而发着光的纸箱,密不通风。
而现实中的庄严仍昏倒在那个小巷深处,身边是那个闪动的光斑……他在那个白sè的狭小空间内摸索,那是个正方体的区域,“无聊,还没教室大呢”他小声嘀咕着,检查自己是否从生理和jing神上出了问题,疑惑地看着四周。
许多白sè方块被分割成一米见方的区域:“难道我被困住了?”他用手触了一下“墙壁”。突然,一米见方的小方块上显示出了画面,上面是奇异的字符,成黑sè,不停的跳动。
接着一阵光向他罩来,继而字符变成了标准的汉字,一阵中xing的汉语声音响起:“很抱歉,不论你是在哪一个层面的哪一个角落,在看到这条消息时,你的层面已将经受严厉的考验,对此我只有默哀,因为我仅是少有的反抗者中的一员,而把它——你的希望,带到这儿,是我代表正义的剩余军给你们的帮助一个机会”
“好大的口气,都把我绑到这儿了,还想逗我玩吗?鬼信你是个宇宙超级奉献主义者,我母亲去世前就说过,最要提防的就是毫无目的的帮助,你都是‘剩余’的了,哪还有功夫帮我。”
但这从白sè空间中响起的声音语调好不变化的回应道:“因为,当这扇门——我们最后的礼物送到时,我们所在的层面中的我们的家园已毁灭,‘我’已不再”“哼”“我只是希望下一个受到生化明侵袭的地区不再……”
“这礼物一个空盒子罢了,顶多自带点录音功能,怎么避免你所谓‘生化明’的侵袭?”庄严试着用手锤了一下墙壁,发现手在墙一厘米前就无法前进似乎有什么透明的膜包裹着。“切,真是难以理解呢。”又试一个对墙飞踢,还是还是徒劳无功。
“即使生化明,在各个层面中也受着层面法则的制约,你所在的地方应该属于科技明的分支,那么你就有机会阻碍它。”“hy?”庄严干脆坐在了地上。“因为,层面之间隔着的是宇宙最大的秘密,就在我们还在探索时,我们的核心被生化侵染了。”
“好吧。”“而就在这时,生化明的波澜应该已掀到了你的层面的星球了”“你不是在吓我吗?”
“我们思之明的高级层面应该对你这科技层面分支的星球有起死回生的帮助,而且是要落实在你身上”“那是什么帮助?”
“你知道思之明的层面法则是什么吗?简述就是用个人之思想控制单位空间内的力与分子变化。”“怎么可能……那么我们的物理化学都白学了?我理科生的光辉形象是为了什么?”
“那只是你们层面的基本法则,不要拿它来和思之明比较。就是这样,所以才是层面法则的神秘xing,各个层面都有相互难以理解的定则,才有大的明区分。”
“你要知道包括热能在内也就是由分子间震动产生,所以想在指掌间拥有极高的热量……”“能融化钢铁吗?”“你的见识也太低了……”
“……你也有思想?”“我会做出判断。你所说的只是思之明的一个小方面而已,因为层面的不同,能运用的法则已受限制”“……等等,你不是说空间法则难以透过吗?”
“你不是很爱装帅吗?自己脑补啊。”庄严倒在了地上,“咳咳,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之前不知这样的说话方式啊?”
“学习来的。长话短说,你的身体还在外面,时间长了难免遭到不测。我们倾尽全力才做了这扇门,它可以把我们的明带一些给你,而生化明的天启之门也快到了,他们虽然侵染与攻击xing能强,但从思维上却无法和我们比拟,也是我们的遗憾,当然,在我们的空间,他们会我们的法则但在这个层面内,就不行了,所以你才是唯一可以穿越层面之门的.。”
“穿越……”庄严撇了撇嘴“我会让你学会思之法则来面对生化大军的,而‘我’,会自动注入你的脑海里。”“我该回去了吧。”
“tsout.”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使他陷入了眩晕。
庄严在再次失去意识前叹息道“这脱节的世界,到底是怎样被诅咒的因果呢。”接着他仿佛又在朦胧中做了几个难以描述的梦,想起老师在课堂上所讲“槛菊愁烟兰泣露1,罗幕轻寒2,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3,斜光到晓穿朱户4。”时的身影。
唉,平安的时候总觉得太过无聊,也不知道小宇如何。
总归,过去已经“一江hun水向东流”了。终于又从一阵头痛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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