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道:“对了,既然‘纯之风’那么难得它是如何出现在地球上,并到达我的地下室里呢?”
小黑说:“是啊那不是地球的科技能做到的事,更何况提取盖亚的方法——已算是失传之秘了,不过相信你以后会明白它的来历的……”
庄严说:“对了我的思域有多大,要不要放出来看看?”
小**:“在没掌握之前最好不要,我可以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看下。因为一旦动用思域就会产生明显的jing神波动,易被人察觉。顺便说一下,你现在不用思域时的等级是——第五等级,四级以下的僵尸都不用怕的。”
庄严打开门走到一楼,王恬悦忙走过来,说:“咦,庄严,你刚刚到哪去了,这儿地摇晃了一下,你没事吧。”
庄严回道:“没事,我刚刚练功时一不小心晕过去了,刚刚才醒的。”
王恬悦撇撇嘴,还有些嗔怪地说:“随便你了,没事就好。对了你的那个‘椰nǎi’吗?”庄严道:“椰nǎi?”王恬悦说:“就是那个钻石一样的东西,我感觉喝过之后力量变化好明显啊……”庄严说:“啊,你说晶核是吧,咳咳,小黑你那儿还有多少晶核?”小黑回复:“两个两级的,三个三级的。”庄严从衣服口袋里假装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晶核,道:“拿去喝吧别浪费了,真跟个孩子似的……对了还有一个是给小明的,给他一块拿去。庄严转身向二楼走去,边走边说:“小黑,可以把东西放进去‘思域’的,是吧,我记得停车场里有好几辆好车来的。”
小**:“前提是你的思域得比汽车大,不过思域一般都比汽车要大,待我测一下你思域的大小……不用了,其实你可以感觉到的。”
庄严道:“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小黑说:“思域放出的大小可以改变但总的大小在升级前还是定值。你的思域有一百立方平米大的空间,还行。”
庄严道:“那岂不是说我可以把一个家都装进去,收入我的脑海中?”“但是那样你的思域大部分就没法用了。”“只是说说而已,房子不过四面墙——用来遮住秘密的地方。现在,思域就是我最好的墙,那么要房子又有什么用?”
小黑说:“我还以为你是拜金主义者呢,想的很周到嘛。”庄严又道:“谢了,不过把放房子的空间用来放几辆跑车不是很好的事吗?”小黑一脸黑线,但他没有脸。小黑吐槽:“这不还是拜金嘛……”金sè的阳光漫洒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砖上,仿佛间,蒙上了一层中世纪的sè彩。庄严来到窗前,凭栏远望,只见罗幕轻寒,燕子成双飞去,消失在窗框之外的长天当中。庄严正要回身踱步,突然一阵轻风吹来。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璀璨的阳光,如柔波般纤细地映shè着千里碧空,陷入了回忆……
“依旧是光芒四shè在如水地面的下午,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翔丹下临无地。
蓝sè的华光幻化成风车的残影、记忆的年轮在教室空阔的地域里增生,像百年的巨树撒下余荫,轻轻地唤起沉睡的庄严,他不知何时也不知何故,自己置身于这静谧的教室间,仿佛从一个世界遁入另一个世界的同处。
因为这儿没有人,没有āo场上喧闹的呼喊。只有如镜的地面,细微的脚踏声,庄严站住不前,向窗外望去。
突然一抹身影出现在庄严的的身旁,露出迷濛的笑颜,她道:“此情深处,红笺化无sè……”灿烂的笑容,唯有易逝可以形容,庄严不动,只是伸出了手,默默叹道:“小宇……”
突然,庄严被一声童真的欢笑吵醒,回过神来,大概是小明游戏又打通了一关。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庄严又恢复了往ri的严肃表情,在屋子里随处转。看到有几个玻璃杯,拿起来随手一抛,就消失在空气里。他又向桌旁走去,拿起“秋意”“如水”二剑,轻轻一抚,已消失无迹……
短短的二十分钟,当王恬悦还在喝‘椰nǎi’,小明还在玩游戏的时候,庄严已经把家中有用的东西都扔进了思域,准备就绪。庄严叹了一声,向二楼走去,道:“小明,别玩了,以后路上慢慢玩,对了王姐,该出发了。”
王恬悦似有一丝惊诧地说:“对了庄严,你的椰nǎi怎么变成巧克力味的了?不会变质了吧。”庄严无语,只好道:“咳咳,王大小姐,你的思维也太单调了吧。晶核不一定是一种口味的,不过过期是不会的。巧克力味难道不好喝吗?”王恬悦如实答道:“太甜了,会长胖的。”庄严道:“……才一杯而已,而且已经全部转化成能量了。”
庄严俯身想把玩psp从小明手中拿出来,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把“psp”与小明一同提在了空中。“唉……”庄严叹了口气,psp凭空消失。
庄严命令道:“都跟我下来,该出发了。”又用手抹了一下额前头发,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王恬悦道:“要不我收拾一下东西?”庄严道:“不用了,我已经收拾好了。”
“咦,那你怎么两手空空连个书包都没背。我们这几天的食物带了吗?还要走两天才能到‘圣辉’市的。”王恬悦说着回头问道:“唉?冰箱到哪去了?”
庄严说:“咳咳,我说已经收拾好了,食物我带了四天的份,也是全部的量了。我们今天坐车,不用走路。”
王恬悦说:“坐车啊,那先让我休息一下,别那么着急嘛,又不是赶着去相亲……”庄严说:“这明明是你的方略好吧,晚些万一你在半路上被僵尸捉去吃了,我可不救你了。”
王恬悦坐在了电视沙发上,环视四周,发现家中唯一可用的电器就只有电视了,于是一按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嘀”一声,首先跳出的是地方台,一片花屏,可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于是无奈之下,王恬悦开始来回地调台,山西、广东、福建、宁波……都无动静,但竟然发现zhong yāng台竟和往常无异,主持人也仍是央视主播,正穿着一身黑服端坐在直播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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