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生化继

二十五、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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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站在窗边被人拍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只见杨站在身后而“血杀”的其他成员在另一个房间内整理着东西。

    庄严对杨抱怨道:“大名鼎鼎的‘血杀’小组怎么住在这么低端的地方,这儿简直和毛坯房差不多,你们是怎么住下来的?还有放那么多床干什么,你们就是放些橱子也好啊。你们王队就没教育你们要学会自我整理?”

    杨似乎很惊奇地看了一眼庄严说:“这儿娱乐活动非常丰富啊,怎么会无聊呢?还有你没觉得‘床’要比‘橱子’更容易放衣服吗,而且‘床’即可放衣服又可睡人,一举多用不是更好吗?要是放衣服放累了,还能随身倒下接着睡一觉起来再放衣服,你不知道吗?”

    庄严顿感无语看了看四周的板床——从墙面上直接伸出的板子,只有一端与墙有接触(光溜溜的一个板子),好像“艺术”设计一般,分为了上下两层。“要是床与墙壁的粘合处发生松动,人不就直接从墙上滚下来了吗?睡下铺的更危险,还要时刻提防上铺是否会砸下来……”庄严心道。

    庄严叹了一口气说:“这儿晚上有没有虫子都不知道,你们都怎么躺得下的,更何况连个冰箱、洗衣机什么的都没有,这不是坑爹?”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身边的硬质床。

    突然,床边有一面墙壁从墙上隐去出现了一个空间,里面还亮着灯,咝咝的冒着冷气。杨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啤酒和一只烧鸡。

    “可是桌子呢?”庄严仍问道。

    杨不屑地撇撇嘴,说:“你没看见地上都被分为一米见方的正方形吗?”说着轻轻用脚对地砖“嗒嗒嗒”三声,一个立方体升了起来,化作一个吧台。

    杨把烧鸡放在上面,轻轻一划桌面,只见烧鸡的锡纸包装在不断膨胀。

    庄严惊呆了,问道:“这还能当电磁炉?”

    “thisisthltromgntvn!”杨顺口答道.

    庄严没想到这光溜溜的“陋室”竟是高科技新居,单间平时的那群“木头疙瘩”们,现在一个个在床上横七竖八:吃烧鸡的吃烧鸡,听广播的听广播,更可气的是还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psp,津津有味地的玩着……完全忽视了庄严的存在。

    就在庄严快要爆发,小宇宙极度飙升,元气弹储存完毕的时候,那个玩psp的竟然忙里偷闲地对庄严笑了笑,咧着个大嘴说:“没关系,我们十二点钟准时睡觉的。”

    终于庄严在脸sè一阵惨白之下,向那位老兄请教怎样把psp变出来。那老兄看了看他指了指墙上的一个小斑点。这时庄严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卧铺左侧也有一个,于是爽快的一按,接着墙上打开了一个小空间,里面放着psp——庄严也“愉快”地玩了起来,瞬间觉得无聊又扔了回去,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庄严把杨给拉过来,杨正在喝着啤酒,看见此景解释道:“我们根据表现的达到评分,用评分来换取食物。现在烧鸡也算难得,一百多积分一个,像在外面做小工的,一个月吃一次就不错了,唉……”仿佛在惋惜庄严与那做小工的相仿。

    庄严不予理会,问道:“那rmb在基地能用吗?”

    杨道:“可以,可以兑换成积分,但不工作总是会坐吃山空的……”

    庄严问道:“那我现在带你们单独训练,那么……”意思是说,你们不为基地直接工作了那每ri的评分……

    杨抬头看了一眼庄严说:“我们还隶属于基地,因此每天有基本分可拿,而我们小队的基本分就和其他军队算上各种奖金差不多了。只有极少数的队伍有我们相同的待遇。”

    庄严抚摸了一下床,问道:“这床板挺硬的但却是简易的木板和这房间很不相配啊。”

    杨伸出一根手指,猛地捶了一下床板,“铮”的一声,好似金铁交鸣。接着说:“只是看上去像木板那样有弹xing,其实是用塑化合成新材料做成的,床垫一铺就更舒服了。”

    庄严吐槽道:“军队不是不强调外在条件吗,要是这边要打仗了,那边还说:‘把我的真丝保暖内衣给我。’这仗可怎么打。”

    杨翻了翻白眼道:“这要相对来看,就是因为休息条件好,我们才会不予余力地训练,知道回来后不至于因为温度太高而中暑或是在干板床上和一群蚊子共眠……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科技实力跟的上。这儿也不算什么高端的,你去和方连长那儿一比可就差远了。”

    庄严惊爆了眼球:“方兄那儿更豪华?”

    杨看了下时钟一块要十二点,说:“不是说了吗,只要能源跟得上其他的消耗算不了什么……”

    突然房门被打开,不是被打开,而是自动滑开,露出了一对皎如胡月的双眸,在周围白墙的映衬下,更显得亮如星夜。其目之清之秀之洁,如雪霄之巅,瀚宇之极,汩汩之中蕴含命理。

    接着夜来花香伴着她飘扬的短发,不经意斜出。庄严一时看呆在那里,仿佛正对着自然的杰作。无论是秋月洗净的湖山,霞彩纷披的夕照,南洋里莹澈的星空,或是艺术界的杰作,贝多芬的交响乐,瓦格纳的歌剧,米开朗基罗的雕塑,惠斯勒或是柯罗的画;只会让人觉得整体的美,纯粹的美,完全的美,不可分析的美,可感不可说的美。仿佛直接无碍地领会了造物主最高明的意志,在最伟大深刻的戟刺中经验了无限的欢乐,在更大的人格中化解了自身的xing灵。

    庄严看见了像印度最纯澈的碧玉似的容貌,受到她充满灵魂电流的凝视,愣在那里。而她却未注意到,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出来一下。”

    庄严空茫的眼神中似乎在一瞬失去了什么,嗫嚅(ni\ru/)问道:“你是谁?”

    她颜sè不变,说:“我是‘血杀’的队长。”

    庄严忙回过神来,一作往ri不可捉摸、难以形容的笑脸,旋即答道:“王队是吗?”

    回头对杨说:“你们现在睡觉,我先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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