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声音久久回荡让庄严深思,他深黑sè的双眼直视前方,迷茫地说道:“命运……”
突然,他的思维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但是令人不解的是此时他却不想把思维给收回来,因为他发现在shè入思维之时,手中的间似乎受到了震荡,间的边缘处随之一红,仿佛融成了铁水,却又立刻恢复正常。
庄严不解,用手轻抚过剑身,依然yin凉如初,寒如冷雨,充满了彻骨的灵魂气质,让人才难忘记。他默默叹道:“这剑,怎么了……”
“重新开启了生命的征程。”小黑答道。
突然,他握剑的一手处似乎一道闪电流入手心,紧接着进入脑中。庄严抱头蹲下,一阵阵剧痛伴着一幅幅画面映入眼前,清晰无比,而他此时也不暇顾及到自己其实是闭着双眼的,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画面感。
和以往模糊的梦境截然不同,当然小黑来之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做梦了。
……不知是真是梦中
一个晶莹的星系正在接近,冲到了面前,“哗”的一下绽开,开始迅速地向一个悠久的角落追溯着,在穿越了无数美妙绮丽的星尘,一闪而逝的彗星之后,一颗特殊的恒星映入眼前,在他的周围另有无数的流星、小行星、陨石和八大行星旋绕运行。其中有颗瑰蓝sè的独特行星,就是——地球。
接着似乎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之后,一个回声从四周各处响起:“我们确凿存在,但想找到我们,必先正视它……”
又是一片混沌,庄严终于清醒了过来,小李还在一边弯着腰看着他,歪过头来问他的身体情况。
“没事,我有点缺觉,回去休息一下就好,谢谢阁下关心。”庄严摇了下手,试着捂了下前额,那儿有一丝发烫,像是刚从桑拿房中出来一样,涔涔间冒着热气。
“小黑在吗?”庄严感觉中似乎沉入了很久,对眼前的光亮反而不太适应。
“在,他说了什么吗?”小黑语调自然。
“他说:他们确凿存在,若想找到他们必须先要正视‘它’。这个‘它’,说的多半就是地球吧。”
小黑虽然没有实体但仍是轻松一笑,道:“正视地球,地球现在和月球的差距正在不断缩小中……很快就能进入一片死寂了。”
庄严用手在那块坚硬胜钢,仿佛是用浑浊的冰块做成的门上敲了几下,感觉到的是大理石一般的厚重。
不,是纯粹的完整,不可破坏!
“这不正是说我得要及时的挽回它才行吗?”他站在门前装着照照镜子,发现连影子都没法在门上呈现,而门另一边的事情也同样无法察觉。
“庄先生,需要出去吗?”小李在身后问道。
庄严转头一笑,道:“不用了,我觉得这儿还蛮好的,就是空间小了点,不过也更加幽静啊,很适合囚禁犯人。”
小李惊愕了一下,又恢复常态,道:“庄先生说笑了。这个门是用来防御外来的入侵的,如果有试验生物跑了出来,我们的科学家可以逃进来避一避。这门可以内锁但不能单独外锁的,所以想关人是不适合的,庄先生也不用多心。”
庄严凝视着面前的冰面一般光滑的大门,:“我们原来说好是要去找到他们的遗迹在去和生化明正面触碰,现在恐怕要改一改了。”
小黑随和地说:“如果是剑这样说的,那总有这样的道理的。”
“不,你看——这把剑就是他们的遗物,他们的秘密自有剑来告诉我。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阻止生化明的不断蚕食,所以,得让他们尝到点厉害了。”
小黑说:“昼隐于夜,糖隐于盐,生者隐于躯壳,藏青隐于金。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但愿,你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
庄严站在门前抚摸着,突然停了一下,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奇异地笑了一下,转过了身来。
“李小姐,你的好意笑纳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的武器库不用收下去吗?”庄严正sè地说。
小李一推眼镜,似乎才回过神来,忙的说道,“哎呀,我忘了。”接着想要按下按钮,把武器柜重新放下去,但是又有不少件珍贵或是高端的武器已经消失。“你的好意笑纳了……”小李终于明白了庄严的意思,但只好当做没看见,放了下去,同时输入了密码,打开门。
“下次有空再会吧,这位美女。”庄严不在意的一个飞吻,大步走出了房间。
小李站在原地,又是脸红又是不由得气得跺脚,“抢走了武器还占人家便宜,庄严你……下次有你好看!”当然这只是在心里说道。“额,谢谢惠顾,有空再来。”庄严已经出去,小李终于跌坐在地上,“啊,军长那边怎么说呢……”
房间内外空气温度相同,虽然庄严已经看到它们的恒温系统是个开来的,但仍当做不在意。“哼,这一个个房间恐怕不单单可以做房间,做成太空船都可以了……”
庄严放出“上帝之手”,接着又把大手做成了一个跳板的形状,飞身一跃,凌空一弹,站在了一个房间的楼顶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出来时,他竟然已经感觉不到其他生命气息的存在了。
楼顶虽然只有不到四米高,但是整个空间还是尽收眼底,中间空出的正是之前用来演讲的场地。此时,微风拂过,却是片纸不留,连那些金属座椅也是不知去向。
庄严自言自语道:“人不会都回去了吧,怎么一个都不见了呢?而且似乎也不是躲起来的,毕竟我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呢。”
突然,一把刀出现在庄严胸前,一晃,又自下而上向庄严的颈部刺来。这招yin险毒辣让人避无可避,及时能在一瞬间后跃让开要害,刀锋仍然可以如附骨之躯,狡猾的水蛇一般纠缠而至。那么,这一次伤害就是无法避免的了。
庄严似乎早有预料,站立不动。“铛”一声,刀击在空中,仿佛凿在一块水晶墙上,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一下古筝。
在瞬息停顿之下,刀上闪烁着银光,而刀的末端是个黑sè的人影。
“但丁?先生。”
“哼,认出来了。”
一个身影这才显露出来,之前尽管就在面前却仿佛被包在一块灰布之中,让人无法辨识。
庄严悠然自得地笑着:“‘骗术师’的戏法真是jing妙绝伦啊,我差点把你当成一头大灰猪给宰了。”
但丁:“哼,小子,还知道是谁把谁给宰了,倒是你竟然能如此短时间内就认出我,倒是有些门道呢。”
庄严向后一仰,半躺了下来,似乎靠在一块透明的躺椅上,还一边的前后晃着,异常的舒适。
他道:“门道倒是不敢自居,倒是你的那把银刀,非常抢眼呢,到让我一下就记下来了。”
“呵,这也没办法,我吃饭的家伙就这么一套,总不能在吃饭的时候不拿出来,是吧。”但丁大叔苦笑一声,大有为难。
“现在还没到饭点呢,您老要是饿了我可以请你一顿,倒是你没钱吃饭倒有钱喝酒啊,哈哈哈……”庄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直震天宇,听得格外刺耳。
淡定淡淡一笑,“抱歉,本人没喝酒。我们西方人的饭点和你想象的恐怕有些不同吧。”
庄严满脸惊诧道:“哦,没喝过酒?没喝过酒,怎么就来和我耍起醉拳来了,难道是失心疯了吗?……这病还挺难治的,要是抢救不及时说不定就来个半身不遂、生殖能力障碍什么的,可对阁下不大妙啊!”
“哼,小子,暂且让你在一旁放屁,要不是我懒得杀人,现在你就和‘克伦梭’差不多了。”但丁很有涵养,慢慢说道。
“克伦梭是什么?”
“哈哈哈,我父亲发明的一种生削肉片的菜肴,改天请你尝尝也好!”但丁笑得直透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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