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房内,皇上缓缓的睁开了眼。
眼眸清澈温柔,一看可知昨夜休息的很好。
确实很好,从下午开始睡,睡到第二天早上,精神自然是养足了的。
习惯性的转转睡了一晚而略显僵硬的脖颈,一眼便瞄到了身旁依旧酣睡着的玉妃。
玉妃睡着的时候很是安静,眼睛闭的静静的,长长地睫毛安静的覆在脸上,刷出一片阴影。鼻子偶尔扇动,想一个孩子一般。
皇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可是在看到她露出的光洁的肩臂时,愣住了。
她成为自己的玉妃后,有时太匆忙,也会与她和衣而睡,并未作出什么。可如今,这未穿衣算什么?
皇上的心猛烈地跳动着,起身,竟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地上,散落了满地衣衫。
略加思考,便可以知道昨夜发生了何事。
皇上不加掩饰的皱起了眉,起床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捡起衣衫穿上,顺便也把玉妃的衣服捡起放在床边。
心里暗骂着该死,起步走出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玉妃坐起了身子,原本熟睡的摸样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间抹不散的淡淡忧愁。
深深呼了一气,任泪落完,胡乱的擦了擦,才喊着“紫婷,进来帮我更衣。”
眼里,不再脆弱,有的,只是坚毅。
她知道熏香和依兰花结合的环境下,女子怀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百。
有了孩子,她就够了。
那一夜,便有了证据。说不定,他会回头多看看自己一眼。
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她才敢这么做。
不多一会儿,落雪便出现了。
这回,她换上了淡蓝色的衣衫,整个人显得清清爽爽,到有几分邻家妹妹的可爱摸样。
“呵呵,你们的事,可成了?”
玉妃仍旧是无表情的样子,淡淡的说,“不用你多关心。”说着解下配饰,放在桌子上,“拿了这个,赶紧从寒玉殿滚蛋。”
落雪小心的拿起配饰,像对待珍宝一般,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不用你说,你这寒玉殿,我也不想要再待下去了。”
说着,脚已经跨出去了。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何必又要和她多做纠结。
果断干脆,门口就摆放着落雪的行李。拿了配饰,落雪便直接差人回家了。
一路上,落雪都把配饰攥得紧紧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配饰全身是白玉打造的,呈一个中间微隆四周稍扁的奇异动物的形状。
是南国的餻,且全世界都只有这么一只。
这种动物,体型微小,却能发出一种奇异的声波让其他的动物至死。寿命也极长,至今已经三百多岁了,极其珍贵,至今养在南国的动物园内。
相传,南国的每届君主,都是靠这种动物选举出来的。
如果皇子能在餻面前坚持三个小时而不死不晕,那么他就有了当皇主的资格。
萧逸炜也曾经历过,不过他不仅没有死,还画了餻的肖像以打发时间。
下一届南国君主,舍他其谁?
想着,落雪有了一份骄傲感。
因为不久前,和她失散了多年的萧逸炜找到了她,并许诺要娶她为妃,只要她为他做一件事。
现在她把配饰取回来了,是不是她们的爱情,就可以开花结果了呢?
但愿,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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