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倩本就因为看到白姿的照片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在余欢歌的话中渐渐变得惨白。
她想起刚住进余家的那几年，每晚被噩梦缠绕。
后来时间淡化了一切罪恶，加上余敬棠的事业越做越大，当年的知情人也渐渐不在她面前提及此事。
她也就理所当然的忘了那些心虚与恐惧，把这事翻了新篇。
却没想到今天会被旧事重提，每一个控诉的语句都化作利箭一样扎进她的心坎，让她感到心慌。
“够了！不要再说了！”
聂如倩怒声打断余欢歌，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那张跟白姿像了七分模样的秀丽脸庞，恨不得拿一瓶毒药将她毒哑，让她无法再言语。
却正好对上余欢歌充满恨意的双眸，
聂如倩莫名的一阵心虚，她慌忙避开余欢歌指责的目光，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让她离婚而已，是她自己要跳楼的！”
说这话的时候，聂如倩的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接近心脏的地方，那里快得让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跳出来一样。<script>s3();</script>
“聂如倩，你也会心虚吗？”
余欢歌将聂如倩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当初是怎么逼死我妈的你心里有数！别以为我那时候年纪小不记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想到母亲躺在地上一尸两命的场景，余欢歌的双眼一片赤红，她盯着聂如倩，恨不能现在就上去杀了她。
只是杀人纵然简单，却也太便宜她了。
而且母亲和弟弟两条人命，让聂如倩一个人还怎么够。
余欢歌攥紧拳头，不断说服自己，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
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
“想要让我付出代价，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聂如倩的心也已经平复下来，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余欢歌翻不出什么惊涛骇浪，可放在胸前的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紧。
为了不被看出来，她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嘴角，强作镇定地说。
“但是今天，你别想从这个家里带走任何东西！”
聂如倩说着，扫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珠宝首饰。
“李婶，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夫人……”
李婶犹豫着不敢上前，刚才聂如倩唤人的时候她就过来了，所以自是听到了管家的话。
这会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只是现实显然没有给她多做选择的余地，聂如倩面色一沉，板着脸说道。
“怎么，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
闻言，李婶不敢再踌躇，上前将地上的首饰捡起小心地收进盒子里。
见她收拾好，聂如倩点点头。
“把这些拿去我房间放好！如果少了任何一件，我都唯你是问！”
“聂如倩！你什么意思！”
余欢歌想要阻止，却被聂如倩拦住。
“还有……”
聂如倩的视线落在余欢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