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宇凡是真的有些感慨,余欢歌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有了孩子还坚持不婚主义的陆绍琛甘愿躺到婚姻的坟墓里。
余欢歌的心跳陡然加速,都说旁观者清,骆宇凡的话就像清风一样不断地撩拨着她的心湖。
让她忍不住怀疑,陆绍琛娶她是认真的,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给谁占位置。
只是因为她是她而已。
这个想法一经萌生就被余欢歌给推翻了。
旁人看来或许真的是这样没错,但只有身处局中的她清楚,一切都只是表象。
余欢歌胃口顿失,接下来的时间里,也基本上是骆宇凡在讲,她在听。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顿午饭,就连骆宇凡也感慨这顿饭吃得真是尴尬。
吃过午饭回公司,虽然没有迟到,但余欢歌还是被时嫣然明褒暗贬地损了一顿。
说她整天不务正业,只想插科打诨,肯定是工作太少了,所以中午才会有时间和同事出去吃饭。
对于她的挑衅,余欢歌并没有理会,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女性,她也没指望过时嫣然会多喜欢她。<script>s3();</script>
就像她不喜欢她一样。
何况现在时嫣然还是她的顶头上司,得罪了她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余欢歌的隐忍并没有换来时嫣然的高抬贵手。
见她不说话也不反驳,时嫣然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便开始找茬。
刚打过上班铃,余欢歌便见时嫣然环着双臂脸色阴沉地走过来。
“余助理,关于下个月主打款的报告你怎么还没给我?”
“什么?”
什么报告?
余欢歌一脸茫然,她从没接到过这个任务啊!
“别跟我说你忘了,我看你就根本没把公司的事放心上。”
“听说你还是阿琛破例聘进来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找个时间我真要问问他选人的标准是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那些流言蜚语的渲染下,她俨然成了众人眼中的妖艳贱货狐媚子。
加上上午进去办公室那么久,只怕这会时嫣然早就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所以就算余欢歌确定她从没接到过这种任务,也猜到可能是时嫣然想要刁难她故意这么说的。
她也只能认了。
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她纵使有再多的理由,也都会被曲解成是她为了偷懒而找的借口。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余欢歌选择主动认错,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忙忘了,我现在马上写!”
“忘了就忘了,还找什么借口!”
时嫣然冷笑了声,一脸的不屑。
最后还摆了摆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
“算了算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下班前交给我就行了!”
“这女人明显是在刁难你,你干嘛还要理她!”
时嫣然刚一离开,骆宇凡就凑了过来。
“也没什么,就一份报告而已。”
余欢歌不以为然。
没想到骆宇凡的反应比她还大。
“什么一份报告而已,她说的是下个月主打款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