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小玺的母亲其实是欢歌?这、这怎么可能?”
好半晌后,陆崇德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仍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他的相信与否对陆绍琛来说根本不重要,他轻微地勾了勾唇角,以缓慢的语速说道。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亲自取样再去做一份鉴定,不过记得长点心眼,别又被人给糊弄了……”
陆崇德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脸上别提有多尴尬了。
想到先前已经被糊弄过一次,这会再去做鉴定,难保不会又被截胡。
与其这样,不如相信这个儿子。
纵然这个儿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喜欢和他对着干,但是陆崇德知道,就算陆绍琛再不喜欢秦可心,也不可能拿小玺身世的事情开玩笑。
想到这里,陆崇德的面色和缓下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如果他早点知道,又怎么会听信徐凤娇和秦可心的话,跑来这里质问他!<script>s3();</script>
陆崇德这般想着,心里不由得有些怨怼。
“我说了你就信吗?”
相较于陆崇德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的心情,陆绍琛还是一脸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平静,就连声音都听不出冷热,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陆崇德却突然像被戳中了心思般,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半晌后才板着脸责备道。
“那……那也不应该这么瞒着……”
陆绍琛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直到他的面色有些挂不住了,才薄唇轻启,缓缓说道。
“我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吗……”
……
时间转眼过去,周六上午,余欢歌将小玺送到苏以沫那里后。
便独自打车去了上次约好的心理咨询室。
本来这个催眠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应该提上行程的。
只是因为决赛的事情加上后来颁奖典礼、上班等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她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间过来。
现在好不容易工作那边稳定了,余欢歌便想趁着这个周末把这桩心事也了了。
幸运的是,当她打电话和沐医生的助理说这事时,沐医生的助理告诉他沐医生这个周末没有安排,所以时间很快便敲定下来了。
其他的事情也是出奇的顺利,不论是把小玺送到苏以沫那里,让她照顾,还是其它,余欢歌基本都没有碰到什么阻碍。
一切仿佛都在为这场催眠术让道一样。
就连余欢歌心里亦是无比期待着。
虽然以沫和外婆对此一直持反对态度,认为这段记忆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不堪。
所以并不赞同她进行催眠术治疗。
但余欢歌始终认为,不论丢失的那段记忆是痛苦,还是伤害,对她来说都是她的经历之一,她理当去面对……
一起准备就绪,沐医生就如同其他医者一样,秉持着医者的职责,用简单的语言表述和余欢歌阐述了下,睡眠术的风险,同时不忘再次提醒她,催眠术虽然可以唤醒记忆,但并不是每次催眠术都可以百分之百成功,让她提前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