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歌忘了,谣言止于智者,但止于不了智障,如果她觉得这么三言两语的解释,就可以平息有心人的揣度,那她就错了。
她的话音刚落,除了几个被她这段话的内容惊惧到的同事,还有联想起什么事情,作恍然大悟状的阿香以外。
其余的人都在那里费尽心机地挑拨,唯恐不能将这淌浑水搅得更浑一般。
“你们听到了吗?她说她的老公和副总关系匪浅……”
“是啊!该不会……”
“还有什么会不会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看她真才实学肯定没有,凭着嫁了有钱老公就为所欲为的本事倒是不小……”
“就是,还拿副总压我们,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怕的吗?”
听着这些讨论声此起彼伏地钻入耳朵里。
余欢歌简直就要疯了,她说这话的意思是为了压她们吗?
明明就是在陈述事实,让蒋主管放心好不好。
而且也是为了彰显内心的坦荡,她才会在这么公开的场合下,就是不希望她们看着她遮遮掩掩又生出什么猜测来。<script>s3();</script>
没曾想,她们早就给她定了罪。
所以,不管选择说出口的方式是什么,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这淌浑水,也只会越搅越脏。
想明白了这些,余欢歌真有些想甩手走人,不再伺候她们的冲动。
但是转念一想,这会走人搞不好还会让她们以为她是心虚,输不起,临阵脱逃……
这般想着,她也就打消了念头,装作没有听到那些闲言碎语一般地对蒋主管示意。
“主管,开始吧!”
蒋劲松沉着脸,那些话余欢歌听到了,他自然也听到了。
但是这会他根本无心去理会,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还在于,这些设计稿被泄露的后果。
不过,余欢歌都说她会承担责任,还说了她老公和roizen的交情深厚,再想想之前小骆总对余欢歌的各种优待和照顾,蒋劲松没来由地对余欢歌的话感到信服。
而且,他也想好了,大不了到时候他不当这个主管了,和余欢歌一并承担这份责任就是。
想到这里,蒋劲松脸上的顾虑和犹豫明显小了不少。
继而,他将之前扫入电脑,存在u盘里的设计稿打开,通过墙上的投影仪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就是你们从没眼见为实却一心质疑的实力!”
反正都已经违反规定把设计图放出来了,蒋劲松也不介意再多说几句,他冷冷的环顾了一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最后视线在夏安然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们好好看看!看看人家的进步和努力!再想想你们自己,除了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心存怀疑和不满,你们还会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难得的沉默,这是一个很滑稽,又很普遍的现象,好像人们都习惯了在真理背后嚼舌根,等到事实摆放在眼前的时候,又乖巧得像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样。
明明前一秒还在那里处心积虑的编排,后一秒便已经站在了宇宙中心呼唤爱。
索性蒋劲松也懒得戳穿她们,鼠标在笔记本电脑上又点了几下。
将余欢歌此次的设计连同她上个月交上来的三幅作品一并放在显示屏上,每幅大约占据了版面的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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