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琛原本以为内里有夹层的报纸只发生在root集团。
经过一番调查以后,才发现不止root,好几个有订报纸的大公司都收到了类似这样的月刊,而且在经过一星期的发酵以后,早已经不止是在小范围内传播那么简单了。
这也不奇怪,人本来就是好奇心旺盛的生物。
看到这样的消息,虽说事不关己,但凭着本能总要掺和上两句,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很快便传播开了。
饶是一向深居简出,平日里只看看新闻的老爷子也从隔壁政委家那里听到了风声。
回去一问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即大发了一通雷霆,又让底下的人去查背后的主谋。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若说对方是靠网络传播,他们还能追踪发射信号,借由时间先后来确定在幕后散播谣言,推波助澜的人是谁,可是这口耳相传的东西,根本无从下手。
就算想从报纸上的指纹下手,也会发现这次的人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根本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印记。
所以只能凭着仅有的线索倒推,猜测是秦可心不满意老爷子偏心维护余欢歌,所作出的报复。
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是老爷子,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也失了判断力。<script>s3();</script>
当即打电话将所有人都召了过来。
最先回来的是徐凤娇和秦可心,一看到她们两个,老爷子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桌子怒斥道。
“我上次是怎么说的?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要再提,你们就是这样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的吗?”
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体康健,中气十足,一发火,声音如雷贯耳,把在场的人吓得都噤了声,生怕一不小心,老爷子的怒火烧灼到自己的身上来。
唯有徐凤娇看不惯老爷子把心偏得这般厉害,撇撇嘴,不服气地反驳道。
“爸,话可不能这么说,且不说这些个消息根本不是我们放出去的,就算是,那也不过是把事实告知大众而已不是吗?您有什么好生气的!”
徐凤娇之所以这般有底气,还在于她误把老爷子的生气当成底气不足和心虚,便想借此机会把话挑开了,扳回一城。
“你、你说什么?”
老爷子气得拄着拐杖的手都不停地颤抖。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徐凤娇丝毫没有因为老爷子的怒火而感到畏惧,挺了挺胸膛,不服气地说道,“小玺本来就是可心的孩子,您却硬说是欢歌的,我可以理解您是为了维护陆家的掩面,可是您有没有替可心想过?”
徐凤娇自认为站在理上,没有等老爷子开口,就又接着说道,“明明是孩子的生母,却没办法与自己的骨肉相认。做这种违背现实人伦的事情,难道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好好!”老爷子显然是被气急了,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手中的拐杖被他敲得嗒嗒作响,“残忍是吗?违背现实人伦是吗?那我就告诉你,真正的人伦是什么!”
老爷子一番震怒的话成功将徐凤娇震慑在当场,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陆崇德也没理她,直接对候在一旁的李婶说道,“打电话通知老陈过来。”
“是时候好好清算下当年的那笔糊涂账了!”
一听事情牵扯到陆家的家庭医生老陈,陈凤娇立马就慌了,连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爸,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那可都是误会,做不得真的!”
说话的同时,徐凤娇频频将眸光投向门口,心里有些气恼,紧要关头,陆绍衍却迟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