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逃也似的跑到了宿舍楼前,并没有注意到后方的情况。第一次觉得凌云的名字还是很有些用处的,起码刚才的事情,凌云的赫赫凶名就起到了不少的作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才走上宿舍。到了宿舍之时已经九点半,缓缓地走进宿舍,宿舍的人看见走进来的是凌云。都只是微微的抬起眼,一句话都没说,就又看着眼前的电脑,选择性的忽视了他的存在。
凌云没有丝毫的在意,只是淡淡的一笑。刚想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就发现眼前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一脸高神莫测的笑容。但是凌云看起来却有些猥琐,这人不是方山又是哪个?只能叹了口气,“我说方山,你不要那么看着我行不?我对男的可不敢兴趣。”和这小子呆久了,就连凌云都学会了一些所谓的冷笑话。
方山没有在意凌云的话,只是猥琐的笑了一笑。故作深沉说道:“云哥,你把我们都瞒得好辛苦啊!”
凌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他也没什么兴趣,摇摇头,就想去接杯水。只是手腕被方山拉住,一个劲的往自己的桌子的方向拽。凌云无语,难道一千多年后的人都喜欢拽人手吗?只能用力的挣开方山的咸猪手,“有事便好好说,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说虽那么说,还是跟着方山走到电脑旁。看到电脑上显示的文字,虽然现代的汉字还没有学多久,但是电脑上的字还是全部都认识,不由得哑然失笑,满脸苦笑。
方山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字一顿的读了起来,“败类凌云摇身成学究,历史讲堂一鸣惊人。凌云在讲坛间大秀历史知识,直让教授和所有的学生都是听得如痴如醉,创了一段历史佳话,话说还没有那节课可以连续上了三个小时,而学生也没有丝毫的怨言....在此,我们中文系的所有学生向凌云致敬,感谢他的精彩演讲。”方山洋洋洒洒的读了好久,才停住了嘴巴深呼了一口气,看来他也累得够呛,但是又立马对着旁边的凌云说道:“你说,他们口中的凌云是不是你呢?”
凌云不置可否,轻叹了一声:“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说着头也不回的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刚刚将一口水送到嘴旁,只听见啊的一声大叫,分贝之高,简直可以和陆伊宁的那个朋友刘芸相提并论。凌云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强行吞下肚内,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不满的看向方山,“我说大哥,你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我有心脏病的话早就被你吓死了。”眼前飞来一个东西,凌云眼疾手快,立马就接在手中,低头一看,额?手机?
方山一脸苦笑,“大哥,我拜托你下次出门的时候带上手机行不行,今天下午淩叔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就看也不看摇头苦笑的凌云。
淩云看着自己手中的高科技,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概念。或许也是自己有意无意的在回避一些什么,但是一切又和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这个21世纪的今天。摇头笑了笑,在这个时代,或许自己觉得有歉意的就只有凌云的父母,灵魂莫名其妙的上了凌云的身。让他无法去面对现在的所谓的父母,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自己极力的想去逃避。叹了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拨通了手中的号码,走到宿舍的阳台上,秋日的风有些寒冷,但是凌云却没有什么感觉。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有些颤抖的是声音,似乎在极力的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云儿,是..是你么?”
凌云看向空中的明月,犹豫了一下,“嗯,爸,是我,您还好吧?”
淩贵听见儿子在问候自己,好像又激动了几分,“嗯,爸能有什么事,只是你妈每天都在念叨你呢,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你也有许久时间没有回家了,不如,不如明天回家看看吧。你妈说要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说到最后,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期待。
凌云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嗯,好的,我明天早上就回去看看,先不说了,明天到家了再说。”只听见父亲兴奋地嗯了一声,凌云挂掉手机,无语望天,一轮残月高挂空中,没有星辰,甚至连一片乌云都没有,就和现在的自己一般孤单。凌云心有所感,缓缓吟起前几天书上看见的诗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月还是一样的月,而人已经不再是熟悉的人。但是自己还是要孤独的走下去,呵呵,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心里不禁的苦叹。
.......
星期六早上,凌云慢跑在校园内,沐浴在秋风中。迷茫的心也是清醒了几分。努力地瑶瑶头,挤出一缕淡淡的微笑,看起来有些玩味。坐在相思湖旁,慢慢的运起灵羽心法,开始了单调的吐纳。许久时候才睁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出尘的意味,眼睛似乎变得更加的明亮,但是那股深深地落寞完全掩饰不住。
凌云一个人站在湖边,想起了昨日跳水的林芳可,不由得笑了笑。这魔女,看来自己要有多远躲多远才行,不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她。心情好像变好了一些,天蒙蒙亮,路上渐渐的有了行人。凌云到宿舍换了身衣服,兜起抽屉里的图书证,想往图书馆走去,但是刚出宿舍楼大门,想起昨晚答应凌父的话,只能苦笑,心道,去吧,总不能一直的逃避下去吧?
凌云走到校门口,坐上第一班公交车,发现许多上班族都是手拿着几个面包,在狼吞虎咽。凌云无奈,这样子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但是还是乖巧的没有说话。搞不好自己说出来,还会被人指控呢。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凌云终于来到了华清市的郊外,眼前都是些低矮的楼房,和市中心的高楼大夏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不由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好像每个时代都是如此。凌云凭着些许的记忆,慢慢的走到一座简陋的小屋前,只有两层。看起来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脸上布满皱纹,不像是一个菜四十多岁的男子,在艰难的搬着几桶水,但是有些一瘸一拐的,好像连路都走不利索了。风中的背影有些单薄,孤孤单单的,凌云鼻子一酸,发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身影走了过去。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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