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战斗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另一个英灵的赶来。
“!?”阿莫道尔抬起头,仿佛看见了那英灵到来的轨迹。
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
“……战车……”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不止如此,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这肯定是第三个servant职介的气息。
“我乃征服王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以rider之职介降临,尔等在我面前还不收剑!”亚历山大驾着自己的神威车轮,带着自己的master韦伯(谜之音:哟西,各位,一章不见,有木有想我捏~阿啦,回到今天的吐槽话题-韦伯兄,你的眼泪是怎么回事?作者淡定喝着绿茶:呵呵,好久不见,各位。另外,可以无视此段。)来到了阿莫道尔面前。
“哟,这位强大的骑士,请停下你的剑听我一言如何?”亚历山大无视在一旁哭喊的韦伯,对阿莫道尔说到。阿莫道尔猩红的目光扫了一眼韦伯,对亚历山大说:“亚历山大吗……呵呵,似乎你的master与你的性格相差极大呢……另外,我不是纯粹的骑士,我是恶魔骑士王,世间一切邪恶属性骑士的王。”
亚历山大挠了挠头,哈哈笑道:“原来你也是一个王者啊~至于我的master,倒也无所谓了,哈哈哈……”阿莫道尔继续无视哭喊着什么的韦伯,收回【魔剑·格兰森尔】,走回了爱丽斯菲尔身边,撇下了亚历山大一个人站在那。
亚历山大倒也不以为意,反而扯开了嗓子喊道:“都现身吧!这圣杯战争中的一切英灵,难道你们还要胆小的在黑暗中隐藏着自身吗?让我们堂堂正正的在这出现吧!”
在亚历山大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这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亚历山大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四个英灵,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servant。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那他就一定是英灵中三骑士的最后一个存在——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刚一开口,黄金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servant的鄙视之情。虽然archer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没有archer那么冷酷无情。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似乎极其为难的说道:“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这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阿莫道尔没有任何表示,猩红色的目光中依旧保持着暴戾的纯净(谜之音:我能吐槽吗?我可以吐槽吧!作者淡定一拳揍飞某个捣乱的生物,表示毫不知情。),恶魔骑士王不是语言可以挑衅得了的。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archer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这时连阿莫道尔也无言的望向了archer,不自在的皱了皱眉(谜之音:卧勒个去,这不吐槽都不行了,兄弟,你不是戴着头盔只有猩红目光可以看见的么,眉毛在哪?作者:啧,纠缠不清的男人最讨厌了。谜之音:不要学c女王啊!!魂淡!),却依旧没有说什么。
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按常理来看,rider问archer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这话跟archer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英灵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那是个什么人?master,似乎你们都认识?”阿莫道尔的声音在讶异的爱丽丝菲尔耳边响起,爱丽斯菲尔反射性的说:“啊?啊!那是昨天晚上灭杀了assassin的英灵。”阿莫道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心中有所疑惑,但终究忍住了没有问出。而是缓缓开口道:“不知名的archer啊,我可不在你所说的世界之列啊,我之名为阿莫道尔·格兰斯克,异界英灵,以berserker之职介降临,故而以我恶魔骑士王之名,可否将你的名告知于我?”
金光闪闪的archer似乎十分意外,挑了挑眉,依旧高傲的说:“是吗?竟然是异界的杂碎?竟然如此,我便把我的荣光告知与你!我之名为吉尔伽美什!是此世最古之王!”阿莫道尔依旧沉稳,“是吗?那么与你交战是我的荣幸,祝君武运昌隆,莫死于他人之手。”这话说的所有人都愣了。
阿莫道尔略微显得有点疑惑,不解的问爱丽斯菲尔:“master,我哪里说错了么?”爱丽斯菲尔苦笑着问道:“阿莫,(谜之音:卧槽了,这是何等的称谓啊,实在是太那啥了……瓦噢噢噢噢!阿莫道尔一剑扇飞谜之音。)你是从哪学来的?”阿莫道尔歪了下头,说:“似乎是在我曾经的世界里的一个国家,嗯……好像也叫日本来着,不过被我给灭了。”所有人汗了一下,吉尔伽美什却挑起了嘴角:“你是在想我下战书吗?杂碎?”阿莫道尔保持淡然:“随你怎么去想,我只要知道我自己的意思即可。”
吉尔伽美什撇了下眉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像你这种杂碎的想法,本王也不必在意。”那本来出鞘的所有兵器又一次消失在了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远坂时臣……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胸中翻滚的仇恨变成了利剑,向那个男人发起挑战的时刻到了,只凭借自己的力量!
“一切都是时辰的错,我要杀了你……”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虽然阿莫道尔赐予了他足以与英灵相媲美的能力,但是雁夜并不准备暴露自己,所以,当初召唤的黑骑士berserker兰斯洛特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去吧!berserker!杀了archer!”
ps:其实对于兰斯洛特要不要出场,我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为了挑起大混战,还是让黑骑士出现吧。至于先前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大家无视就好,无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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