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正在这时候,胡同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二人都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就见两个穿着打扮十分古怪的人从胡同深处走了进来。
前面那男人四十来岁年纪,跟着瘦麻杆似的,身体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袍子,皮肤蜡黄,鄂下留着山羊胡,显得十分邋遢。
看这货的打扮有点像出来骗吃骗喝的神棍,稀疏的头发挽了一个道家的发鬓。左手还拿着罗盘,边走边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吴天宝和苏菲。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这姑娘:“我——我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是你的?那要是我跟赖长顺上-床,你也——也打死我吗?”
她的眼中含着一丝期待,美目生情,直直地盯着吴天宝,似乎在等着什么答案。
吴天宝见她这样,心里有些刺激,恬不知耻地笑道:“嘿嘿,你老公在家的时候,你是他的。等他走了,你就是我的!”
哪知苏菲一听,眼角的妩媚顿时消散,怒色陡升道:“吴天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要脸的妓吗?我是贱,但还没有贱到去做你玩具的地步!”
说完,她突然发起狠来,在吴天宝的胸前用力推了一下。
那真是斩钉截铁的一推,吴天宝这么壮的汉子,竟然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
见她转身要走,又伸手想去抓她。
“别碰我!”苏菲突然回头尖叫了一声。
那是愤怒到极点的嘶吼,好像一头被惹恼的小猫一样,眼中再无情意,只有深深的伤心和憎恨。
吴天宝僵硬地摆着去抓她的姿势,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吴天宝,我讨厌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苏菲对他骂完之后,哭着跑开了。
吴天宝懊悔地呆站在原地,真想给自己来个耳瓜子。
他不是个懂怜香惜玉的人,刚才苏菲的神情,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意的表现。可自己竟然说出那么无耻的话,看来这次是把苏菲的心伤透了。
“冲动是魔鬼啊!”吴天宝郁闷地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
早上气哭了赵婷婷,这次又惹恼了苏菲,再这么下去,身边的女人恐怕一个都保不住。到那时,自己切不要成孤家寡人了?
把一根烟抽完,吴天宝悻悻地走出胡同。
他在菜市场走马观花似的地转了一圈,割了十斤猪肉,随便挑了七八样蔬菜。回去的路上,又象征性地买了一套秋季的衣服。这货也没心情逛街了,东西购买齐全之后,便意兴阑珊打道回府了。
人一嚣张,就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
这货来的时候是坐拖-拉-机,走的时候也想搭个顺风车坐坐。
哪知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半个钟头,连辆牛车都没看到。没办法,只能山中有修练成精的尸妖?”
“有可能,走,上山看看!”
二人抄小路,直奔东山崖子而去。
吴天宝走到村头,想起自己进村部的事,这个时候小店门口正好没人,于是便走了进去。
此时陈美莉正爬在柜台上打瞌睡,单手支着下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吴天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冷不丁从后面搂住了她。
“呀,哪个王八蛋!”陈美莉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看也没看,甩手就是一把掌。
“啪!”
这一把掌把吴天宝打了一个踉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血手印。
“低调,低调啊。你这个混蛋——”吴天宝捂着火辣辣的脸,简直欲哭无泪。
“啊!天宝,怎么是你啊?”陈美莉见打的是他,可心疼坏了,赶紧捧着他的脸,不住地道歉:“婶子不知道是你啊,疼不?哎呦,脸都红了,可怜的小宝贝。这事弄的,你杂也不吱一声啊,心疼死婶子了!”
“没事没事,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一把掌,打得我心里高兴着呢!”吴天宝说的倒是心理话。
陈美莉表现的如此彪悍,说明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婶子可舍不得打你,这小脸这么俊,打坏了婶子可心疼死了!”陈美莉抚摸着他的脸,情意绵绵地说。
陈美莉活这么大也没谈过恋爱,这人到中年,冷不丁掉进爱河里,母爱泛滥,表现的就有些极端和过份。
此时她整颗芳心全寄托在吴天宝的身上,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他爱的有些死去活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疼他了。
“哎呀,婶子,你可别再这么肉麻了,打冷战!”吴天宝推开她的手,问道:“我进村部的事杂样了。到底跟村长说了没有啊。让你办点事,怎么就那么墨迹呢,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找你帮忙,还耽误我出挣大钱呢。”
“哎呀,你急啥呢,嘻嘻,我正要跟你说呢!”陈美莉将一根香肠剥开,亲腻地送进他的嘴里,表功似地笑道:“事已经办成了,吴富贵答应你进村部了。”
“办成了?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