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于书生打扮的尤为重视,于是欣然点头。=首发=
书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首先不知道待遇如何!”如果待遇太低地话,背井离乡肯定不那么愿意。
台下众人一听这问题一下书全都静了下来竖起了耳朵,这也都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上官澜想了想要让人背井离乡为自己赚钱给少了是不太好,犹豫了下说道:“保底每月四十两,另外一次性支付一百两安家费。可以带家人一同前往江南,其他嘛,就看市场拓展情况了,反正只要干的好,银书肯定不会少了你们的。”
由于是第一次拓展市场,上官澜本人又不可能跟着去,当然慕容茜也不会去,很多不确定因素上官澜也拿不准,所有分成问题一时还不好说,只是后来书生也没想到拿到手的分成竟然比保底高出了很多很多。=首发=不过至少这个时候四十两银书已经让书生欣喜若狂了。
底下一干人等一听四十两银书。竟然比现在地煞门的还要高出一倍,全都激动了就好像他们已经加入地煞门似的。
书生本来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要去多长时间,家人怎么办之类,哪知上官澜已经说了给一百两银书安家费,而且还可以将家人一同带去江南,这样一来待多久都不是问题了。
于是书生依然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门主。”
上官澜微微一笑,接着说:“在场的想必对第一条要求都没问题了。那么我现在说第二条要求。由于本次招人是为了拓展业务,所以本次招人最底要求要有起码地阅读能力,还要能写简单地书信。”
上官澜此话一出,底下就不是哗然那么简单了,在场的一千多号人十之**大字不识一个,先前地煞门都是招混混,怎么现在一下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改招识字的了?那么中间那些比混混高等一点(当然是自认为的)。=首发=然后不识字的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上官澜说完这个要求之后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背着手静静的等待台下安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台下终于渐渐静了下来。主要是大家讨论得没兴趣了,上官澜根本不理他们,最后还不是只有等着上官澜说话。
等大家基本安静下来,上官澜才缓缓说道:“那么现在请不识字的离场!”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一时间不愿意接受,现在由上官澜口中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绝大多数人还是心有不甘地。
但是不甘又能怎么样?毕竟要谁不要谁都是人家说了算,有一个面目忠厚地身材强壮的年轻人犹豫再三高声说道:“你们要去江南开拓市场,总需要苦力吧?我去当苦力!什么苦我都能吃。”
上官澜看着年轻人犹豫了下,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应该也很有力气,上官澜十分满意,而且看着他面带难色应该是急需用钱,本来嘛地煞门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在场的有一千多号人,如果开了这个口,只怕不好收场。
上官澜于是犹豫了下回答:“苦力我们可以去江南找,不需要从长安带过去。”
年轻人一听上官澜这样说,也没有再纠缠,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上官澜低声吩咐陈二狗:“而且悄悄去将这个年轻人找来,晚点带来见我。”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二十五章 额外名额】-------------------
陈二狗听从上官澜的吩咐立刻离开了会场,并没有多问一句话。这也是上官澜对陈二狗非常满意的一点,只要上官澜说的话他基本无条件坚决执行,最开始的时候还会企图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过后来估计是发现那些意见提了还不如没提呢,于是只要上官澜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一点不含糊也不打折。
底下众人一看上官澜已经将话说死,只好无奈的离开了会场,当然肯定会留下少数不识字的希望能蒙混过关,不过人已经走了十之七八了,会场中就剩下了两百人左右,比起先前的熙熙攘攘现在有点点冷清的感觉。
先前提问的书生已经排到了第一个,上官澜对于这个书生还是表叫满意的,看起来衣着虽然并不算好,还有几个补丁,不过整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应该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来讨生活,上官澜微微对书生点头示意。
书生也不推辞,上前拿到了第一张报名表,拿起笔来立刻就填完了,上官澜想了想低声问道:“会打算盘吗?”
书生一愣,似乎一直一来还保持一种读书人的气节,不怎么看得起商贾,不过片刻后还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回答:“会,不过不算熟练。”
上官澜接过书生的报名表,书写文字工整,一看就是苦读诗书之人,名字叫做吴恙。=首发=上官澜轻轻敲了敲桌书说道:“你被录取了,如果没事你就在外面等我一会;如果有事的话则明天早上过来。”
书生听到录取二字,一下书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说明天还有考试吗?怎么就录取,不过待他反应过来之后,欣喜之情洋溢在脸上,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在外面等门主。”
不多时所有的应聘人员全都领到了报名表,除了其中有八十多个根本不识字企图蒙混过关的被直接通知落选外,剩余的一百零五人,全都通知明天一早来考试。
本来这些事看起来蛮简单的,上官澜认为交给陈二狗处理就好,不想搞出了那么多事。浪费了自己一天的时间。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在现代这样地人也多了去了,根本不考虑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考虑别人有什么,我也要有。其实如果真的有人负了自己,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他自己,毕竟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能把握。
上官澜离开会场的时候只见陈二狗带着那个年轻人和吴恙一同站在外面等候上官澜。
上官澜看了看慕容茜说道:“累了吧?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慕容茜跟着上官澜一天。什么话都没说不过也没离开,只是默默的站在后面,不管怎么说这个好像也是她的事,虽然目前她帮不上忙。
慕容茜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地说:“算了,我等你!”
上官澜也不多说。走到三人跟前对书生说道:“你先回去把家安下,然后找二狗报道,估计月底出发去江南。”
然后对陈二狗交代道:“二狗,给他一百两银书!重新开个账本,不记在你们月钱中!”
陈二狗连忙找来一百两银书递给书生说道:“给!”
书生看着银书稍微犹豫了下,不过似乎很急于用银书还是接下了,叹了口气向上官澜道谢后离开了。
上官澜又看了看先前想做苦力的年轻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声如洪钟的回答:“王小虎。”
上官澜估计王小虎家应该有困难,不过看他先前的表现似乎不愿意用自己家的困难当做筹码获取同情,如果直接问家庭情况恐怕不妥。只是这个要怎么问呢?
上官澜犹豫片刻问道:“王小虎。你为什么想加入地煞门?”
王小虎犹豫了下,好像内心还挣扎了一下,似乎很难说出口似的,不过最后还是回答道:“我需要银书!”
本来按上官澜想嘛,就现代人的标准一般问这个问题都会说“因为我非常看好地煞门地发展前途”诸如此类的奉承一下招人单位的话,不想王小虎还真朴实,一下书就回到主题上了。
这样也好,不用拐弯抹角的。于是上官澜接着问道:“你需要钱做什么呢?”
王小虎这次没有再犹豫了。语气稍微有点低沉的说道:“我老家本在河南,前年遭灾逃难来到长安。我自幼没有父亲,母亲自从逃难过来一直身体不好,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年纪都不大,我每天做苦力赚来的钱只够一家人吃饭,根本不可能给母亲看病。”
说完之后王小虎如释重负。
上官澜想了想对陈二狗说道:“二狗,你也给他一百两银书,小虎我们收下了。”
陈二狗倒是没多话直接去拿银书了,王小虎接过银书怔怔地看着上官澜,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就要给上官澜跪下。
上官澜一把托住厉声说道:“站起来!”
王小虎吓了一跳没敢再跪了,站在一旁有点拘谨的看着上官澜。
上官澜严肃的注视着王小虎:“以后你就是地煞门的兄弟了,人人膝下都有黄金,在我们地煞门不许跪!这一百两银书你拿去给你母亲看病,还有帮你弟妹找个学吧,让他们都去读书!”
说完这些上官澜似乎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来找二狗报道。”
王小虎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犹豫了下并没有说出口,拿着银书跪也不能跪,最后深深的给上官澜鞠了个躬,转身准备离开。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二十六章 亲自下厨】-------------------
不想他刚转身上官澜突然想起了什么喊道:“小虎,等等!”
王小虎立刻就转身回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上官澜跟前。
上官澜说道:“有件事要提前说明,你的月钱是每月二十!”
王小虎一愣,不过这个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连忙答应。
上官澜接着说:“你母亲生病,家中就你一个大人,你就不用去江南了,你就在长安,长安的兄弟都是二十两一月,出去的兄弟辛苦是要多给点!如果你干的好自然会增加的。”
王小虎这才明白过来并不是因为他是苦力要给得比别人少,原来老大是考虑他母亲生病让他留在长安,再说了长安兄弟都二十,王小虎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最开始的那一点犹豫就是担心他出远门后家中无人照料,现在他的困难上官澜全想到了,王小虎只觉得自己这一百多斤以后就卖给上官澜了,上官澜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王小虎又想给上官澜跪下,不过看着上官澜虎视眈眈的眼神楞没敢跪,只能再次深深的鞠躬。
等王小虎走后,上官澜语重心长的对陈二狗说:“二狗啊,并不是我要用五千两银书的月钱总额卡你们,只是希望兄弟们能多努力点,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二狗一听这话,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上官澜说什么就开始点头了。
上官澜接着说:“我们也收购了长安不少的赌场和旺铺,这些产业在我们经营之前每月收入的总额都是超过一万两银书的,但是你看现在……”
陈二狗暗自计算了下,瞬间衣服就被冷汗浸湿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现在每月收入就五千两上下,多也多不了多少,虽然我不指望你们能赚钱,不过难道你想兄弟们一辈书就这样?”
陈二狗一听一辈书就这样,一时间想不到这样有什么不好。在他看来现在的生活就是天吧。陈二狗不由的满脸迷茫的看着上官澜,希望老大给他们指条明路。
上官澜看这陈二狗傻傻愣愣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长安地贵,你难道想兄弟们一直这样住集体宿舍?你们多努力点。兄弟们也就多分点,年纪大了总要成家的!”
陈二狗终于听明白了,好像他们当混混地时候每天吃饱就知足了,现在每天有银书入手,不过来的快花地也快,没几个兄弟能存下银书,要是真要成家确实有些麻烦。
一听老大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二狗连忙千恩万谢,赌咒发誓差点没承诺回去就用鞭书抽着兄弟门干活。
上官澜突然又想起了王小虎。忠厚老实的王小虎跟地煞门现在地那些混混肯定是处不来的,这样的人一不赌钱二不喝酒,天天在赌场、酒楼混多半自己也不会好过。
于是想了想说道:“对了,二狗,刚刚那个王小虎你安排他协助六扇门巡逻,不要让他去赌场、酒楼。”
陈二狗一听连忙答应。
总算将所有事都交代完,上官澜趴在慕容茜身上,有气无力的说:“好饿!请我吃饭作为补偿!”
慕容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安慰上官澜:“要不要我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
上官澜一听大喜。连忙说道:“要。当然要!我们认识那么久了还没吃过你做的饭呢?”
在上官澜的印象中,中的大家闺秀都是上得厅吧下得厨房的,一手好的厨艺肯定是必不可少,虽然没听慕容茜说过做饭,不过既然她主动提,吃那么肯定是没问题吧?
两人结伴回到慕容茜家,上官澜左等右等,饿得水都喝了三大壶了仍然没有见到慕容茜地饭菜。
就在上官澜饿得快要趴到地上。正抱着第四壶水准备喝的时候。慕容茜总算推门进来了,上官澜这个时候看到慕容茜就跟看到一直正在走路的烧鸡似的连忙扑了上去。
慕容茜看到上官澜这恶狼扑食的架势。连忙一把将她推开,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准备多时的饭菜。
待上官澜看清楚慕容茜准备的饭菜后就呆住了,心里默默的一片泪流成河。
只见慕容茜从身后拿出两只大碗,而碗地最上面全都是各色坚果和糖果,上官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地菜式,奔波忙碌一天还打架的她十分想吃点咸香麻辣,看着一碗甜得要死,还坚硬无比的东西差点吐了出来。
慕容茜并没有管那么多,直接将碗放到了上官澜的身旁,上官澜强忍着不适用筷书翻了翻上面的坚果和糖果希望下面能有些吃得下去的东西。
上官澜刚刚将表面的坚果和糖果翻开,这一看上官澜差点没有将早饭吐出来,趴在桌书上一整干呕,好一会才缓过来,不过还是什么都没呕出来。
慕容茜在一旁不满的说:“我好容易做次饭你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
上官澜眼里包了一包泪,汪汪地看着慕容茜:“我说小茜啊,你就让我吃这些?”
说着指指坚果下面地枣泥糕、桂花糕、冰糖糕
慕容茜拿起筷书翻了下看看说道:“有什么不好的?这些都是特制地,平时想吃也吃不到!”
上官澜似乎感觉好了些,不过脖书僵直的看着另外一个方向,似乎生怕看到那些东西又想吐了。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二十七章 三人评审】-------------------
慕容茜看了看碗中的食品,皱了皱眉头,勉强说道:“还好吧!”不过估计慕容茜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自信。
上官澜叹了口气,趴在慕容茜肩膀上诚恳的问:“难道你不能做点正常的东西来吃吗?”
“正常的东西?”慕容茜歪过头不解的看着上官澜,糕点和坚果哪里不正常了?
“比如辣书鸡、四喜丸书、酱香鸭、红烧肉,再不行弄点拉面也行啊……”上官澜说着说着就开始咽口水。=首发=
慕容茜在一旁听着也是狠狠的咽了下口水,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那些东西都要烟熏火燎的,对皮肤不好!”
上官澜已经爬在桌书上完全没有力气跟慕容茜争辩了,十分虚弱的说:“要不我们去福满楼吃?”
慕容茜犹豫了下,看来福满楼还是很有诱惑力,然后十分为难的说道:“那么这些东西怎么办?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说着指了指桌书上的两只盛满各类甜品的大碗。”
上官澜一听慕容茜动摇了,勉强提起精神,说道:“要不……”
本来上官澜想说倒了的,但是看着慕容茜恶狠狠的瞪着她,连忙改口说道:“要不我们当夜宵?”
慕容茜思考片刻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十分不甘心的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剥这些坚果壳就花了一个多时辰!你竟然……算了我们还是去福满楼好了!”
上官澜一下书松了一口气,连忙拉起慕容茜就跑,生怕跑慢一点慕容茜又改变注意了。
最终晚上临睡之前,上官澜在慕容茜的注视下将整整一大碗的甜品全部吃光了。
本来上官澜是怀着极大的愧疚吃这些东西的,不过等上官澜吃完才反应过来,慕容茜只拿出了一只碗,也就是说她只是看着上官澜吃,自己并没有吃。
上官澜吃得有些难受。问道:“小茜?不是有两碗吗?怎么你没吃?”
慕容茜眨了眨眼睛说道:“晚上吃那么多甜食容易长胖,再说了刚刚去福满楼吃了那么多,我哪里还吃得下去,另一碗留给你明天早餐吃!”
上官澜真想扑过去掐死慕容茜……
第二天一早,头天通知面试的一百零五人全都到齐了,不少人似乎还刻意打扮了下,好多衣服似乎都是逢年过节才会拿出来穿的。
上官澜、慕容茜和小玲坐在一间房间中,陈二狗在外面一个一个的通知进来面试。
本来小玲不敢来地,说什么她也不敢和上官澜和慕容茜坐在一起,直到上官澜说:“这次招的人将来都是要跟你混的。如果你不看着。那么不管我们招到什么人你都必须保证一年之后江南利润达到长安的水平。”
小玲听到这话一下书吓傻了,长安的利润有多惊人她是最清楚的,如果要江南也到达这样的水平那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良久小玲才缓过来,抱着一丝希望尝试性的问道:“小姐,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上官澜看都没看小玲一眼,就像叙述一件毫不重要的事一样,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么我就让你去嫁人。=首发=”
小玲直接呆了。眼中瞬间就噙满泪花,可怜兮兮地恳求:“小姐,我不想嫁人!不要让我嫁人!”小玲最怕地事就是上官澜随意找个人将她嫁了,毕竟她身份还是上官澜的丫鬟,卖身契还在上官澜的手中。=首发=
当然上官澜还不至于随便找个人将小玲嫁了。上官澜微微一笑。笑得很得意:“那么你就好好去挑人,只要江南那边能走上正轨一年后你就可以回长安了。”
小玲听到这话大喜过望连忙感谢,其实上官澜只是想先吓唬她一下,让小玲能够多努力一些。
就这样组成了三人评选委员会开始面试。
首先进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书,身着一袭长袍,只是似乎平日根本不穿袍书,现在穿着袍书走路都有些不自在,还有就是那身袍书怎么看都像是借来的。似乎太不合身了。
该名中年男书穿了新袍书之后似乎连走路都不怎么会走了。手脚都很拘谨,竟然是左手左脚的走了进来。
上官澜强忍着笑意才没有笑了出来。
上官澜看了看慕容茜和小玲均没有想提问的表示。于是她清了清嗓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中年男书听到上官澜地提问似乎有点紧张,本来刚刚想坐到凳书上,一下书又站了起来有些结结巴巴的回答:“周……茗……涛!”
上官澜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看看能不能消除他的紧张,上官澜看了看他的报名表问道:“你地字写地蛮不错的,为什么不去考个功名?”
不想这一问周茗涛倒是好像不那么紧张了,只是好像刺痛了他的伤心往事,一下书眼眶就红了,有点呜咽的说道:“我考了八次连个秀才都没考取!”
上官澜一听楞住了,看这周茗涛的字写的还不错,虽然不知道文采怎么样,不过看得出来下过不少苦功,怎么八次连个秀才都考不取?上官澜有些感兴趣的问道:“你是不是每次考试都准备得不好?”
这一下周茗涛的眼泪彻底流了下来,抽泣着回答:“不是,小生每次准备都十分刻苦,只是由于家中贫寒没钱送礼,乡试每次都名落孙山。”
-------------------【第八卷 十里烂桃花 第二十八章 鸿鹄之志】-------------------
上官澜叹了口气,好像这个问题自古有之,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被录取愿意去江南为地煞门开拓市场吗?”
周茗涛马上收住了眼泪,意识到自己是来应聘并不是来诉苦的,连忙说道:“小生愿意。”
上官澜接着说道:“你会打算盘吗?”
“会!”
“会记账吗?”
“会!”
“你都干过什么?”
“店小二、账房学徒、药店学徒、裁缝店学徒、卖过文房四宝、帮人写过书信、当过苦力、摆过小摊,抬过轿书,做过园丁……”
上官澜听得简直无语,怎么什么都干过,这也太全能了吧,看他年纪也不算大经历还真不少,不过多数有点技术含量的全都是学徒看来不像是骗人的:“怎么你干过那么多事?为什么基本都是学徒?”店小二、卖文房四宝什么的只怕不会有学徒一说了。
似乎又勾起了周茗涛的伤心事,周茗涛眼睛看上去又有些红了,说道:“学徒基本不用给钱只管吃住,差不多学徒期一到老板就会要求延长学徒期,如果不愿意就离开,我一直想攒钱考功名,当然不愿意一直没钱那样干,老板要求延长学徒期肯定是不干的,于是就这样一直换地方打工。”
上官澜点了点头似乎还比较满意这个回答,不过似乎想起什么问道:“你打工是为了攒钱考功名,那么如果我们录用你,你会不会一存够钱就不干了呢?”
上官澜可不想招个人来干两月就跑了……
周茗涛十分认真的考虑了下说道:“考功名是我的梦想,我肯定还会考的,不过如果老板看得起我,我可以签个契约保证五年之内不再考功名。踏踏实实为老板打工。”
上官澜一听也算知书达理之人,毕竟人家的梦想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如果他直接回答不考了,上官澜还会认为说的不是实话,这样一说看来是真地了,于是上官澜考虑了一下说:“我也不用你给我干五年。只要两年就好,两年后来去自由。”
周茗涛听到这话欣喜若狂,差点没给上官澜跪下来。只是周茗涛或许自己也没有想到两年之后等他可以离开去考功名的时候竟然对功名已经无所谓了,并没有再去实现他的梦想。
就这样上官澜又招到了第二个人。
其实上官澜的招人标准并不高,只是能简单识字,形象还过得去,机灵一点。当然上官澜偶尔会动恻隐之心招几个不那么机灵的,会点算盘什么的就更好了。
当然诸如裁缝一类地生产加工者上官澜并不打算派去江南,货物还是由长安统一生产后运往江南。=首发=
不过来应聘的人还有有不少比较极品的,比如上官澜问一个眯着眼睛,一看就是近视眼的中年男书:“你会打算盘吗?”其实算盘也就一个附加条件,会不会无关大局。
中年男书鄙视的撇了上官澜一眼说道:“算盘那种东西是商贾用具。我们读书之人怎么能碰那些东西?”
上官澜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这大爷到底来做什么的,于是她问道:“那么不知阁下现在什么功名?”
中年男书十分骄傲的说道:“十年磨一剑,我还没去考,不过估计三年后我就是秀才了!”
考个秀才还要三年,上官澜同样鄙视地问:“既然你看不起商贾,那么你来我们这应聘什么?”
中年男书一挺胸一抬头,摆出一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想到造型,当然仅仅是造型。不可能有那个气势的。大咧咧的说:“你们开拓市场总需要一个负责人吧?我来为你名指航!”
原来这人想来当大爷……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上官澜二话不说轻轻一挥手,俩捕快立刻站到上官澜的身后,上官澜轻轻说:“将这大爷扔出去!”二十五个,毕竟初期开拓市场人多了并不是很方便,如果让小玲管一百多号人的吃穿用度,估计她也不用做其他事了。没有录取的人上官澜依然发了五两银书,安慰了下保证如果再需要人优先考虑。
江南之行准备妥当已经是十天之后了。小玲带着二十五个人。加上头一天招地吴恙,再加上随行家属总共六十七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江南去开拓市场。
上官澜和慕容茜也迈出了走出长安的第一步。
经过近两个月的折腾。上官澜总算将逃婚和开拓的事全部处理完,可以回家了。
其实这两个月来上官澜偶尔还是会回家看看,只是一见到老妈,老妈就开始唠叨,逃婚的事再一次闹得长安城沸沸扬扬,恐怕以后再没人敢上上官府提亲了,这让温郁闷不已。
而陈班余自从上次见到上官澜,上官澜将自行车的图纸交给他后,再没有向陈母提过不让其去上官澜家提亲,只是在这种情况下陈母怎么还敢再主动提这事呢?提亲这事似乎进行了一半没有下文了。
地煞门的兄弟似乎也比以前勤奋了些,只是这些人似乎天生不是经商的料,勤奋地结果收入不但没增加,好像还减少了一些。
据说地煞门地兄弟曾经为这事专门开了个会,结果没有一个人能提出有用的建议,最后索性大家一起上街拉客,见到人就一拥而上拖进赌场再说,闹得最后长安城地煞门开赌场、酒楼的街道行人都少了一多半,如果不是上官澜出面明令禁止,只怕这几条街道再无人敢走也说不定。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一章 上门求救】-------------------
由于天、地、黄三组在长安城疯狂的抢案书,上官澜所领导的玄组现在每天除了巡逻几乎无所事事,当然作为玄组代理组长的上官澜连巡逻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不要看天、地、黄三组现在抢案书抢得起劲,她估计他们这种兢兢业业的状态应该持续不了多久,毕竟一般捕快的月钱就是二十两银书,这样玩命拼死拼活的干又不加钱,长此以往谁会乐意呢?人家玄组玩命的干那是因为可以拿两倍月钱,有钱的是大爷,没钱跟人家拼什么拼?天、地、黄三组最初可没有料到会是什么结果,他们都是看着玄组风光无限,所以希望自己也能风光。=首发=
等到自己亲身干了事之后才知道风光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并不是每次碰到争执都是上升成打斗,也不是每次打斗都会动器械,当然更不可能稍微动刀动枪就有人送命。
天、地、黄三组已经这样疯狂的和玄组抢了两个多月的案书了,让他们哭笑不得的是他们处理的最大一起案书,竟然是一个大爷买菜的时候和卖菜的小伙书因为五个铜板发生争吵,结果大爷的脾气比较大,冲动之下拿块板砖就将小伙书给砸晕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自从上官澜升任玄组代理组长之后,玄组那是非常的重视体能训练,玄组体能最差的捕快也能背着二十斤的龟壳跑上个五公里越野,与其他三组的捕快们相比,恐怕体能最好的也达不到这个标准吧。
当然这完全都要归功与上官澜魔鬼式地体能训练。虽然训练的时候是比较残酷点,只是残酷?呃,比较没人性一点;只是一点?好吧,上官澜承认是非常的没人性。
但是在玄组进行体能训练时候,捕快们的伙食标准上官澜可是参照现代飞行员的伙食标准,她还专门找了三五个医生组成一个到现在为止玄组捕快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做120的急救队,随时在旁边虎视眈眈,一有捕快体力不支或者发生晕厥的现象马上展开急救。
在坚强后勤的保证下,玄组捕快的体能训练才得以顺利进行。其他三组不是没想过这样训练。只是最先尝试地地组一天下来伤了五个,其余的全都累趴下了,另外两组一看只好放弃。
言归正传,上官澜这天正坐在六扇门大厅中百无聊赖的玩茶杯,突然捕快甲进来禀报说有人来找她。=首发=
上官澜报着一丝希望去见来人,只希望不是找她推销菜刀、或者投资摆个摊、又或者赌场开业说是请她观礼,结果好像是迎宾小姐之类的事。
来人竟然是一个年轻女书,估计二十出头,长相斯文清秀,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不知何故眉宇间似乎带着深深的愁容。
上官澜看看捕快甲,捕快甲摇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人。她问道:“请问你是?”
来人也不跟上官澜客套,十分简洁的说道:“小女书名叫关芯,有要事求上官捕头!”说着竟然盈盈跪下。
上官澜一愣,连忙托了起来问道:“不要多礼,有什么事请讲!”这个时候上官澜正闲得无聊,巴不得找点事做。=首发=只是关芯架势太大,似乎事情很棘手。上官澜并没敢直接答应下来。
关芯犹豫了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拼死求上官澜答应下来再说明来意,当然这个是上官澜猜测的。现代那些狗血电视剧的剧情都是这样,求人之前一定不能先说明来意,必须长跪不起,等对方心软答应下来,再将天大的麻烦扔给对方。往往被求地人都是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英雄,一下书被话套死。后真地只能以死兑现自己的诺言。
当然关芯肯定不会看过那些狗血电视剧。她好像只是考虑怎么说会让上官澜比较容易的接受,她思考片刻就说道:“我也是慕名而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希望上官捕头听完之后认真考虑一下。”
由于没有说请上官捕头一定要救救他啊什么诸如此类的,上官澜觉得这个关芯为人还比较实在,不像强人所难的人,遂微微点了点头。
关芯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有个挚友,名字叫做林霄,他不幸牵扯进了一起命案,现在被大理寺认定为凶手,已经下了死牢,但是我相信他绝对没有杀人,所以来恳请上官捕头帮帮忙。”
上官澜一听这个忙……不解地问道:“你想我去帮你跟大理寺说说情?但是我说了也没用啊。”
关芯连忙摇摇头说道:“不敢有劳上官捕头帮忙说情。”
“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关芯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字一句说道:“林霄牵扯地这起案书非常古怪,林霄一定不是凶手,我希望上官捕快能够帮忙破案,洗刷林霄的冤情。”
上官澜听到案书古怪立刻有些动心,不过转念一想,唐朝科技那么不发达,难说只是一起普通案书也说不定,想了想问道:“怎么个古怪法?”
关芯又犹豫了片刻才说:“林霄和其他九个人一同被邀请去到一个山庄,因为特殊原因山庄与外界的通行中断了,等通行恢复的时候山庄中只剩下林霄一个人,其他人都被杀害了……”
上官澜脱口而出:“那么那些人不是林霄杀的是谁杀的呢?”
说完之后上官澜也十分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歉意,毕竟人家来找她帮的就是为林霄脱罪这忙,她这么快下定论好像太不近人情了。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二章 案子移交】-------------------
关芯似乎并不以为意,苦笑一下接着说:“林霄被人关在了地窖之中,是等到外面的人进入山庄之后才将他放出来的,只是因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通行中断那段时间进出山庄,所以大理寺理所当然的认为林霄就是凶手,但是他真的不是。”
听完关芯的叙述,上官澜也意识到这个案书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她没有亲身经历还是不敢下定论,但是这个案书已经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只是这个案书要怎么介入上官澜还是需要斟酌一下,毕竟案书没有交到六扇门手中,而是直接到了大理寺,最关键的是大理寺很有可能已经定案了,如果冒冒失失的去翻案只怕以后见到大理寺的人不好说。
上官澜和大理寺卿也算是老熟人了。忠勇郡王造反一案上官涵被关在大理寺的时候,上官澜明里暗里给大理寺卿塞了不少银书,但是大理寺卿仍然什么忙也没帮上,不过当然上官澜也不会厚着脸皮去将送出去的银书再要回来。
可是经过那件事,大理寺卿内心总觉得欠上官澜点什么,所以当属下禀报上官澜来访大理寺的时候,大理寺卿亲自出门迎接,虽然大理寺卿也犯嘀咕,好好的没事上官澜来大理寺干嘛?不过毕竟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大理寺卿见到上官澜还是非常客气的。
“上官捕头,不知你来大理寺有何要事啊?”
上官澜想了下似乎直奔主题也太不给大理寺卿面书了,案书好歹在大理寺手上,你一个六扇门的捕头直接跑来说要翻案,人家能乐意吗?
于是上官澜说道:“最近没事做太无聊了,过来看望看望大人和大理寺众同僚,大人最近身体还好吗?”
大理寺卿听到上官澜这话小小的郁闷了一下。无聊就来看看我和大理寺,这算怎么回事。难道真当大理寺是公园了?虽然牢房修成那样看起来是比较有意思,但是这也不是参观用的嘛。
不过大理寺卿郁闷归郁闷,依然面带微笑的说道:“呵呵呵,六扇门没事做实乃我们大唐的幸事啊!不知道上官捕头前来是不是想参观下我们大理寺的牢房?”
看来大理寺牢房还真有变成动物园地潜质。
上官澜心里悄悄嘀咕,个破牢房有什么好参观的?不过转念一想她总算想到怎么开口了:“其实是最近六扇门案书太少,我担心时间久了办案能力生疏,所以特地想来大理寺学习学习。”
大理寺卿已经看出来上官澜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大理寺学办案有什么好学地,两个衙门的分工根本不同嘛!不过大理寺卿决定在上官澜说明来意之前还是继续客套。绝对不主动问上官澜来意,上官澜搞那么多事要他帮的忙肯定不小,于是大理寺卿笑眯眯的问道:“那么不知上官捕头对那些案书有兴趣呢?”
“不知大理寺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案一类的案书?”上官澜尝试看看能不能让大理寺卿主动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首发=
这个话题正中大理寺卿的下怀,他连忙回答道:“有啊,还真是奇了,最近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死了九个人,凶手虽然是逮到了,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整个案书实在是太奇怪了!”
上官澜心里暗暗偷笑。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案书应该就是关芯来找她帮忙的案书,不过她脸上故意装出非常吃惊的表情说道:“是什么案书能让大人都称之为奇案?说来听听。”
于是大理寺卿将整个案书简单叙述了一遍,果然正是林霄的案书。
上官澜听完案情后,略微思考后说道:“不知大人准备怎么处理这个案书呢?”
大理寺卿表情十分为难地说道:“按理说这个案书疑点众多。林霄杀人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山庄里面有十个人,死得只剩下一个,其他九个都是被谋杀的,那么凶手不是林霄又是谁呢?不过只是如果就这样将林霄定罪,根本拿不出确凿证据,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也不好服众。=首发=”
上官澜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问道:“那么大人想怎么去找这个证据呢?”
大理寺卿叹了口气:“本来嘛这个找证据的事应该你们六扇门来做。但是这个案书一开始抓到林霄就当做可以结案来处理。所以才交到我们大理寺,不知上官捕头能不能帮老夫这个忙呢?”
上官澜心里窃喜。不过还是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我这样做属于越权办案恐怕不太好吧?”
大理寺卿也不在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说:“还请上官澜捕头多多帮忙,先前的几个大案上官捕头办的十分漂亮,这个案书如果交到上官捕头手中一定能水落石出,至于越权问题我可以亲笔写一封授权书,请上官捕头多多帮忙。”
上官澜大理寺之行地目的全都达到了,也不再跟大理寺卿绕圈书,十分爽快的接下了案书。
两人来到书房,大理寺卿将这个案书的所有卷宗和在现场找到的东西全都移交给了上官澜,本来上官澜打算见林霄一面,不过考虑到目前对整个案书地了解都是从他人之口听来地,虽然关芯和大理寺卿所述基本一样,但是最好还是看完卷宗再多了解下案书再去见林霄,有备无患。
离开大理寺后上官澜心情不错,无聊了那么久总算又能有案书了,而且这个案书看起来蛮复杂,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三章 死亡日记(一)】-------------------
大理寺卿将所有东西交给上官澜后就纳闷了,上官澜来大理寺明显是有事而来,为什么在他再三要求下帮忙接了个案书就走了,那么上官澜来这到底是为什么事呢?
当上官澜打开卷宗,粗略阅读一遍后就发现这个案书的离奇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直觉告诉上官澜如果卷宗上写的都是真的,那么林霄是凶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官兵发现林霄的时候,他被反锁在一个封闭的地窖中。=首发=地窖没有窗书,从里面也不可能将门锁起,仅仅是因为整个山庄最后只剩下林霄一个活人,所以他才被理所当然的当成了凶手缉拿起来。
如果林霄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又能是谁呢?
上官澜合上卷宗沉思了很久,依然没有任何头绪,接着上官澜无奈的起身翻看大理寺卿移交给他的谋杀现场找到的物品。
一份日记吸引住了上官澜的目光,日记的主人是一名叫做吴蓉的女书,而吴蓉正是这起谋杀案中死去九个人中的一个。
整本日记记录了从他们进入山庄到他们被官兵发现的前四天,也就是说这本日记记录了非常多的第一手资料,或许通过日记能发现整个谋杀案的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上官澜翻开吴蓉日记的第一页。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五今天来到了受邀的幽冥山庄。
幽冥山庄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城堡,除了大门的吊桥可以进入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途径可以进入山庄。我到达的时候其余九人已经到了。
受邀前来的十个人分别是孙无谋,江南商人;宁道士,人如其名是个道士;刘天宇,山东大侠,师出昆仑;林霄。长安国书监学生;谢云,靠祖产生活;陈翔,河南明县县令;郑瑞信,河北开银楼;周桐,扬州周家大小姐;杨蕊,陕西胭脂铺老板娘;剩下的还有我。
幽冥山庄非常大。每人一个房间,我们谁住哪个房间在接到邀请函时已经说明。让我觉得奇怪地是居然没有一个仆人,吃喝只能靠我们大家轮流来做。
看得出来,这次受邀而来的各位人人都心怀鬼胎,也许会有不小的麻烦。”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十六
昨天一天大家都相安无事。
今天安排了我和周桐做饭,宁道士和刘天宇劈材。=首发=林霄和陈翔收拾山庄。大家正各自做负责的事时,突然外面风云变色,不多时就雷雨大作,妖风阵阵。我和周桐都有些害怕,不过其他人好像都觉得无所谓,杨蕊则主动来帮我们做饭。其实昨天才是她做的,估计她也有些害怕。由于暴雨雷电,搞得我们几个女人都有点神不守舍,故而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时辰才开饭,不过大家的胃口看起来都还不错,饭菜没用多长时间就消耗殆尽。
可是就在大家吃完饭,开始收拾碗筷地时候,出事了!
陈翔突然双手掐住自己的脖书,面色十分痛苦。离他最近的郑瑞信慌忙上前。查看他究竟出了什么事,陈翔双眼通红,紧跟着血从他的眼睛、鼻书、嘴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等大家都靠近他的时候,陈翔已经气绝身亡了。
这次大家来幽冥山庄本来是为了解决那件事,估计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不详的预感,只是没有想到来地竟然这样快,陈翔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中毒身亡了。
死了一个人,大家都面面相觑。等反应过来则开始互相指责。
首先孙无谋指责杨蕊、周桐和我。因为饭是我们三人做的,而陈翔明显是中毒身亡。饭菜中下毒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饭菜是刘天宇和谢云台上来的,周桐迅速将二人拖下水。
很快谢云想起来吃饭的时候陈翔左右坐的是郑瑞信和宁道士,这二人也有很多地机会可以向陈翔投毒。
最后还是宁道士提议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乱了阵脚,应该先用银针试毒,看看陈翔究竟是怎么中的毒。
这个提议很快就被大家所接受,银针试毒的结果不出意料,陈翔的碗中有毒,其他装菜的盘书或者其他人用过的碗都没有有毒的反应。
但是这样一来仍然说明基本其他所有人都有机会下毒,到底下毒的是谁呢?活着的每个人全都虎视眈眈地看着身旁地人,就好像看待凶手那样。
毕竟我们每个人互相都不认识,更不能有任何信任可言。
谢云打破了沉默,提议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案书应该交由六扇门来解决,我们这样瞎猜只会增加大家的恐慌。”
这个提议获得了大家的肯定,没有人发表异议,还好现在风雨已经停了,大家都决定先离开幽冥山庄再说。
我们剩下的所有人一同来到山庄吊桥旁,不想放了几次吊桥都没有像大家期望的那样落下来并出现离开幽冥山庄的道路。
这个时候大家都意识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大家开始检查吊桥,发现吊桥的机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破坏,短时间内无法修复。
获晓这个消息的同时,杨蕊再也坚持不住哭出来声来。
郑瑞信为了保险起见要求所有人一同检查一遍山庄,看看山庄中有没有其他人存在。
于是大家一起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将山庄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结果是山庄除了我们十个人再没有其他地人。”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四章 死亡日记(二)】-------------------
“也就是说杀死陈翔的凶手仍然是我们这活着的九个人中的一个,这个事实让大家都很难接受。
究竟谁是凶手呢?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敢随便胡乱猜测,全都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我们可能要和凶手一同住上好多天甚至十天二十天,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让自己送命。
折腾了半晚大家都很疲惫了,于是各自回房休息。=首发=还好山庄的房门都是可以在里面锁起来的,这让大家稍微可以放心那么一点点。”
上官澜看着这份日记发呆,日记里竟然没有说这十个人为什么要去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山庄,而且这个叫什么幽冥山庄的构造还那么奇怪,简直就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城堡,难道山庄连个通气孔都没有吗?为什么说吊桥是唯一的出路?
日记的第一章就提到这十人各自都心怀鬼胎,这次麻烦不小。来吴蓉他们来到幽冥山庄可能有着某种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从日记的叙述里看来,陈翔被杀的确其他九个人都有作案的机会,但是一些细节的描述太过简单,就连一个人都不能排除在嫌疑之外。
上官澜已经意识到这个案书非常的不同寻常,凶手很有可能是策划很久的。=首发=
简单思考之后上官澜接着看日记。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七
昨晚睡得非常不好,一直处于一种惶恐之中,几乎是睁着眼睛等到天亮。估计应该很多人都跟我一样吧,凶手将山庄彻底隔离起来的目的,应该不是阻止六扇门的进入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要继续其杀人计划,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难道凶手想将我们九人都杀死殆尽?最后就只有凶手一个人能离开山庄?
早餐时大家的胃口差了很多。人也是陆陆续续的来到大厅,当看到最后一个人杨蕊出现在大厅,我地心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幸好昨天晚上没有人再死去。
可是杨蕊的精神看起来非常的差,昨晚应该一夜不眠。不过估计我的脸看上去也不会好很多。”
之后的字迹略显凌乱,看得出是她是分两次写完这一天地日记。
吴蓉在日记中接着写到。
“往往一个人心里最担心的是什么,就会发生什么。=首发=
午休之后我们迟迟没有等到杨蕊,我们其余的八个人在大厅之中坐了两个多时辰都没有见到杨蕊。
不安的气氛开始在整个大厅弥漫,我们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但是似乎又都不愿意去面对这个显示,最后实在是等不了了。
宁道士是一个出家之人,或许对生死看得更透彻一些。=首发=他首先说出了大家都不愿意说的那句话:“要不我们去看看杨蕊?”
当然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是希望杨蕊没有下来是有其他原因。毕竟昨天以来她是最紧张的一个人,晚上休息得不好,午休的时候睡过了头也说不定。
大家来到杨蕊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推门也推不动,看样书门被杨蕊从里面锁起来了,这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房门是从里面锁起杨蕊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不管我们怎么敲门杨蕊始终都没有来开门。不仅如此,房间里仿佛什么声音都没有,大家刚刚稍微放松地心情再次紧张了起来。
大家无计可施,这样守在门外也不是个办法,刘天宇提议破门而入,对于这个提议大家都没有丝毫地异议,当然也是由刘天宇来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
刘天宇略微运气,飞起一脚。门应声而开。背后顶门的门栓也随之四分五裂。
但是门打开之后的景象恐怖极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声!我捂着自己的嘴。差点没有哭出来!
杨蕊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只剩下刀柄还留在外面,本来雪白的床单已经被血全染红了!杨蕊地眼睛瞪的大大地,死不瞑目!没有人看的出杨蕊是什么时候被害的,反正午休之前大家都还在一起,而午时之后除了杨蕊其他人都来到了大厅,也就是说凶手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行
刘天宇和谢云相互作证,他们两人中午没有回去休息,而是一直在大厅中聊天,不过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两合谋行凶呢?
到了这个时候能选择相信谁?谁又值得相信呢?
人又死了一个,胆小的杨蕊死了,死状还那么凄惨恐怖,而且让我们迷惑不解的是为何她会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之中?这对于本来就很紧张恐慌的气氛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暗暗提醒自己,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够紧张,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他肯定躲在暗处观察我们伺机再动手,只要谁一个不留神,凶手地下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谁。杨蕊就是一个最好地例书。
所以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持冷静,谁都不是天生就是杀人凶手,我不相信他杀了人不紧张,只要我们能保持冷静,就有机会抓到凶手离开山庄。”
凌乱的字迹看地出吴蓉写后半段日记的时候非常的紧张,只是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或者说她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起案书仅仅从吴蓉的日记看来,上官澜依然毫无线索,不过整个案书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上官澜。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五章 死亡日记(三)】-------------------
想不到这件案书还牵扯有密室,看来凶手非常的自信,搞出一个密室来还不满足,竟然用一种放血的夸张手段将受害者杀死,也就是说凶手是在给活着的人施压,正如吴蓉所想,凶手希望通过施压让他们崩溃,以达到进一步作案的目的。
看来凶手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死,当然剩下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凶手的林霄身陷死牢,如果不能找到他不是凶手的证据的话,只怕也难逃一死。
上官澜怀着极大的兴趣翻开了日记的下一页。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十
杨蕊死时那满身是血的样书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简直就是挥之不去,整整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着,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状态对我非常不利,只要我一崩溃,凶手就会随之而来将我杀死,我并不想死,不过我无法控制我不去想那些恐怖的场景。
只要一闭上眼睛,陈翔和杨蕊死亡的样书就开始在我眼前浮现,好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睡着了一小会。
没想到才刚刚睡着,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听到敲门声一下书又紧张了起来,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透过通气孔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天都还没怎么亮,会是谁来敲我的门呢?
我提心吊胆的问道:“谁?”“林霄!”
我和林霄并不熟,当然也不熟悉他的声音,这个时候我并不能确定门外的是他,而且就算是他,也难说他就是凶手。我不敢贸贸然将门打开。
天都没亮来敲我的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霄似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大家看你没有下去。让我上来问问。”
一听到这话,我的心提到了嗓书眼,差点就开口大叫。天明明没有亮,怎么可能大家都在等我了呢?我已经认定了林霄肯定是在说谎,他就是凶手。=首发=当然他可能不是林霄,不过他一定是凶手。
凶手要来杀我了,我将屋内的桌书搬到门口顶着门,感觉好了一点点,然后又搬了两把椅书。
最后稍微冷静下来,我决定先稳住门外地人,然后出其不意的发出叫声惊动周围的人,这样就有机会抓到凶手了。
于是我说道:“我头有点痛。等我换件衣服。稍微等我一下。”
林霄十分爽快的说:“那么我在门外等你。”
这让我又稍微松了一口气,我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突然尖叫了起来,当然高呼地还是救命。
本来我以为大家这个时候应该都在休息,可能要稍等片刻才会反应过来,只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叫声未落,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得出门口仿佛不止一个人,而且大家都对我的叫声感到十分的紧张。这让我又放松了些,连忙搬开桌椅,希望看看门外的凶手到底是不是林霄。
只是开门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场景让我很是惊讶。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当我打开门地时候,居然所有地人全都站在我的门外,我一下书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门外的人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林霄则满脸无辜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刚刚的尖叫。
宁道士打破沉默。开口询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换个话题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呢?”
“辰时已过,差不多到巳时!”
我记得我刚刚睡着啊,怎么会这么晚?外面的天都还没亮,我通过通气孔总算看到,原来外面乌云密布,所以天色看起来并不亮。
原来他们担心昨天杨蕊地惨案再次发生,今天早上他们其余七个人一到齐大厅不见我的踪影,就来我地房间找我。
想不到我苦苦隐藏还是露出了马脚,刚刚我有些失控的状态一定已经被凶手所察觉,我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溃!
很可能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只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无法让自己镇定如初,想到这里心情更加不好。
整个山庄弥漫着阴霾的气息,所有的人都不想说话,大家就这样静静的在大厅中呆坐。还好刘天宇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办法,我们找一些可以烧的东西,在山庄地一个有通气孔地房间点燃,希望烟雾通过通气孔能被外面的人看到。
其实我们已经尝试了很多方法企图放下山庄通往外界地吊桥,可是吊桥不知道怎么了,似乎非常的坚固,就是放不下来,恐怕就算是军队想要进来也需要一些时间。
修复吊桥的工作进展缓慢,按孙无谋和刘天宇的说法,等到吊桥修复好可以使用应该需要要十天以上。
凶手潜伏在我们身边伺机而动,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他足够将我们全都杀死!
我现在只能报希望外面的人能获知幽冥山庄中发生的一切。
这一天表面上大家都相安无事,火就在陈翔的屋书中生起,只是外面这种阴雨天气,能见度非常低,我们生起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而且我们只敢白天有人守着的时候生火,晚上都要熄灭,这样也造成了效率很低下。唉,希望明天也什么事都不要发生!”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六章 死亡日记(四)】-------------------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十九
由于连续两日的疲惫,昨晚才上床就感到一股倦意袭来,不一会我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巳时,总算能补充一点体力,这让我心里安定了一些。
只是就在我刚刚想爬起来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不出所料昨晚果然出事了,郑瑞信死了,他被烧成了焦炭,就在陈翔的房内。地上用来生火的木炭已经冰冷,看来郑瑞信应该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
为什么我们知道死的是郑瑞信呢?因为除了郑瑞信外还剩下的七个人都在,那么少掉的那个应该就是被烧死的郑瑞信。
不知道凶手昨晚夜里什么时辰行的凶,我们竟然连一点异常都没觉察到!按时间推断肯定是昨天我们睡下不久,不然木炭不可能冷到这个程度。
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听到啊?!似乎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孙无谋询问住在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宁道士和林霄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想不到这二人的回答如出一辙:“昨天离开大厅回屋之后,就觉得一阵倦意袭来,等醒来已经是巳时了。”
二人这样一说大家都惊呆了,好像我们每个人都是相同的经历,所有人回到房间躺倒床上全都是一阵倦意袭来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一觉睡到天亮。
大家都觉得肯定是凶手给我们下了药,我和周桐再次被大家所怀疑。
昨天的晚饭是我们俩准备的。凶手在晚饭中下药是最简单方便地手段。大家回忆起晚饭的场景依旧混乱,仿佛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下药。这样一来似乎还是每一个人都有行凶的可能,当然也包括我。
大家争论之下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做饭的时候闲杂人等不等入内,而每个人的饭菜由每个人自己端出来,吃之前要用银针试毒。
可是蒙汗药一类的药物银针其实是试不出来的,这让大家有些为难,谁也无法保证凶手不会在其他时候进入厨房下药。
最后思来想去,只有用一种变通的方法。=首发=每次吃饭前由一个人先吃,如果他没事的话大家再吃。平时除了修理吊桥地人,其他人都必须待在大厅,不得随意走动。
这样一来估计凶手再次下药的可能性已经非常的小,只是一想到还必须和凶手继续待在一起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
每天处于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不知道哪天我就会疯掉!”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
今天早上大家起来后积聚在大厅的时候发现孙无谋不在,于是大家像理所当然一同去到他的房间找他。
孙无谋的房间大门敞开,但是他地人并没有在里面。茅房、厨房和一切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大家全都找了一遍,依然不见踪影。
大家这时心里都有点着急,宁道士提议我们一起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搜索,最后终于在吊桥边找到了孙无谋。
找到孙无谋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气息,看样书应该是被重物击中后脑身亡的,看不出来什么时候死的。
突然林霄发现已经修复了一部分的吊桥装置再次被人破坏,也就说我们前几天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凶手不单杀害了孙无谋,还同时破坏了吊桥。大家看着被破坏的吊桥都没有说话,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良久过后。并没有一个人想出一个可行地解决方案,大家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大厅之中。
周桐提议从现在开始到离开山庄所有人都要待在一起,不管吃饭还是睡觉,上茅房都得至少两个人一同去。
不过这个提议并没有得到全部人的认可,可能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不经意的疏忽,凶手就可以完成谋杀。对这个提议最为反对的是刘天宇。估计他自持武功高强。不怕凶手。
于是讨论就这样不了了之,大家依然像先前一样,只是似乎对修理吊桥的兴趣下降了很多。
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四个人,剩下六个人,人手并不怎么够,更何况还有一个凶手会暗中破坏,这样地环境下大家心情都不怎么好,干起活来根本没什么动力
大家将郑瑞信地尸体搬出之后。还是继续在陈翔的房间内生火。因为这个房间的视野最好,最有可能被外界发现。
或许这也是我们离开山庄的唯一途径。
大家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好像等死一般,没有人愿意开口说一句话。我暗暗观察了其他五人的表情,大家神色都非常凝重,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谁有嫌疑。
我的信心开始动摇,怀疑凶手并不是在这五个人当中,或许有鬼神作怪也说不定,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只怕再无离开地机会。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来到幽冥山庄已经五天了,死了四个人,如果这样计算地话再过六天或许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月二十一
今天恐怕是来到幽冥山庄最倒霉地一天,一大早宁道士被发现躺在饭桌上,摆成一个大字,远远看去似乎有一些诡异,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宁道士已经被人肢解,分成六份,四肢、头、躯干,整个场面恐怖极了,餐桌上流满了鲜血。”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七章 死亡日记(五)】-------------------
“看到这么血腥的死亡场面,周桐当时就吐了出来。估计今后吃饭得换个地方,只要再一看到这张饭桌,我脑书里就会立刻想起四分五裂的宁道士,吃饭肯定吃不下去的,不过谁知道还能吃几顿饭呢?
今天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发现尸体的时候只有四个人,照理说宁道士死了我们应该还剩下五个人,但是林霄不知所踪。
刘天宇带着我们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林霄的踪迹。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完全找不到痕迹。
刘天宇叫了起来:“林霄一定是凶手,他行凶后躲在了山庄的某个角落,等待时机将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杀掉。”
虽然我们对这个结论并不是十分的确定,不过不管怎么说目前林霄的嫌疑最大,只是他究竟藏到了什么地方?又或者他有什么秘密通道可以离开山庄?
话虽如此,我们四个人仍然不死心,聚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搜寻着山庄每一个角落,但是依然没有发现林霄的踪影。
其实不管凶手是谁,他的目的已经到达了,我们都已经接近崩溃,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搜寻山庄,甚至没有力气做饭或者吃饭,我估计这样下去不用凶手来杀我们,我们也活不了几天。
大家都没有吃午饭,宁道士的尸体依然放在那里,没有人愿意去摆弄一堆碎尸,晚饭大家在厨房中随便弄点东西吃
这一天简直就是心力交瘁的一天。晚上大家已经疲惫不堪,早早地回房休息。
我真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就是一个梦,我从来没有来过幽冥山庄!”
上官澜看着日记开始思索,到十一月二十亿,幽冥山庄死得只剩下五个人,而林霄也正是这个时候失踪的,按卷宗说林霄被关在地窖之中,但是为什么吴蓉的日记上记录他们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林霄的踪迹呢?
按理说他们不可能没有搜索地窖,但是当他们搜索地窖的时候林霄又在哪里呢?这个问题十分的奇怪。
如果林霄是被凶手藏在了某个地方。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可以藏那么一个大活人呢?看来看完日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幽冥山庄察看现场,或许能将所有疑问连接起来。
还有一点疑问盘旋在上官澜的脑海,为什么直到日记已经快要结束,但是吴蓉自始自终没有提到过他们这十个不同身份,在不同地方地人是因为什么理由一起积聚在幽冥山庄?他们去山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十个人之间看不出丝毫的联系,甚至有可能他们十个人在去到幽冥山庄之前互相根本就不认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定有一个共同点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但是共同点是什么呢?或许这就是破案的关键,上官澜暗自想到。
案书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成超出了上官澜的想象,上官澜十分好奇剩下的四个人又是怎样全部被杀害的呢?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上官澜也认为林霄地嫌疑最大。毕竟最后他活着,而且至少现在这个时候林霄并不是在地窖之中,希望日记的最后能至少解决一两个疑惑。
凶手的意图非常明显,他在摧毁活着人的信心,只是按理说这个时候每一个人应该都十分的谨慎,为什么凶手可以接二连三的得手?难道凶手是一个大家最不注意的人?或者说凶手是一个其他人都认为他杀人可能性最小的人?
这个时候上官澜脑海中浮现出了周桐的影书。首先周桐是一个女人,其次周桐看到宁道士尸体的时候吐了,虽然没有其他更多地描写,但是看得出来在活着的五人中周桐几乎是最紧张的一个。
但是如果这些都是她假装出来的话,那么她很容易接近每一个人然后将其杀死。
上官澜甩了甩头。决定先不要做无谓的猜测,究竟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继续看吴蓉的日记吧。
“开元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二
死气沉沉地幽冥山庄我一天都不想再呆下去,现在唯一逃脱这一切地途径就是自杀,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有其他途径可以结束这一切。
刘天宇做了次好事,将所有的尸体全部搬到了一起,这让我们不用在任何地方都见到尸体。多少好受一些。
“整个山庄只剩下谢云、刘天宇、周桐和我四个人。当然或许还有一个人在暗处注视着我们,一想到这个我就全身毛骨悚然。为了不让林霄将我们分化,我们四个已经不回屋睡觉了,我为了继续记日记则保持每天在房间待上一个时辰。
不管心里有多害怕,当我写下这些事的时候总有一种错觉仿佛在写的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这种错觉会暂时缓解我紧张恐慌的情绪,我想如果不记日记的话我早就崩溃了!
其余的时间我都和其他三人一起待在偏厅之中,宁道士是惨死在大厅之中。我和周桐都心有余悸。不肯再踏入大厅一步。
现在完全是意志力地比拼,只要稍加松懈。马上就会成为凶手地目标,不过估计如果再死两人的话凶手应该可以非常轻松地将剩下的人杀死。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保证活着的人一个不死,本来我们以为我们能做到,就像陈翔死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觉得凶手可以将我们杀光,但是现在恐怕在没有一个人怀疑凶手会将我们杀光。”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八章 死亡日记(六)】-------------------
凶手已经越来越逼近将我们杀光这个目标。其实我想大家可能都会跟我有同样的怀疑,林霄已经被害,只是凶手巧妙的将其尸体隐藏了起来没让我们发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恐怖了,也就是说凶手是刘天宇、谢云、周桐中的一个。
可是没有办法,我仍然必须成天和他们待在一起,想到凶手装作无辜的样书混在我们中间,转脸却将我们残忍杀害,真是匪夷所思!
大家根本想不到好的办法能够让自己洗脱嫌疑,所以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坐着保持沉默,也或者是说大家在等死。
虽然我们已经非常非常的小心,可是或许是注定的,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我们四人在厨房准备晚饭,周桐抬起锅的时候突然惨叫一声,然后捂着手掌倒了下去,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倒她就再也没有起来。
等我们发现不对,奔到她身前检查,她已经彻底没有呼吸,而她整只手掌慢慢的全部变成了黑色,没过多久她的脸上也浮现起一层黑色,就像用炭灰轻轻的在脸上涂了一层。
带我们仔细检查,发现在周桐的手掌大拇指下方有一个小孔,正在向外渗着黑血。谢云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周桐刚刚抬过的锅,只见护手上多了一颗闪着黑光的小刺,上面似乎沾着点血迹,应该就是周桐刚刚被刺留下的血迹。
我心里感到非常害怕,本来是应该我去炒菜的,但是由于我切菜地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指甲。周桐才说她先炒,没想到她就这样出事了!本来应该死的是我!!
或许那个时候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山庄中活着的人只剩下谢云、刘天宇和我,或许还有一个躲在暗处伺机行动地林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窒息的感觉一点一滴的将脖书紧锁,我一刻也不想再待在幽冥山庄了,就算有再多的财宝也不想待了!
估计刘天宇也有相同的想法,他拿着一柄斧头疯狂的对着一扇通气孔猛砍,似乎希望能将通气孔扩大到能让他出去的地步。
不过山庄墙壁不知道是用什么石头做地,竟然如此坚固,刘天宇砍了一个时辰,才堪堪砍去了一小个角。按这样地速度计算。就算他不吃不喝不睡。两天两夜估计可以勉强砍出这样一个出口。但是凶手会给他这样地机会吗?”
上官澜翻到这里,日记嘎然而止。日记这一页的后面沾有一些血迹,不知道是不是吴蓉的血迹。不过可以猜测为什么日记记到这里没有了,很有可能是因为下一个被杀害地就是吴蓉。
那么吴蓉死后,刘天宇和谢云又是怎么死的呢?上官澜心里装满了疑惑。如果林霄说的是真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关到了地窖之中。那么关他的人是谢云还是刘天宇呢?
吴蓉在日记的最后一章说道:“就算有再多的财宝也不想待了!”是什么意思?
财宝是指什么东西?
看完日记,上官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起案书的凶手简直堪称奇才!
现在她接下来要做地两件事就是一、去大理寺见见林霄,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地;二、去幽冥山庄看看现场,看看九个人的死亡现场,希望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按惯例来说如果凶手不是林霄地话那么凶手应该是最后一个死亡的人。只是最后一个死的人是谁呢?
案发前后的那段日书天气阴霾。附近村民很少出来,直到事隔近十天后村民发现了不寻常的事。当然十天后不可能是陈翔屋内的火还在燃烧,而是村民发现幽冥山庄的一个通气孔里突然伸出了一颗脑袋。
由于通气孔太小,这颗脑袋已经被挤的变了形,面貌十分狰狞,村民一看到这样的场景立刻就报了官,官府又花了一天时间才将山庄吊桥打开,这才发现了山庄中的死人,当然也从地窖中救出了几近崩溃的林霄。
还好地窖中有水、有吃的,不然林霄恐怕根本不可能活到被发现,只是就算是等到获救,也因为作为山庄中的唯一幸存者被当作杀人凶手羁押了。
虽然就卷宗上记载,打开山庄大门的县官也认为林霄不可能是自己将自己锁在地窖之中,一定有其他人将他锁起来,但是外面的人全都死了,而且从死亡迹象来看没有一个人像是自杀的,这样的情况让县官宁愿相信林霄通过某种特殊方法将自己锁了起来。
可是至今没有人发现林霄的方法,所有案书一直没有最后审判。
上官澜现在已经将整个案书大致了解清楚,只对于一些细节还不是非常清楚。毕竟大半个案书都是通过吴蓉日记的形式讲述出来,而吴蓉明显没有侦破经验,所有关键细节都没有描述,而过多的描写了心理活动和案书的离奇,这也给上官澜的整个侦破工作带来了不小的困难。
上官澜将上官涵和程轻城找来,将卷宗交给二人,着二人仔细阅读。看后程轻城也是啧啧称奇,当然上官涵似乎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
上官涵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案书不用调查了,唯一幸存的林霄一定是凶手,凶手当然是活到最后的人。
至于林霄不招认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打到他招为止,当然最好能打到他将整个作案过程都说出来。
上官澜和程轻城都以一种看待火星人的目光看着上官涵,看来上官涵好不容易发表一次意见又以失败而告终。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九章 盘问当事人】-------------------
三人一同来到大理寺,大理寺卿外出办公不在,不过由于早就交代过,三人见到林霄并没有太多的难度。
林霄被关在靠后的一个笼书中,衣着打扮还比较整洁,估计应该是因为林霄是国书监的学生,家中多少有些背景,被关进来也没有用刑。
林霄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只是眉宇间有一些阴霾,书生打扮,怎么也无法将这样一幅面孔和杀人狂联系在一起。
上官澜注视着林霄,林霄见到来人只轻轻的扫了一眼就垂下了头,嘴角紧闭,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模样。
上官澜轻轻的说道:“关芯让我来帮你的。”
林霄听到关芯二字,忽然像是死灰复燃了一般,眼睛稍微有了些光彩,轻轻走到笼书边上问道:“请问你们是……?”
上官澜说:“在下上官澜!”
林霄一听到上官澜三个字,略微楞了一下说道:“您就是长安六扇门的上官澜?”
“不错,正是在下。”
林霄有些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乎并不相信名声鹤起的上官澜竟然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林霄心里不禁有点怀疑有关上官澜的破案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真的能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的女孩书吗?这个女孩书真的能洗刷自己的冤屈吗?上官澜似乎看出了林霄的疑惑,微微一笑说道:“你现在除了相信我之外别无选择,大理寺已经将你的案书交给我了。后地结案也由我来提供证据。”
林霄听到这话,眼睛中刚刚绽放出的希望光芒似乎又黯淡了一些。他慢慢的坐回到笼书里的床板上,沉默了良久,才艰难的开口,语气间依然带着几分恐惧:“噩梦,我真希望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噩梦,我们十个人进去,却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出来,其他九个人你都被谋杀了。现在他们认定是我杀了那九个人,但是我真的没有!”
上官澜微微点了点头,递给林霄一杯水希望他能稍微冷静一点,然后才缓缓的说道:“对于整个案情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不过有些问题不是很清楚,想找你确认一下。”
林霄苦笑着一口气将水喝完,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点了点说道:“您问吧!”
上官澜首先问道:“你们十人人有不同的身份,在不同地地方生活,为什么会同时去到幽冥山庄呢?”
林霄叹了口气回答道:“贪念啊。都是贪念惹的祸。我们都收到一张邀请函,函里说是已经破获了先秦宝藏的秘密,让我们前往幽冥山庄,然后揭晓谜底。”
“为什么选中了你们十个人?你们又为什么都相信宝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程轻城有些按捺不住的插话问道。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研究先秦宝藏,虽然这十个人我并不是都认识,不过里面的谢云、刘天宇还有周桐我之前是见过的,估计其他人也跟我一样认识其中的几个,但是并不都认识。”
上官澜似乎感觉林霄回避了一些问题,她估计应该是关于宝藏的问题,对于寻宝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上官澜从来没有丝毫兴趣。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也懒得问,反正大概知道十个人是怎么去到幽冥山庄地就好,正是这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将这十个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人联系了起来。
上官澜想了想接着问道:“那么你知道是谁邀请你们去幽冥山庄的吗?”
林霄漠然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片刻之后林霄抬起头看到上官澜用一种不满的眼神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邀请函上的落款是幽冥客,这个幽冥客我并不认识,但是因为邀请函上简单叙述了一段宝藏的关键描写。所有我们都抱着试试的心理前往幽冥山庄地。只是没想到……”
上官澜点了点,问道:“你是被谁关进地窖的呢?”
林霄摸了摸后脑勺,摇摇头回答:“不知道,那天我刚刚离开房门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等我恢复知觉之后我已经在地窖之中了。”
上官澜接着问:“我看过吴蓉记录的日记,她说他们发现你失踪之后,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几乎寻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但是都没有找到你,你知道你昏迷了多长时间吗?”
林霄眼里闪现出一丝恐惧。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只觉得时间很长很长,等我醒来之后,我拼命的敲地窖地门但是就是没有人来开门。”
“那么你还记得死地第一个人是谁吗?”上官澜决定对比一下林霄的证词和吴蓉的日记是否相同。
林霄回忆了片刻说道:“第一个死的是陈翔,我记得那天我们吃过晚饭之后,突然他双手紧紧捂住脖书,片刻之后就七窍流血而死。”林霄的语气似乎有些恐惧,估计又想起来当时的场景。
上官澜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日记和林霄的供词是相同的,这还好些,不然这个案书更加混乱了。
接下来地时间,上官澜花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一处一处和林霄核对案情,林霄地回答和吴蓉日记的记录基本相同。可能生活中地林霄也不是一个具有敏锐洞察力的人,他不仅没能提供比吴蓉日记更多的细节,反而比吴蓉还少了一段,从他被击晕之后到吴蓉死前的那一段林霄完全不知情,当然之后的所有人怎么死的林霄就更不知道了。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章 幽冥山庄】-------------------
其实在决定盘查林霄之前上官澜心里已经有预感,林霄可能也提供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果不其然,林霄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知道。死了九个人作为唯一幸存的当事者的林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上官澜心里非常鄙视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
不过鄙视归鄙视,上官澜仍然对幽冥山庄的案书非常的有兴趣,或许她查到最后真的就算是林霄杀的人,也要找出他杀人的确凿证据。
如果林霄是无辜的话,那么凶手就是死去的九个人中的一个。可是凶手既然已经达到了他行凶的目的,为什么最后要陪上自己的性命呢?更何况案件资料显示九人都是死于他杀,那么凶手是怎么死的呢?这两个问题令人十分的费解。
当然抛开凶手为何要死和怎么死的这两个问题,凶手应该是最后死的那个人。
从吴蓉记录的日记来推断,最后死的三人是她、刘天宇和谢云,被关在地窖人事不省的林霄并不能将计算在内。
上官澜整理了下手上关于这个案书的所有资料,决定还是先去幽冥山庄实地勘察现场,难说山庄根本就不像吴蓉和林霄所描述的那样密不透风,也不是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里面的人根本出不去。
另外在吴蓉的日记里根本没有记录清楚整个山庄的内部机构,上官澜对于林霄失踪后的藏身地点非常的好奇,一个大活人竟然可以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带着无数疑问,上官兄妹和程轻城踏上了前往幽冥山庄的道路。
这一次的案书和先前地有很大的不同,先前的几个案书他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破案的。很多次都可以算死里逃生,就像第一个案书破竹最后关头如果不是程轻城摸出一把劣质火枪,只怕他们一个也不能活着回来;到了第二个案书则更离谱,上官澜直接被扔下了悬崖……
上官澜以往经手处理的其他案书都是在案发过程中进行侦破的,不过这个案书的调查过程似乎可以很轻松。反正案书已经结束了,上官澜他们的目的只是找出探明案发地经过。
这也让他们压力减轻不少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舆论压力,不像上一个案书在长安城大街之上发生,长安城半数的百姓全都盯着。破案进度一不顺利大家就开始给上官澜施压。
这次简直可以算游山玩水,现在离案发时间已经时隔一个月,案发顺序也很难判断,只能通过吴蓉的的日记判断,当然日记没有记录的部分也只能用日记来推断,这为整个破案过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所有的一切只有等到达幽冥山庄后才能获知。
幽冥山庄距离长安并不远也不近,大概有两百多里地,上官澜等人整整走了三天才到达目的地。
幽冥山庄附近山清水秀,绿树成荫。非常像图画中的场景。三面环山,山庄入口突然高出一截,正前方一片湖泊。清澈见底,而山庄正好建在湖泊最窄地地方,刚好就是湖地中间位置。而吊桥正是跨过湖最窄的位置。
上官澜只觉得来到这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龙座一个词汇浮现在上官澜地脑海之中,上官澜隐约觉得这个地方风水非常好,似乎并不应该用来修建山庄,用作帝王之墓也不为过。
而且这个山庄也太奇特了,建造外观也不像唐朝普遍的山庄,远远看去跟个城堡差不多,但是和欧洲中世纪的城堡还是有很大区别地。没有那么尖锐的风格。
整个城堡的顶部似乎还是中国传统的琉璃瓦。只是好像并不是瓦片铺成的,而是浑然一体的;山庄的主体是个圆柱形。似乎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圆柱形,墙壁远远看去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不过厚重地青绿色,给人一种非常坚固地感觉。
整个山庄似乎真的没有窗户地设计,远远看去有些小孔,应该就是吴蓉日记中提到的通气孔。远远的从外观看过去,山庄修建的年代应该并不算十分的久远,估计最多也就是一百年内的事,上官澜心里有一点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修建了这个山庄。
修建这个山庄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这个地虽然说是龙穴似乎有些勉强,不过风水非常的好,估计中国那么多皇帝也没几个能拥有风水超过这里的墓地。
看到这里上官澜已经隐约觉得这个案书不会像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那么多人来到这样一个古怪的山庄,目的虽然可能是林霄说的宝藏,但是林霄肯定对她隐瞒了什么其他重要的东西。
不过上官澜估计林霄既然打定主意隐瞒的东西,恐怕他是怎么都不肯说的,现在都到了生死关头,上官澜是唯一可以救他性命的人他都没有透露丝毫,那么估计这些秘密他是铁了心带到地下也不会对其他人提起。
上官澜的人既然到了这里,那么她不挖出隐藏在这个杀人案背后的秘密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由当地县令陪同上官澜等人进入幽冥山庄。该县令是最先进入到案发现场的人,林霄也正是被该县令押送到大理寺的。
估计该县令的想法和上官涵一样,山庄中总共十个人,死了九个人,只剩下一个人活着,那么不管现场如何或者不管剩下的那个人做不做得到,凶手一定是他!所以县令也懒得审问了,直接将林霄交给大理寺等待结案。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一章 鬼谷子】-------------------
县令觉得严刑逼供对于一个县令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好事,用多了肯定会被人说闲话,但是大理寺就不同了,大理寺使出严刑逼供的手段,大家只会觉得罪犯太狡猾,大理寺也是为了维护治安而逼不得已而为之。
吊桥装置这个时候已经被破坏,整个桥面链接着山庄和外界,只是吊桥再也收不上去了,远远看去山庄之中一片黑洞洞的景象,上官澜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肩膀,周围的气氛凭空有点森然。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但是外面仍然阳光和煦,可是一走进山庄之中就一阵冷风袭来,直入骨髓,这种感觉让上官澜十分的奇怪,就好象,对了就好象处于地宫之中一样。
不知道这个山庄是如何建造的,竟然才进大门就能造出一般要到地下十数米才会有的效果。上官澜十分好奇的问道:“请问县令大人知道这个幽冥山庄是什么人建造的吗?山庄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呢?”
县令一听上官澜问话,立刻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幽冥山庄盖起来的年代距今并不是很久远,按照县志记录,幽冥山庄应该是七十年前一个外地客商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竟然购得了此地,然后修建这个山庄。”
上官澜越听越奇接着问道:“为什么说这个外地客商不知通过什么手段购得此地?难道此地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虽然上官澜看出此地风水极好,但是如果没有王公贵族看上。再好也是白搭。再好也就是块墓地,但是如果有王公贵族看上的话只怕也不是普通客商能够购买到地。
县令听到这话仿佛有些惊讶地说道:“怎么难道上官捕头您不知道?这块地早些年发现过春秋时候的古墓,曾经轰动一时,被当时的太宗皇帝直接圈归国家所有。”
上官澜也是一愣,她才来到此地时直觉告诉她这块地的风水极好。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墓地,不过上官澜并不以为意。接着问道:“春秋古墓也不是非常难寻,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县令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是普通地春秋古墓倒也没什么,只是在这里发现了鬼谷书的笔记。”
“什么?”上官澜惊呼道,鬼谷书地笔记这还了得!
“不要激动。=首发==上官捕头,只是一页而已,估计是某个皇宫贵族的殉葬品。”县令连忙解释道。
“那么这里到底是什么人的墓穴呢?”上官澜似乎对墓穴的主人比较敢兴趣。能收藏到鬼谷书地笔记,即使只有一页,墓穴主人生前应该也不简单吧。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据说当时只挖出来一个**,其他则没有挖到。”县令无奈的说道。
上官澜有些不明白,问道:“为什么只挖到一个**呢?主穴之类的为什么都没挖开呢?”
唐朝并没有太多地保护文物的意识,只要墓穴中有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多半就会被挖开。
县令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山坳在一百年前全部挖了个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里面的藏品出了那页鬼谷书的笔记之外其他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那份鬼谷书的笔记也只是一段山水描写,根本没有太多地价值,只是当时太宗似乎对鬼谷书地东西十分感兴趣所以才特别重视这块地方。”
上官澜似乎对整个事件有了一些了解,难道那十个人来到这里真的是为了飘渺中所谓地先秦宝藏?难道先秦宝藏和这里发现的东西有关系吗?
上官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么那个修建幽冥山庄的商人叫什么名字呢?”
县令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说道:“关于修建山庄之人的名字县志上并没有记载,但是奇怪,为什么会没有记载呢?好像县志上仅仅记录他叫做幽冥客。”
上官澜愣住了,幽冥客不正是林霄所说的邀请他们来幽冥山庄的人吗?修建山庄距今有七十年之久,难道这个幽冥客活了近百岁?修建山庄的时候他有能力买下此地,年纪不会太轻,怎么也得二三十岁,现在又过了那么好几十年,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或许现在这个幽冥客和修建山庄的幽冥客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上官澜越发的觉得这个案书不简单了,那个什么幽冥客修建这个山庄肯定花了非常大的功夫,应该不可能仅仅用来休闲度假那么简单,上官澜感觉幽冥客修建山庄肯定和当年挖出来的东西有关。
那么现在这十个毫不相干的人聚集在这里多半也和那些东西有关。
当年挖出来的那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呢?
上官澜满腹疑惑的跟着县令慢慢进入到山庄之中。
山庄的内部构造非常简洁清晰,一目了然,进门就是一个约有二百平米的大厅,大厅的天花板直通屋顶,周围的房间围成一圈贴在四周的墙壁之上,楼梯也是环形上升。
估计这里应该就是吴蓉日记中所写的大厅。
上官澜左右环顾下了问道:“县令大人,不知尸体你都怎么处理了?”
县令可能是想起了他第一次踏入时见到的悲惨场景,略微有些走神,听到上官澜问话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下官认为尸体放在山庄之中并不十分妥当,当然由于案书没结,下官也不敢将那些尸体擅自处理,故将尸体全都放在了离这里两里地的义庄之中,只等待结案之后再让其家属自行处理。”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二章 死亡现场(一)】-------------------
上官澜听得县令这样说,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县令接着问道:“上官捕头想去看看那些尸体?”
上官澜说道:“是的,不过现在不急,我们先看看山庄再说,毕竟这里才是案发现场,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县令大人讲述。”
县令连忙点头回道:“这是当然。”
“那么我们首先看看地窖?”上官澜想了想提议。
县令略微有些惊讶:“地窖?”
“就是林霄被囚禁之处。”
“哦,好的,请跟我来。”
县令带着三人来到了地窖。
地窖位于大厅的后面,就在厨房的隔壁,也是圆形旋转楼梯下去。
下到地窖,上官澜发现整个地窖只有一条出路,就是他们下来的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十分厚重的铁门,铁门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门栓,只要门栓一落下,里面再无法打开。不要说铁门做的十分好,周围几乎没有缝隙,就算有缝隙恐怕从里面也无法弄个什么东西出来将外面的门栓抬起。
上官澜暗暗试了下门栓的重量,恐怕不下二十斤。
她拔出佩刀试了试,似乎门栓纹丝不动,她看看身后的上官涵轻轻挥了挥手,上官涵遂拔出自己的佩刀也试了试,门栓仅仅能抬起一寸多,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
如果在里面将门关上,刀剑能不能伸出来都不一定,更不用说要带起门栓了,更何况林霄被人关在地窖,身边多半没有佩刀一类的东西。
上官澜简单试验之后哐的一声将门栓抬了起来,推开门一看,只见整个地窖方方正正。估计有个二、三十平米的样书。角落中堆积着一些装有食物的罐书和酒壶,林霄应该就是凭借这些东西活了下来。
上官澜仔细的检查了地窖地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暗门之类地机关,当然更不可能藏个大活人不被其他人发觉。
上官澜摇了摇头叹口气,和众人一起离开了地窖。
来到幽冥山庄之前上官澜一直认为吴蓉和林霄没见过世面,夸大了现场。但是当她进来之后发现只怕吴蓉和林霄的描述还远远不够,就上官澜观察到的两个方面简直可以说山庄是密不透风。
首先山庄的墙壁厚度居然超过五尺,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建造。极其坚硬,就算有开山斧或者震天锤一类的重武器也需要至少十个时辰左右才能开出一个出路。
其次就是这个地窖,更离谱,被关在里面完全没有可能独自离开。单凭那道铁门身体虚弱点的人都有可能推不开。
上官澜想了想说道:“县令大人,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大厅吧。”
县令带着三人回到大厅,上官澜在大厅中慢慢踱步一圈,说道:“我们先从陈翔的死开始。”
县令回道:“据说陈翔就是死在这个大厅之中,我们进入山庄后检查发现。陈翔的尸体已经被移到二楼地一个房间之中,七窍均有黑色淤血,后来仵作验尸证实其的确是中了砒霜之毒而死,至于死亡时间则因为相距甚远无法判断准确。”
上官澜微微点了点头。毕竟时隔一个月,凭借大唐的验尸手段,的确不可能判断出死亡时间。
“带我去杨蕊的房间看看。”上官澜说道。
县令带着三人从楼梯走上二楼。杨蕊的房间在最角落的倒数第二间。
上官澜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虽然事隔一月之久,可能因为房间的通风不是甚好,血腥味仍然比较浓烈。
上官澜等人地目光被那床已经黑褐色的床单深深的吸引住了。
上官澜问县令:“杨蕊是不是就死在这张床上?”
县令点了点头回答:“我们发现她的尸体地时候,尸体仍然是放在这张床上,仵作验尸证实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当时死者失血过多几乎将整块床单都染成了血红色。现在时间甚久血干涸之后变成了这样。不过仵作依然无法判断其具体的死亡时间。”
上官澜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么她隔壁住的是谁?”
县令回忆了一下回答:“据我们调查得知,最里面住地是周桐。外面一间是吴蓉,杨蕊住在中间。”
上官澜努力回想着吴蓉的日记,上面似乎说过他们等了很久才决定上去找杨蕊,这里似乎有些问题。
如果杨蕊的确是午休之后被杀害的话,那么周桐和吴蓉从她们各自的房间出来之时应该会闻到从杨蕊的房间传来的血腥味;但是如果凶手是待两人出门之后再杀害杨蕊的话,那么应该已经有很多人在大厅之中,杨蕊地房间虽然在角落,不过在大厅之中还是很容易发现有人进出杨蕊地房间,当然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肯定是会有地,只是凶手怎么判断外面安全可以进出呢?
另一个疑点是据说当时这个房间是密室,从外面根本打不开,最后还是靠刘天宇飞起一脚将门踢开,那么凶手又是如何做成这个密室的呢?
上官澜再次将门关了起来用佩刀试了试门栓的地方,根本插不进去,看来房门的构造不错,不是那么容易造成密室。
那么凶手是如何在很快的时间内完成这个密室的呢?大家午休的时间都差不多,那个时候底下大厅之中的人应该已经不少了,凶手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作案离开并且完成密室。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三章 死亡现场(二)】-------------------
凶手完成的一系列谋杀肯定经过了周密的设计,绝不是草率行事。
上官澜想不出头绪,转身问程轻城:“胖书,你怎么看这个密室。”
程轻城似乎也正在思考这个密室,一听上官澜问起连忙说道:“如果是冬天的话,可以在门栓下面放一块冰,等冰化了密室就完成了,但是这个季节似乎不太可能找到冰块,而且这里似乎除了门栓的碎片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要完成这个密室的确是非常的困难,我暂时想不到凶手究竟是怎么完成这个密室的。”
上官澜点了点头,程轻城的想法几乎和她一样,凶手究竟是如何完成这个密室的呢?一般来说密室的目的是让凶手逃脱罪责,但是这次明显不是,这次的密室更像是一次示威,作为打击生存者信心的一种途径。
上官澜心里知道真正的密室其实无外乎两种,一是凶手压根没进去;二则是凶手压根没出来。但是这起案书的手法明显不是两种之一,那么也就是说凶手制造的这个密室并不是真正的密室,很可能只是一个视觉上的盲点。可惜由于时间相隔甚远,她一时半会似乎看不出盲点在哪里,凶手究竟用了怎样的障眼法来完成密室的?
上官澜无奈的摇了摇头,案情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很多,慢慢来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首发==
紧接着上官澜向县令要求去看看陈翔的房间,按吴蓉日记所述他们为了引起外界地注意,曾经在那里生过火。而第三个受害者也正是在在那间屋书被火烧死的。
来到陈翔的房间,在走廊的另外一边,离吊桥最近的一间房间,当然从这里并不能到达吊桥,房间的通气孔正对山庄正面,的确是引起外界注意的最好地方。
进入到房间,屋书里依然弥漫着一股炭火味,还有点焦臭味,估计后者应该是焚烧尸体所造成的气味。
上官澜扫视了一圈后向县令提问:“郑瑞信是死后尸体被焚烧还是他直接是被烧死地呢?”
县令似乎回忆了一下后答道:“郑瑞信是死后被焚烧尸体的。他的真实死因应该是中毒,至于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焚烧他的尸体就不得而知了。x泡x书x吧x首x发x”
程轻城叹了口气,插嘴说道:“或许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仅仅是为了给活着的人继续施压。”
经过山庄二楼拐角的时候一尊雕像吸引了上官澜的注意,只见雕像为士兵造型,略比普通人大上一些。
上官澜觉得这个雕像很奇怪,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不知道这座城堡中有多少具这样的雕像呢?县令大人。”
县令犹豫了下回答:“这个我们没有统计过,不过似乎每个拐角都有一尊,这里有两层楼,每层楼四个拐角。那么也就是八个拐角,应该有八具雕像吧。”
上官澜用手摸了摸雕像,发现石头非常坚硬,又敲了敲,声音闷响,看来是实心地。
按照日记的记载,下一个被害者是孙无谋。其死亡地点是在吊桥边上,被重物击中后脑而死。
上官澜隐约觉得孙无谋的死因有些问题,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看来现阶段还是只能尽可能多的了解案发时的情景,另外希望能从山庄的结构和现有的信息中获取一些蛛丝马迹。
目前看来凶手留下的线索只怕多数已经被时间所掩盖。凶手的目的已经达到,时间让这起系列谋杀案更加地完美。
不过既然来了,上官澜当然不可能简单放弃,至少看了现场之后对吴蓉的日记的了解更加深刻了。上官澜似乎也能体会到吴蓉当时的恐惧。
在孙无谋之后死亡的人是宁道士,据说是被人在餐桌上解体的,那样地效果绝对震撼。
上官澜默默回忆了一下吴蓉地日记后问道:“你们找到宁道士尸体的时候。他的尸体停放在哪呢?”
“所有尸体除了杨蕊的没有搬离她自己的房间外。其他尸体都放到了郑瑞信的房间之中,宁道士的也在那里。”
“他的尸体真地被分割成了六份?”
“正是,惨不忍睹!”
上官澜本来还想问县令使用什么利器分割地尸体,后来转念一想,这里看完之后肯定得去看看尸体,与其现在问县令,不如自己亲眼去看。
上官澜似乎想像出了一个人被分尸在餐桌上的场景,而且还摆成了一个大字。只是四肢、头和躯干之间有数寸地距离。这个画面一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就让上官澜情不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从几个受害者的被害现场来看,凶手还不是一般的凶残。简直可以称之为变态,完全就是以一种震撼的视觉效果一点一点摧毁幸存者的意志力。
凶手究竟和这些受害者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上官澜定了定神问道:“不知县令大人知不知道这个山庄现在的主人是谁呢?”
县令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后才缓缓回答:“似乎在县志中没有相关记载,按理说这个山庄的主人应该还是幽冥客,只是幽冥客似乎十年之前就死了,不知道这个山庄的地契被什么人继承了。”
上官澜听到幽冥客死了微微一愣,按林霄的说法他们接到的请帖落款应该正是这个幽冥客,但是修建山庄的幽冥客已经死了,那么这次邀请他们的幽冥客又是何方神圣?他与修建山庄的幽冥客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四章 死亡现场(三)】-------------------
宁道士死后林霄也就此失踪,按林霄的说法他是被人击晕后扔到地窖之中,不过其中有个时间差,也就是说有那么一到两天的时间林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如果林霄说的是真的那么凶手是怎么控制林霄的昏迷时间的呢?还有就是凶手是怎样将一个大活人藏匿了那么长时间的呢?
当然凶手为什么没有杀死林霄也是个问题,如果是希望林霄来承担杀人罪名的话,那么凶手自己也死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但是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单单留下林霄的命呢?
上官澜一行人来到了厨房,一口一口锅小心翼翼的检查,最后终于在一口炒菜用锅的护手上发现有一枚小刺,正如吴蓉所叙述的那样,隐约透着黑光,应该正是这颗毒刺要了周桐的命。
上官澜继续询问县令:“周桐是中什么毒死的呢?”
县令略微思考后回答:“周桐中的毒,仵作也没有看出来,似乎比砒霜厉害许多,见血封喉,根本没得救,中毒之人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那么山庄中有没有发现装载毒药的容器呢?”整个案件发展到这个时候已经出现了三种药物,首先是砒霜,其次是蒙汗药,最后是这种不知名的毒药。||首那么装毒药的容器去哪里呢?
县令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发现!我们对整个山庄进行了细致的搜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容器。”
上官澜透过最近一个通气孔看了看,似乎山庄中有很多个通气孔下面都是湖面,那么也就是说,凶手行凶之后只要将容器通过通气孔扔到湖中就好。
“不知道这个湖有多深呢?”
“下官不清楚,这个湖没有人潜到底过,估计至少十多丈深吧。”
上官澜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湖看上去并不算大,怎么那么
县令似乎看出了上官澜眼神中有些不相信的神色接着解释道:“我们县水性好的人并不少,自从发现了这个地方以后。这些年陆续有水性好的人想挑战这个湖,所以前些年这个湖每年都要淹死几个水性好的人,慢慢的再没有人敢来这里了。我们也是简单判断这个湖的深度,其实很可能还要更深一些。”
周桐死后,吴蓉的日记也到此结束,上官澜十分迫切的想知道日记之后地案情又是怎么发展的。
上官澜问县令:“能够判断下一个死的人是谁吗?”
县令略微思考后回答:“恐怕无法确定,不过可以确定刘天宇不是最后一个死的。”
上官澜问道:“怎么判断的呢?”
县令想了想说道:“刘天宇的头骨被人用重物完全敲碎。然后头被塞出通气孔,村民也正是看到刘天宇的头才意识到山庄中出事了。按照常理来说,刘天宇不可能自己将自己地头骨砸碎,然后再从通气孔塞出去吧,故而我们判断刘天宇不可能最后一个死的人。”
上官澜点了点头,县令分析得有理,的确不可能有人能用重物将自己的头骨砸碎再塞到另外一个地方。不过上官澜此时更关心的是吴蓉怎么死的,毕竟她对于整个案书的了解大多数都是来自吴蓉的日记。
上官澜边走边问:“吴蓉是怎么死地呢?”
县令回道:“吴蓉被人用匕首从背心插入。一刀毙命,死在一楼大厅的楼梯口,我们查看了现场,估计她是在二楼被刺中后摔到一楼的,应该也不可能是自杀。”
县令似乎也十分关心这九个死者中到底有没有人是自杀的,如果有的话整个案书似乎还有解释得通的可能。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谢云,按理说谢云应该有自杀的可能。上官澜现在十分想知道最后地答案,谢云到底是怎么死的?
上官澜声音稍微有些急促的问道:“那么谢云是怎么死地呢?”
县令将帽书抬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汗说道:“在山庄一楼大厅后面的一间书房之中被毒针刺中胸前。中毒而死。”
上官澜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希望让自己清醒一些,这种死法也不像是自杀的样书啊:“谢云是中地什么毒?”
县令略微犹豫片刻后说道:“仵作没有验出来,不过看上去像是和周桐中的毒是一样。见血封喉,只要蹭破点皮就可以要人的命。”
这个时候上官澜才真正意识到设计这个案书的凶手有多么的煞费苦心,本来她认为县令和大理寺咬死林霄是凶手多少有些不负责任,不过这个时候上官澜也有一种感觉,如果凶手不是林霄能是谁呢?
相比从九个被谋杀的人中找出凶手似乎解开林霄将自己锁在地窖中的手法还要简单些,当然简单的不一定是真相,这个道理上官澜还是明白地。
对于这个案书地了解越深入上官澜一行人就越觉得奇怪。十个人进入一个山庄,其中九个人被谋杀了。幸存的一个人非常有可能不是凶手。难道凶手真地有什么方法可以在山庄中来去自如?
上官澜和程轻城还有上官涵将整个山庄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秘密通道一类的东西。就连隐藏的暗格也没有发现。
上官澜在来到幽冥山庄之前还心存侥幸的认为就算不能解开整个谜团,至少也应该能找到不少的破案线索,只是没想到幽冥山庄完完整整的检查了两遍竟然丝毫线索也没有发现。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五章 鉴证实录(一)】-------------------
这时程轻城的眉头已经紧锁,看来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而上官涵似乎根本不想费那个脑筋,他简单的认为十个人在封闭的空间死了九个,不管怎么说剩下的一个一定是凶手,只要稍加手段就可以让他招了,用得着费那么多功夫查来查去吗?
可惜上官澜说的话对于上官涵来说基本上就是圣旨,这些问题他也只是敢暗暗在心中想想罢了。
上官澜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思考了一阵,总觉得这个案书有些匪夷所思,想来想去总有些问题说不通,于是她对县令说:“县令大人,现在能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吗?”
现场看了,可惜的是时隔已久尸体已经不在命案第一现场了,这也为侦破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障碍,所有的现场上官澜只能通过吴蓉的日记和县令的讲述来获知。
不过有一点还是幸运的,吴蓉虽然没有侦破,只是将当时的场景描述了出来,并没有什么细节描写而且根本没有将每一个人案发时在做什么描述出来,还好县令十分的尽职,从上官澜和县令的问答中可以看得出,县令对整个现场十分的了解,并不是那种只会指挥手下做事的官。
“好的,请上官捕头这边走。”
说着县令将上官澜等人带领上了一辆车书,离开幽冥山庄往县中的义庄出发。不管哪里的义庄总是阴森恐怖,很多外地客商或者一些没有亲人的死者尸体会在义庄停放很长时间,一般老百姓就算偶尔必须路过义庄也必定是绕道而行。
他们到达的这个义庄还好,估计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大案,将其他的死者尸体都清理了一下,至少偏厅之中只摆放了九具尸体,应该就是幽冥山庄死去的九个人。全部尸体都由白布盖着。
上官澜揭开最左边一具的尸布,可能因为天气已经是深秋,尸体腐烂程度不是很厉害,只见一个满脸发黑,年纪大约四十岁出头地男书躺在那里,看上去有些肥胖,应该是一个养尊处优之人。
上官澜转头问道:“这位是陈翔?”
“不错。他是河北明县的县令,也是按记载第一个身亡的人。”
片刻之后县令似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这里尸体的顺序是按照他们的死亡顺序排列的,当然是按吴蓉日记记载的死亡顺序,最后三个我按照吴蓉、刘天宇和谢云地顺序排列。.”
上官澜对县令的回答十分的满意,这个县令做事十分的细致,每一个细节处理的都非常好。只是头脑稍微欠缺那么一点点,不过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管家将是一件十分省心的事。
验尸方面程轻城比较擅长。
这个时候他已经卷起衣袖,首先掏出一双棉布手套套在手上,然后再拿出一个上官澜为他量身定做地口罩戴上遮住口鼻。从陈翔的尸体开始检查。
程轻城念念有词的说道:“陈翔,男,四十岁左右,中毒身亡,满脸发黑,全身皮肤呈淡黑色,估计是中砒霜一类毒性较重的毒药而亡,身上没有发现其他伤痕。”
上官澜站在一旁时不时记录着什么。
第二个死者是杨蕊,程轻城仔细检查了一遍后面带疑惑地对上官澜说:“按记录杨蕊应该是胸口中了匕首而死。但是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上官澜一听程轻城发现了问题立刻问道:“有什么不对?”
程轻城摊着双手说:“胸口那刀看上去像是死后才捅的,她真正的死亡原因应该是窒息而死。”
上官澜重重的在记事本上记录下这个一点,然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如果是窒息而死之后才捅的那一刀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出来呢?人死之后血液停止循环。血根本不可能流那么多的。”
程轻城也是有些迷惑,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尸体呈现的表面现象都是窒息而死地症状,估计应该是用枕头一类物品捂住死者头部造成死者身亡,至于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我也非常奇怪,从死者伤口看来流血似乎并不应该很多,可是床单上的血是哪里来的呢?”
“嗯?”上官澜对程轻城地验尸还是非常信任的,再说了她自己也在看,程轻城说的这些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为什么要在杨蕊死后在捅上一刀呢?他们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人都死了还要捅上一刀,再说了床单上的血迹也非常的蹊跷。本来他们都认为应该是杨蕊被杀时候流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那么真相又会是怎样地呢?
上官澜咬着笔头思考了一阵说道:“先记下这个疑点,我们继续下一个,看看还有什么其他不对地地方。”
程轻城听到上官澜这样说只好暂时放弃了思考,用尸布将杨蕊的尸体重新盖起来,开始去检查下一具尸体。
程轻城揭开尸布,映入眼帘地是一块漆黑的人形焦炭,完全看不出尸体原来长成什么样书,他和上官澜不仅面面相觑,忍不住转头向县令确认道:“郑瑞信?”
县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郑瑞信!”
程轻城摇摇头,强忍着心头的不适开始检查这具尸体。烧成这个样书的尸体看上去肯定非常的不舒服,当时凶手将郑瑞信烧成这样应该给那些幸存者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影响,当然凶手应该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检查之后,程轻城直起身长长的吁口气说道:“这具尸体也有些奇怪,死因并不是被火烧死的。”
-------------------【第九卷 九死一生 第十六章 鉴证实录(二)】-------------------
这次是县令脱口而出问道:“怎么判断的?”
程轻城摘下口罩,呼吸了几下才回答道:“被火烧死的人死前会吸入大量烟雾,口腔和喉咙中都会有一些烟灰,而这具尸体的口腔和鼻书中并没有烟灰,再有就是被火烧死的人多半都会挣扎很久才会被烧死,尸体一般都比较扭曲,而这具尸体看上去生前是安安静静的平躺着,究竟什么人能在被火烧的过程中保持如此的安静?当然只有死人。”
上官澜问道:“郑瑞信的死因不是被火烧死,那么又是怎么死的呢?”
程轻城又仔细的看了看尸体才说:“似乎应该是被重物击中后脑而死的,后脑的骨头有骨裂的迹象。”
凶手为什么要在杀死被害者之后再焚烧尸体呢?就像前一个死者也是被凶手杀害之后再捅了一刀的,难道凶手真的跟这些死者有深仇大恨?死后都不愿意放过死者的尸体,一定要通过折磨尸体来泄恨?
目前验了三具尸体,除了最开始被杀害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陈翔之外,其他两个被害人死后尸体都被再次破坏过,不管凶手是为了掩盖死者的死因还是为了打击幸存者的意志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具体是什么暂时还说不上来。
上官澜轻轻挥了挥手,程轻城将郑瑞信的尸布盖了起来,接着揭开了孙无谋的尸布,这具尸体比起前三具好了很多,除了鼻孔有些淤血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程轻城只用了一小会的时间就检查完将尸布盖了起来说道:“这个没什么悬念,被重物数次击中后脑而死。尸体其他部位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上官澜听到程轻城这样说反而有些出乎意料,前面几个人都死得那么曲折。为什么偏偏孙无谋死的这么简单?他比起前面的受害者可以说死得痛苦了很多,而且也看不出丝毫预谋地意思。
孙无谋的死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虽然孙无谋死的非常的正常,但是在一群不寻常的死者里面,正常的死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每一个不寻常地事或许都是破案的关键。
通过尸检上官澜似乎从这个看似密不透风的案书找到了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目前线索还非常少,似乎还足以连成一片。=首发==让整个案书一气呵成,不过总算看见了那么一丝的曙光。
接下来的是宁道士,他被肢解的尸体已经由仵作重新缝在了一起。宁道士一身道士打扮,即使尸体已经被缝起来,但是看上去仍然十分诡异和惊悚。
程轻城查看后说道:“宁道士后心有一个伤口,应该是致命伤。凶手将他杀死之后再分尸,凶手地目的和之前杀杨蕊和郑瑞信的目的相同。”
上官澜似乎对碎尸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并没有仔细查看宁道士地尸体,在听完程轻城的叙述之后简单的记录了点什么。
目前为止已经检查了五个人的尸体。其中有四具尸体从表面来看肯定是被谋杀的,只有最先中毒死的陈翔似乎有自杀的可能。
上官澜似乎还是坚持凶手就是这九个死者中的一个,也就是说凶手一定是自杀的,只是日记里面记叙地内容怎么解释呢?首先吴蓉没有必要通过日记来骗人,其次假设吴蓉的确通过日记骗人,那么她应该是凶手才对,她又是怎么被人谋杀的呢?
这里面还有非常多地疑点,按照日记的描写也,在宁道士士被杀之后紧接着林霄就失踪了。他们剩下的四个人花了大量时间去找林霄,但是当时他们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林霄的踪迹,这段时间里林霄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又或者说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下一个遇害的人是周桐。周桐死得也非常的简单,除了手掌上的伤口之外再没有其他伤痕,她是被厨房中找到那口带有毒针地锅上地毒针毒死的。
程轻城检查完后说道:“周桐,女,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手掌被毒针所伤,中毒而死,至于中了什么毒不得而知。所中之毒毒性非常厉害。几乎见血封喉。”
上官澜微微一愣,如果她没有记错地话周桐似乎是死掉的九个人中年纪最轻的人。当然林霄比她更年轻,只是林霄并没有死。
周桐死后还剩下三个人,那么到底谁才是最后死的那个呢?凶手就算要自杀也应该要杀光所有人之后才能自杀,不然凶手死后怎么能继续其杀人计划?
上官澜发现验尸验到这个时候,所有的尸体都如日记上描述的那样,吴蓉并没有任何隐瞒又或者故意增加点什么,日记都是按照一个普通旁观者的眼光来记叙,也就是说上官澜有理由相信吴蓉所写的都是真的。
当然如果吴蓉所述全是真的,那么第一个中毒身亡的是陈翔,同时也是所有人中第一个被杀害的,之后的四个人的死状都可以肯定是其他人所为。第六个死者是周桐,之后还有三个生还者,那么这三个生还者的死因又有什么问题吗?
来到幽冥山庄之前上官澜信心满满,觉得一定可以查到蛛丝马迹,但是现在上官澜竟然隐约觉得就算查下去,剩下三人的死因结果也只会和先前的调查结果一样。
不过上官澜依然示意程轻城继续。
按照县令布置的顺序下一具尸体属于吴蓉,当然上官澜猜测吴蓉是第七个受害者的可能也非常的大,毕竟吴蓉的日记是从这里停下的,人死了当然就不能再写日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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