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郡主微微一愣,忍不住启齿提醒:“看六公主,现在这么多人,你这么说,各人都知道了吧?”
她说的很无辜,一双大大的杏仁眼,眨巴眨巴看着满脸自得之色的卡尔沁,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各人都能听到。._三^八^文^学_)
四周围观的黎民也越来越多,谁都知道现在这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平南王、宰相大人、若琳郡主、安宁郡主,边塞国的长公主、驸马尚有六公主。
那位穿着玄色紧身衣的冷漠男子,听说照旧皇后娘娘身边的暗衣骑。提起暗衣骑,他们中许多人曾经受过暗门的恩惠,不由啧啧颔首赞美。
“看那位令郎,听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暗衣骑呢。”
“是啊,适才那什么边塞国六公主不是说了嘛?说就算他们交锋那暗衣骑输了,也没人知道,他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暗衣骑。”
人群中有人嗤笑:“就适才那六公主的声音和行动,加之开始那一辫子,谁不知道他们这边都是谁呀。”
有人赞同道:“是啊是啊!”
“哎,说暗衣骑呢,当年我奶奶病重时,家中穷得紧,大晚上的我睡的好好的,居然被一块石头一样硬的工具砸醒了。”
那少年继续道:“醒过来我先是骂了一句,效果看到砸我的石头一样硬的工具是一定五十两的银子时,天知道我有多兴奋!”
“是啊,俺记得以前我也被银子砸过,那会儿俺娘病重,家中原本还行,可是爹爹被恶霸打死了,家中一贫如洗。”
“正好就是你适才形貌的样子,我看到一道黑影已往,头上一痛,再就看到地上的银两了。”
“皇后娘娘当年的暗门,那可是专门惩戒贪官污吏,搪塞那些仗势欺人的恶霸的。._三^八^文^学_)当年我们这些人中,可没少有人受到恩惠。”
“是啊是啊……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还能看到暗衣骑的人,那就是当年的俺们的人啊,是我们的恩人。”
人群中议论的声音,从开始的细细低语到后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卡尔沁听着,面色尤其难看。
如此听着,她心中越发来气。心想今日若是不出出气,她回去一定非被这骨子窝囊气憋死不行!
眼神狠厉地盯了若琳郡主一眼,卡尔沁冷冷道:“怎么,若琳郡主是担忧你们皇后娘娘身边的暗衣骑输了,让你们皇后娘娘难看是不是?”
她低低一笑,看着 暗十七道:“既然如此,那倒是也不用比了。直接让你们皇后娘娘身边的这位暗衣骑侍卫来给本公主认输,省得一会儿他输的太难看,你们皇后娘娘太丢体面。”
凤君熙看了一眼已经决议一雪前耻的卡尔沁,眼底露出几分冷沉之色来。不外自后面卡尔沁启齿,他便再没有阻止。
卡敷莲蹙眉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良人,为何不拦着沁儿?她这样子下去,势必闹出祸事来!”
凤君熙淡淡一笑,笑得云淡风轻,漫不禁心道:“沁儿的性子,想必公主比君熙清楚。”
“她能够人到今日今时,实属不易。到了这会儿又正好碰上这样的事情,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疾风嘲弄着,怎么会不动怒?”
声音中带着一抹无可怎样,凤君熙低声道:“公主,你去让人检察下,适才沁儿显着在我们身后,为何突然就和暗衣骑遇上了。”
而且,还偏偏是和暗衣骑的人,看上了同一盏兔儿灯?适才明确他们都在那里猜灯谜,他见长公主玩得正兴奋,可是又因为猜不出来,便抽身猜谜。
正好遇上一个稍微难一些的,他略一思索,回覆之后再看时,沁儿已经不见了。
等到他们寻过来,沁儿这边已经闹开了。
从未央宫回去到行宫,一直到今日,沁儿一直都在闹情绪。他看在眼里,可是什么都不会说。
卡尔沁的究竟如何,与他无关。长公主卡敷莲问起时,他便会说说自己的意见,不问他时,他在沉思免死金牌一事。
免死金牌,他小时候曾听谁提起过一次,可是那会儿年岁太小,基础不太记得。等到长大些了,那些知晓的人,险些都不在了。
而唯一知晓那件事情的,即是父皇和皇奶奶。可是他们的心都偏在凤九幽身上,关于免死金牌一事,从来未曾提及。
只是兜兜转转找来,才知道原来当年谁人小太监临死前说的免死二字,是指免死金牌。
甚至到半年前,他才知晓,免死金牌还在景陵城中。至于在谁的手中,他也摸禁绝。
最初怀疑的是在南郡王手中,究竟南郡王是父皇的血亲手足,而且替父皇镇守南郡多年。
那唯一的一块免死金牌,朝中那么多人,应该只有南郡王才气够拥有。他一面在边塞国设计与长公主偶遇,让长公主对他一见倾心。
一面派人秘密去了南郡,可是三个月的时间,在那里的人有去无回的多,可是都没有获得免死金牌的任何消息。
越是如此,他越发相信,免死金牌在南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那里越来越渺茫的消息,他终于照旧只能选择妥协。
却不想突然有一天,收到一份信件。信件的内容竟然是,免死金牌在天子脚下。
去查探消息的人确定前来送信的人是凤天王朝那里的人,甚至确定是消失在景陵城中,他这才让长公主与王后说,要求出使凤天王朝,资助她夺得大权。
其中的艰辛,他已经不远再追念。
这会儿看着满脸怒气骄恣不知收敛的卡尔沁,凤君熙眼底划过一丝深邃的光线。
三番四次将她从风口浪尖上拉回来,她不仅不领情,竟然还一个劲儿地向刀剑上奔,自然由着她去了。
卡敷莲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马上让后面的随从去查探适才的事情。仔细一想,确实有些希奇。
沁儿虽然人性,可是一向较量黏她。尤其是到了此外领土上,越发喜欢与她待在一起。
今日出门赏灯会,是看她闷得慌,加之之前两姐妹都在未央宫憋了一肚子气,想要出来看看热闹散散心,缓解一下。
谁知道,沁儿一次又一次失控,而且到了这会儿,她知道,哪怕她良人再启齿,也已经不能再阻拦了。
正如良人所说,沁儿的性子,她太相识了。
能忍到这个时候,确实已经是沁儿忍耐的最大限度了。视线扫过眼前的所有人,并未看到任何人有何不妥之处。
而且这些人都是前后到来,宰相子虚是凤康帝的心腹大臣。而平南王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子虚绝对不会清静南王站在同一战线上。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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