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678 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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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聊些什么?”凤九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两人跟前,视线从无须身上一扫而过,顺势将阮绵绵拦在了怀中。..|

    无须险些在他泛起的瞬间便移开了视线,敬重行礼,快速脱离了寝宫。

    阮绵绵看着凤九幽,他们两人说好了,相互心中有事,不能隐瞒。只要对方问,就一定要见告。

    咬了咬牙,阮绵绵问他:“九幽,你知道,方紫薇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凤九幽搂着她,顺势向旁边的软榻走去:“岂论她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她伤害你。”

    她自然相信她不会让方紫薇伤害她半分,可是方紫薇明知谁人一箭双雕的算计不算高明,为何又那么算计?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凤九幽柔声道:“她现在能做的,即是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对她上心。”

    阮绵绵微微一愣,惊讶地看着他。

    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凤九幽柔声道:“你想,现在你足不出户,连仁寿宫和明清宫都不去了,她想要见你做文章,都没有任何时机。”

    “她见不到你,她所想要到达的目的,便成了一个死局。既然见不到你,不如做一些事情,引起你的关注。”

    “凤长兮进宫替太皇太后、太上皇和你一起切脉,太皇太后那里的状况,算不得稳定,所以她一定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她知道你的身体虚弱,只要让你动怒,你腹中的孩子,便会有危险。若我们的孩子有了危险,我们两人肯定手忙脚乱……”

    他们手忙脚乱,方紫薇才会有时灵活手。

    顺着凤九幽的话想到这里,阮绵绵抿了抿唇,声音淡淡的:“她的心机之深,认真让人发指。”

    凤九幽勾起红唇低低一笑:“何止如此?”

    “她使用卡敷莲对卡尔沁的嫉妒之心,和对未来一个基础都看不到希望的王后唯一继续人的诱惑,让卡敷莲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同时移祸给凤长兮,想要使用朕对凤长兮的私见,乘隙将凤长兮打入天牢。”

    “即便不打入天牢,为了给边塞国一个交接,我也必须破除凤长兮平南王的封号。”

    看着阮绵绵,凤九幽眉眼温和,眼底神色一片深邃:“是,我是有措施让凤长兮避开那件事情。可是绵绵,你可曾想过,凤长兮那里呢?”

    望着凤九幽,阮绵绵蹙着眉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凤长兮那里?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与方紫薇联手?”

    与方紫薇联手?

    不会的,凤长兮那样的人,虽然深沉,心思慎密,可是做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

    从前靠近她是因为身不由己,而现在,他是平南王,是南郡王世子,照旧药王谷的神医。

    正如他所说,这世间,他不想做的事,险些没有人能逼着去做。

    “暂时还没有,不外我获得消息,方紫薇找过他,想要他与她相助。”凤九幽的声音降低了下来。

    阮绵绵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望着凤九幽道:“九幽,对凤长兮,你到底是什么企图?”

    眼眸深邃划过一丝光线,却掩饰的极好。望着怀中怔怔看着他的阮绵绵,凤九幽声音淡淡的:“等到太皇太后身上的巫蛊解了,你身子无大碍了,我会让他脱离景陵城。”

    “如果,他较量循分!”最后这句,凤九幽看着她,神色变得冷沉起来。

    阮绵绵抓着他衣袍的手,微微一紧。凤九幽话中有话,凤长兮那里,到底怎么了?

    不知嗅到了什么,阮绵绵突然捂住嘴,凤九幽见状,连忙抱着她,将痰盂拿了过来。

    “下去!”凤九幽的声音格外冷沉。

    她没有吃什么工具,胃中险些空空的,吐逆也是干呕。

    一边拉着凤九幽的衣袍,等到能够启齿讲话了,阮绵绵垂着眉,声音带了几分虚弱:“九幽,凤长兮”

    “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他循分,我不会动他。”凤九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沉。

    阮绵绵抿了抿唇,凤九幽已经拿过绣帕替她轻轻擦拭着唇。又端过桌旁的茶水,让她净口。

    这个问题,怕是不能再说下去了。阮绵绵闭了闭眼,以为身子疲劳极了。看了凤九幽一眼,神色困倦:“我知道了,九幽,我想休息会儿。”

    爱怜地抚了抚她的面颊,凤九幽声音温柔:“睡吧,我抱着你。”

    “你不用看奏折?”阮绵绵困倦地问。

    凤九幽笑了笑,脸上的冷沉之色尽退,柔声道:“这会儿该走的都走了,边塞国鹬蚌相争,太傅府中自顾不暇,我很清闲。”

    看着他眉宇间的笑意和宠溺,阮绵绵也笑了笑,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放心地睡了已往。

    确定她睡熟了,凤九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隐去,压低了声音看着侯在纱帘外面的身影。

    “适才送过来的是什么?”

    侯在外面的蓉和忙敬重隧道:“是燕窝,娘娘今日吃的少少,而且又吐了两次,仆众想要让娘娘再吃点儿。”

    “先端下去,以后不要再炖燕窝了!”她只是闻着那味道都市反胃吐逆,让她吃下去,一定会尽数吐出来。

    不是说会好些吗?为什么照旧如此?

    照旧说,凤长兮在汤药中,动了什么手脚?

    “去,传凤长兮进宫!朕要见他!”压低了声音,凤九幽冷声道。

    蓉和连忙颔首,快速退了出去。

    将睡熟的阮绵绵放在床榻上,凤九幽在床边守了会儿,这才转身去了隔邻偏殿,等着凤长兮。

    世子府中,凤长兮正在给若琳郡主施针。自那日受到惊吓之后,若琳郡主便病倒了。

    “世子,宫里来人了。”原画泛起在门口,等到他施针完毕,这才启齿,声音敬重。

    拿过绣帕将若琳郡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轻轻擦拭清洁,凤长兮并未转头:“是因为皇后的事?”

    原画点颔首:“皇后今日又吐了好频频,而且食难下咽,皇上担忧皇后身子,请世子入宫。”

    凤长兮勾了勾唇角,声音温润好听:“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玲儿!”凤长兮淡淡喊道。

    一个俏丽的婢女从外面走了进来,敬重地候着:“世子。”

    “照顾好郡主,若是郡主醒了,记得将适才让紫竹煎的汤药送过来,让郡主喝下。”

    “尚有,郡主风寒未好之前,不要让她脱离这个房间。哪怕是要见我,你们这边去找原画,不要让她再吹风。”

    婢女玲儿连忙颔首:“是,世子。”

    将银针收好,凤长兮起身,脱离了若琳郡主的房间。

    路上,凤长兮问原画:“李茂那里可有消息了?”

    “王爷派过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李茂已经出城去接了,估摸着尚有半个月才气到。”

    凤长兮点颔首,将银针收好,带着原画,出了世子府,向皇城的偏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