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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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哪一刻,我这么想要她。i^想要到,自己基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到,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掉臂。

    似乎知道与她在一起后,我的人生才算圆满。

    倘若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了局,也宁愿。最后留在我身边的人,是她。

    芙蓉帐暖,额头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她滑嫩的小脸上。看着她因为娇羞微微合着的眼眸,轻轻哆嗦着的睫毛,我柔声道:“绵绵,我想你。”

    真的很想很想,想到险些逐日宿醉中,梦里梦外,随处都是你的身影。如今终于心满足足,你在我怀里,在我身下,我如何不欢喜?

    细细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的额头,吻了吻她哆嗦着的眼眸:“绵绵,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要她知道,现在的人是谁。

    我也要知道,她如今躺在我身下,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显着那么迫切地想要获得她,却又怎么也不愿意看到她的半分不情愿。她轻轻呢喃了声,险些嘤咛般地唤出我的名字。

    满身血脉瞬间飞跃起来,我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将她的衣服直接撕碎。

    咬着牙忍着下身的痛,我继续柔声哄道:“绵绵,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长兮,是长兮。”

    我要你愿意与我欢好,我要你清楚记得今日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我要你记得,这一刻的所有优美。

    她的睫毛又轻轻颤了颤,嫣红的小嘴微微抿着,轻轻低吟着,轻轻摇头,不愿睁开眼睛。

    我抿嘴一笑,伸过手开顽笑地在她腰间捞了捞,我记得的,她最是怕痒。之前在小院见她与怜儿有过打闹,便记着了。

    想象着有朝一日,我们在一起时,偶然她淘气,我也可以用这样的要领去逗弄她,折腾她。%&*";

    一如我影象中的那样,她很是怕痒。我的手刚落到她腰间,她便快速避了开去。

    一声轻轻的嘤咛,让我险些独霸不住。浅笑望着她,我柔声道:“呵呵,照旧这样怕痒。”

    我的手落在她腰间的衣带上,轻轻一拉,衣带已经解开,露出内里粉色的中衣。

    她满身一颤,又惊讶地轻轻笑了笑,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面颊贴在我的胸口,小手在我腰间开始作乱。

    我低头看着她十指尖尖的小手,纱帐已经落下,我的眼里心中只有她的容貌,并未细看。

    “绵绵,你也是想我的,对差池?”

    倘若不是想着我,怎么可能如此这般对我?由着她轻轻拉开我的衣衫,我也笑着伸手,将她的衣领一点点向下拉了下来。

    脑中划过一道情景,在即将看到她眼前的丰盈时,将她轻轻一推,在她惊讶的眼神下,让她背对着我。

    “绵绵,让我好悦目看你。”

    “长兮……”娇羞无限的声音,宛如一根拨在我心头的琴弦,轻轻一拉,让我险些瓦解。

    下身的膨胀让我险些燃烧在这场欲火中,可是我就是想要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衣服向下拉开。

    先是左肩,我记得的,之前在环城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对着凤九幽,九死一生捡回一条命。

    可是这肩上的伤口……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

    雪白平滑的左肩,晶莹如玉般诱人。心头一愣,顾不得她娇羞中带着疑惑的声音,我连忙将她右边肩头的衣服也拉了下来。

    光洁如玉的背脊,滑嫩圆润的肩头,那里有什么痕迹?之前确实给已往疤痕的伤药,可是到底迟了些。

    没有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她也是。我记得有次去小院的时候听到怜儿独子嘀咕着她家小姐肩头的疤痕。

    况且深可见骨的伤口,即便愈合了,有没有来得及祛疤,那里可能没有半分痕迹?

    不是的,不是的,不应是这样的。

    心中一乱,我将身边的女子快速翻了过来。同时伸手将锦被盖在她身上,盖住她眼前的风物。

    “长兮?”

    锦被中的女子终于睁开眼眸,双眸潋滟迷离地望着我。娇羞无限的容貌,惹人怜爱。

    微微撅起的红唇,偶然一声低低的娇羞嘤咛,只要是个男子,都市被勾去三魂六魄。

    我闭了闭眼,欺压着自己将心中那股欲火压了下去,勾唇一笑,笑得三分邪魅,七分温柔。

    同时稍稍俯身,看似是要吻上她的唇,一亲芳泽,可是在即将贴近她的唇时,我稍稍偏了偏头。

    手指轻轻划过她娇羞的容颜,用蛊惑地嗓音道:“你真美,告诉本世子,你叫什么名字?恩?”

    隔着锦被,我都能察觉到她的身子软成了一团。这会儿已经完全迷失在浓浓的**中,那里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江眠,长兮,妾身叫江眠,睡眠的眠。”女子的手还环着我的腰身,酡红着面颊娇羞隧道。

    像是蓦然间被人重新顶浇下一盆冰水,连同我火热的心,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静默起来。

    “长兮,你怎么了?”女子娇娇软软地问道,想要睁开眼睛,又像是因为怕羞,不敢睁开眼睛似的。

    此时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却依旧起劲笑着,笑得温柔无比:“原来你的名字中,也有一个眠字。”

    “长兮……”江眠娇软地唤着我的名字,谁人我只让绵绵才气叫的名字。

    心头一阵阵疼痛,再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心头突然升起阵阵厌恶来。

    而江眠,似乎并未发现我的变化,依旧妩媚地笑着,嘤咛拉着我的衣袖:“长兮?你怎么了?”

    那种欲说还休,关切恋慕的眼神……

    我吸了口吻,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适才竟然将眼前的江眠,当成了绵绵?稍稍摇了摇头,我仔仔细细地盯着江眠的面目瞧。

    确实是一张精致的面目,与绵绵有七分相似。而且刻意化了极淡的妆容,原本是柳叶眉,却硬是化成了淡淡的远山眉。

    那双眼睛,此时现在,竟是恋慕痴缠,那里有半分清明透彻,清冷无双?

    我认识的绵绵,即便之前与我在一起演戏亲密时,那双眼睛,波光潋滟中,也带着无与伦比的羞色和抗拒……

    而眼前的女子……

    我竟然是,错把此外女子当成了绵绵?

    怎么可以?

    心头一阵怒火升起,身子一跃我已经落到了外面的客厅中,声音冷了下来:“给本世子滚出去!”

    江眠衣不蔽体地追了出来,想要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身,我轻轻移开,她直接扑在了地上。

    一声娇哼,江眠哽咽着道:“长……”

    “闭嘴!长兮也是你能叫的?”这天下,除了父王,只有她才可以这样叫我!

    看也不看江眠,挥手直接将后面的纱帘扯下来,直接盖在她身上,我大步走了出去:“脱离这里,永远不要泛起在本世子眼前,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