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无双公主叽叽喳喳地讲着,讲着讲着突然发现一直微微侧头侧头听着她说话的义父,神色有些差池。
瞧着,似乎是在走神呢。
天啦,名动天下的神医,人人敬仰的南郡王世子,她温润如玉,风华旷世的义父大人,居然在走神。
无双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脑中突然划过太子哥哥那会儿凑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话。
“小无双,来,太子哥哥告诉你,当一个男子他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某缺心眼儿的妹纸仰着头,傻傻地问:“在想什么?”
某腹黑的年迈无视妹纸才是个小奶娃的身板,很是鄙夷地望了妹纸一眼:“小无双,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你应该先问太子哥哥,这个男子为什么会走神?”
小无双扁嘴,又被太子哥哥藐视了,好郁闷:“那好,太子哥哥,一个男子好端端地为什么会走神?”
不等腹黑的太子哥哥说话,小无双连忙增补道:“难不成,他娘亲不给她吃芙蓉酥?”
在腹黑太子哥哥赤果果地藐视加无视下,小无双垂下自己的小脑壳,撅着嘴哼:“不说就不说,太子哥哥你不告诉无双,无双可以去找二哥问。二哥不告诉无双,无双还可以去找父皇……”
哼,在这个家里,她可是父皇手中的宝。这么简朴的问题,那么英明睿智的父皇,一定知道。
腹黑的太子哥哥看不得她的缺心眼儿,用眼神示意她瞧不远处的亭子那里。
小无双伸长了脖子瞧啊瞧,咦,那里有一名侍卫尚有一名宫女……似乎,小无双纠结了,脸上露出很是生气很是正义的光线来:“太欺压人了,一个大男子,怎么能够欺压一个小女子呢?”
太子哥哥捂了她的嘴,示意她继续看。
于是那会儿不外五岁的无双公主和不外八岁不到的腹黑太子,猫着腰站在花园里,看着侍卫和宫女卿卿我我,种种抚摸……然后,宫女走了,走的还不算很愉快,原来好好的一对,也不知道为何,突然闹起了小矛盾。
然后那侍卫哥哥立在那里,面色凝滞,神游天外……在小无双再也忍不住要发作的时候,太子哥哥笑眯眯地问她:“现在知道谁人男子为什么会走神么?”
小无双眼睛发亮所在头:“因为谁人宫女姐姐不理他了。”
腹黑太子哥哥捏着她胖嘟嘟的小脸夸奖:“小无双真是智慧,那么知不知道他现在想什么?”
小无双起劲想啊想,肯定好芙蓉酥无关,因为适才两人在那里你压着我,我抱着你,没有芙蓉酥半点儿事。
她想了好半响,蹙着小眉头不耻下问:“无双不知道,太子哥哥你岂非知道?”
腹黑太子哥哥很是神气地白了她一眼,无比慵懒优雅隧道:“自然,不就是想女人了么!”
小无双:……什么叫做想女人呢?男子发呆就是想女人了么?
为什么要想女人呢?
其时种种问题冒出来,在腹黑睿智的太子哥哥眼前,她向来都是小白型的,种种不耻下问。
关于脑中的种种问题,例如为什么要想女人,都直接问了出来。
她家太子哥哥果真是天纵奇才,种种什么问题都答得上来。五岁的小无双听完了种种问题的谜底,半知半解。
半知半解的小无双,一向本着有问题一定要解决,不能半知半解的原则。
在太子哥哥被子虚叔叔叫走了之后,一口吻奔到御书房,扑进了她英明伟大的父皇怀里。
她将太子哥哥临走前的嘱咐,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忘得一干二净。
扬起小脑壳,将种种问题尚有太子哥哥的谜底一股脑儿讲了出来。
那会儿二哥正在一旁练字,停了之后,一直温柔浅笑的二哥,笑容僵了,嘴角弧度,也硬了。
而父皇的谁人脸色呀……当天小无双被二哥领走,丢给了她娘亲。父皇脸色欠悦目,小无双很有自知之明,不敢再去问那些个问题。
效果当天晚上,听闻太子哥哥被父皇关在御书房,一晚上都没出来。第二天,直接被丢给了绝命伯伯,两个月后才回来。
为了弄清楚那些个问题,这些年来,小无双不停地种种翻找资料,旁敲侧击,终于明确了当年太子哥哥话中的意思。
自然,那是自以为是的明确。
于是乎,无双公主见着义父动了动眼珠以后,忙问他:“义父,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噗……”
迎面走来的子虚听着无双公主的话,实在忍不住,直接喷了出来。
“子虚叔叔?”无双公主睁着黑白明确的大眼睛,实在不明确子虚叔叔为什么笑得那么……没有形象。
凤长兮眼底划过一丝深色,一直温和的脸上,倒是没有显现出任何不自然之色。
“宰相大人。”
子虚连连摆手:“世子可不要这样称谓子虚,这样子虚可受不起。”
知道凤长兮是在转移话题,子虚也不去在意适才无双公主的童言无忌,不外因着那句义父你是不是想女人了的话,这会儿笑得格外欢快。
而凤长兮则是一脸温和地望着他,似乎基础未曾听到无双公主那天雷阵阵的话一般。
子虚不由在心底叹息,果真是当年敢和皇上抢女人的人啊,果真够强悍,心田够强大。
“可是太子殿下那里有了什么消息?”这个时候子虚入宫,照旧向九幽宫这边来,凤长兮自然便想到了小九九的事情。
子虚点了颔首:“确实,牛皮包裹着的工具已经到了,这会儿在御书房那里,皇上让我到九幽宫,告诉娘娘一声。”
无双公主眼睛一亮,连忙抓住子虚的手:“子虚叔叔,有太子哥哥的消息了,太子哥哥现在在那里?”
子虚只能苦笑:“是有消息了,不外这会儿,详细位置还不太清楚。”
“无双,你先和你子虚叔叔一起去你母后那里,告诉她这个消息,义父要出宫一趟。”
无双公主担忧着太子哥哥安危,灵巧所在了头:“恩,无双这就去告诉娘亲太子哥哥的消息。”
无双公主跑得快,子虚还站在原地。
凤长兮看着他:“这次,多谢宰相大人了。”
子虚略微惊惶地看着神色温和望着他的凤长兮,想要打哈哈蒙混已往,凤长兮已经启齿:“倘若不是你带回小九九的消息,皇上这会儿应该已经下旨开始惩治走私食盐一事的人了。”
哎,在智慧人眼前,什么都是浮云假象啊。
子虚有些感伤,望着凤长兮笑道:“原画本不知情,怜儿亦是无辜。不外此次走私事关重大,皇上不会那么轻易带过。”
“恩,我知道,我尚有事,先告辞了。”凤长兮说完,大步向皇宫宫门处而去。
子虚看着他的配景,又是悄悄叹息。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为何心中所爱之人是那人呢。
低低叹息一声,子虚快步向九幽宫大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