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似乎躺在了另一个地方。老牛看到我醒了过来,连忙扶我坐了起来喂了一口水。
“醒了?我的齐大公子,刚才你可把我吓坏了最新章节。”
我刚才平躺在那里还好,这一坐起来,我就感觉头一跳一跳的疼,而且肚子里有东西不停地向上返。我一下子就吐了出来,这一吐,足足吐了有五分钟。吐出来的都是紫黑色的液体。吐完之后就感觉好多了,头虽然还是疼,但是刚才那种昏沉的感觉消失了减轻了不少。我漱了漱口,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受伤的左臂,我就感觉心里忽悠一下。我的左臂几乎成了黑色,在我伤口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被我黑色胳膊衬托着格外的显眼。而且我的胳膊肿胀的很厉害,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似乎这条胳膊已经不是我的一样。
“你昏倒之后,你中的尸毒扩散的很快,几乎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它的扩散,我立刻为你敷上了糯米。第一批的糯米几乎是碰到你伤口的瞬间就变黑了,黑的跟碳粒一样。从伤口出流出的血也是黑的,我都没办法形容。我又为你换上第二批糯米,直到为你换到第三次糯米的时候,你中的尸毒才没有继续扩散,不过,你的胳膊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已经基本上是全黑的了。好在它现在已经停止了扩散”
我尝试下动一下受伤的胳膊,可是让我害怕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它现在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我意识到我的胳膊可能要保不住了。
“这是咱俩刚才炸死那个老粽子的地方吗?”我换了个话题。
“不是,咱俩现在在的地方是那个地方的里面,你刚才炸掉了它,从它体内散发出腥臭的气体,我怕那气体有毒,就把你背到了这里。”
“那只棺材你看了没有?有陪葬品吗?”我期待的问道。
“我把你背到这里后,就返回去用工兵锹捞了起来。最快更新)你也知道,咱们的防毒面具已经不在了,我怕空气中有尸毒,而且,我的右臂也吃不上太大力气再加上我实在是不能说服自己去碰那恶心的棺液,我什么都没捞到。不过,我下工兵锹的时候,感觉里面除了棺液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至少不会有超过拳头大小的物件。否则,就算我捞不到,我也可以感觉到。”
听了老牛的话,我心里又是一沉。这么说我和老牛还得继续向前走。装备几乎什么都没有了,食物和水也不太多了。我的一条胳膊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功能,老牛的一条胳膊也不太灵活。前面不知还有多长的路,不知还有多少凶险在等着我们。想到这我脑袋又一疼。老牛见我眉头一皱,就立刻扶我躺了下来。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表示头疼但是无大碍。老牛让我好好休息,不用想那么多。老牛又说,前面也许不会又机关,不会又粽子,也许什么都不会又了。此刻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听老牛说的话,竟然又睡了过去。睡梦中,似乎有人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东西要求我马上离开这,这里不是我能来的地方,也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里面的财富对于我来说,是镜中花,水中月,我得到的什么都没有。我再往前走,代价就不是一条胳膊那么简单,再往前走等待我的只有死神。当我表示我不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天旋地转,我脚下一个踩空,立马就惊醒了,我就感觉满身都是汗。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老牛正在给我换糯米,被换下的糯米似乎被墨汁染过一样,乌黑乌黑的。老牛并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了过来。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囔什么,我仔细听,却发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似乎再说什么‘没有,谎言,骗局’之类的话。
“老牛,在说什么呢?”我十分好奇地问了一句。老牛事先并不知道我已经醒了过来,被我这一问,吓的一抖。
“齐天,你什么时候醒的呀?怎么也不言语声,突然这么一问,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刚醒,就听你嘟囔着谎言,骗局什么的?也听不清楚,一时好奇,所以就问问你”
“没什么了,我自己编一首歌,自己唱给自己听呢,正好你醒了,我唱给你听听全文阅读。”说完就开始了鬼哭狼嚎似的的演唱。听上去,我刚才听到的那几个词都在里面。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我早就知道老牛有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上学的时候,我多次见识到他这种能力),隐约之中我总感觉他没跟我说实话。我也没有再去问,第一,我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也许,老牛真的是在唱歌自我陶醉呢。第二,没有那个必要,老牛要是有意隐瞒我什么,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轻易告诉我的,而且他要对我隐瞒的东西,一定有他的理由。要留给他**的权力。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个小时,也许是二十几个小时(因为手机没电了,我和老牛又都没有手表,时间计算只能靠估计)。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准确地说是被我胳膊上的伤疼醒的。这让我不由得一喜。虽然胳膊还是黑色的,可至少现在有了知觉。我心头一跳,连忙尝试着动动手指头,让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手指头真的轻轻的动了两下。这另我兴奋不已,原本我一直担心我这这条胳膊,我几乎已经对它放弃了。没想到,现在有保住这条胳膊的可能,而且现在看来,保住这条胳膊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其存在的重要性,只有失去才知道爱护。我的胳膊现在失而复得,对于我来说是无以言表的幸福,我内心兴奋不已,虽然我胳膊现在钻心的疼,不过,我现在的心情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愉快的。在包里掏出几片止疼药吃了下去。估计时间,我中尸毒的时间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了,我没有出现尸化,说明我的性命是保住了,没想到我的胳膊也可以保住,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我急忙喊醒我旁边的老牛,让他看看,我的胳膊有了知觉并且可以轻轻活动一下我的手指头。老牛也是非常兴奋。嘴里不住的念叨‘我早知道你没事的’。
心情好了,什么都好,吃东西我也感觉特别有胃口,无论和老牛聊什么话题,我都感觉特别有兴趣。老牛突然向我说起了元代王伯成《李太白贬夜郎》。直到聊到‘那厮主置定乱宫心,酝酿着漫天谎’。我知道这是成语弥天大谎的出处。我不明白老牛怎么突然会想起说这个,老牛东拉西扯的是他强项,但是谈论元曲,不是他喜欢的话题呀?接下来,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齐天,咱俩回去吧,咱们的食物什么的都不多了,况且咱俩都受了伤,等以后,咱们重整旗鼓的再来。”
我一听,想想,话是不错。这都是事实,但是我父亲等钱治腿,没有时间了。我劝老牛再坚持下,胜利就在前方了。老牛想对我说,可又欲言又止。最后,老牛是在是憋不住了。
“齐天,你现在有伤,有件事情我本来打算等你伤好以后再告诉你,但是现在不告诉你,你又一定不会回去的。咱们马上就到尽头了,尽头就在咱俩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在你昏睡的时候我都仔细寻找两遍了,什么都没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我不知道清王朝费这么大力气建造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总之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听老牛的语气,知道他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要是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么我和老牛一路上受过的苦与累都白费了。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起身跑向了前面,果然,向老牛说的一样,尽头就在这里,可是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此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犹如天塌一样,一种绝望笼罩在我的心头。老牛,走过了劝我。说着一切都是天意。劝了我好久,我点头同意离开,心想既然没有希望了,我现在要说及时赶回去,没准还可以卖掉房子,把给父亲治腿的钱补上。老牛也向我保证,出去以后,他也帮我筹集一部分。就在我们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人有三急,我转身去方便一下。老牛在一边道
“你这泼猴,怎么随地小便,你拿这里当如来佛祖的掌心了吗?”
我刚要反驳他,就发现我撒尿浇出来一个不大的洞。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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