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近她,捏住她的下巴,阴沉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了自己,牺牲了你的母亲,你的哥哥,你的父亲……如果有一天,当又有事情威胁到你,你会不会把我和你腹中的孩子,踢出去替你背锅?”
姜千雪脸上的血色,马上尽失,她苍白着脸,“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尚有我们的孩子,那是我的骨血……”
陆哲冷笑,眼睛里满是失望,“你妈妈跟你哥哥,不是真心疼爱你吗?可是他们现在,一个在牢狱里,一个失去了梦想,远走他方……我从来没有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对他们的愧疚和不安。”
姜千雪脸色更白,她抓着陆哲,下意识的解释,“哲哥哥,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陆哲近乎温柔的看着她,冷冷一笑,
“你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你能说出来,也许我还会相信你也说不定……”
姜千雪嘴巴动了好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那些事情,都铁证如山,基础辨无可辨。
陆哲闭上了眼睛,再不看她,转身离去。
姜千雪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哭着追上去,“哲哥哥,你去哪儿?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陆哲脱离的脚步更快了。
姜千雪追出门,却见陆哲上车,径自走了,在这样漆黑的大雨夜里,将她一小我私家孤零零地留在医院里,照旧在她怀了他的孩子的情况下……
看着外间的漂浮大雨,姜千雪第一次有种悲从中来的凄凉感。
……
姜暖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似是完全忘记了昨晚那一茬。
她特意从楼下衣帽间里,从那些或绚烂,或简约,或娇柔的华裙中,挑中了一件暖黄色的长裙换上。
很精练的名目,穿着她身上,如同她的名字,漂亮又温暖。
她欢快地跑下楼,冲到厉郗辰怀里,跟他离别。
厉郗辰看着怀中,宛如一件精致瓷器的小尤物,眼睛颜色一瞬间变的极暗,最终照旧什么都没说,“早点回来。”
姜暖冲他一笑,“好。”
然后抬步走了出去。
……
姜暖走进办公室,摊开了手上的报纸。
陆家正式发了宣言,姜家巨细姐有身了,与陆家太子爷奉子完婚,姜陆两家将正式攀亲。
姜暖眼光一闪。
姜千雪居然在这个时候有身了……
她将报纸丢进垃圾桶,打了一个电话,“我让你准备的工具,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传出一个有些恐慌的女人声音,“准备好了,姜暖你允许过,只要我给你的工具满足,你就会让你男子放过我……”
姜暖一笑,眼中一片酷寒,“那就得取决于,你交给我的工具,到底有几多价值。”
沈欢欢呼吸加重,咬牙说,“是不是姜千雪越惨,你放过我的时机,就越大?”
姜暖挑眉,“如果你要明确的话,也可以。“
”我明确了,姜暖,你一定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