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安栖情的眼睛,抬手撩了一下长发,倨傲一笑,“我比你仙颜,比你聪慧,在厉郗辰心里,我是宝你是草,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安小姐照旧接受现实的好。”
安栖情神情变的阴冷,她看着姜暖,笑容多出一抹危险,“你不相信若你对他真的有你自己说的那么重要,他怎么会连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身份都不屑于告诉你又怎么会当着我的面,对你说那样的话”
姜暖面色微变。
安栖情看着她惊现羞愤的眼睛,又丢下一句,“他只对你说喜欢,但他对你说过爱嘛”
姜暖心脏一缩,神情却稳定,冷笑地看着安栖情,似乎她是一个班门弄斧的跳梁小丑。
“他喜欢你,能碰你,想要占有禁锢你,这就是你对他的全部意义,”安栖情直视着她的眼睛,带笑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直击人心尖最单薄的点,“你跟玩偶和宠物,没什么区别。”
姜暖冷冰冰一笑,“是吗多谢安小姐提醒,我会记得把安小姐说的这些话,原封不动照搬着问候一下厉郗辰,究竟他才是能给我最确定谜底的人。”
她又审察了对方一眼,“最后在提醒安小姐一下,挑拨离间也是需要前提的,你只是厉郗辰的朋侪,名分情感一样不占,连“情敌”都不够资格,至少我在厉郗辰的眼睛里,从来没看到过你的影子,我们小情侣情感上的问题,还轮不到安小姐来置喙。”
说完,姜暖盯着对方蓦然煞白的脸色,轻笑一声,越过她脊背挺直离去。
一远离安栖情的视线规模,姜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抬手握住栏杆,只以为手脚都是酷寒的。
如果不是厉郗辰在安栖情眼前羞辱她,她怎么会在安栖情眼前抬不起头
姜暖原来就盛的怒火,更是涨到极致,又委屈又伤心。
她看着医院大门,咬牙跑了出去,却没推测刚一露面,就被一群突然涌出来的记者堵住了去路。
“姜二小姐,对于你狠心气死了陆老爷子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嘛”
“姜二小姐,对方是你的尊长,从小待你极好,更是一条生命,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你气死了陆老爷子”
“姜二小姐,陆家发了记者招待会,扬言今生跟你誓不两立,你有什么想法”
“姜二小姐,陆老爷子是被你气死的,尸骨未寒,你竟然都不去看一眼,这样未免太令人寒心了”
人多口杂,无数声音争先恐后地钻入姜暖的耳朵里,丝绝不给她喘息的时机。
记者一多,就连周边走动的路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围着姜暖指指点点。
姜暖面色酷寒的站在台阶上,无数话筒跟疯了一样往她眼前递,将她围的水泄不通,连退回到医院都办不到。
杂乱中,不知道谁推搡了她一下,姜暖踉跄地往退却了几步,眼看着纤细的身体就要倒在地上,突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