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挽唇,柔弱又倨傲,“那就拭目以待。”
她说完,转身往帝皇大门内走去。
陆哲目时光沉沉地看着她脱离,在心里慰藉自己。
姜暖没有扑灭陆家的能力。
她的男朋侪……
想到那双鬼魅邪异的眼睛,陆哲脊背升起密密麻麻的寒意。
没有措施否认,那是个很恐怖的存在。
但却在天京城内寂寂无名。
无论他怎么追查,甚至请了最优秀的私家侦探,都没有窥探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陆哲断定,谁人男子不属于天京城。
而他方势力的人,想在陆家主宰的土地上,割陆家的血肉,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就是陆哲的依仗。
另外,他尚有姜家做后援。
姜家之前因为姜千雪的作为,伤了元气,但并未动摇到基础。
姜陆两家团结起来,帝珩都动不了他们,况且区区一个姜暖?
陆哲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盯着姜暖逐渐远去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暗光。
……
姜暖回到办公室,开始沉思。
年迈哥究竟为什么会对陆家下手?
是因为……她吗?
她又从包里翻出了年迈哥临走之前,留给她的字条。
用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的几行字,姜暖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照旧想不起来到底在那里见过这种字迹。
她若是真的见过,断不会忘记。
这字迹……她没见过,但很熟悉。
再次苦思无果,姜暖将字条重新收起,开始琢磨整治陆家的事情。
但她的企图还没有制定出来,陆家当天下午就出了大乱子。
先是银行以陆老爷子去世为由,拒绝继续贷款给陆家,并要求陆家连本带利地送还之前借的钱。
这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陆家预计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全部填上去,都未必能补得上这个窟窿。
紧接着跟陆家相助了十几年的几家企业,一夜之间纷纷反水,而且还联手凶狠地想要吞并陆氏。
短短三天时间,陆家接连遭受致命暴击,被这忽如其来的重锤,砸蒙圈了。
甚至有的陆家人都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看到财经报上说陆家即将停业的消息,心情一片茫然。
确定这是事实之后,正争家产争的头破血流的陆家子弟,疯了般一窝蜂去砸陆哲的房门,唯恐慢一步什么都分不到。
陆哲正值焦头烂额之际。
他容颜憔悴,满眼血丝,三天之内险些将电话给打爆了,作出了无数利润让步,也没有挽回任何一个相助人。
这场专门针对陆氏的商业浩劫,发生的甚至连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不——
照旧有的!
姜暖前脚刚说要毁了陆家,后脚陆家就遭遇了这场溺死之灾,显着是姜暖的男朋侪下的手。
陆哲暴怒地再次砸了水杯。
他揪了一下领带,正要给姜千雪打电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碰碰碰”的撞门声,陪同着尚有叽里呱啦的种种声音。
“陆哲,你出来解释一下!好好地陆氏怎么会停业?!”
“阿哲,现在还剩几多钱,流动资金给银行,那股票不动产该怎么分?你可不能一个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