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珩无奈。
如果是旁人,安栖情肯定走不出天京城,但这是厉郗辰的妈,谁敢跟她抢人
“安啦,看待女孩要宽容一点,我家郗辰要不是遇到云家那女孩,恐怕就要注孤生了,阿珩,你学他什么都好,别学他没人性啊”
帝珩,“”
来自于亲妈的实名嫌弃。
厉夫人显然还没忘记被儿子扎心窝的仇,哼了哼,“栖情我让人带走了,放心,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你跟郗辰说一声,不平气让他媳妇来找我单挑,就这样,bye”
帝珩,“”
下了一夜的雨在天快亮的时候,总算小了下来。
姜暖在一片淅淅沥沥的雨滴声中睁开眼睛,眼神尚有些渺茫。
眼前突然一亮,有人拉开了窗帘,被雨水冲刷过的新鲜空气涌进来。
姜暖没来得及感受那股诱人的清冷,就被人用被子裹住身体抱进了怀里。
卷翘的睫毛发抖了一下,她抬头看向窗外,视线避开了床边,双手牢牢地环住她身体的男子。
然而那人嘴唇贴在她耳边,炙热的气息喷在薄透的肌肤上,引起身体一阵噪动,“有点凉,看一会儿就好。”
姜暖耳尖整个红透了,眼光却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天色灰蒙蒙的。
清冷的空气拂在脸上,混沌的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
良久。
姜暖吐出一口闷气,低下头,小声说,“我想一小我私家静一静。”
虽然知道不是厉郗辰的错,但谁人与她失之交臂的孩子,终究是因为他的关系,才会没有的。
这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姜暖很惆怅。
纵然是厉郗辰的批注,也没有让她沉郁的心情,开朗一些。
厉郗辰注视着她,眼光专注到近乎忘我。
他走已往将窗户关上,窗帘重新拉严实,然后又回到床边,将姜暖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身体猝不及防线腾空,姜暖下意识抬手圈住了厉郗辰修长的颈项,眼眶一红,“你”
厉郗辰温柔地解释,“外面凉,易服服会伤风。”
姜暖只好熄了声音。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内里开了热风,温度很高。
厉郗辰扶着她坐在洗手台上,随手关上了门。
姜暖刚要抗议,身上的被子蓦然被厉郗辰扯下,半褪至腰间,露出娇白馥香的柔躯,美的令人窒息。
姜暖惊叫一声,这才察觉到她没有穿衣服。
昨天睡着的时候,她显着还穿着去白家搬加入宴会的制服,现在却是
肯定是厉郗辰脱的。
姜暖又羞又恼,面颊酡红,抬手挡在胸前,基础不敢看扑面的男子,声若游丝,“你出去”
浴室空间十分狭小,厉郗辰站在门边,微微倾身,嘴唇一动就能遇到她漂亮的琐骨。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光专注又认真,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绮念。
然而这种专注和认真,在现在却让姜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显着他的呼吸并不促重,眼神也是幽魅的清洁,姜暖却感受全身都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