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少女弄瑶瑟,一曲未终坐长叹。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
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这份美丽却只能由一位老男人欣赏,着实让许多青年才子愤愤抓手握拳却又无可奈何。
许媚娘长相与名字截然相反,这使许多男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好,又使得许多妇女对她第一印象很差,不过见到其本尊则会赞叹这样灵气的仙女世间却是少见。这样的反差让很多男人都心痒不已。
在徐丞相这儿交换的不只是她的肉体,还有灵魂。他禁锢了她的思想禁锢了她的自由,要是有像那位公子一般情深的人对她,那她深陷火海也无畏了。想起他的眉眼,她失神了,一个琴弦错乱,迸~弦端血流。
坐对面的徐丞相被惊扰了兴致,皱起眉头:“媚娘,在我面前可可有想其他男人了?”
他知道了。呵呵,她还是太天真了,她早就没有自由了,只是一直自欺欺人,她由惶恐再到镇定其间不过3秒的时间。这就是所谓的顿悟吧!她用了3年才想明白,却好像已经走完了一生。
“大人,我会努力生出孩子。”以前她是想方设法躲过这一关,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念想的,随便怎么样了,生产工具又怎么样?这还能说明她活着还有用处。
徐丞相露出满意的笑容,看起来诡异极了:“早该这样了,以后你可以母凭子贵,这有什么不好,管家,进来。”
一位已露白发的中年人推门而进,半弓身子下倾:“老爷有什么吩咐?”
“吩咐下倾,以后落霞院照我的食膳准备,还有多添些滋补的补品。3天后我见不到她长胖唯你是问。”
管家大感惊讶,看了许媚娘一眼,然后迅速本分的低下头:“是老爷。”
“好了,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管家关门前怪异的看了许媚娘一眼,然后关上门。然而关上的不只是门,还有许媚娘出路。她认命的端起早已凉透了的药碗,喝下和徐丞相碗里一样催情的药闭上眼睛。
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撕开她的衣物,动作不带一丝温柔,甚至是粗暴,这是她每天必须接受的酷刑,那恶心的吻落遍全身,她的神经早已麻木,连最初的颤抖恶心都已经进化成无知无觉。
她13岁那年就被比自己大30岁的徐丞相看上,那次是她第一次登台亮相,她忍不住颤抖着,台下那如狼似虎的眼光看得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然而真正坐在琴面前时,她的世界只剩下琴。13岁的孩子还带有几分纯真几分懵懂,却让男人看得想撕裂破坏这样的纯真。这就是他们对她的欲望。
那时徐丞相的夫人还健在,他的孩子也不过14岁。29岁的男人才有第一个孩子算是晚婚晚育了,所以徐媛媛一出生就被徐丞相捧在手心里,后来一直再没有孩子,他更是对徐媛媛无限宠爱。她被他圈养了,直到2年前徐夫人病逝,他开始把她作为生产工具,只盼着她能为他生下一男继承香火。其实他的这点野心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只是怕夺得皇位后无人继承千秋大业。
泪早已流干,为自己不爱的人流泪不值得,所以她早已学会忍受,咬紧牙关,这一夜又过去了,她照常收拾好自己坐上徐府的骄子回青楼,他从不曾留她到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得回去。这样无望的日子,她不只一次的想,这样到底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为什么她不去上吊,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