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泰平见向雨落慌落而逃,便笑嘻嘻的看向唐龙,不想却现唐龙不高兴的看着自己,似乎在说事情没办好。
季泰平忍不住的吐槽:有了爱人就忘了哥们,什么玩意儿!气得季泰平转身就走了。
唐龙也不管季泰平,直接拉着唐苏坐在公共长椅上,脱掉体育服上衣放在上面,只留下背心,让唐苏坐下。
唐苏直接拿着上衣让唐龙穿上,虽然只是初秋,下午依然还是很热,但是风还是有点凉的。
唐龙笑了笑,接过上衣,快的在椅子上擦了擦,然后穿上,这动作一气呵成。
“你和季泰平还好吧?”唐苏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放心吧。”唐龙安慰道。
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唐苏重生以后第一次这么关心自己啊,唐龙觉得之前的苦不算什么了,还得再接再厉。
其实季泰平不是和唐龙生气,而是找个地方打个电话让人把那些后患全处理干净,虽然向雨落没有做什么,但难保她以后不会做什么,就像不*般,让人心里觉得十分不爽。交代完以后,季泰平也就放心了,这不,又开始嘚瑟抽风了。
“那个……向宇荫呢?”唐苏犹豫好久才问出来,自从向宇荫被唐龙踹地上以后,就没再出现在学校了。
要不是他亲姐姐向雨落气势汹汹的找来自己,他还真忘记这个人物了,也不怪他不记得,这么欺辱自己,不记恨他就算很好了,唐苏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胸怀,能以怨报德,特别是怎么看你不顺眼的人,那就更没必要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唐龙好奇的问。
“没什么,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唐苏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得到答案也无所谓。
唐龙大概知道唐苏为什么这么说,也就没再解释了,而是说别的话题了。
“那个m国罗德岛设计学院你觉得怎么样?”唐龙说。
“挺好的。”唐苏说,瞥了一眼的唐龙,却看到唐龙紧张的看着自己。好似怕自己不喜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我很喜欢这个学校,你怎么知道的呢?”唐苏问。
“之前……我看你一直用手机搜索学校信息,所以……就知道了。”唐龙这回不敢看唐苏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你……在偷看我手机。”唐苏狡黠的指责唐龙。
“没……没有,我……我就是太好奇了……”唐龙难得磕磕巴巴的。
“哈哈哈哈……”唐苏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唐龙刚开始因为唐苏的笑而蒙圈,后来才反应过来唐苏在笑他磕巴,也是,他什么时候磕巴过,居然在唐苏身上磕巴,真是丢死人了,不过这个人要是唐苏也没关系,他愿意!
“叮铃铃……”下课的铃响了。
唐龙和唐苏肩并肩的走进教室拿着校服,然后去换衣室把衣服换回来,下课出来的同学都看到唐龙与唐苏肩并肩走在一起,甚至唐龙微微后退一些,就像是守护神一般跟在唐苏身后。若是有人用不好的眼神看着唐苏,唐龙还会把唐苏护在身后,并用眼神警告那个同学。一时间,学校传遍了这个火爆新闻。
从那以后,唐苏的体育服再也没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放学后,唐龙就像平常那样,开车带唐苏去颜夕羽的画室,唐苏学画画的同时,唐龙也没闲着,在画室里找了个位置,拿出笔记本开始慢慢接手处理公司事务,唐爸爸有时候会给唐龙一些文件,让他研究学习。
唐龙看着唐苏认真画画的身影,他觉得这样子很不错,这是前世从来没有过的,他都不知道他也能拥有安静祥和的时候,听着唐苏手中的画笔和画纸上的摩擦声,竟会觉得十分悦耳。
“嗡嗡……”手机的震动提醒着唐龙。
唐龙拿起手机走向外面,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按下接通建。
“喂。”
“唐龙,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一声,向宇荫和向雨落跑了,奶奶的,你最近看好唐苏,有人提醒我,他们姐弟可能对你或者唐苏动手。”季泰平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唐龙没有说鞋,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谢反而生分。
唐龙没想到向氏姐弟那么有能耐,居然能跑出去,右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倚着墙壁点起了烟,然后再一次拨通电话。
“喂,郝城,是我。”唐龙说。
“怎么打电话了?有事啊?”郝城直接开口道。
“恩,记得唐苏吗?”
“唐苏?不就是你家收养的那个听力不好使的小孩吗?怎么了?”
“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派人保护着唐苏。”
“怎么了?不对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郝城好奇的问。
“他是我爱人。”唐龙只说了这一句。
“……得,该不会又是向宇荫欺负唐苏了吧?”郝城试探的问。
唐龙:“……”
“……卧靠,还真让我猜对了啊!”郝城说。
“唐龙啊,不是我说你,你对唐苏真的太过分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你之前不喜欢他,还故意吊着他,要不是那天我去找你玩,我根本想象不到向宇荫那么乖巧的孩子居然这么对唐苏,而你更过分,你完全不闻不问,连唐苏昏迷都不管不顾……”
“什么时候的事?”唐龙愣住了。
“啊?你不知道?”郝城问。
“……我……不记得了。”
“卧靠!”
“你都告诉我吧,我真的不记得了。”唐龙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安。
“这都挺长时间的了,好像是去年的事了吧,那天是向宇荫的生日,还是你操办的呢,我去的时候有点晚了,就看到唐苏在角落一动不动地,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那时候都喝嗨了,搂着向宇荫又是亲又是抱的,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现的及时,再晚点唐苏就救不回来了!”一想到当时的情况,郝城忍不住就骂唐龙。
唐龙一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郝城在电话里继续说着:“酒精中毒啊,那可是酒精中毒啊,那得喝多少酒啊?后来医生出来跟我说,唐苏的喉咙里有伤口,是酒瓶口造成的,是被强迫的。”
“后来我问了一些人,才知道是向宇荫让人灌得酒,对外却说是唐苏自己喝多了。”
“……而且我觉得向宇荫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所以我私下做了一些调查……”
“向宇荫果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善良,……他经常私底下欺辱唐苏,甚至用你的名义……”
唐龙拿着手机久久没说话,烟头早已熄灭,食指和中指已经烫红了,但是唐龙却没有知觉似得,他只感觉到他的心在痛,甚至他责怪自己,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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