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
“王爷,陛下宣您即刻进宫。”云枫走到慕容天倚的面前,大声的回禀。
慕容天倚轻轻哦了一声,随即说道:“可有说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商议的?”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
对于别人而言听到皇帝宣召,要么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要么悲伤欲绝,生怕皇帝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可慕容天倚倒好,轻描淡写的说话看起来压根不在意皇帝宣召自己是为了干什么。
“王爷,似乎是为了愉王的事情……”云枫看了看四周,上前附在慕容天倚的耳旁低语。慕容天倚冷哼了一声,这皇帝宣召在他的意料之内,至于是什么事情,不用云枫回禀,就已经知道皇帝找自己所谓何事,之所以要云枫回禀,不过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罢了。
“走,进宫!”慕容天倚高声的说了一句,就拂袖朝着门外走去,而云枫跟在慕容天倚的身侧,就好比是自家主子的“守护神”。
皇宫
公子皓可谓是大雷霆,在殿门口就能够感受到公子皓的怒火。而公子帝嵘则跪在大殿的中央,就这样听着自己的父皇责骂自己。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公子皓似有哀婉的叹道:“赌坊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身为皇子,竟然去赌坊,你真的是侮辱了皇室这个名词!”
公子帝嵘不敢出声,“啪—啪-啪”的几声,公子皓将几本折子砸在了公子帝嵘的脑袋上,接着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有多少人知道你去赌坊,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朕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立足于朝堂之上!”
慕容天倚站在大殿外面,听着公子皓在里面大雷霆,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在外面饶有兴味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等着里面稍微消停了,才让人进去对着公子皓禀告到:“皇上,楚湘王已经到了。”公子皓听闻慕容天倚已经到了,才稍微缓和了面容对着身边的小太监说:“请他进来!”
慕容天倚走进大殿,先依照礼节的对着公子皓行礼参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你可知道朕今天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公子皓没有弯弯绕绕的说什么,而是直接奔入主题的问道。
表面上看,慕容天倚确实是在思考着问题,但实际上,慕容天倚不过是想给皇帝一个台阶下,否则连他这个足不出户,大门不迈的人都知道,那公子帝嵘更不会倚靠自己。
慕容天倚正是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对着公子皓说道:“微臣不知皇上究竟何事要找微臣。”这话说的十分的谦虚。
从慕容天倚的话里,表面上是否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实际上,是否是对方是故意为之?
公子皓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又换了一种疑惑的口气问道:“你是否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天倚也恰恰地明白公子皓这个人非常的多疑,所以跪了下来,对着对方叩了一个头回到:“皇上,微臣足不出户,您也知道,外面生了什么,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公子皓见着对方这样,也不好在盘问什么,于是说道:“你先起来吧,今日愉王身为皇室,竟然进了赌坊还打伤了人,你说说看,这事应当怎么样处理?”
慕容天倚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愉王,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是一种鄙夷,不过这眼神怎么能够让别人看出来呢?于是抬眸对着公子皓说道:“启禀陛下,若愉王爷打人是因为被打的人该打,那就另当别论,若这人该打,那么就赎微臣多嘴,京城的治安真的有待改善啊!”
这话锋一转,罪责就怪罪到了负责京城治安的人的身上了,还反而说明了这愉王其实是在惩恶扬善。
“那他进赌坊,这又该怎么解释?”公子皓面色平缓的问道。
慕容天倚想了想说道:“陛下,如果这间赌坊是一间黑坊的话,愉王深入前去调查,这也是未尝不可啊!”
“这么说,愉王非但无过反而还有功?”公子皓在龙椅前面来回的踱步,但是听到慕容天倚的解释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究竟是有功,还是有过还请陛下决断。”慕容天倚恭恭敬敬的对着公子皓说道。
“帝嵘,你确实是去调查吗?你可否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确实深入调查?”公子皓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口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公子帝嵘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慕容天倚,见对方对自己使了使眼色,立马心领神会的对着公子皓说道:“父皇,儿臣确有深入调查,而打人之事确实是事出有因,还请父皇明察!”
“哦?事出有因?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个事出有因。”公子皓道。
“启禀父皇,是有人公然在大街上非礼一名良家妇女,儿臣正巧路过,见状才出手伤人的。”公子帝嵘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公子皓轻轻哦了一声,接着说道:“我给你七天时间,如果能找到这个女子给你当作人证,那么这一次就算你将功补过!”
“这……”公子帝嵘从口中轻轻吐出了这样的一个字。
公子帝嵘心里面十分的清楚,对于他这位父皇而言,这是故意的在为难自己,要知道,在茫茫人海之中找一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一般十分的困难。如果找得到,那么依照公子皓的性格,一定会赶尽杀绝,这或许是出于保护自己的一个抉择,可是如果没有找到这个人,那么自己将背负起欺君之罪。
想着,公子帝嵘便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慕容天倚。
慕容天倚见着这样的场面,面上是一种为难之色,可心底里却是对着面前的这出戏,真的是十分的饶有兴味。
不过看着愉王这样的余光,慕容天倚的心里淡淡的说了一句:“已经成功了一半。”随即对着跪在地上的愉王微微点了点头。
“父皇,儿臣定当在七日之内找到送给父皇。”这下子,公子帝嵘的心里真正的算是送了一口气,说话都变得理直气壮了许多。
公子皓瞅了瞅大殿的外面,外面的地砖上已经被夕阳映衬的金光灿烂,转而对着两人说道:“行了,你们先退下,朕等着你将人送上来。”这话不是对着公子帝嵘说的,似乎是在对着慕容天倚开的口。
这意味着什么?
出了大殿,公子帝嵘对着慕容天倚作了作揖礼,随后开口说道:“多谢王爷。”
慕容天倚转目对着公子帝嵘开口说道:“王爷这一次冲动了,王爷自身还是好自为之才是。”话语之间含有的是一种长辈对其晚辈的批评教育,虽然言者好听,但是谁又能知道这话里是否是有嘲讽之意呢?
“唉,楚湘王说的是,可是这茫茫人海又该如何去寻找这一女子呢?”公子帝嵘依旧将这话问了出来,同时这也就是公子帝嵘最为担心的。
闻言后的慕容天倚笑了,笑的十分的灿烂,笑容的灿烂让公子帝嵘十分不解,甚至有火冒出意思就是:本王都这个样子了,他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不过公子帝嵘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有解救的方法,如果自己现在不冷静,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
“楚湘王为何笑?”公子帝嵘用着非常谦虚的话对着人开口。
“愉王殿下还请稍安勿躁,俗话说死无对证,再者只要派几个人化装为几个老百姓,你说谁会知道是真还是假?”话已经说的十分的直白,就看着面前的愉王怎么去做了,言毕,就这样转身离开
公子帝嵘点了点头,觉得对方说的话很是在理,于是目送着对方的身影离去……
血薇
通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南宫玉雪觉得精神都比往常要好很多,可是视力在见过翎王之后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不光如此,连听觉都变得弱了,这一次,她并不在认为是因为劳累而导致的。
于是乎,南宫玉雪起身,就依靠着这模糊的光影朝着翎王府的大门口走去,不过这一次走真的是非常的艰难,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有时候甚至要用手去触摸才能知道该往哪里走。
“难道我至此就要看不见,听不见了吗?”南宫玉雪的心里这样想着。
突然之间,南宫玉雪觉知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这一刻只在闪念之间,透过模糊的光影,隐隐约约的让她知道,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当正准备从对方身上下来的时候,现自己动不了。
“这是被这人点了穴道!”南宫玉雪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她连忙开口说道:“你现在立刻把我放下来!”
对方压根不理会南宫玉雪的话,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如果还想回玄青,就给本王老老实实的待着!”口气附有的是严肃与冷漠。
南宫玉雪耳鸣的十分厉害,至于亦白说什么,几乎是什么也都听不清楚的。
“你赶紧放我下来!”南宫玉雪又一次对着亦白大声的说道。
不管南宫玉雪怎么说,怎么的大声,亦白丝毫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思,直直的就将人抱进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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