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齐走着,未有交谈,健步如飞,神情严肃,杨天紧跟其后,时不时看看陆雪晴无名两人,只道这两人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最快更新)杨天发现去无月宫的路与上次受伤时似乎不一样,心想莫非有很多个,问过陆雪晴后才知道原来只是东方月设下障眼法,不懂此法之人很难找到出口。在陆雪晴的带领下,很顺利来到了无月宫大门前。
门前弟子拦住,道:“陆师姐,这两个是什么人。”
陆雪晴回答道:“我是奉宫主命带这二人去见她的。”宫主东方月向来对陆雪晴器重,在无月宫弟子心中下任宫主非陆雪晴莫属,因此对她都很敬重,既然是她奉命带来的人自然没理由阻拦,于是放行,道:“宫主在书房。”
三人来到书房,陆雪晴紧张地敲了敲门。
“进来。”房内传来威严的声音。陆雪晴轻轻推开门,只见东方月正在低头写字,还未开口,东方月便已听出了脚步声,冷冷道:“雪晴,你胆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带男人来无月宫。”杨天心想难怪陆姑娘总是冷冷的,原来是有个这么冷冰冰的师父,在陆雪晴惊慌之时,无名开口道:“师妹,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让东方月放下手中笔,抬起头直视无名,随即苦笑道:“果真是很久不见,师兄别来无恙吧。”旁人听着东方月这说话的语气不像是真的在关心对方,而是带有一丝恨意。
无名笑道:“呵呵,快二十年了,早不如当年风华正茂之时了。师妹可好?”
东方月轻蔑地笑了声,道:“你觉得呢?”
无名当年与东方月有过一段暧昧,对她的感情一直徘徊在师兄妹情与恋人间感情之间,他自己也无法分清,而东方月却早已认定无名,心中早已决定今生非君不嫁,哪料有一日多了个小师妹,渐渐地无名与小师妹感情日益亲密,东方月终于无法忍受找来无名问明白,无名只道遇上小师妹后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对东方月只是兄妹之情,东方月不相信,认为这些都是无名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借口,一气之下擅自离开师门,尽做一些违背道义之事来发泄情绪,清风老人也因此心灰意冷,嘱托后便将其余四名弟子均遣散。几年后东方月便靠冷月掌闻名江湖,创立无月宫,之后得知小师妹竟与三师兄周不二成亲,其中缘由便不可得知。
无名想不到这么久她还未原谅自己,道:“是我对不起你…”
“哈哈哈哈。”东方月大笑,道:“你终于承认是你对不起我了,想不到这句对不起需要等二十年。”
无名不想再纠缠于过去,道:“过去的事不想再提,此次前来是想向师妹借一样东西。”
东方月道:“我有何东西会让师兄都感兴趣?”
无名道:“是师父交付的清风剑法画卷。”
东方月在书柜旁翻出一捆绑着的画卷,道:“就是这东西吧,你不提起我还真不记得了。”
无名兴奋道:“没错,不知可否借与我们。”
东方月不以为意道:“本来呢,这东西谁爱给谁都行,可是就是不想给你。”
无名无奈道:“师妹,事关紧急,你不要在赌气了,是我不对,看在我们曾经那段快乐时光份上借与我们吧。”
见无名根本不是真心道歉,只是想骗取自己的画卷,那嘴脸就如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东方月冷酷道:“看在师兄妹一场我不追究你擅闯无月宫,明早若还看见你们俩人,休怪我不顾同门之情。”
无名没想到东方月会如此决绝,同时也感愧疚,或许是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真的太大吧。陆雪晴将两人送出了无月宫,临别问道:“那副画卷很重要吗?”
无名道:“那是小天战胜天阴教的唯一希望。”
杨天不想让陆雪晴担心,笑道:“无名叔叔不要说得这么重要啦,就算没有我勤奋点练功,总有一天会打败易南行,亲手杀了田小光为爹娘报仇的。”无名只是敷衍地笑了笑,陆雪晴说道:“你们先别走,在这儿等我回来,记住一定要等我。说完未等杨天说话便跑着离开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仍旧不见陆雪晴身影,杨天不断念叨,无名受不了,道:“别再碎碎念了,像个老婆子似的,这陆姑娘是有分寸之人,既然让我们等就安心等便是。”被教训后杨天只好闷声等待,时而伸长脖子看看来时方向。
一个又一个时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然后越来越黑,已到了半夜。
杨天等不住了,道:“不行,我要去找她。”
无名道:“你去干嘛。”
杨天神情焦虑,道:“我担心她出事。”
无名觉得好笑,道:“这无月宫就等于是她家,能出什么事?或者她只是有事没办好所以才没来,如果你这样去了,没事也变有事。”杨天见无名说得合情合理,似乎是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便直接问起他来,可无名怎么也不肯说,无论杨天软硬兼施,只换来无名一句,“等到她来了不就知道喽。”
终于,陆雪晴出现了,无名也得救了。杨天跑上前,道:“你终于来了,担心死我了。”
陆雪晴只觉难为情,立即拿出手中画卷,道:“给你。”
杨天打开一看,居然是所求的小人画卷,不解道:“东方宫主不是已经拒绝我们的要求了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无名叹了口气,道:“傻小子,这还不知道,这肯定是人家姑娘为了你背着师父偷出来的啊。”
杨天只觉受宠若惊,问陆雪晴:“真的吗?”
陆雪晴避开问题,道:“赶快收好吧,我要回去了。“说着便转身快步离开,杨天都未来得及道谢。
杨天问无名:“真的为我偷来的吗?”
无名道:“这还要问,你没发现人家姑娘看你的时候,那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吗。”
这么一说,好像真像是那么回事,但想到自己曾被拒两次,又立即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道:“不会的,不可能的,有也只是朋友间的关爱。”
无名叹道:“唉,小姑娘可怜喽,遇到个又傻又没良心的。”
杨天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有人辜负了人家宫主,哪还这么多事。”
无名语塞,只好摆起长辈架子,道:“你小子翅膀硬了,少废话,找个地方睡会儿,然后去不周山庄。”
……
陆雪晴悄悄回到房间,却发现东方月已坐在桌子旁,等候着自己。东方月道:“去哪了。”
陆雪晴知道师父其实已经知晓,不敢隐瞒,道:“弟子甘愿受罚。”
东方月冷笑道:“果然是我教出的好徒弟啊,你知道的,违抗师令,轻则逐出师门,重则死罪,你要我怎么处置你?”
陆雪晴心不免紧张,但未表现出,道:“无论师父如何处置,弟子都无异议。”
东方月看到她执着的样子,不由地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叹道:“万般事物终究抵不过情爱二字。”
“师父…”陆雪晴深感而歉疚,低着头不敢直视东方月。
东方月却道:“我不会处罚你,但你要记住修炼无月宫的武功心中不能有情,否则结果如何你是知道的。”尽管语气依旧那般冷淡,但陆雪晴知道东方月是关心自己的,又想到十几年来师父对自己恩重如山,心中充满感激,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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