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杨天在房内嘀咕着,四幅画卷摆放在桌上,观察了很久,也不觉的这几张画卷会是一套剑法。
今日已是回府后第三日,杨天心想:难道必须找到第五幅画卷才可以将招式连起来?可是杨府上下都没有人知道那画卷所在,若指望找到再修炼怕报仇是遥不可及了。想道这又是重重的哀叹一声,无力地坐了下来,正当此时,从侧面观看几幅画卷,每幅换卷同一位置的小人就如重叠一般,杨天大喜,难道这就是画卷的奥秘所在?杨天立即将四张画卷对准重叠在衣服,画卷纸张极其薄,多个小人加在一起立刻生动如活人一般,剑招间也变得顺畅自然。
杨天兴奋地找来无名确认,无名仔细查看一番,道:“应该就是如此!虽然眼下还差一幅,但相信只要你多加练习,一定可以自行领悟,融会贯通!”
“嗯!我现在就开始!”杨天答道。
接下来的日子,杨天便开始了废寝忘食的修炼,若是其他普通剑法以杨天的资质及功底,很快便可掌握住剑法窍门,但这清风剑法果然是不同一般,加上还差一篇,杨天在修炼时总遇阻碍,几日下来修炼进度是越来越慢。
不知不觉已到十五日之期,约定是单独赴约,东方月、易南行均准时到达。
“东方宫主果然守时呀。”易南行胸有成竹地笑道。
东方月冷道:“易教主一样,废话少说,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人便拳脚相接,双方皆未使出自己绝技,都在相互试探对方深浅,你来我往,步步为营。易南行开始失去耐心,觉如此拖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加上对自己的嗜血**信心十足,随即看准空隙,使出了一招“狂饮不止”,此招凶狠毒辣,若不是东方月闪躲及时,怕要连中几掌,紧接着易南行又使出一招“怒血八方”,全身血液顿时如沸腾般,每一次出击攻击力增强数倍,东方月终于见识到了嗜血**真正的威力,使出自己绝招冷月掌迎敌,幸好易南行只是初步踏入第七层,否则恐怕连已修炼至冷月掌最高层的东方月也难以招架。双方已交手上百回合,难分胜负,此时易南行使出一招“浩荡豪血”,攻势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被迫东方月只能使出最强一招“碎冰零落”,至冰至火一触碰,两股力死死对抗,两人真气源源不断消耗,眨眼过去了半柱香时间,易南行真气已快耗尽,若在斗下去性命堪忧,猛力收回双掌,被趁机袭来的力道击中,向后退了数十米,一口鲜血憋在喉咙,强忍,道:“东方宫主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东方月也并未多好,只是故装无事,其实真气也只剩下不到一成,在两股力分开时亦被反冲而受伤,道:“易教主你也不弱。”
“哈哈哈哈,真是打得精彩。”这时,田小光从一旁现身,东方月以为是易南行所设局,怒道:“哼,想不到天阴教教主居然是言而无信的无耻之辈。”哪料易南行亦是意外,道:“田小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田小光满脸奸笑,道:“呵呵,两位息怒,小人不是知道两位肯定难分胜负,便来相助么。”边说边靠近易南行。易南行此刻已受重伤,若再勉强运功必定大伤元气,严重地可能气绝身亡,面对逼近的田小光,道:“岂有此理,你想干嘛。”
田小光笑里藏刀,道:“呵呵,小人是来帮教主您减轻痛苦的啊。”说完一掌击中其后脑,易南行便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随即转向东方月,道:“东方宫主,果然是技高一筹,女中豪侠。”
东方月见其以下犯上,出手狠毒,轻蔑道:“废话少说,今日是我失策,要杀便杀。”
田小光忍住生气,道:“唉,如果就这样死了多不值呢,那个男人也不会知道,你为他做的一切。”
东方月怒道:“闭嘴。”
田小光见她中计,越发说道:“你说世上怎会有如此绝情的男人,一个女人默默喜欢他那么久,为他付出那么多,苦苦等候那么多年,到如今还舍命为他对付敌人,而他呢?却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你闭嘴。”东方月被这番话激怒,脑海里又回想起当年与无名快乐的时光,然后被无情的抛弃,一时动了情,内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功力溃散。田小光窃喜,这正是他的目的,道:“既然那男人不懂珍惜你,何必还苦苦等候呢,这样吧,你将冷月掌秘籍给我,我替你去教训那人!”
东方月不屑,道:“哼,你最好是杀了我,否则他日你会死得很惨。”田小光气急败坏,一掌击晕东方月,狠狠说道:“哼,我自然有办法拿到冷月掌法!”
回到天阴教,田小光囚禁东方月,派昆南送去信件至无月宫,一月后以冷月掌法交换东方月。至于易南行,田小光向天阴教宣称其被东方月杀死,死前交代由自己接替教主之位,起初四大护法提出反对,但田小光露出几手嗜血**后,几人便不敢再出声。平息内外后,田小光便利用易南行的血继续修炼嗜血**。
无月宫里,陆雪晴未免引起慌乱,压制住了消息,只有程珠与她二人知道。为了此事,近日陆雪晴可谓寝食难安,始终想不出解决之法,为今之计只能先找找冷月掌法,可是一般这些都是宫主收藏,会放哪呢?陆雪晴在东方月卧室未找到,便来到了书房,一个柜一个柜,一本书一本书的查看,冷月掌没找到,却发现了一封写给东方月的信,看信封似乎有一定时间,陆雪晴打开一看,信中写道:师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不在人世。感谢你不计前嫌,收留我母女二人。没勇气再面对你、如风、无名,若有机会代我与他们说一句对不起。希望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乞求,替我将雪晴抚养成人,不要告诉她她是她母亲与其他男人所出。萱儿,绝笔。
信滑落在了地上,陆雪晴冲出了房间,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是孤儿…我的母亲是他们口中的小师妹…那我父亲是谁…不是周不二…那只可能是…无名…这会是真的吗?陆雪晴坐在河边,不断地分析,然后又推翻自己,傻傻地坐了一整天。程珠在书房看到信后,知事情对陆雪晴影响不小,此刻田小光一面咄咄相逼,陆雪晴又失魂落魄,又不能让宫中人知道,无奈之际只好写上书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去杨府,求助于杨天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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