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听到这么多名额落在他们班,那些人该给点反应的人依旧默默无语,这参赛的积极性跟运动会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啊。
“夜星航,”陈女士开始点名了。
“在的,陈老师。”夜星航应着,但绝口不提参赛的事。
怎么说呢,代表学校参赛对个人和对学校都是件很荣誉的事,但是呢,1o班的同学们都不愿意参赛,总感觉是件浪费时间的事。
“你三门都参加。”陈女士直接给夜星航下了命令,又接着点名下命令,“言静语参加数学竞赛,吴书余参加化学竞赛,许峰参加物理竞赛。”
“知道了,陈老师。”四人异口同声敷衍地应道。
陈女士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群小兔崽子置气,等他们没有收获好结果回来,看她怎么收拾这群人。
即使多了比赛,大家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上课、看书、刷题不停地轮回中。只不过夜星航几人,每天多了陈女士下的竞赛试题,也就是他们几人要刷的题比别人多了,当然夜星航是最多的,不过人家完全不放在心上。
当然不放心上了,大学的书籍好几个专业的,他都能同时攻读,这点竞赛试题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随着竞赛是时间日益逼近,越来越焦躁却是班主任陈女士,时常把夜星航几个喊到办公室去询问备战情况,得到的回应都是懒懒的敷衍。
陈女士心里那个急啊,她一急,夜星航几人得到的试题册就越多,而后就越敷衍,无可挽回的死循环。
比赛前一天,学校派了高一快班的数学老师薛老师,高高瘦瘦的一个男老师,喜欢穿白衬衫,带队去省城参加比赛,比赛地点在省城七中,全省最好的高中,他们学校历来只能排到第五第六名。
前一天下午夜星航四人跟高一的两个学弟还有16班的靳思齐汇合,一起坐车去往省城,晚上入住了省城七中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供应早中晚餐。
言静语提前给二木了信息,由于她未能参赛,又出不了校门,只能干看着言静语到来的消息,却不能相聚,害得二木那一个星期都在长吁短叹。
到省城后,言静语还给方磊打了个电话,不过方磊在国外出差,让她住到家里去,言静语拒绝了,理由是要跟老师同学们一起活动不方便。
方磊没做强求,让她要照顾好自己,有事给他打电话,他在省城认识的人多。言静语一一应着。
等言静语挂了电话,现大家都在等着她分配房间,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队伍里就她一个女生,根本不用管她。
言静语挑高眉毛,睁大眼睛看着大家,十分无语,玩笑地说道,“都看着我干嘛?难道还要安排我跟谁住一间不成?”最近一起被陈女士拉练,相互间都比较熟了,言静语说话就随意了很多。
话一落,夜星航一个爆栗就敲到她头上,“怎么说话的?”
“唔。”言静语皱了眉头,手捂住额头,委屈地看着夜星航,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在说干嘛敲我头。
“女孩子说话要矜持。”夜星航挪开跟言静语对视的眼,怕多看一秒就要心软,可是在这方面不能心软,尤其是在场这么多男生,那话是该一个女孩子说出来的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言静语是说笑,熟络气氛,不过夜星航认真了,但他也不承认自己心眼小。他认为言静语是他的,他未来的妻子,一生的伴侣,哪怕是玩笑这话也只能对着他讲,不能对其他任何男人讲。
见夜星航黑沉沉的脸色,知道自己又惹恼他了,言静语揉着额头,低头不说话了。
谁也没注意到圈子靠外的许峰在夜星航抬手的那一刻也抬起了手,后来又默默地放了下去。
“咳咳,”薛老师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心里模糊得感觉这两学生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们班主任是不是知道,眼下就装聋作哑吧,“我们一行六个男生,一个女生,加上我,房间就订三个标间,两个单间,一个单间给言静语住,另外我们七个人如何分配?”
“薛老师,您是老师,您住单间,我们谁跟您住可能都不大自在,我们六个人就自行分配。”夜星航直言开口,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学生都不喜欢跟老师住一屋,毕竟那是长辈,无形的压力,真怕晚上睡不好觉。
薛老师看着其他人在夜星航说出口后都如释重负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谁都不愿意跟他住了。罢了罢了,不给他们额外的心理压力,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最后的分配结果是他和言静语各住一间,许峰和吴书余住一间,高一的季风和袁新住一间,夜星航和靳思齐住一间。
办理过入住,薛老师让大家回房间放行李再松泛松泛,六点在一楼大厅集合,出去吃东西。
确定了各自的房间号,夜星航先拖着行李箱送言静语回了房间。
都住在同一层楼,夜星航的举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薛老师都没说话,同学们就更没话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言静语作为女孩子多照顾一些很理所当然,夜星航也没什么能被人诟病的,毕竟这事大家都可以做,只是夜星航占先了而已。
许峰倒是欲言又止,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拖着行李箱错过夜星航他们,跟在吴书余身后进了他们的房间。在迈进房间最后一步时,回头看了一眼,却被言静语脸上恬美的笑晃了眼,刺了心,转回头收回脚进了房间。他想,既然入不了她的心,那脚步不停地陪着她也好。
夜星航在前进了房间,把窗帘完全拉开,打开窗户换气,又把电热水壶灌上水,插上电烧水,又把两个瓷杯洗干净,等水烧好,把两个杯子用开水烫了一遍,然后倒掉,又重新加满水烧。
待水再次烧好,夜星航将两个杯子都倒满,放在桌上凉着,“夜里还有点凉,就喝热水吧。”
言静语蹲在地上把行李箱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桌上,对夜星航的话不置可否。
整理好一切,言静语才合上行李箱,蹲得小腿有些麻,站起来时控制不住地往后倒,要不是夜星航在她身边扶住她,肯定摔个四仰八叉。
“腿麻了?”夜星航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坐着。
“嗯,血流不畅。”言静语将腿蜷起来,一点一点地揉捏。
夜星航拿开她的手,接过她的活,有力地按摩起来,替她舒缓血脉。
言静语看着小腿上的手,揉得很舒服,僵硬的腿部在他的手下变得柔软,一点点暖热起来。
暖暖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眼角,言静语按住夜星航的手,“可以了,阿夜。”然后倾身在夜星航脸上亲了一下,又迅地退回原位。
夜星航停下按揉的手,抬起头看着言静语羞涩的笑,眉眼弯弯的样子,清澈的眼眸原本如潺潺流水却突然陷入漩涡,幽深不见底。
见夜星航就看着她也不说话,抿着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睁大着眼睛回看着夜星航,汪汪的一潭水,清清柔柔的,惹人爱怜。
夜星航反手握住言静语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胳膊,一点一点靠近,吻上她的那汪泉眼。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着,扫着他的唇,痒痒的,痒到了心里。
一点点向下,夜星航吻过她清亮的眼,她小巧圆滑的鼻,而后贴上她柔软的唇,摩挲着,似乎这样还不满足,又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润滑的小舌头共舞。
言静语完全出于怔愣中,原本的暖笑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是毫无掩饰的惊愕。
一直以来他们的亲昵都是小打小闹,牵牵手,抱抱,亲亲,从未如此深入过,让她有些心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尝够了她的馨甜,夜星航缓缓地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唇却依旧贴着她的,亲吻着。
“阿夜。”言静语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散开了夜星航眸中的幽深的颜色。
再次亲吻了言静语的唇角,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言言。好想你快点长大。”
言静语的心咚咚咚地跳着,比夜星航跟她表白的时候还快。对现在的状态,她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脸热得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虽然还没有成年,但她也不小了,不明白夜星航为什么说她没长大。手放在腿上交织着,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地儿摆放。
缓了些许,心中那种想要言言的欲望非但未减弱,反而更强烈了。夜星航猛地抱过言静语,下巴搁在她头顶。
突然的动作让言静语失了平衡,纠缠的双手往前一按,就按到了夜星航的重点部位。
夜星航闷哼一声,言静语以为压疼他了,赶紧抬手,又轻轻地抚摸,来回抚摸了两遍,她终于现不对劲。像被烫着一般松开手,猛推了下夜星航,双手撑着床,往后退了一段,与夜星航隔着一把直尺的距离。
言静语抱着双膝,咬着下唇,十分无辜地看着夜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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